错配鸳鸯之庶女谋嫁

注意错配鸳鸯之庶女谋嫁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300,错配鸳鸯之庶女谋嫁主要描写了奸臣的女儿赵红岫要嫁给忠臣的儿子陈有卿,而且她赵红岫还是‘聋哑人’,并且为的不是拉拢人家而是羞辱人家,赵红岫表示:她嫁过去,确定不是上赶着找虐吗?可是为了脱离奸臣之家,生...

作家 代姐2013 分類 现代言情 | 151萬字 | 300章
分章完结65
    抛了下去,赵二是向着一处油桶的方向抛的,火星子碰到油,瞬间便着了起来,而火又遇到枯叶,大火不过瞬间便吞噬了一切。gugeyuedu.com

    火苗子高高的窜起,要是见过山火的人,一定知道,山火颜色的红,是人们造不出来的那种红,红的让人心惊,红的让人能看出它的无情,那是一种嗜血的冷艳之红。

    红岫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些人连滚带爬的向山下跑,可是他们的速度还是慢了许多,不过一会儿便被大火无情的吞噬了。红岫看着树底下挣扎的人,却是起不了半点的同情心,因为若是她不这样做,那么在树底下挣扎的就是自己了。

    在这无情的皇权制度之下,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保全自己,保全自己要保护的人,没有人会因为你有怜悯之心就会放过你,同样也没有人会因为你的放过,就会感激你,从而放过你。

    这这种皇权至上的地方,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大火向下和向上同时蔓延,然而山顶上已经没有树木了,根本就烧不起来,等到山火烧得差不多了,而下一队人马也快赶到的时候,红岫跟赵二这才下了山,但是她走的一点也不着急,似是在等着那一对人。

    而被红岫大火引来的那一对人,不是别人,正是来救妹妹的赵文斌。他追着江南来的武将出去,有很大的一段距离,而且路偏出去不少,往回赶的时候就比较慢。

    比赵文斌快的这一对人马,是跟着赵文斌后脚出的城门,他们人数不多,而且这对人本来就别有心思,出来不是为了搜索江南郡王的,而是对付打击赵文斌的。

    这一对人是守忠派那边的人,他们人数上不多,便想着跟着赵文斌后面,若是他和叛贼打的你死我活的时候,他们就可以在后面坐收渔翁之利,然后在暗中将赵文斌除去。

    对付敌人的时候,若是不小心失手伤了赵文斌,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可是赵文斌根本就不按着这人想的走,因为他根本没有想到立功,所以只是将敌人追着撵,并没有真正的打打杀杀。

    最后又看到赵文斌冲着那着火的地方赶,他们本来就比赵文斌离得近,于是快速的冲着这边来了,在山脚下商量着应该怎么对付山上的人。

    其中有一人知道,这附近是陈御史的庄子,那山上的人应该就是陈府的家眷,再联想赵文斌急急忙忙的向这边赶,正好应该是来救他的妹妹的。

    几个领队的头子商量了一下,反正现在陈御史也不是他们派系的人了,要是将陈府的家眷除了,对保皇派也是不小的打击,于是熟悉这一带的人,便将这小山的地形说了出来,然后他们便打着搜捕叛贼的借口,打算上了山顶将他们当叛贼杀了。

    他们是这样想的,红岫通过他们的举动看出来了,否则红岫也不会直接要了这几百人的命。

    远处的赵文斌看到那座山着起了大火,于是便急了,“快,那边肯定是出事了,这里可是京城外,敢放火烧山的,肯定就是逆贼了,到了那里看到人只管杀。”赵文斌也是发狠了,敢对他的妹妹出手,就没有顾及过他们赵府,那就让你们知道知道厉害。

    众人干得快,赵文斌在前面跑,几百人在后面跟着跑,大家都以为那里真的有叛贼之首,于是也没命的跑,抓住那什么江南郡王,这封赏可是很优厚的,最起码一辈子不用愁了。

    红岫到了山脚下并没有离开,这时天色已经接近傍晚,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红岫只能看到黑压压的一群人向这边跑,却是不能到底是不是敌人,是不是真心救他们的人。

    快到三千米的距离的时候,红岫这才说道:“走。”这座山就在庄子旁边,这时他们往庄子方向赶,不管是那边的人,只要对陈府家人感兴趣的都会跟上。

    红岫两人往庄子方向跑,远处的赵文斌也看到了,他依稀能看到是一男一女,却是隔得太远看不清是谁?又看到这两人往庄子方向跑,猜想应该是庄子上的人。

    这是不是说明红岫她们还是安全的?

    ------题外话------

    怎么说呢,这几天熬得太狠了,身体终于给代代罢工了,头痛嗓子痛各种难受!等代代好了再把字补回来!

    ☆、第六十七章 赵文斌出事

    赵文斌想上山察看,又想抓住这两个人问问,可是他不敢分兵两处,要是遇到叛贼他的人数不够就不妙了,于是对身边的小兵说道:“跟上那两个人,只是远远的跟着,看看他们向哪里跑,不要靠近以免是敌人打草惊蛇了。”身边的小兵追着红岫两人而去。

    赵文斌到了山脚下,往上看的时候,因为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上面的情形已经看不清楚了,“搜,若是有活口抓来审问。”几百人慢慢地向山上搜,山火再大总有烧不到的地方,而这地方正好躲着几个人。

    那几人被带到了赵文斌的面前,看到时自己的人,那几人反倒是不怕了,还嚷嚷着说道:“山上有一男一女将这么山烧了,他们竟然敢违抗圣命,阻止我们搜查而烧山,这两人一定就是叛贼。”

    赵文斌沉下了眸子,违抗圣命,就是不是乱臣贼子,这一条罪名压下来,也够喝一壶的。而且或真是妹妹干的,那肯定是能确定这些人有不轨之心,才放火烧他们的,既然不该活下来,俺就没必要留着。

    “你说这山上只有一男一女?没有看到其他的人?”赵文斌问道,见他们点了点头,于是呵斥道:“只有一男一女,那你是怎么判定是乱臣贼子的,我看你们长得贼眉鼠眼的,倒像是乱臣贼子,来人将这几个乱臣贼子就地格杀。”

    想按罪名谁不会,一男一女都能是乱臣贼子,那他们这几个长得不得入眼睛的,就更好定罪名了。

    两边的人压着那几人就要杀了,那几人才惊恐的道:“我们不是乱臣贼子,你们不能随便杀人,我们是王统领派出来的人,有王统领手谕的。”其中一人快速的向怀中掏,终于掏出来一张纸递给赵文斌。

    赵文斌接过来看了一眼,更是疾声厉色的说道:“大胆贼子,连王统领的手谕都敢伪造,看来你们是真的以为能蒙蔽过我?我可是见过王统领的手谕,这根本就不是他的笔迹。”然后对两边的人说道:“杀。”

    瞬间几人的脑袋便落了地,赵文斌连看都不看对手下说道:“再见到这样的人,也不用回来报我了,就地格杀。”然后又将手中的王统领的手谕揣在怀中,这可是证据啊,居然敢对他妹妹出手,那就做好被报复的准备。

    于是这要是这里的活口,被抓到的都被赵文斌杀了,这是他对妹妹的保护。

    到了山顶上,没有看到有女眷,从迹象上说明,红岫他们应该是在这里呆过,后来又走了,至于去了那里,很有可能就是又回到了庄子上。

    那小兵在山顶上对着赵文斌回道:“那两人一直跑,最后钻进了玉米地。”赵文斌带着人下山,由着那个小兵之路,到了一大片玉米秸秆的地头上,这么一大片玉米秸秆,就算进去找也找不到人,该怎么办?

    而跑进玉米地的红岫和赵二两人,因为怕那些人放火,所以一直直着向前跑,这样就算是放火,他们也能跑出玉米地。红岫身子差,可是跑得也不慢,她全凭着一口气坚持着。

    两人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总算跑到了对面。当出了玉米地的时候,红岫直接累的瘫倒在了地上,赵二大惊,想要去扶她,却有碍于男女有别,不敢去碰她,“姑奶奶,您怎么样了?”

    汗水打湿了红岫的头发,凌乱的贴在她的脸颊上,可是她连佛开的力气都没有了,猜到赵二会着急,于是虚弱的说道:“我没事,就是跑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赵二最终没有扶红岫,而是将自己的衣服盖在了她的身上,左右看了看,见远处有星火闪动,好像是有人居住的样子。这么一大片玉米地,自然是庄子上养的住户种出来的,想必那里应该是陈府的农户吧!

    于是赵二对着红岫喊道;“姑奶奶,姑奶奶,那边有人家,我们去那里看看吧!”喊了几声没有回声,才想起来这位姑奶奶是有耳疾的,于是上前轻轻的推了推,可是红岫还是没有反省。

    赵二对着红岫说了一声‘得罪了’,然后将红岫扶了起来,便见她已经昏睡过去了。赵二没有办法,竟红岫抱了起来,快步向着有灯火的地方走起。

    等红岫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之后了,入目的不是精致的房屋也不是露天的星空,而是被烟熏得漆黑的房顶,偶尔的地方还有阳光照进来,说明这房子是漏雨的。

    浑身没有力气的红岫,慢慢地翻了一个身,正好这时一个姑娘进来了,她身上穿的是三成新的粗布衣服,身材偏瘦露在外面的肌肤也有些蜡黄,显然是长期吃不饱饭的状态。她长得并不出众,只能算是周正,眼睛骨碌碌的转着,到时填了几分灵气。

    那人一见红岫醒了,眼中闪过惊喜,对着外面喊道:“她醒了,她醒了。”然后又进来一个人,这人和那姑娘脸盘一样,大约三十多岁的样子,应该是这姑娘的母亲吧!

    田婆子进来之后,便客气的说道:“夫人你醒了!”为什么叫夫人,因为红岫已经挽了已婚夫人的发髻,至于为什么客气,虽然红岫身上的衣服已经脏了,但是还是能看出来是绫罗绸缎的衣服的,想必这夫人的家境是好的。

    红岫勉强的想要做起来,田婆子看着她虚弱的样子,两步到了床边,将她搀扶了起来,然后让她倚在床柱上。

    十五岁的田三娘是懂事的,倒了一杯水递给红岫喝,那茶杯虽然缺了口子,但是洗得很干净,红岫也没有嫌弃,捧起来喝了。虽然她重生在了大户人家,可是因为不受重视,茶杯虽然没有破口,但是也是使过好多年的,她并没有理由嫌弃破茶杯。

    红岫将茶杯递给田三娘,田三娘脆生生的问:“还要吗?”田三娘看着红岫的眼睛,眼眸中是带着好奇的。这夫人虽然瘦的脸上没有肉,但是脸型却是极美的,若是圆润了,一定和仙子一样美。

    而且夫人穿的衣服,虽然脏了,可是摸起来却是软软滑滑的,就像是刚出生的小娃娃的脸一样,很是舒服柔软。田三娘在看看身上穿的粗布衣服,对红岫的羡慕就更是摆在眼中。

    十五岁的古代姑娘,正是说亲事,对未来丈夫和过的生活充满想象的年纪,从看到红岫的那一刻,她就想一直看着她,想看看这大户人家出来的夫人,是什么样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举动。

    听从城里回来的二丫说,京里的大户人家的生活,都是吃一碗肉倒一碗肉的,穿的衣服也是跟戏台上说的一样,跟仙女一样。就是那大户人家的小姐走路,也是袅袅婷婷的,就跟一朵花在移动一样。

    田三娘想的那个二丫,是在京城大户人家的二门处扫地的,很少有资格进入内院,所以大户人家内的姑娘她见一次就羡慕一次,夫人小姐要出门,她们这些干粗活的要躲得远远的,就算躲得远远的,都能闻到她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

    所以二丫每次回来都在田三娘面前吹一阵,听了不少大户人家的小姐夫人的话,让这位小姑娘渐渐地羡慕上了。

    红岫回答田三娘的话,睡醒之后嗓音带着三分沙哑七分娇柔,“不用了,谢谢你。”就是田三娘这样的女子,听到这样的声音都醉了,心里想着:原来二丫说的没错,这声音都像是抹了蜜一样,让她感觉甜甜的。

    红岫不知道为什么这小姑娘,看着她的眼神就是亮晶晶的,好像很羡慕她。可是她有什么好羡慕的,现在恐怕连下地走两步的力气都没有了,还有她过的生活处处透着杀机,要不是自己机警,恐怕都已经死过好几回了。

    这就是穷人羡慕富贵人的生活,却不知道富贵人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而富贵人却羡慕穷人的简单,却不明白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苦。

    红岫对着田婆子说道:“请问您怎么称呼?”红岫受过教育,不会因为这家里穷就瞧不起人家,而且恐怕自己这条命还是人家救的,凭什么看不起人家。

    听到红岫这样客气的与自己说话,田婆子连忙的摆手,有些无措的说道:“夫人叫我田婆子就好,夫人的兄弟出去了,说是一会儿就回来,夫人等一会儿便能看到了。”这田婆子倒是爽利,怕红岫问起来,自己先突突的说完了。

    红岫点点头,“多谢田婶相告,只是不知我是怎么来这儿的?”她记得那天她跑出了玉米地,实在是支撑不下去了,便倒在了地上,本来想歇一歇再起来,但是眩晕一阵阵的袭来,最终她还是昏过去了。

    田婆子被红岫称了一声田婶,有些受宠若惊,又是浑身说不出的舒服,这大户人家的夫人,说话都是舔的,让人就像是吃了人身一样舒爽。

    田婆子回味了那一声‘田婶’,田三娘见自己的娘不回答,于是说道:“是夫人的哥哥抱着您来的,说您昏迷了,给了我们钱让我们照顾您。”

    田三娘是在门口碰到赵二的,也是将银子直接给她的,从小到大见的都是铜板,一时没有认出来银子,还傻傻的问了一句,“这是什么?”现在想起来,田三娘的脸色也不由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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