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是老奴管着的,您这一上来就将老奴的差事交给了别人,老奴这张脸还要不要啊!”看着捞钱的差事被别人拿走了,钱婆子便开始撒泼了。133txt.com 红岫对着钱婆子淡淡的说道:“要是你能八十两也能修得栏杆三年不坏,我就将差事交给你,若是不能就闭嘴。”红岫最后两个字带着气势,终于让钱婆子不敢再说话了。 然后红岫又处理厨房要换锅碗瓢盆的事情,还是按着刚刚的方法来的,最后有一人说道:“大部分的不用换,还能再用一年的,要换的只需花费五十两就够了。”然后红岫就将这件事交给了她来办。 对于采买吃食的事,这是利润最大的,要是最能吃回扣的,这件事争得人最多,但是红岫却说道:“采买的吃食,并不是你能买回来最便宜的吃食就行的,还要能保证这些买回来的吃食没有问题,若是将主子吃病了,这些也是要担责任的。” 也就是说不仅要会买,还要有本事防着买回来的东西不好,同时也要防着别人对她的算计,为了能得到她的差事,在吃食内做手脚来陷害她。这些都是很重要的,没有那个本事就别惦记这笔钱。 这样一说争得人就少了,若真是将主子吃病了,不光是被罢免差事这么简单,很有可能会被赶出府去的,为了一个差事丢了饭碗,这是不值得的,何况自己确实没有那个本事。 最后争得人就成了两个,一个是原来的管事,一个是副管事,最后红岫将差事给了副管事,然后又给了她们对牌,让她们去办事。 等人走了之后,赵红艳问道:“大姐,我听着采买上明明是大管事价钱压得更低,为何你却将差事给了副管事了?”六妹也偷偷地看了红岫一眼,她也不明白。 红岫说道:“我将差事给了副管事,那么大管事因为不服,所以会处处盯着副管事的,所以副管事就是想要从我们这里多拿银子,大管事可能是不答应的,有了大管事处处为我们盯着,也就省的我们要费心慢慢地去查账了。” 红岫说完,赵红艳还有六妹都点了点头,认为她说的很有道理。其实这是和管理一个公司的理念是一样的,下面的员工要是都一团和气的话,那么上位者就要担心了。 会不会他们合起火来骗取公司的钱呢?这种时候,要么派自己信得过的人时时处处的盯着,要么就是制造员工之间的矛盾,让他们不能一团和气,从而谁要是贪了公司的钱,就有人会暗中反应。 而红岫在大厨房上用的就是这样的方法,大管事做了这么多年的采买,确实知道的事情更多,出了事情也能及时应对,但是这样的人也是很容易就被养刁的,否则她今天也不会要糊弄红岫了。 换一个人既能敲打大管事,也能培养一个新任的管事,何乐而不为呢! 处理完中耿的事,红岫又去看了看赵倾官,太医开的药方也是顺其养身的药方,红岫让青杏端着,跟着她去书房,这两天父亲都是在书房中睡的。 红岫到了之后,姜先生也在,可是看着摆着的早善却是没有怎么动,好看的眉头不由皱了皱,对着赵倾官行了礼又问姜先生:“姜先生,你应该没有吃早饭吧,我让厨房再送一份来,您和父亲一起吃吧!” 姜先生本来想要说已经用过了,可是看到大小姐定定的眼神,于是也明白了大小姐意思,于是说道:“那就要多谢大小姐赠饭了。”于是红岫让青杏将药放下,去吩咐厨房再上一次早饭,然后让厨房再煎一碗药送来,饭还没有吃,这碗药肯定要凉了,再重新煎药吧! 赵倾官说道:“你也没有吃吧,也送过来吧!” 于是姜先生和红岫又陪着赵倾官一起吃,席间红岫问这问那,赵倾官要么不说又姜先生说,要么一针见血的分析的很透彻,这次赵倾官过来吃下去不少。 红岫还是想着刚刚谈论的七皇子的事,又问父亲,“父亲对七皇子是怎么看的,三爷对他的评价可是不低啊!” 赵倾官还没有说话,姜先生饶有兴致的问:“哦,姑爷是怎么评价七皇子的?” 红岫便说道:“他说七皇子是能压得住他的人!”这就话足见陈有卿对七皇子评价之高了,陈有卿的才能自不用说了,就是连嫡皇子他都能玩弄于鼓掌之前,却是说七皇子是能压得住他的人,可见七皇子不一般了。 姜先生轻笑道:“姑爷倒是不吝啬夸人啊!”不过也是将自己跨进去了。 红岫又看向赵倾官,等着他的言论,赵倾官这才说道:“七皇子弱点,他不在乎皇位,也不在乎王位,只在乎自己的性命,这就不是弱点,谁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呢!” 没有弱点才是最强的,没有弱点没人才不能奈何的了他啊! “后天五丫头应该能回来了!”这是光武的规矩,过年前二十四回娘家,然后过年后的初五之前不能回娘家了,否则回给娘家招来灾祸。 因为五小姐是妾侍,所以七皇子自然不会陪着她回来,七皇子只会陪着七皇子妃回颜家,自然去颜家是给颜家体面,不去也说得过去,反正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来赵府就是了。 红岫看着赵倾官喝了药才离开书房,然后就听说田三娘一家子到了。 ------题外话------ 嗯,奇葩五小姐又要登场了! ☆、第九十章 定下 红岫见到田婶子一家的时候,六个人已经在客厅上等着了,她从外面进来看到的就是田三娘局促不安的坐着,又看看她撇的方向,正是赵二站的地方,红岫嘴角有了笑容,三娘应该是吓到了吧,赵二站着她却坐着。 红岫面带微笑的进来了,她对田婶子还有三娘的印象很好,叫他们全家都来,一是为说三娘的亲事,再就是想留三娘住几天,三娘她很喜欢。 六个人见到红岫进来,又看到这宅子有山有水,现在都是冬天了,外面竟然还开着花,就是不知道那花在冬天里还能开,还有进的门也是又高又大,两边还有两个狮子,这些都让她们知道,她们救的是真正的贵人。 几人被赵府的气势给震住了,坐在这里等着夫人,就是大气都不敢喘。 看着屋中的摆设,在他们看来就像是仙宫了,那摆着的瓶瓶罐罐都是那么的好看,就是不知道那又细又长的瓶子,能有什么用。要是瓶口大了,身子胖了,还能拿来腌咸菜,现在看来这不是浪费嘛,白白的不能用只能看。 这是田二娘的想法,田家二娘已经出嫁了,嫁给了邻村的郑大钱,后来听说自己家救了贵人,便特意回家问了问,一问之下真的有这么一回事,还听说那贵人还要来请她们去家中做客,于是便在娘家住了下来。 从娘家一住就是半个月,却是迟迟没有来人,田二娘就开始不耐烦了,说什么她们救的肯定不是贵人,八成是被人骗了,又问有没有被骗去银子,田婶子和田三娘自然说没有了。 可是田二娘不信,非要让两人说清楚一些,于是田婆子就说了,还将红岫他们最后走的时候,给她们留下五十两银子也说了出来。 田二娘这才信了,五十两银子对于平头百姓来说,那就是天大的数字了,田二娘在田婆子说中糊弄走了十两,说什么她出嫁的时候,连个像样的嫁妆都没有,现在家里好了,大郎的媳妇也有着落了,三娘的嫁妆同样也好了,就是自己命苦,怎么就早早的嫁了呢! 田婆子便说道:“你不要抱怨,你也是我的孩子,自然不会亏待了你,一共是五十两银子,你和三娘各十两,给大郎留三十两娶媳妇,不是我偏心大郎,这三十两还有养孙子的钱。” 田二娘忙不迭的点头,平白无故多了十两银子,而且还是自己的私房钱,叫谁不高兴啊!田三娘也知道分寸,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就算娘不给她,她也不能怎样,现在得了十两就已经很知足了。 田二娘又过了五天,实在不能再住了,便回了婆子,临走的时候对三娘说,“要是贵人的家中来人,你可要记得去叫我,我也想要去见见世面,回来也好给婆婆去显摆显摆。” 婆媳不和永远存在存在的,自然田二娘和她的婆婆也存在的,于是田二娘便回家了,过来半个月三娘才去她家找她,对她说夫人来接了,于是田二娘将家中闲着的丈夫郑大钱也拉上了。 赵二又打听了田老汉在那里干活,于是便将田老汉还有跟着田老汉一起干活的田大郎也接到了赵府。 六个人看着进来一个贵妇人,几人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对着红岫便跪了下去,她们连红岫的面容还没有看清,便起身跪了下去,这是田老汉天天在成立干活,所以便知道见到贵妇人都要跪,而且也不能随便看夫人的容颜。 看到自己家的婆子真的是救了大大的贵人了,就看着宽大的屋子就知道了。 红岫亲和的说道:“各位请起,太客气了,你们是我的救命恩人,应该我对你们行礼才好。”红岫话音一落,身后的青杏和青橘便上前把女眷都搀扶了起来,男眷自然由赵二搀扶。 红岫并没有坐在上首,也是坐在了下方,并且拉着三娘的手一起做的,红岫对着田老汉和田婆子说道:“田大叔还有田婶子请坐,请你来就是为了能好好的玩一玩的,你们要是这么拘束,那就没有意思了。” 田婆子对红岫还算熟悉,而且也知道红岫并没有脾气,于是悄悄的拉了拉田老汉,两人也跟着坐下了,于是田大郎田二娘和郑大钱也坐下了。 红岫正想开口说话,又听到外面有说话声,“听说家中有客人到,我来看看。”正是赵文斌。 赵文斌也是知道田婆子一家要来的,虽然他在田婆子一家中都是昏迷的,也是最后一天醒来,之后便离开了,可是田婆子也算是对他有恩了,知道有男眷在,便过来招呼了。 赵文斌一身深紫的锦袍,头戴银冠,端的是俊朗非凡。田老汉还是出于本能的,见到贵人就跪下去了,田老汉一跪田婆子几人也跟着要跪,却是被赵文斌快步的拦了下来。 “请不要见外,你们一家救了我们兄妹,是我们应该对你们行礼才对,红岫。”说着便喊红岫一起对着田家的人行礼。 红岫也跟着照做了,红岫和赵文斌一个躬身一个福身,而后面的赵二是直接跪了下去,主子不能跪,但是他待主子跪还是可以的。 田老汉还有田婆子这下更紧张了,田婆子两人大惊道:“使不得,使不得。”想要伸手去扶两人,可是两人已经不是曾经的打扮了,那好看的衣服,就像是一道墙一样,将他们隔了开了,让他们不敢伸手去扶。 红岫和赵文斌都知道,他们的做法不能太过,否则会让田家的人更加不安,于是两人自己起来了,主子一起,赵二也起来了。 红岫安抚这田婶子,“这是我们答谢的礼数,怎么使不得。”然后主动上前拉着田婆子的手,让她做了下来。 赵文斌也带着田老汉大郎还有郑大钱去了前院,留下女眷又红岫陪着。 为了缓解气氛,红岫故意对着三娘说道:“是不是感觉在天宫一样啊?” 田三娘面貌本来就是周正,因为眼睛特别有神,所以才给她添了几分彩。这会儿听到红岫的问话,惊奇的睁大了眼睛,“夫人,您怎么知道?真的就像是在天宫一样啊!”刚刚不敢看,现在看着红岫还是这么平易近人,于是大胆的四处看了看。 “你们家的大门真大,还有就是冬天也能开出那么漂亮的话来,真是神奇了,还有刚刚经过的小河,那水还是流动的,竟然没有冻住,真是奇怪了。”三娘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顿奇怪的地方。 红岫却是道:“你们进的门不是正门是角门,要是你看了正门,是不是都不敢进门了?”红岫调侃的说道,不是高官贵客,一般都是从角门进的,而对于比父亲高的达官贵客,就是三公还有皇上了,所以大门一般都是不开的。 “置于花能在冬天里开,完全是因为那时从暖房内搬出来的,等到了晚上自然还会搬进去的。还有小河为什么没有冻住,那水是活水,又是经过宅院,宅院当了寒风,小河自然就冻不住了。”红岫一一给三娘解释了。 这时又有人上了茶点来,红岫便招呼几个女眷一起吃,田婶子和田三娘都是见过的,田二娘是没有见过的,看着田二娘做妇人打扮,又与田三娘和田婶子有几分相似,于是说道:“这应该是二娘吧!”在田家的时候,便知道了三娘有一个出嫁的姐姐。 田二娘听到提到自己的名字,有些拘谨的说道:“我是三娘的二姐,想看看大房子,所以跟来了。”说的很直白,一点也不掩饰,显然也是不虚伪的。 红岫含笑的点了点头,又对田婶子说话,三人她都照看着,并没有冷落了谁,又对田婶子说道:“当时情况紧急,我在婶子家称得二哥,其实并不是二哥,而是府中的护卫,请田婶不要见外,我们也是逼不得已的。” 田婆子一天摇头一边说道:“夫人不要说这些,老婆子一点也不见外。”于是红岫有含笑的与田婆子说话,说着说着便说到了三娘有没有定亲的事上去了。 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