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都看得出总裁大人现在的心情不是很好,不想回家吃自己的,说话用词都得小心谨慎些。wanzhengshu.com 整个会议,在某老大极度不爽跟暗沉的脸色,以及所有部门主管胆颤心惊的会议报告中,终于宣告结束。 所有人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一般的,在回忆宣告结束的时候,大大地松了口气。 见老大的脸色还是黑得可怕,从主席位上站起来之后,还是黑着一张脸走出了会议室。 “你们说总裁这是怎么了?早上上班的时候,他的心情不是挺好的吗?” “除了总裁身边的路助理之外,你认为还有谁有胆子惹总裁这么不高兴的?” “也是,话说回来,路助理看上去挺胆小的一女孩子,看不出来连总裁都敢惹......” “......” 他们当然不知道,他们总裁的小气程度完全取决于不同的对象。 尤其是在他们口中的路助理面前,总裁大人的大方程度基本上为零。 当申臣黑着脸从会议室回来的时候,刚推开办公室的门,便看到路迟迟垂着脑袋,嘴里在嘀咕着什么。 脚步微微地停顿了一下,将阴沉的目光投向她,见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回来了,还是一个劲地嘀咕着什么。 外强中干? 脚步微微地停顿了一下,将阴沉的目光投向她,见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回来了,还是一个劲地嘀咕着什么。 他眯起双眼,提步往她身边走去,脚下的动作刻意放轻了一些,再加上脚下是柔软的羊毛地毯,一直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路迟迟根本就没听到他靠近的脚步。 “嗯,应该不会一击即中的,放心,放心......” 见她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安抚着自己。 跟着,又用一只手,托着腮,继续自语了起来,“也许申臣他只是外强中干呢,看起来比较强,其实不行?” 她带着几分怀疑的口吻,眼底陷入了几分思考,而她这一番低语,却让站在她身后一直静默不语的某个人眼眸深眯。 看着她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而一个劲地歪着脑袋开始“贬低”他“兄弟”的功能时,申臣的眼底再度燃起了几分不满。 不行?外强中干!? 他看着路迟迟那带着怀疑的面部表情,深眸眯得更加深了一些。 俯下身凑到她身边,声音往下沉了几分:“是不是我平时努力得还不够,让你开始怀疑起我的能力来了?” 低沉的声音,平稳得不带半点节奏,却让原本正不停地用各种理由来安慰自己的某个吊丝瞬间僵直了身子。 脸上的肌肉僵硬地挂在脸上,她一动不动地坐在办公椅上,感觉着周围缓缓传过来的诡异的气息,还夹带着几分愠色。 半晌,她才禁不住狠狠地抖了一下。 跟着,猛然转过头来,对着申臣那波澜不起的俊脸尖叫出声:“啊!!” 她猛然将申臣从自己的身边推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糟了,糟了,刚才她这一番话全被他听到了? 不要吧,刚才她那一番话纯粹只是用来安慰自己,绝对没有贬低他的意思啊,呜~~~ 脸上惊恐的表情在下一秒垮了下来,苦恼地撅起了嘴。 为什么她这么倒霉,每次说他几句话坏话的时候,总是会被他逮到? 更何况,她刚才那一番话,她对天发誓,绝对没有恶意中伤,只是为了安慰她自己啊。 小嘴无辜地瘪了瘪,她一脸无辜地看着申臣眼底那看不出半点情绪的神色,在心底为自己辩解道。 而申臣则是因为她这突然间的一声尖叫,微微地蹙了下眉头。 死女人,还敢叫那么响!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他申臣在办公室里对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不过...... 既然她都开始怀疑他的能力了,如果他不好好证明一下自己,不是太对不起自己的“兄弟”了么? 他的眼眸微微地眯成了一条线,在路迟迟惊恐的眼神中一步步地朝她靠近。 “你......你想干什么?” 她挨着墙角站着,眼眸抬起,紧张兮兮地盯着申臣微眯的深眸,咽了咽口水。 见申臣在她面前停住了脚步,微微地勾了下唇角,在她愕然的眸子中,长臂一伸,一把将她拽进自己的怀中。 这就是说谎的惩罚 见申臣在她面前停住了脚步,微微地勾了下唇角,在她愕然的眸子中,长臂一伸,一把将她拽进自己的怀中。 低眉望进她紧张不已的黑眸,声音沉了下来,“我最近的表现不好吗?” “嗯?” 路迟迟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的话,听他这么开口,显然怔了一怔。 而后,眼底瞬间滑过一丝了然的光亮,头皮一紧,立即识相地对着他连连摇头,“不是,不是,你表现得......很......很好。” 她总觉得这句话说起来听上去有些别扭,却也说不出别扭在哪里,反正就是感觉有些怪。 “很好?” 但见申臣的眼底是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模样,眼眸淡淡地扫过路迟迟紧张的眸子,修长的指尖滑过她细嫩的下巴,声音突然间变得冷魅而性感—— “可是我刚才听到你在怀疑我兄弟的能力。” “你......你兄弟?” 路迟迟再度一愣,并不明白他话中隐藏着的意思,更加听不懂他说的“兄弟”是什么。 眼底一片茫然地看向申臣闪烁着异彩的眸子,低声道:“我没有啊。” 仔细地回响了自己刚才坐在椅子上自语的那一番话,好像没有一句提到他的什么兄弟。 再说......他不是独生子么?哪里来的兄弟? 就算有,她也不认识啊。 “还不承认?” 他的声音中隐隐地透出了几分邪魅,勾了勾唇,在她完全茫然的眸子中,将她沙发上压了上去。 “申臣......” “不承认,那就跟他对质!” 他的眼底快速地滑过一丝算计,指尖灵巧地解开了路迟迟的胸前的纽扣,惊得路迟迟不禁瞪大了双眼。 这个纵、欲、狂,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现在是什么时候,竟然......竟然...... “申臣,你别闹了!” 她气得咬牙,在他身下无法挣脱出来,只能用那双大眼睛狠狠地瞪着申臣不以为意的眸子。 “谁跟你说我在闹?” 他的眼神微微闪了一下,“我只是觉得我最近在你身上的努力还不够,让你开始怀疑我的能力,这一点,有点伤我男性的自尊。” 他的理由,说得如此的冠冕堂皇,不安分的指尖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在她的胸前胡乱地画着。 “我没有啦,我没......” 下面那一段毫无底气的反驳瞬间被某人覆上来的双唇给淹没了。 “这就是说谎的惩罚。” 低沉的声音,充满了磁性跟魅惑,温热的气息如触电般地滑过她的耳畔,让她被压在他身下的身子狠狠地颤抖了好几下。 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住申臣平坦而没有半点赘肉的腰间,眼底潋滟着紧张却悸动的眸光。 “你......” 她的声音低低的,听上去有些发颤,心底说不出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 只是跟他这双深邃而好看的黑眸对视着,她的心里便开始情不自禁地漾开几分涟漪。 申臣,你……别看 只是跟他这双深邃而好看的黑眸对视着,她的心里便开始情不自禁地漾开几分涟漪。 只是这样一个打颤的音调,对于申臣来说,好像平静的湖面上被扔进了一颗小石子,虽然并没有激起太大的波浪,却让他的心,晕开了一层层的晕圈。 他低头看着她,眼底潋滟着悸动跟涟漪,他缓缓地低下头去,挑起她的下巴,闭上眼,轻轻地攫住了她的双唇。 他的吻,一开始很温柔,在她的唇上,如蜻蜓点水一般,轻轻碰了,而后又放开。 不似之前那么得着急而长驱直入,此时的他,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温柔而小心翼翼,生怕会弄伤了身下的小丫头一般。 他的双手轻轻地捧着她的脸,看着她通红的脸蛋,还有眼底潋滟着的羞涩却又欲拒还迎的眸光,唇角带着宠溺地微微上扬。 吻,再度落下,舌尖灵巧地撬开了她的因紧张而紧闭着的牙齿,寻找着她急于躲避的小舌。 此时,两人就像两个调皮的小孩,在相互追逐,一个追,一个躲。 申臣的手,绕过她的身下,将她的身子微微地托起,让她贴得自己更紧了些。 下身的燥热开始逐渐蔓延开来,整个人开始变得口干舌燥,眼底燃烧着的欲望也更加明显了一些。 办公室里的温度也开始不断升高,让两人不禁觉得浑身燥热得有些难受。 情不自禁的低吟声从路迟迟的口中开始缓缓地传出,一种难以言说的羞涩感让路迟迟的脸更加通红了一些。 她很清楚,申臣,总是能轻易地将她心底每一个潜藏的欲望轻易地挑起,而不费吹灰之力。 甚至,会轻易地让她抛掉所有的尊严,在他的身下肆意承欢。 明知这样没有半点尊严,可她还是那样情不自禁地让自己的身体顺着他的意愿扭动着。 申臣的手,沿着她僵直而滚烫的身子一点点地往下滑去,拉开了她短裙的拉链,将她的短裙往下缓缓褪去。 滑动的触感,酥麻得让路迟迟浑身打颤,双腿因紧张而猛然加紧,却被申臣下一个动作给霸道地分开了。 他的身子慢慢地往下滑去,低眉看向她早已经湿润的幽禁地带,勾了勾唇。 燃烧着欲望的眸光更加火辣了一些,让路迟迟更加觉得羞涩无比。 “申臣,别......别看。” 她羞得无地自容,感觉自己毫无尊严地暴露在申臣面前却无可奈何。 生理自然的反应让她此时恨不得申臣能早点进入她的体内,可仅剩的理智又告诉她,此时的她,有多么得羞耻而丢人。 申臣似乎并没有听到她的话,眼底绽放出来的欲望几乎是要将路迟迟整个人吞尽一般。 他俯下身去,舌尖轻轻地在她湿润的底裤上舔舐着,让路迟迟下意识地呻吟出声,身子也跟着扭动了起来。 身下的燥热更加浓烈了一些,她的身子情不自禁地拱起,手,却羞涩地想要挡住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乖,等会儿就不难受了 身下的燥热更加浓烈了一些,她的身子情不自禁地拱起,手,却羞涩地想要挡住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申臣,你......你别看。” 她的口气,带着几分毫无尊严的乞求,耳畔,却在这个时候传来申臣低低的嗤笑声。 “傻丫头,害羞什么??” 他吻着她通红的脸,手,褪去了她湿润的底裤,在她私密地带轻轻地揉捏着,滚烫的体液带着专属于她的气味,一点一点地释放出来。 “啊......申臣,我......我难受......” 她眼眶通红,泪光闪闪地看着申臣被欲望布满的双眸,低声道。 “乖,等会儿就不难受了。” 他闭上眼,在她的耳畔轻声低喃。 伸手褪去自己的衣物,双手推开她的双腿,再次让她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他的面前。 他的瞳孔缩小了几分,喉咙干燥得厉害,下一秒,他俯下身子,挺身而入,在她的体内游刃有余地活动着,这种感觉让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第一次在办公室里将她压在身下,像是带着一种“偷情”的感觉,满足又刺激。 “咚咚——” 就在两人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让原本处在意乱情迷中的两个人陡然回过神来。 路迟迟的眼底猛然升起一抹惊慌,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拿什么东西挡住自己,却见申臣快她一步拿过西装盖住了她的身子。 原本充满欲望的俊脸因为这样一个不合时宜的敲门声的闯入而瞬间黑了下来。 “少爷。” 门口,响起任毅的声音,这个撞到枪口的炮灰自然是不知道他家少爷在办公室里到底在干什么。 而他竟然就这样不识时务地给打断了。 见得不到申臣的回应,任毅再度耐着性子敲了下门,声音中,带着几分询问,“少爷,我能进来吗?” 任毅站在门外,看着被反锁住的办公室门,忽地,想到什么似的,头皮一紧,眼底一片愕然。 他......是不是敲门敲得不是时候。 办公室从来不反锁门,今天这门竟然反锁了,有很大的可能,少爷是在做一些......嗯,而儿童不宜的事。 嗯,不对,是少爷在惩罚路小姐,这样形容比较贴切一些。 毕竟,开会之前,少爷可是被路小姐给惹生气了。 这样想着,他很是识相地在他家少爷狂风暴雨般的脾气爆发之间,立即收回了手,转身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路迟迟一边紧张地抓着申臣的西装,一边双眼紧紧地盯着那扇被敲响的办公室门,脸烧得更加厉害了一些。 她可是很清楚平时任毅进门前都是敲几下,然后就自动推门进来了,现在他要是也像平时那样直接推门进来,她以后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呜~~~都是这只该死的金钱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