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战斗落下帷幕...... 这是在张良军事思维主导下,樊哙军事指挥下,绝对称得上是一场完美的伏击战。 一场战斗下来,七万秦军死伤五万,剩余两万悉数被俘,全军覆灭! 这是刘邦迎来了他对战子婴以来的第一场胜利。 而且是场大胜利! 虽是大胜利,而且打的也算轻松,但刘邦却并不轻松...... 羊单和王禹的悲壮自戕,让他现在还回不过神来。 是什么样的君王,让他们如此死心塌地! “子房先生,接下来该怎么打?”刘邦长吁一口气问道。 他这次是真正见识到张良的厉害,如此被动形势下他完全凭借个人能力绝对反击,令人叹为观止! 他刘邦也算是有个得力助手。 “不如......回师清溪城,夺回失地!”范增试探着说道。 他在楚军中是不容置疑的第一智囊,但在张良面前却不得不服气,只能“试探着”说说自己的意见。 张良微微一笑,“范老先生,秦军已灭,你还担心清溪城?派一员偏将去接收就是了。” “对对对......”范增连连称是,接着又说道:“此时此刻,霸王还在南境与子婴苦战,咱大军何不去支援?” 张良简直无语,白了他一眼说道:“楚霸王率领全楚之力与秦三世鏖战,且拒城而守,可说是安然无恙,老先生就不要担忧了......” 刘邦更是直接说道:“你家霸王再急,至少秦军未有深入国内,而我境内可是有两万秦军在翻江倒海啊!” 刘邦的反怼,让范增实在不好意思,连声道:“嗯......汉王有理,汉王有理......” 刘邦不再理会范增,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脱口而出:“韩信呢?” 正是韩信将刘邦逐出巴蜀,这可是切齿之恨! “之前这七万秦军的统领不是韩信吗?韩信到哪儿去呢?”刘邦再次追问。 正是如此,刚刚自裁的将军是羊单,显然他是领军统帅,韩信自然不在军中。 张良看着刘邦脸色阴晴变幻,知道他心中所疑,叹息道:“在下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何区区两万秦军可以打的樊哙将军四万人惨败!” 刘邦顿然醒悟,“原来击败老樊的是韩信!韩信竟然在我齐境之内?!” 随即转头看向樊哙:“那个该死的韩信现在在哪里?他的两万秦军在哪里?” 樊哙赶紧回答:“据探子来报,此贼在我境内游窜攻击十一城,给我军造成莫大打击,而他却越打越多,现在已经发展为四万大军了! 刘邦气的眼睛都要喷火,“孤想知道他现在何处?” “现处在安德城内。” “好!好得很!呵呵......”刘邦不禁冷笑。 这次伏击战的大胜让上自刘邦下自每一个汉军士卒,重新燃起了对秦作战的信心。 “传令:全军奔袭安德城,一定要灭了韩信!” 这边厢,韩信在安德城收到羊单全军覆没的消息,痛心疾首,拍案而泣:“七万勇士,一朝覆灭!我韩信之过矣!” 羊单忠心耿耿,作战勇猛,对麾下士卒仁德良善,只是过于忠厚,少有智断,且他之前一直跟着屠岸作战,未曾有过独挡一面。 这次自己将大军交给他,实在是冒险之举,谁知果然酿成惨剧! “探到消息没有?是谁指挥此战?” “虽是樊哙指挥,但确实张子房的谋略!” “张子房!”韩信一拳头砸在案几上,心中更添悔恨。 说白了,自己将大军交给羊单,其根源是自己对刘邦作战多次获胜,以至于产生轻敌思想,最终造就难以承受的后果。 若他早知道张良在刘邦军中,哪里还敢轻敌? 可惜大错已铸成,一切无可挽回...... 韩信本想在城中设台祭奠羊单将军和逝去的七万将士,但又担心影响士气,因此作罢。 羊单既已全军覆灭,南北夹击刘邦的战略目标已不可能实现,自己手中虽有四万大军,但孤军深入敌巢,已不可能有大作为。 “传令:收缴全城富户,缴获各类财资,准备出城!” “收缴富户,缴获物类财资。”是韩信每攻一城的既定命令。 粮草牛羊,金银财宝,乃至能工巧匠,全部收缴带走,带不走的直接就地发放给贫民,并张贴大秦皇榜:“大秦进兵剿贼,本为百姓,非如刘邦项羽不爱汝曹,大秦官军所至,汝曹可安居乐业......” 韩信两万大军在刘邦地盘上穿梭厮杀,而士兵却越战越多,由两万发展到四万,这就是其根本原因。 五日后,大军吃饱喝足睡好后,在凌晨子时悄悄出城往西而去。 两日后,刘邦带领楚汉十万联军风尘仆仆赶至安德城,却发现秦军已撤。 刘邦大怒,立即命令全军追击。 张良柬道:“汉王,大军追击太慢,不如派一良将率领数千骑兵先行追击!” “好!是个好办法!” “奚涓何在!”刘邦怒喝。 只见一个和樊哙一样的黑脸大汉站出来领命:“奚涓在此!” 奚涓是跟随刘邦在沛县起义的元老之一,其勇猛和樊哙不分上下,长期担任刘邦大军先锋,立功无数,是为刘邦敕封的十八列侯之一,是为鲁侯。 “孤令你率八千精骑全速追击韩信,切记!一旦追上即死缠烂打,缠住韩信不放,等待孤的大军到来!” “诺!末将保住完成任务!” 这边厢,韩信大军押着堆积成山银钱珠宝和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粮草车,还有成群的牛羊牲畜慢悠悠往西前进。 很快探子来报:“上将军,刘邦大军已经从楚国返回,正准备对我军进行围追堵截!” 众人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