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亮,英布大军发现柴桑城大门洞开,城墙上一个人也没有。 “吴芮撤了!这小子倒挺狡猾。”英布心中嘀咕,立即率大军进城。 “柴桑既撤,相信其他城池他也不敢再守!”英布立即派出探子火速前去九江各城侦察。 待到晌午,子婴、韩信带领十万主力抵达。 听到英布报告,子婴笑道:“看来吴芮身旁有明白人,看清了项羽的诡计,不替项羽卖命了。” 韩信亦道:“陛下,项羽此败不仅仅是损兵折将,最大的后果是诸侯失去对他的敬畏。” 英布叹息道:“项羽虽然有战神之力,但心术不正,旁人被他骗得一时,骗不了一世!” 子婴和韩信听的英布此言,知道他又在感慨自己被项羽所抛弃,不免唏嘘。 就在此时,英布派出的探子来报:“凡是吴芮占据的九江各城均为空城,已无吴芮一兵一卒,但淮阴和南昌二城,却被临江王共敖趁虚进入!” 英布顿时怒从心起,“嚯!”的一下站起来怒喝:“共敖小儿,胆敢如此!” 子婴赫然道:“英布将军,给你七万大军可扫平临江王?” “启禀陛下!扫平共敖小儿何须七万大军,五万足矣!” 韩信微笑道:“英布将军,还是给你七万大军吧。依本将军看来,共敖比吴芮稍难应对。” 子婴和韩信对视一笑,二人彼此心意相通。 子婴下旨:“大军分为两路,右路军步、骑兵共七万,由后将军英布率领,扫平九江共敖势力,收回诸城!” “左路军五万,由朕亲率,出击衡山王吴芮!” 英布领命,他这才真正见识到大秦皇帝的威严,竟然同时出兵两大封王,让人叹服。 第二日,两路大军各自出发。 离别之前,英布谏道:“衡山王吴芮治理衡山封地素有良治,且心怀仁义。陛下大军驾临,其必败无疑,届时还望陛下饶其性命。” 子婴感叹素来刚强猛勇的英布竟然有如此变化,甚是欣慰,当即笑道:“将军你放心,朕定当招抚吴芮,不害其性命。” 很快,子婴大军抵达衡山王封地边境城池耒阳。 耒阳守将眼见大秦五万大军兵临城下,旌旗猎猎,战鼓雷鸣,顿时吓的慌了神,站在城墙上探出脑袋问道:“不知,不知......哪路雄师驾凌我耒阳......我,我......军并无招惹贵军,为何......” 李良拍马向前,聚集真气大喊:“耒阳本为秦城,然大逆不道胆敢私自脱离,今我大秦皇帝陛下驾到,还不快快打开城门跪迎!” “大秦皇帝来了!难怪如此军威!”那守将尿都吓出来了,不假思索立即投降,哆哆嗦嗦喊道:“大秦皇帝陛下......万岁,末将期盼,期盼......已久......” 李良怒斥:“不用多言!快快打开城门!” 守将果然不敢再言语,当即颤颤巍巍从城墙上走了下来,亲自打开城门,老老实实跪在门口迎接子婴以及大军。 进的耒阳后,子婴让跪地的守将抬起头来,却见他面白无须,疑问道:“你叫甚名?守耒阳多久呢?” 那守将答道:“末将欧冶子,本是文臣,受衡山王吴芮之命镇守耒阳九月有余!” 子婴不禁皱眉,这吴芮怕是读书读糊涂了吧,竟然派遣一个读书人驻守自己封地边城,这不是主动表明自己的孱弱? “欧冶子!” “罪臣在!” “你在耒阳城有多少守军?” “回陛下的话,耒阳守军有两万余人。” 子婴一愣,两万人也不少,虽说最终守不住耒阳,但至少可以阻拦自己一阵子。 “既有两万人,为何不战而降?” 欧冶子再次磕头道:“陛下天威煌煌,罪臣不敢拂逆!” 子婴无奈笑笑,这个欧冶子打仗一塌糊涂,拍马屁倒是可以,那就让他去对付吴芮吧。 “欧冶子!” “罪臣在。” “朕给你一个任务!” 欧冶子小心脏一个咯噔,难道皇帝陛下要重用自己不成,当即磕头道:“罪臣万死不辞,定不辱陛下圣命!” 子婴满意的点点头,“你骑快马前去邾城,会见你家主子,就说大秦皇帝在耒阳候他,让他十日之内赶来耒阳见朕!” 原来是要他去招降吴芮! 不得不说,这绝对是一个艰巨的任务,搞不好是要掉脑袋的! 然而欧冶子丝毫不以为意,竟然跪地欣然领命:“罪臣定当不辱圣命,让吴芮前来拜见皇帝陛下!” 这下子婴到颇觉奇怪了,他欧冶子什么人啊,难道可以命令吴芮不成? 一旁的韩信正色道:“欧冶子,君前对奏绝无戏言,完不成任务是要腰斩的!” 谁知欧冶子对韩信拱手道:“欧冶子久读圣贤书,岂不知君无戏言,只是那衡山王是罪臣姐夫,对罪臣言听计从!” 原来如此!子婴和韩信等人算是明白其中缘由。 还说吴芮治理衡山国甚是了得,原来在军事上却如此潦草,即便是小舅子也不可如此儿戏,镇守如此关键要地。 数日后,欧冶子骑着快马赶到邾城,一见姐夫就口喊:“大喜!大喜!姐夫大喜!” 吴芮正在和夫人拉家常,看见小舅子如此高兴,以为真有大好事,当即站起来问道:“耒阳有喜事么?把你高兴的!” “耒阳有喜事,姐夫有喜事!我衡山有喜事!” “快说!是何喜事?” 吴芮顿时兴致勃勃,自己刚刚丢了九江诸地,也该冲冲喜了。 “皇帝已经到了耒阳,让姐夫去面圣!” 吴芮大惊,“谁?谁?谁?那个皇帝?” “我大秦三世皇帝!此刻就在耒阳!要姐夫去面圣!” “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