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大战还在继续,刘邦按照原有的计划,每天两路军进攻。 当然,夏侯婴的进攻不过是演戏,重点在于樊哙的水下队伍。 第九日,樊哙兴冲冲报告:“大哥,剩不下几块砖了,明天定可以破洞!” “老樊你行啊!进度硬生生提早了五天!只要在墙角根部挖个大洞,我军偷偷潜入城内打秦军一个猝不及防,破城指日可待!”夏侯婴连续十天“演戏”,早就憋着一口气要来一次狠的了。 张良皱眉道:“一定要做到一击破敌,一旦让秦军意识到危险,他们手中的‘牌’有很多啊......” 众人顿时默然,大家都知道张良口中的“牌”是什么。 那就是所有人的家人。 现在包括刘邦在内的几乎所有人员的家人都在秦军手中,他们打的赢还好,若是一旦意识到危机,搞不好就用家人威胁刘邦以及所有人。 一旦把柄在人手中,自然就会投鼠忌器。 所以,一定要在敌人放松,完全无意识的情况下一击破敌! 对此,刘邦以及众将都明白这个道理,也树立了绝对信心。 第二天天亮后,樊哙召集三百水下队伍出发,“兄弟们,你们辛苦了十天,成功或者失败就在今天!家人们在巴蜀等着咱们!有没有信心?” “有信心!”三百人一齐高声大喊,显得极为激动! 就在此时,襄阳城门前又爆发了激烈的喊杀声,夏侯婴的攻城战又开始了。 “弟兄们,夏侯将军为了掩护我们,每天领着将士们在牺牲!” “希望弟兄们不要让他们白白牺牲!” “出发!” 三百人就像往常一样,手里拿着铁铲,嘴里咬着竹管子,一个猛子扎入汉江,很快游到了墙角跟,立即投入他们十天来的“日常工作”。 凿凿凿...... 铲铲铲...... 一直到中午,地面上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夏侯婴准备收场了。 而水下也到了最后时刻,最后一队人沉入水底,又是一顿猛的凿和铲。 “啪!”的一声,最后一块青砖被捅穿,通过一个小洞可以看到对面城内。 傻眼! 水下“作业”的勇士们全都傻眼! 青砖是被捅穿了,可惜人却不能进去! 当然一块砖的洞太小,不足以容下一个人的身体。 但是,就便是凿穿十块砖还是不能进! 一百块也不能进! 因为,砖是被砸穿了,但砖后面却是密集的一整排排的大铁链,横排和竖排相互交织,构成了一张密集的“铁网”! 首先是墙,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凿穿墙后,后面还有一张“铁链网!” 这“网”该怎么破? 首先想到是用铁钳子钳断。 但链子太粗,在水下又不好用力,根本没有如此力量和刚强的铁钳。 当然高温可以熔化铁链。 但水底哪来的高温?! 完了!真没办法破! 难怪大家都傻眼! 消息很快传到了樊哙耳朵里。 “直娘贼!暴秦贼子!”樊哙还是像以往一样,跳着脚骂人! 刘邦大帐。 沉默,出奇的沉默...... 刘邦坐在正中间,所有人分作两边。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这挫折太大了,大家一时还无法接受。 就连平日里咋咋呼呼的樊哙也不例外,面如死灰,“大哥......老樊我尽力了......秦军实在太狡猾......” “哎......” 一声长叹,后面的话实在讲不下去了。 刘邦看了他一眼,拍拍他肩膀,以似安慰。 老虎一般的汉子,硬生生被折磨成了病猫。 “子房先生,你还有什么主意没有?”刘邦苦笑一声,看着张良问道。 众人也和刘邦一样,齐刷刷的看着张良,所有希望全都寄托在他身上。 “谈和吧......”张良抬起沉重的头颅,无力的看着大家。 众人看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复杂,没有反对也没有支持。 “好吧,除了和谈......确实没有什么好办法了。”最后还是刘邦一锤定音。 然而就在此时,帐外侍卫进来禀报:“主公,秦军特使帐外求见。” “秦军特使!” “快快让其进帐!” 很快,秦军特使昂步走了进来,刘邦大叫:“韩信!” 所谓的特使正是韩信! “大秦太尉、上将军韩信,见过沛公!” 刘邦气的浑身发抖,“韩信!你为何背叛于我,投奔暴秦?!” 韩信也不扭扭捏捏,直接讥讽:“沛公只需一看粮官,随便拉来一人即可。而韩信实在不能胜任管粮任务,所以另寻他主,没想到却在战场与沛公相见。” “你就是韩信!偷袭我巴蜀之人!你这狗贼!”樊哙也跳起来大骂。 面对辱骂,韩信却不生气,“将军败在狗贼手下,岂不是连狗贼都不如?哈哈哈......” “你!”樊哙气一脚踢翻身前案几,“来人!拖出去砍了!” 帐外立即进来两个侍卫,站在韩信身后,似乎真的要把韩信拖出去。 韩信面不改色,微笑着看着刘邦。 很显然,樊哙杀不了韩信,刘邦才行。 而面对樊哙下令“拖出去砍了!”的命令,刘邦却不阻拦,显然是要吓唬韩信。 果然,两名侍卫眼见樊哙下令,而且主公也不阻止,立即一人一边拉住韩信肩膀就要往外拖。 韩信毫不在意,反而嘿嘿冷笑。 “慢!”刘邦终于开口了,“韩信,你笑什么?” “我笑你沛公威名远扬,原来是个不孝之徒!亏我韩信瞎了眼,先前还投奔于你!” 受此辱骂,刘邦就是再能忍也忍不了了! 只见他目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