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被他很拉风的开出了小区大门,这2.0的排量仿佛也因为是去泡妞而强劲了许多。 老实说我挺羡慕他的,这种无拘无束又不缺钱花,想泡妞就泡妞,男人就该这么潇洒。 开了十几分钟后,我们上了绕城高速,好像是往郊区去的。 我问道:“我们这是去哪儿啊?” “马上就到了,别急。” 事实上我挺紧张的,首先我从来不泡妞,和陌生女孩子说话都会舌头打结,其次这次去见的还是空姐,多么靓丽的一个名牌啊!不紧张就怪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都开始出汗了,突然有点后悔跟他一路了,感觉被坑了。 绕城高速上开了几分钟后,从一个小道下站,然后沿着海边开了几公里,周边渐渐出现一些豪车,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一眼望去,路边井然有序地停着许多奔驰宝马,还有保时捷、马萨拉蒂、奥迪R8、迈巴赫,当然还有樊松的jeep自由光。只不过这二十来万的车子,在这其中显得微不足道。 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竟然停着那么多豪车,樊松找了个空地将车停下后,就拿出电话给她那个婷婷打了过去,说让我们在这里等。 我就和樊松下车等了起来,周围不断有身材高挑皮肤白皙的美女经过,我和樊松眼睛都看直了,这里简直是天堂啊! 我对樊松说道:“我好歹在海州那么多了,怎么还不知道有这么个世外桃源。” 樊松不屑的笑道:“你不知道的地方就多了。” 也对,像我这样平凡的人,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好玩的地方,我唯一的活动地方就只要那个出租屋和小区门口的饭店。 我们等了大概几分钟后,不远处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向我们这边走了过来,越来越近了。我不由得仔细打量着,她穿着一条黑色的裙子,将凹凸有致的身材,很完美地包裹着,显得十分优雅和妩媚。 樊松指着她对我说道:“她就是婷婷,漂亮吧?” 我点头,说:“都说高个子的女人胸小,现在不信这句话了。” 樊松“哈哈”笑了一声,向婷婷走了过去,我也跟着他走过去。 俩人一见面就抱上了,然后听那婷婷说:“松哥今天挺帅呀!” 樊松骄傲的一笑,婷婷又看着我问:“这位帅哥是谁呀?” 樊松拉着我,介绍道:“来来来,给你介绍一下,我的好兄弟谢阳。” 我向婷婷伸出手,婷婷也很有礼貌地伸出手来和我握了握手,樊松立马就说:“哎,握一下就行了啊!别死抓着我女朋友的手不放。” “讨厌,谁是你女朋友啊!”婷婷娇嗔道。 樊松笑盈盈的说:“你不就是我的女朋友么。” “我还没承认呢。” “你不承认也得承认,今天晚上就把你给吃了。”樊松一边说着,一边在婷婷的翘臀上捏了一把。 我咳嗽了两声,道:“行了啊!我还在旁边的,要腻歪一边去腻歪。” 樊松“嘿嘿”一笑,又向婷婷问道:“今天来了多少人?” “不多,四五个吧!” “都是你的同事吗?” 婷婷摇头说:“不是,有一个是我表姐。” “行,咱们赶紧过去吧。” 我跟在他们身边,一起向海边走去。 海边已经搭建了一个简易的烧烤摊,婷婷带着我和樊松向那个烧烤摊走过去,走近时我才发现来的全都是女的,而且个个身材高挑非常有气质。 婷婷带着我们来到这个烧烤摊之后,就开始对她的这些姐妹介绍我和樊松,再怎么说樊松也是在广告行业里混了那么久的人,什么阵仗他没见过,所以他非常大方的介绍着自己。而我就显得非常唯唯诺诺了,用一个词来概括就是“丝”。 这些姑娘也没和我搭话,时不时会和樊松说一两句,我在一旁尴尬得不要不要的。 婷婷忽然问道:“哎,我表姐呢?她去哪了啊?” 有人回道:“好像去洗手间了,快回来了吧。” 我就这么在一旁尴尬的听着他们的对话,然后看着他们兴高采烈的玩着游戏,烤着烧烤,觉得自己很难融入这种环境。 樊松注意到了我的不自在,就特意跑过来问我说:“怎么地哥们儿?觉得不习惯吗?” 我点点头,但不想打扰他的雅兴,便说:“我没事,你不用管我,你自己去玩吧,我想去海边走走。” 樊松却拉着我说:“来嘛,咱们一起玩,你放开一点,别觉得很难融入似的。” 他这句话莫过于鸡汤,我怎么可能放得开,首先我从来没有和这么多女人在一起过,其次这些女的都那么有气质又那么漂亮,我是自卑的。 但还是强颜欢笑着融入,而就在这时樊松的目光忽然注意到另一边,看他眼睛都看直了,我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只见一个穿着白色带小碎花长裙的女人从不远处走过来,我定眼一看,差点没吓晕过去,走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多日未见的老板娘。 此刻她就像一个从天上下凡的仙子,那一身长裙在微风中摇曳着裙摆,头上带着一顶米色渔夫帽,整个人的气质也非常棒。 我突然觉得很奇怪,老板娘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看样子好像是朝我们这边走来的。 这时,婷婷忽然朝老板娘挥了下手喊道:“姐,你去哪儿了啊?” “姐?”我愣了一下,想起刚刚她问她表姐去哪了,难不成老板娘是她的表姐? 我正疑惑不解时,老板娘已经走了过来,我怔怔的看着她,而她自然也看到了我,只是一个简单的眼神交流后便转移了视线。 我的心跳逐渐加速,看见老板娘那熟悉的面孔,还有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独特的清香,让我禁不住留恋曾经和她那一段荒唐的岁月。 可是我深深的明白,我们早已经繁华落尽,物是人非。 只是那过去的时光,美得我不敢去多想。可是这该死的温柔,又该怎样去诉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