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她的手机,上面是在某社交平台发布的文章,上面上篇论文似的写着有关曹莉莉的绯闻和私密事,一看评论能把人肺都气炸。 曹莉莉的心态本来就不是很好,当这些照片和视频出现在网上时,她哭也很正常,毕竟那是她的私事,现在弄得全天下都知道了。 我好像突然明白,为什么每次和她出门,她都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变得不爱说话,变得喜欢把自己包裹得跟粽子一样,变得总是喜欢低着头走路。原来她是因为自卑。 我深吸了一口气,摸着她的头安慰道:“别哭了,这些我会给你摆平的。” “摆平有什么用啊!别人都知道了,我以后还有什么脸活啊!呜呜......” “你也知道脸面啊!这些还不是你以前自己干出来的事儿,这叫自作自受你知道吗?”我怒言道。 曹莉莉泪眼朦胧,她再怎么开放也始终只是一个二十才出头的姑娘,哪受得了这些打击呀! 好歹我和她也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不管她以前怎样,现在她是改变了,我就不能坐视不管。 可是这次不像上次那么简单,上次是有那家小平台,我可以直接利用那家小平台对曹莉莉的绯闻进行覆盖。可是这次不一样,我们根本不知道对手是谁,所以完全无从下手,我最多只能做到尽量删除网络上出现的那些不雅照和视频以及谣言。 网络的力量是让人可怕的,即便删除这些不雅照,也会有源源不断的流传出来,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那个在背后针对曹莉莉的人。 我沉思了片刻后,决定从之前平台上一直稳站前十的主播了解,我先联系了一下平台的超管,本想让他们帮忙维护一下曹莉莉的声誉。 可是平台超管却直接拒绝沟通,因为曹莉莉并不是平台常期签约的对象,也就是说他们可以随时放弃,当然曹莉莉也可以随时离开。 不仅如此,平台还让法务部门传来话说,如果这件事情解决不了,他们将会动用法律手段将曹莉莉起诉到法院,以此来维护平台本身的声誉。 我大骂平台王八蛋,可就是这么现实,曹莉莉没出事的时候,平台总是想方设法圈钱,一旦出事了,他们直接甩手不管,到让曹莉莉赔钱。 我突然觉得这是一件有预谋的曝光,恐怕不仅仅是主播之间的斗争,如果仅仅是主播之间的斗争,那么就一定会知道这些谣言和消息都是水传出来的,可是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就好像被人给利用了一样。 我决定找樊松,因为他是做广告的,一定认识不少做公关的高手,这件事情必须先要公关出来,然后才会知道是谁在背后搞事。 我当即便给樊松打去了电话,这小子半天才接通,我立刻向他问道:“在干嘛呢?忙吗?” “哎呀,我说哥们儿,你怎么早不打来玩不打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打来。妈的,吓死爹了。” “我靠,你干嘛呢?” “你干嘛?” “无事不登三宝殿,找你有点事,有时间吗?我来找你。” “你来我家,碧桂园三栋16-1。” 我应了一声便挂掉了电话,然后对旁边一筹莫展的曹莉莉说道:“你就别伤心了,这事未必是坏事,等着我的消息。” 出门后我直接打车去了碧桂园,樊松的住处,我着急忙慌的上楼后,找到16-1。 我站在房间门口,正准备敲门,里面却传出来一声声“嗯嗯啊啊”的声音,并且十分销魂。 想到之前在电话里樊松抱怨我早不打来晚不打来,偏偏这个时候打来,我一下子就明白了。 苦笑了一声后,就在外面等了起来。 大概十分钟后,里面那销魂的声音终于安静了下来,又等了几分钟后,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樊松打来的。 我一接通,他就问道:“咋还没来啊?” “我他妈早到了,在门外呢。” “我靠,你等着啊!” 片刻后门打开了,樊松就穿着一条大裤衩一双人字拖,站在我面前,我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他一眼,而这时,一个穿着低胸黑色长裙的女人,正整理着头发从房间里走出来。 我的视线又瞟向那个女人,她还冲我笑了一下,然后没说一句话背着包包便走了出去。 樊松尴尬地挠了挠头,说道:“进来啊!站门口干嘛?” 我看着那女人离开的背影,反手将门关上,打趣的说道:“卧槽!这大白天的刺激呀!” “我说你到了怎么不进来呢?” “我进来看你们现场直播啊?” 樊松尴尬的笑着,拿出烟递给我,我摆手说:“刚才才抽了一支,不抽了。” 樊松自己点上后,往沙发上一坐,便问道:“你这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找我又啥事嘛?” 我没这么快就进入正题,而是问道:“刚才那女人好像不是那个在酒吧做DJ的啊?” 樊松摆手说:“不是,这就是在陌陌上认识的,炮友。” “牛逼!”我鄙视了他一眼,又说:“我说你这样到底有啥意思?你不是说和那叫什么娜娜的酒吧DJ谈恋爱了么?这他妈又算什么事儿啊!” 樊松有些无奈的吸了口烟,叹息着说:“哎,别提了。” “又分了?” “倒不是,就是......”他顿了一下,才说道:“她有男朋友,而且还是个开路虎的。” “哈哈,”我大笑:“所以,你被玩了是吗?报应啊!” 樊松将头一扭,然后气鼓鼓的说:“这事儿,以后就别提了,对于李娜那种女人,我只想对她说一句:有钱人终成眷属。” “合着,她那个男朋友很有钱咯?” 樊松又是一阵叹息道:“何止是有钱哟,人家送李娜一个2000欧的手表,我他妈只能送一个2000欧的电阻;人家送一个LV手提包,我只能送一个岛国爱情片的AV包;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跆拳道的级别,人家是九段黑带,我最多是白带,可能还异常。” 我被他这话逗得实在大笑不止,这小子以前和我一样不怎么会说话,没想到在广告行业里混了那么久,嘴皮子竟然变得这么溜了。 在我的大笑中,樊松开始埋怨道:“你笑你妹呀!老子失恋了,你还笑得出来!” “不是,我想问你和那个李娜有恋过吗?”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行了,我还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么,你也只是玩玩吧?和她上过床没有?” “没上床那我多亏呀!” “这不就对了,你们双方都玩玩,玩够了就行了嘛。” 樊松低头不语,我知道像他这种人,所谓的失恋,他娘的说到底就是后继无人。想想如果前脚被刘亦菲踹了,后脚就被苍井空接受了,还伤心了毛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