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剑屏一本正经地说:“罗天,男子汉大丈夫,眼睛要看长远一点。” “从事推拿按摩能有什么前途,还是找个正经的工作,才对得起男人两个字。” “不是有句话说吗,男人负责挣钱养家,女人负责貌美如花。” 众人都抿着嘴唇,强忍住没有笑出来。 这个何剑屏话里话外都在说罗天没骨气,吃软饭。 罗天憨憨地笑了笑。 “呵呵,你们都误会了,我从事的推拿按摩可不是街边骗人的那种,是可以治病救人的。” “嘻嘻,罗天,街边的那些推拿按摩,哪个不是说自己是祖传,是正宗的,是可以养身治病的。”李紫珠调侃道。 杜高霏轻笑几声。 “这里的人我估计都去过推拿按摩店,你们说有效果吗?” 众人再也忍不住,都嘻嘻哈哈的笑起来。 正热闹的时候,夏思雨推门走了进来。 “你们在聊什么啊,老远都听到了笑声。” “哦,就是闲聊,说说各自的工作。”李紫珠答道。 这时,服务生走进来,“请问你们的人都到齐了吗?” “嗯,都到齐了,可以上菜了。”夏思雨说。 服务生点点头,就退出去安排。 夏思雨把外套脱下来,挂在了椅子的靠背上。 她说道:“罗天,你不要拘谨,这些都是我多年的同事。” “没有,大家都很热情地。” 这时,李紫珠说:“夏经理,我发现你这几天的精神面貌大不一样。” “不仅脸色红润,连皮肤都变得比以前还要好。” 她这么一说,众人都把目光落在夏思雨脸上。 乍一听,还会认为这是恭维话,在拍领导的马屁。 何剑屏抿了一口茶水。 “夏经理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肯定不一样。” 李紫珠翻了个白眼,“你懂什么,我们和夏经理天天相处,昨天杜高霏也在说夏经理的变化可大了。” 杜高霏点点头,“这几天大家都在这么说。” 她证明已经不是一个人发现了这种变化。 夏思雨愕然地摸了摸脸,“是吗,我怎么没有发现呢。” “夏经理,你是不是有什么保养的诀窍啊?”李紫珠问。 “哪有什么诀窍,我还是和以前一样,做面膜,喝养身茶。” 夏思雨忽然露出一丝恍然,“难道是吃了那个雪莲丸的效果?” 顿时,众人再次齐齐愣住,当然表情也是丰富多彩。 “啊…夏经理,你真吃过雪莲丸?”杜高霏惊愕地问。 夏思雨点点头,看了罗天一眼,“是他给我的。” 众人都再次把目光聚焦到罗天身上。 罗天笑了笑,没有吭声。 他可不愿自找麻烦事,雪莲丸本就没有几颗。 只不过,他这番表情落在众人眼中。 那就成了是夏思雨故意在抬高罗天,暗示罗天虽然没有文凭、工作,但是口袋里有钱。 可这家伙就是一个吃软饭的人,又哪来的钱买雪莲丸?! 李紫珠咯咯笑道:“罗天,你对我们夏经理真好,连雪莲丸都舍得买给我们夏经理。” 罗天只能答道:“那是朋友送给我的。” 朋友送的?哪个朋友会有这么大方? 李紫珠、杜高霏她们都在心中齐齐翻了个白眼,一阵鄙视。 这种话骗三岁小孩还差不多。 没一会,服务生就把两桌的菜陆续送上来。 众人都挽起袖子开始大快朵颐。 酒过三巡后,众人自然免不了要向新领导敬酒。 夏思雨倒是可以浅尝即止,可众人抓住罗天就是一阵劝酒。 罗天倒是无所谓,来者不拒。 正热闹时,房门被人从外边猛地推开。 “哈哈哈,这里可真热闹!”一个熟悉的声音响彻整个雅间。 众人都抬头去看,却发现是李夕照从外边闯了进来。 跟在他后边的还有五个赤膊露腿的大汉。 夏思雨见到是李夕照,美目中立即燃烧着火焰。 这个无耻的家伙,本以为销声匿迹了,没想到还敢露面。 她噌地一下站起来,几步走过去,罗天怕她有闪失,连忙跟上。 何剑屏、钟鹤倒是认识这个李夕照,不过当他们看清楚李夕照身后的几个大汉时,都齐齐脸色一变。 “你们这李总怎么把杨雄也带过来了?”何剑屏低声问李紫珠。 “谁是杨雄啊?”李紫珠问。 “就是那个个子不高,胳膊上有纹身的那个。”何剑屏说。 “这杨雄是东城区的地痞,心狠手辣,好狠斗勇,进警局就像走菜市场,还被判刑坐过几年牢。” 他能知道,是因为经手过几个案子,都与这杨雄有点关联。 钟鹤在一旁也点头。 “是的,这家伙背靠东城区的霸主,前几年把人打成重伤,差点背上人命官司。” 旁边的同事听到他们的交谈,都脸上露出畏惧。 不知道这李夕照带人过来准备干什么。 按理说,出了这么大的丑事,李夕照是无脸来见昔日的同事。 可偏偏凑到夏思雨请客时来了! “李夕照,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夏思雨愤怒地指着门口。 李夕照皮笑肉不笑地说:“你晋升了,我过来祝贺,难道你不欢迎?” “不说其他的,我当初对你也不差,做人不是你这样的吧。” 夏思雨气得身子都微微颤抖。 “无耻!你还有脸面过来!” 李夕照摊摊手,“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哪一点无耻了?” 这家伙自己把自己搞得身败名裂,反而破罐子破摔。 夏思雨气得咬牙切齿。 她总不能说出自己差点被李夕照玷污的事。 罗天说:“思雨,没必要和一条疯狗置气。” “姓罗的,你骂谁呀?!”李夕照脸色一沉。 “我骂人了吗?疯狗见人就咬,你是疯狗吗?” 李夕照气急而笑。 “姓罗的,我们之间的账今天就算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众人一听,都纷纷对视了一眼。 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李夕照和罗天之间有恩怨? 不过,再见到夏思雨,众人心中都有些明白了。 “卑鄙无耻!”夏思雨指着对方怒斥,“李夕照,不作死就不会死,你自己道德败坏,还来怪别人。” 罗天压住夏思雨的手。 “思雨,你少说几句,他是冲我来的,交给我来处理。” 何剑屏、钟鹤都翻了个白眼。 心道你来处理,你以为李夕照是一个人来的。 “李总,好坏大家曾经同事一场,有必要搞得如此僵吗?”有男同事劝道。 “你以为我愿意?!在我被开除,身败名裂的时候,就注定我和他们势不两立!” 李夕照像发疯一般怒吼,他已经被心中的怨恨蒙蔽了心智。 他退后一步,对杨雄说:“雄哥,就是这小子,我不要他的命,只要他跪下给我磕头。” 这个杨雄,他可是花了大价钱专门请过来收拾罗天的。 杨雄上前一步,双手环抱胸前。 冷笑道:“小子,你听到了吗?赶紧按照李总说的跪下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