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女儿的刁蛮任性,他着实有些无可奈何。 扭头对罗天说:“谢谢你啊。” 罗天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没关系,记住我的话,我先走了。” 他提着自己的蓝布口袋,再次离开。 “林董事长,我去送送罗先生。”凌自乐说。 他紧跟罗天身后。 “罗先生,为什么我的针灸开始有效,后边会加重?” 罗天顿了一下脚步,“你真想知道?” 凌自乐点点头,谦虚又恭敬地拱手,“还望罗先生指教。” “想想冬季中的下水管道,为什么会堵塞。” 顿时,凌自乐就愣住了。 冬季的下水管道,由于温度低,多油腻,易凝固,多粘连… 罗天刚刚走出别墅,一辆白色的大众就停在了他面前。 车窗放下,露出夏思雨的精致容颜。 “怎么是你?”罗天有些惊讶。 “上车,我有事找你。”夏思雨摆了摆头。 罗天笑了,坐上副驾驶座。 凌自乐回过神来,正想找罗天道谢,却见到白色的大众已经开走了。 不过,他也认出夏思雨。 对方的妈妈多病,经常带过来找他开中药。 他心中还惦记着蓝布口袋中传出的淡淡香味。 佛手可不是浪得虚名,他闻得出,那是极为罕见的药材。 “你找我什么事?”罗天看了夏思雨一眼。 “首先声明,昨天晚上是你占的主动,我可没有动你分毫。” 听到罗天的话,夏思雨有些尴尬,耳根子都红了。 “我想找你做我的临时男朋友,临时的那种,不当真。” 罗天愣了愣,“没兴趣,我还有事。” “你先不要拒绝,我猜你现在也没地方住吧,可以搬到我那儿去,正好有两个房间。”夏思雨说。 同居? 罗天被夏思雨这个主意吓了一跳。 “不去,那样不仅会坏了你的名声,还会坏我的声誉。” 夏思雨瞪了他一眼,气得快抓狂。 “我一个女人都不怕,你怕什么?!” “我怕你把我吃了,你昨天晚上像我家大黄一样。” “你不提昨天晚上的事不行吗?我那是中了别人的阴招。” 夏思雨气愤地说:“你占我便宜,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她把女孩子蛮横不讲道理的一面使了出来。 “算了吧,你还找我算账,你把我的初吻都夺走了。”罗天撇撇嘴。 夏思雨没好气地冷哼。 “你还初吻,那你们家的大黄又是谁?” 罗天先是怔住了,旋即哈哈大笑。 “女人,大黄是我养的一条狗,它总是追着小灰的屁股闻。” “吱!” 夏思雨踩了一脚刹车。 恨不得给这个男人一巴掌。 看起来憨憨的,老实巴交的模样,结果把她昨天晚上比喻成一条狗。 她气呼呼地一踩油门,车子再次加速。 “你要我和你同居,难道你不怕我使坏?”罗天好奇地问。 “昨天晚上那么好的机会,你都没有趁人之危,说明你是一个不好色的人。” 夏思雨说到这里,心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怪异的想法。 难道他那方面有问题? 接着,又在心中暗啐一口。 “夏思雨啊夏思雨,你都在想些什么?!” “错了,大错特错,我不是不好色,只是不喜欢做强迫的事。” “说说吧,为什么要找个临时男朋友。”罗天问。 “我想应付家里的逼婚…” 夏思雨便把她目前的情况说了说。 罗天听完,眼中露出戏谑,“女人,这是不是意味着你准备包养我?” 夏思雨翻了个白眼,不吭声。 罗天眨巴了几下眼睛。 “你总不能让我白干吧,我当你的挡箭牌,很困难的。” “要让马儿跑,总得给马儿吃草。” 夏思雨思忖了几秒钟,肉疼得要命。 “我每个月给你1500元零花钱,但你必须做家务,做饭打扫卫生。” 她的小算盘打得同样精,可不愿意白白为此付出。 “不行,1500太少了,搞不好我出门还要挨揍。”罗天直摇头,“至少得3000。” 夏思雨气得咬牙切齿,“我一个月工资才1万出头!” “不干就拉倒,前边放我下去。”罗天说。 “算你狠!我顶多给你2000元。”夏思雨心肝尖尖都似乎在滴血,“你不干那就算了。” 罗天扬了扬眉毛,本想反驳。 当见到夏思雨生气的模样,又有些于心不忍。 “算了,2000就2000吧,我的事你可不许干预。” 夏思雨紧绷着脸。 “不过有一点,既然你是我的男朋友,在这期间要随叫随到,要保护我。” “啊…”罗天一副吃亏的模样,“你是资本家吗,当保镖哪止这点钱。” “你还是不是男人,怎么总是斤斤计较的。”夏思雨说:“一年后我们就结束。” 罗天想了几秒钟,“好吧,成交!怎么称呼你。” “我叫夏思雨。” “思雨,认识一下,我叫罗天。” 夏思雨当即懵了。 这家伙刚知道名字就亲热地叫上了。 “哈哈哈,你别介意啊,叫亲热点,是提前预热。”罗天打着哈哈。 夏思雨用狐疑地目光看了他一眼。 总感觉有点引狼入室的味道。 林家的客厅中。 林文州刚送走凌自乐,坐在沙发上沉默寡言。 “文州,怎么不说话,还在想罗天的事?”岳香君问。 “我觉得我们或许都看走眼了。”林文州说。 “嗨,别想那些了,紫汐不愿意,难道你还强迫她吗?” 接着,岳香君冷哼一声。 “只是没想到,这罗天也不愿意,不过正好,互不亏欠。” “我总觉得罗天太神秘,不是外表看起来那么简单。”林文州叹气。 “文州,你想得太多了,他不可能是我们要找的人。” 林文州点点头。 “这肯定不是,当年老爷子回来也说过,罗天的脚趾是正常的。” “我说他神秘,是指我有些看不透他。哦,那件事最近有消息没有?” 岳香君摇摇头,“没有,都十几年了,一直是杳无音讯,我们已经看过很多个孤儿。” 提起这件事,老两口都是很无奈。 在夏国,金陵有“三大财阀”、京都有“四大世家”。 他们在政界、商界都是具有很大影响力。 金陵罗家在三大财阀中,排名第一,富可敌国。 当代家主的一儿一女在三岁多就丢失。 十年前,罗家发出寻人启事。 整个夏国的不少大小家族都在暗中寻找罗家的一儿一女。 谁要是能找到,从此就攀上了罗家这棵大树。 可这个并不是说说那么简单,茫茫人海,犹如大海捞针。 林家是江都首富,人脉广泛。 早已经通过各种关系,给全省的所有医院都打过招呼。 但这十来年都是毫无音讯。 “慢慢找吧,罗家长子三岁多就丢失了,或许早已经不在世上,也有可能改了姓。” “罗家长子还有脚生六趾这个特征,女儿却是什么特征也没有。”林文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