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灿灿没有说话,斜签着身子坐着,静静看着右边的车窗。 她以前只是喜欢傅予琛的美貌,所以老是意yín他,倒是怪好玩;现在她心里有了他,却想起了他那一群姬妾娈童,心乱如麻没有头绪。最后只得在心里告诫自己:你是要入宫的人,有资格喜欢人么?不要发花痴做白日梦了! 徐灿灿开始下意识地转移注意力,她开始想象同爹娘弟弟团聚的情形。进了徐府几个月,她也只是做了三双鞋——爹一双,娘一双,可爱的小宜chūn一双! ☆、第二十九章捉jian 快到西城门了,傅予琛一行人并没有进城,而是骑着马朝北去了。 徐府马车一路进了城。 傅予琛一行人骑着马来到了汴京城西著名的酒楼晏楼。 晏楼的掌柜陪着傅楠立在外面,见傅予琛下马,忙迎了上去:给公子请安!” 傅予琛摆了摆手,直接上了二楼。 傅予琛刚坐定,傅楠便斟上了清茶。 傅柳给他使了个眼色:快上菜吧!”公子虽然常常不知道饿,他们这些侍候的人却不能饿着公子啊! 傅楠和掌柜亲自上菜,很快便上好了,桌子上摆的四个甜白瓷盘子分别盛着清炒小白菜、青椒炒豆筋、烤河虾和醋溜绿豆芽,另有一个甜白瓷小碗盛着晶莹润泽的米饭,正是皇帝御庄上出产的香米。 傅柳看了看,见这四个菜都适合公子口味,便不说话了——公子不吃大荤,口味又清淡,一向只吃这些,可是这样简单的饭菜材料也是极有讲究的,能这样准备好也是傅松尽心了。 傅予琛默不作声开始用饭。 傅柳看了看掌柜,问道:傅松,府里的消息传来没有?” 已经传过来了,昨夜舒民之进了竹声院东偏院,”傅松小心翼翼看看傅予琛,看他没有什么表情,便接着回道,在咏凤那里宿了半夜,小厮在外面听了动静,是咏凤和甜娘一起服侍的。” 傅柳听了脸都白了:咏凤和甜娘都是傅夫人赐给公子的美人,公子虽然没要了她们,可是名义上还是公子的姬妾啊! 放出我晚上宿在香满楼的消息,”傅予琛放下筷子,凤眼亮的惊人,夜里我们去捉jian!”舒民之既然敢使计害他,那就等着他的报复吧! 是!”在雅间里侍候他的傅柳、傅楠和傅松皆答了一声,除了傅柳,都退了下去。 徐灿灿一行人的车一直行到了徐府内院的仪门前,这才停了下来。 早有婆子上前打开了车门摆好了脚凳。 徐灿灿早就打开车窗看到了在仪门前迎接她的爹娘和弟弟了,车门一打开,她便不顾礼仪,直接拎起裙裾就要跳下去。 徐顺和怕女儿摔着,忙大步跑过来接住了徐灿灿,轻轻放在了地下。他早就想女儿了,扶着徐灿灿双肩左右端详,看女儿有什么变化。 徐王氏也同徐宜chūn赶了上来,围着徐灿灿亲热得不得了。 徐灿灿扑进母亲怀里撒娇,刚依偎上母亲,自己就觉得怪怪的,这才发现自己比母亲都高了。 徐王氏抚摸着徐灿灿的脸,心疼极了:哎呀,下巴都尖了,一定瘦了不少!” 徐顺和见大嫂在一旁,忙给妻子使了个眼色,自己去母亲车前扶母亲下车。 徐王氏也明白了过来,亲昵地抹摸了摸徐灿灿的耳朵,然后就给老太太请安去了。 徐灿灿低头看着弟弟,发现他又肥了一点,便双手扯着徐宜chūn的两颊:小肥肥哦!” 徐宜chūn在外面一向是个小大人,他鄙夷地扫了徐灿灿一眼:我去给祖母请安!” 去吧去吧!”徐灿灿推着弟弟过去,顺手又捏了捏徐宜chūn的屁股。 徐宜chūn看着她老气横秋叹了口气:真是长不大的傻丫头啊!” 一家人厮见完毕,同去了老太太的芦雪庵。 徐老太太依旧吝啬,连徐宜chūn的见面礼也没给,倒是徐韩氏大方地给了一个金魁星和一个绣花笔袋。 徐廷和晚上的时候赶回了家,一家人聚餐完毕一起喝茶。 徐廷和吩咐徐灿灿:灿灿,让丫环去收拾一下行李!” 正在靠西墙大椅上坐着的徐灿灿一愣,忙起身答应了一声,心里却疑惑着。 徐廷和也是一愣,忙问道:二弟你——” 我其实前几日就进京了,定国公麾下耿将军到我那里求医,耿夫人很快便怀上了,耿将军就送了我一套房舍,就在书店街,已经收拾好了!” 徐廷和立即生气了:我是你大哥,进京了不该住在大哥家里?亲兄弟还要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