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白和豫还是傲娇的让工人把家具,按照钟嘉一的喜好,布置着。 工人在忙碌地组装,白和豫站在门口,找到自己最好看的角度,用自己最迷人的笑容,对着林静,嘻嘻地笑着。此刻,更像开屏的花孔雀了。 “美女,这么大的公司,有没有苏打水啊?你看我们这干活的人,很累的。就算我这么帅的人,说这么多的话,也是会口渴的。” 白和豫突然整这么一出,林静反应不及,憋的小脸通红,指着茶水间,结结巴巴地说。 “我去拿,我去拿,您稍等。” 林静前脚刚走,白和豫就收到钟嘉一发的微信。 《不要调戏前台小姑娘,小心我让海海挠你的脸。》 白和豫尴尬地打着喷嚏,就这一会儿,办公室已经小有模样。 这样一看,确实还挺好。 中午钟嘉一回来时,手里拎着打包的午饭。 有林静的,还有白和豫的。 她在电梯间跟工人擦肩而过,一上一下。 还真敬业,垃圾都清走了。 前台不是林静,钟嘉一也不认识,也没打招呼,直接往办公室走。 白和豫拿着手机在给她订花,林静在给她擦桌子。 “嚯,还就得你是,小豫。这眼光,这布局,直击心灵。” 白和豫白眼一翻,切得一声。 “你还真打算在这长期潜伏战斗啊?你这样,得少活多少年啊。” “林静,先吃饭,这是你的。” 钟嘉一忽略他那句毫无营养的话,让还在忙的林静先去吃饭了。 然后坐在沙发上,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白和豫把花定好,起身关上办公室的门,窗帘没放下来。 余光依然能看到路过这里的人,对着这里好奇打量着,不免指指点点。 钟嘉一吃着沙拉,突然想喝可乐。 意识到这里不一定会有,“算了,喝水吧。” “我绝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吴小优,也绝不会让她心安理得觉得,这家公司以后会姓吴。就算把它搅黄了,两败俱伤,也不能让她继续猖狂。” 白和豫也觉的很对,“就得这样,渣男贱女,总不能好过的。不过,我今天第一次来,看着门口那几个大字,怎么就那么别扭。” 恒林集团? 钟嘉一冷哼一声,“集团?就几个性质相同的公司,也敢叫集团。” 钟林志这就是典型的暴发户心理,总觉得自己手里有几个公司,就足以堪比集团公司的规模。 工商注册登记的,还是那几个单独的公司。 这也就是做给外人看的。 温阳过世没多久,温恒就变更成恒林。 这也是钟嘉一恨他这个亲生父亲的原因,真的太过凉薄。 刚从外面回来的钟林志不放心,执意要来这里看一眼。 隔着窗户看着办公室的布局,差点就心梗起来。公司的装修,都是统一风格,她这一来,就把这些打破地彻底。 也没敲门,直接推开走进去。 “你这又是闹什么?” 钟嘉一只在他进门那一刻抬起头,不屑地看一眼,接着就是闷头吃。 “小豫也在啊。”钟林志一拳打在棉花上,有些尴尬,只能给白和豫打招呼。 “钟叔,好久不见。” 白和豫家里的事,钟林志是知道的。白和豫家的实力,不可小觑。 “嘉嘉,你要来,我应下了。但是,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任性。上次你莫名其妙打小优,她都不追究。你还想怎么样?” 听到这个,钟嘉一眼底的怒气逐渐加深,强忍着咽下这一口吃的。 “我打她是不是莫名其妙,你去问她。如果她真的无辜,她可以报警。我钟嘉一就在这,等着警察叔叔来传唤。可是,你去问她,敢还是不敢。” 这场面,白和豫恨不得拿出手机把这些录下来,发到群里。 “钟林志,你们不惹我,我是不会让你们出现在我视线里,恶心我的。你们最好安分些,说不定等我玩够闹够,自己就走了。” 钟嘉一就是犟种,只是这时的钟林志看到低头吃饭的女儿,忽觉有一丝亏欠。 自己何时开始,没有这么好好地跟自己的孩子坐在一起吃顿饭,好好说说话了呢?好久了吧,十年?不止。 温阳生病的那些年,公司发展趋势猛烈,二择其一,他选择公司。 所以,这些年对她们母女。。。 钟林志第一次,对她们母女二人,有了亏欠。 这尴尬地的场况,钟林志闷声就走了。 白和豫看着钟嘉一,“你真的打吴小优了?” 钟嘉一气短,手里的筷子放下, “嗯,一巴掌扇过去,屁也不敢放。” “不过,嘉嘉,你还是不能大意。吴小优的心思都在心底,面上把自己伪装成一朵柔弱不能自理的白莲花。其实,整个家里,最阴暗的人就是她。 而且,我看你爸也没有糊涂到,什么都信她。否则,这公司不早就给她了?” “哼,钟林志那样的人,恐怕只有到死的前一秒,才会把这些身外之物交出来。你忘了,咱们小时候,你爸说他是守财奴吗?” 白和豫怎么会不知道呢,他爸不止一次在家说这个。 提起温阳就觉得可惜,提到钟林志就全是看不起。 “不说这个了,下午干嘛?在这耗着啊,按时坐班。” “不能走啊,你猜不到?下午吴小优肯定会来。而且,还会高风亮节地给大家开会,让大家好好配合我的工作。” “然后,她还这样走到我身边,说嘉嘉,我们也以后一起帮爸爸分担公司的事。爸爸一人太辛苦了。”钟嘉一学着吴小优的样子,那矫揉造作的样子,真的就让白和豫觉得这会儿吴小优就在他眼前。 “大姐,大姐,你停停吧。我刚吃过的饭,这会儿就觉得恶心想吐。咱就,正常点。你要是真想学,就只说话,别加动作。真的,真的。” 白和豫连续说了两句真的,可见吴小优的危害力度有多大。 两人闹着,林静在门口敲门。 “大小姐,门口有你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