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还跟你说了什么?” 黎凰知道洛明川在外闯祸,除了打着她的名号之外,其中必然有黎楚楚的唆使。 只是没想到,黎楚楚竟敢挑拨离间! 洛明川的脑袋摇成拨浪鼓,“二表姐什么也没说。” “本宫给你三个数,若是你说实话,从前的事本宫既往不咎。” 黎凰眼神儿忽的一冷,一字一句道:“若你不愿开口,那本宫保证,从今日起你那些狐朋狗友,有一个算一个,本宫挨个将他们踢出盛京。” “表姐!” 洛明川慌了。 又好气又无奈道:“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洛明川硬着头皮,将黎楚楚和洛贵妃跟他说的话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二表姐还说,表姐最是不喜呆头学习的蠢货,我若是要讨表姐欢心,就要与你一样,吃喝玩乐一样不差。” 黎凰:“……” 她长公主的形象,就是吃喝玩乐? “还有呢?” “还有,还有就是表姐近日疏远我,不爱搭理我,就是因为府上那个小白脸的挑唆!二表姐说让我千万不要跟那个小白脸计较,待哪日表姐厌弃了他,我便有机会狠狠地收拾他了。” 黎凰哭笑不得。 这种话也就黎楚楚那个蠢货说的出。 只是片刻后,黎凰就笑不出来了。 黎楚楚跟洛明川所说的话,与洛氏当初挑拨她的话何其相似! 尤其是,洛明川是洛氏唯一的继承人,若是真的被养成了一个废物,那洛氏的将来…… 呵! 这对儿母女,还真是好算计! 黎凰冷笑,起身拍了拍洛明川的脑袋,便往外走。 洛明川以为自己又惹了黎凰不悦,忙跟上去:“表姐,我错了,求求你别去告状,我会被我爹打死的!” 黎凰幽幽的翻了个白眼:“撒手。” “表姐答应不告状,我再撒手。” “看来你国舅府嫡长子的规矩礼数学的不够。明日起,你来本宫府上,本宫亲自教导你。” “什,什么?” 洛明川眼珠子瞪成铜铃。 去了长公主府,他还有命吗? 然而黎凰才不管这许多,丢下这句话后,又深深地看了洛明川身后的那个下人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马车缓缓朝着长公主府的方向驶去。 黎凰坐在马车上,眉头紧锁。 泠鸢不解道:“殿下怎么突然间想要教导洛公子了?您不是一向不管他么?” “嗯。” 正是因此,她才要好好教导。 “洛氏掌管国库,将来洛氏的继承人,势必要承袭此职。你觉得,洛贵妃故意惯着洛明川是为了什么?” 黎凰点到为止,泠鸢瞬间通透。 她恨恨的咬牙,怒道:“这洛贵妃实在可恶!她这是想把洛公子养成一条只听她一人话的忠犬啊!” “不仅如此。” 黎凰揉了揉眉心,扯起嘴角,冷声道;“若是明川出事,洛氏嫡系一脉从此凋零,旁支中又有谁能越过黎楚楚接管洛家?” “殿下的意思是……” 黎凰来的途中就已经想清楚了。 无论梦境中的那人是谁,也不管命运将朝着哪个方向前行,她现如今能做的,就是守护好她所在意的一切。 江山,皇室,洛氏,还有那些因她而受罪的人…… 第四十章 她能找到我 此时,云外楼。 楼内今日燃起了金色的流光灯。 整座楼都璀璨夺目,金碧辉煌。 七楼之上,萧云澜眉头紧锁。 他身前的布帛上,摆着一根通体纯黑的银针。 一看便是极毒。 “这银针就是导致马儿发狂的罪魁祸首。只是,谁会用这么阴毒的手段来害人?” 墨景湛刚换完药,穿着一袭宽松白衣,漫不经心的靠在窗前,墨发垂在身后,整个人如谪仙般,飘逸安然。 闻言,他冷声道:“可知是什么毒?” 萧云澜看了墨景湛一眼,欲言又止。 “看来这毒应该与我有关?” 昨日那匹疯马冲撞了黎凰之后,墨景湛便暗中传信让萧云澜调查此事。 没想到竟是有人故意将毒针射入马腿中,这才导致马儿发狂! 若不是昨日他及时赶到,黎凰就算不死,也必定重伤! 萧云澜叹了口气,“你都猜到了,何必来问我。” 墨景湛冷笑,眼底盛着漫不经心的寒意:“看来本世子还真是让人惦记啊。动手之人心思隐秘,把锅甩到本世子身上,如此就算被人查到线索,她也能把自己摘干净。” “世子,我知道您留在长公主府自有您的打算,可那长公主身边险象环生,您留在她身边只会将自己置于险地,不如,我给您安排个别的身份?” “不必。” 没等萧云澜话说完,就被墨景湛淡淡打断。 “她身边很好。” “啊?什么很好?” “大人的事你不懂,少问。” 墨景湛嫌弃的瞥了他一眼,起身离开。 身后,萧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