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井丝雨,有点反常,也让他措手不及。husttest.com “我在问你,你爱我吗?” 井丝雨扭脸看向他,依然执着于这个问题。 江明达收回目光,看着窗外,他爱她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可他答应过井晨风,不能伤害她。 如果放在别的女孩身上,他可以大大方方地、非常不负责任地跟她们说“我当然爱你”,从前他一直是这样过的。 可是井丝雨不同,因为他知道,她爱了他这么多年,她的爱有多么认真。 他不能说谎,所以只能选择了沉默。 井丝雨突然笑了: “江明达,你何必这么为难自己?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你明明不爱我,这段时间为什么勉强自己跟我在一起?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每次跟我约会,从来都是心不在焉,你附和我的决定、不管我说什么你都没有意见,你是在可怜我吗?补偿我吗?” 对于井丝雨的质问,江明达无言以对,因为她说的都对,他就是在履行他的义务,因为有了与井晨风的交易,这些事情都变成了他对她的义务。 他应该对她说谎的,可是在刚才看见了兰兰后,他却张不开嘴,心里明明想着兰兰、爱着兰兰,却要对井丝雨说他爱她,他办不到! 他不知道,自己何时也变得这么矫情了,居然对一个女孩子认真到如此地步! 江明达的沉默只是在印证自己的话有多么正确,井丝雨满心苦涩,眼泪流了下来,她倔强地抹掉了。 “江明达,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怜悯,更不需要你的补偿,从今天起,这一切都是我一个人的事,与你无关!你爱桑幽幽是吗?你爱她是吗?” 她大声质问着,震得整个车子似乎都抖了起来,她默默地流泪,又默默地擦干,愤怒陡然而升, “你知道她是谁吗?你为什么要爱上她?你怎么可以爱上她?” 她叫着,一把抓住了江明达的衣襟,用力摇晃着, “你可以不爱我,你可以爱上任何人,但为什么会是她?为什么你们男人都一样,为什么你们眼里都只有她?” 她大声哭泣着,没有任何掩饰,也不想再掩饰自己,这么多年,她太累了! 她不是男孩子,她也会脆弱,也会嫉妒,也想小鸟依人……可是在江明达面前,她从来只是个天不怕地不怕、什么事都难不倒她的女汉子。 这段日子以来,压抑在她心里的苦已经够多了,多得她快喘不过气了,她需要发泄,她需要有人帮她承担。 井丝雨的话让江明达感觉到什么,他回过头,弱弱地问: “她是谁?她不是你……”大嫂吗? 218 我口渴,能请我喝杯酒吗 “她是那个杀人凶手的女儿,桑海洋,他就是当年奸杀微云的凶手!而你,不只爱上了他的女儿,还要送他去美国治病?我恨不得他死,恨不得他们都死!你却要帮助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讨好桑幽幽吗?为了让她爱上你吗?为什么你们都要这样对我?你是,我哥也是,你们都不爱我,你们都不在乎我的感受,是不是?是不是?” 她拼命地摇晃着江明达,满面泪痕,她无法理解哥哥的表现,他竟然同意江明达送走桑海洋,所有的人似乎都在为桑幽幽四处奔走,所有的事都在围着她转。 桑幽幽就像这个世界的中心,有她的地方,她井丝雨成了被人忽视的沙砾,变得不再重要。 她气江明达,气井晨风,气所有人! 江明达惊愕地看着她,原来,她也知道桑海洋的身份,这么说,她对桑幽幽态度的转变,不仅是因为他,还有这方面的原因?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你哥告诉你的?” 他不明白,井晨风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他是想让幽幽在井家待不下去吗?如果那样,他又何必为了保住桑幽幽而跟他做交易? 这个问题却让井丝雨瞬间停止了哭泣,她以为,江明达在得知这个消息后,最起码会翻然悔悟,会觉得对不起井家、对不起她,会后悔爱上桑幽幽。 可是她却不曾想过,江明达也会是知情者。 “你的意思是,你早就知道桑幽幽是谁?你知道她是谁,还要这么做?” 江明达尴尬地闪躲起目光,他的心里很乱,他现在爱着谁,又为什么执意要这样做,原因太多太多了,这件事他根本无法跟井丝雨解释清楚。 “啪”! 一个耳光猝不及防地落在了他的脸上,紧接着,狭小的车厢里回荡起井丝雨愤怒的声音, “江明达,你混蛋,混蛋!” 话音落下,她下了车,摔门而去。 江明达赶紧跳下车,追了上去。 “丝雨,我送你回家!” 他拉住了井丝雨,微云的事到现在想起来还让他心有余悸,他怎么敢让井丝雨一个人在夜里这样独自出走? “你给我滚开,我不想看见你,滚!” 井丝雨回身推拒着他,推不开,就连踢带打,她像只发了狂的小野猫,根本听不进去任何人的劝告。 这里是天江市夜生活最丰富的地段,一排排酒吧与夜总会林立在道路两旁,喜欢夜生活的男男女女在这条路上穿梭着,寻找着自己今晚的“归宿”。 “丝雨,我不会让你一个人走的,走,跟我回家!” 江明达不管不顾地拉扯着她,往车子上拽着。 “江明达,我恨你,你给我滚,滚……” 井丝雨歇斯底里地大叫,根本看不出这是天江市最高贵、富有的千金小姐。 面对挣扎不休的她,江明达蓦地弯下腰,一把将她扛在了肩上,二话不说就往回走。 “江明达,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两人的争吵与打闹早就吸引了路过的人围观,尤其是在认出这两个人的身份之后,议论声更是一浪高过一浪。 突然,一道嘶哑的声音穿透人群飘了过来,引得江明达停下了脚步。 “哟,我还当是谁呢,这不是江少吗?好久不见了,怎么一见面这场面就这么刺激啊?” 江明达转过身,眼前站着的正是连氏地产的私生子,如今也是唯一继承人,连少青。 就在三个月前,他还不是这个唯一,可是前不久,连氏地产的唯一嫡子突然病逝了,而连少青就自然而然地成了下一个唯一。 私生子突然转正了,他摇身一变成了唯一继承人,以前那些关于私生子的恶劣话题也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他一下从反面人物变成了正面人物,就连看人的眼光都变得不同起来。 以前他是被人鄙视的,他看着别人都要稍稍仰起脸,如今他是被人仰视的,他看着别人就变成了居高临下,甚至是轻蔑的。 尤其是江明达,这个井家的准女婿,他简直恨透了这个人。 想当初,他登门求亲遭拒,而江明达却轻而易举地拿下了井丝雨,他的出现,一直在不停地印证着自己当年的失败、无能、卑微。 虽然两人一直因为赛车而交好,可谁又知道,当看到江明达的时候,连少青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哦,少青,好久不见……” 江明达尴尬地笑了笑,话未说完,井丝雨趁着他说话的当挣扎着跳了下来。 脚踝扭到了,她一个趔趄向后跌去,连少青眼急手快,将她捞进了怀里。 井丝雨抬头看去,眼前是一张瘦削的脸,眼窝深陷,颧骨突出,脸颊向内塌陷着,没有一点肉,下巴尖尖的,整张脸看上去就像动画片里的坏巫师。 “井小姐,你还好吧?” 这时,这张脸上的两片薄拨的嘴唇动了动,向她打起了招呼。 她看着连少青,这个人她见过,他经常跟江明达一起赛车,可是她讨厌这张脸,所以从未关注过他,可她知道他是谁,亦知道他当年向微云求婚的事。 看着这个令人讨厌的男人,她计上心来。 她忽然抬手勾住了连少青的脖子,媚眼如丝,娇声说: “连少是吧?我口渴,能请我喝杯酒吗?” 连少青受宠若惊,他当然知道这是江明达的未婚妻,看着这张与井微云一模一样的脸,他早已热血沸腾。 他看了眼江明达,几乎未作考虑就答应了下来。 “好啊,我很荣幸。” 井丝雨起身挽住了连少青,连看都没再看江明达一眼,便与连少青一同走入了旁边的酒吧。 “丝雨……” 江明达在后面叫着,他知道,井丝雨是故意的,她是借连少青脱身,更是想让他难堪。 不管她出于哪种目的,他都不在乎,他唯一担心的是她的安全。 如果她出了事,他无法向井晨风交待,也无法向自己交待,就算他不爱她,但最起码她还算他半个妹妹,他不能不管。 抬眸看去,酒吧的上面赫然亮着两个大字,“森林”。 219 留下来陪我 井家。(就爱读书最快更新) 桑幽幽带着兰兰去了父亲的卧室,把这个她认为的天大好消息与父亲分享。 客厅里,井晨风接到了江明达的电话,江明达向他汇报了今晚与井丝雨之间发生的事,并且说保证会平安地把她送回家。 放下电话,井晨风马上打给陈思,叫他带着保镖去“森林”,务必要保护井丝雨的安全,他不会再让微云的事在丝雨身上重演。 安排好一切,他悄然走向了桑海洋的房间,盯着那扇紧闭的雕花木门看了良久,他缓缓地倚在了对面的墙壁上。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门开了,桑幽幽牵着兰兰从里面走出来,当看到井晨风时吓了一跳。 “你怎么会在这里?” 井晨风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周嫂,” 他叫着,不一会,周嫂应声而来, “带兰兰小姐回房间。” “是,少爷。” 兰兰被周嫂带走了,桑幽幽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今天是井晨风把她抱到这里来的,他说这才是她该去的地方,可是她该留下吗? 她犹豫着,最后还是选择了逃避,低着头就要往外走。 井晨风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推开隔壁房门,把她拉了进来。 门“砰”的一声在她的身后关上,随后,她被压在了厚重的门板上,他的气息扑面而来。 “去哪?”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中带着淡淡的烟草味道,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暧昧的因子瞬间在两人之间流淌开来,她心跳加速,莫名地开始慌乱,想要逃避。 “我……呜……” 话未出口,他的唇已经压了上来,狠狠地捉住了她的唇。 他的身体紧贴着她,虽然隔着几层布料,她很快便感觉到了他的身体变化,坚硬地抵在她的身体上,好像已经渴望了很久很久。 她的脸红了,拼命地推拒着他,可他却像着了魔一样,疯狂地索取着她的汁液,双臂像一把铁钳死死地禁锢着她,不让她逃脱。 她又气又恼,她不明白,这一个多星期的绯闻,不是说明了一切吗? 就像新闻里说的,他要跟江子秋在一起,自己只是他在家中的一个摆设,可有可无,或许在不久的将来,他就会不再需要她这个摆设了。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 是因为江子秋走了,他寂寞了,需要人陪吗? 可她不想再做他的玩具了,再也不想。 就在她又一次地挣扎失败后,他却意外地起身,放开了她的唇。 她娇喘连连,扭过脸,冷冷道: “从我在这里看到江子秋的那天起,这里就再也不是我该留的地方,让我走吧。” 就算她的爱情再廉价、再卑微,也揉不进一粒沙子。 他没有放开她,而是朝着她细嫩的脸颊,轻轻地吻了上去。 “除了你,这张床上没有睡过第二个女人。”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又轻又柔,就像羽毛划过心房。 他的吻从她的脸颊游移到她的耳畔,双唇微启咬住她的耳垂,轻轻拉扯着。 她的心尖一颤,他是在挑/逗她吗?每次见到她,除了这个,他还会做什么? 就像这种解释,大概都是因为他想要她,而编排出来诓她的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