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真的对不起……” 听着她闷闷的声音,心底的那个角落正慢慢软化, “还有,谢谢你,谢谢你娶我!” 他一直紧闭着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隐藏他的情绪。changkanshu.com 谢谢他? 唇角扯出一抹无声的笑,真是个蠢女人! 他如此为难她,她就不会冲他发火吗?也许那样,他会活得更自在一些,他不想这么在意她,不想…… “关于那种食物,你知道我指的什么,我听丝雨说过了,还有许多关于那个人的,关于你们的禁忌,以后我都会注意的,不会再让你心烦。” “丝雨都跟你说了什么?你都知道了什么?” 他突然推开她,双手握着她的肩膀,不自觉地用力。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没、没说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听说了你们井家的禁忌这回事,那是关于一个对你们来说非常重要的人……” “谁?那个人是谁?” 他低吼着,眼神中竟然透出一丝惊慌。 “我、我不知道,她没说……” 她看着肩膀, “好痛,痛……” 她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样?难道又是因为井家的禁忌? 他失态了! 似碰到了烫手的山芋,他的双手腾地从她的肩上弹开了,随后伸进了裤袋里。 心跳突然加快,他狼狈地转过身,调整着呼吸。 原来,有些事,他不是不想让她知道,而是不敢让她知道。 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竟然如此胆小,如果她知道了,会怎么样? 抬头望着满屋的黑白,他刚刚才说的,黑白可以让人冷静、理智,可是此刻的自己,却因为这个女人如此失控! 他又背对着她,高大的背影将她娇小的身躯拢在了里面。 他生气了吗? 她沮丧地捶着脑袋,真是笨,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道他不喜欢听这些事的,为什么还偏偏提起来? 桑幽幽啊桑幽幽,你怎么就这么没有城府?自己知道就行了,干吗还要在他面前说出来让他难过?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她道歉,不敢再提关于那个人的一个字。 她又道歉,为什么要道歉,明明是他刚刚弄疼了她,为什么是她的错? 井晨风的心非常不情愿地揪紧了,他不想为这个女人费神,可她偏偏有这种能力。 做了个深呼吸,转身走向贵妃椅: “我饿了。” 既然她不知道,那就没必要在这个问题上面纠缠下去了。 虽然没有听到他说一句不再生气、原谅她的话,可这三个字似乎就代表了所有。 她高兴地跟过去,把面端到他的面前: “趁热吃,不然会坨掉的。” 看着她喜滋滋的模样,昨晚的不快、今天的风波,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丝毫的痕迹,他真不知道该不该庆幸。 这女人,是太傻,还是……太爱他? 她双手握成拳支着尖小的下巴,眼巴巴地看着他,仿佛只要他能吃上一口她做的东西,那就会是她最大的幸福。 见他看着自己,半天不动筷子,她突然惶恐起来,糟糕,忘了丝雨还有什么食物是他的禁忌,不会连这普通的面条也会…… 见她突然晴转阴的小脸,他不自觉地笑了出来,淡淡地,带着一抹嘲弄,好看得像天上的月亮。 他端起碗,拿起筷子挑起一口放到嘴里,边嚼边说: “味道不错。” 她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脸上绽开一抹笑,惊喜地瞪着大眼睛: “真的吗?真的不错吗?太好了,你喜欢就好!” 仅仅因为他的一句话,她就能高兴成这样,看着她一脸幸福单纯的笑,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像只猛兽一样闯进了他的身体。 ----------第二更------------------------ 113 你叫我什么 她笑得眼睛弯弯,两个小酒窝浅浅地凹下去,他从未想过,一个女孩子的笑容会这么具有感染力。 发现自己失态,他尴尬地收回目光,咳了一声,说: “不许在别的男人面前笑。” 桑幽幽还沉浸在喜悦之中,有些没听清,她好奇地瞪大了眼睛,问: “嗯?你说什么?” 视线落在她的手上,右手三根手指都烫得发红,想起晚餐时江明达抓着她的手那副恨不得吃人的样子,他就极其不爽。 “不许让其他男人碰你,尤其是江明达。” 江明达曾经为了救她而奋不顾身、连命都可以不要,这居然让他有些忌惮。 桑幽幽心里一紧,他果然在为晚餐时的事情生气,她该怎么解释那时的状况? 算了,越描越黑,她只好低低地应着: “哦,知道了。” 这时,一只蚊子非常不和谐地从桑幽幽眼前飞了过去。 这种吸血鬼绝不能放过,她和妹妹都属于敏感型的体质,而且特别招蚊子喜欢,每次一到夏天,她准会被叮得一身包,而且高敏体质还让她的包通常都比别人大、比别人肿。 她“豁”地伸出手,狠狠一抓,抓住之后拳头还用力紧了紧,可惜摊开手掌一看,里面却是空的,并没有她想见的蚊子尸体。 井晨风看着她奇怪的动作,不禁皱了皱眉: “你在干什么?” 桑幽幽嘟了嘟嘴,两片红唇真真像一颗大红樱桃: “空军来袭,你没看见?” 她随即站了起来,瞪着大眼睛四处寻找, “有只蚊子,我必须消灭它。你不知道,我跟兰兰最怕蚊子了,每到夏天,我们都要用掉好几瓶花露水,蚊帐更是不敢少。” 她边说边满屋子的侦察着蚊子的去向, “真是的,都到秋天了,还以为蚊子早去投胎了,没想到居然还会被我看到。你知道吗,我听我妈说,哦,就是左婶,她说秋天的蚊子更毒,我可不能让它吻上我……” 井晨风放下碗筷,双臂环胸靠进了沙发里,静静地看着她。 她时而踮起脚尖,把手伸到书架上面挥一挥,时而蹲下来,去低空察看,那样子就像在玩躲猫猫的小孩子,俏皮、可爱。 看着看着,他的唇角不知不觉地勾起淡淡的笑,眸中少了那丝惯有的犀利、冷漠,变得感性,却又透着矛盾、压抑。 她提到了左小红,他知道左小红对桑海洋的重要性,失去她,会让桑海洋心痛吧,能让桑海洋痛的机会,他怎么可以不好好利用? 可是,他忽略了,桑幽幽也会心痛。s。 好看在线> 他真的很好奇,对于他接下来的伤害,她到底能忍受到什么程度? 她会离开吗? 这个念头刚刚跳出来,他忽然觉得周身的温度骤降,一丝寒意从脚底窜出来。 向来傲视一切的他,竟然怕了…… 这时,桑幽幽突然出声: “哦,在那!” 她指着天花板,小脸高高仰起,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他走过去,顺着她的视线,果然一只黑蚊子正停留在白色的天花板上,跟这书房的风格还真配。 收回视线,他饶有兴味地看着她,这么高,他倒想看看她会如何对付这只狡猾的蚊子。 “老公老公,你帮我看着它,千万不要让它动哦,千万别动……” 她揪着他的衬衫,急急地摇晃了几下,似乎眼里只有这只蚊子,仿佛那些叫人不高兴的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叫他什么?老公?她居然叫他老公? 可是…… 这个新鲜的称呼,居然让他狠狠地震动了一下,向来不为任何事所动的他,居然只为了这么一个称呼,而再次失控。 就像将疲累的身体抛进柔软的大床,那一刻的感觉,竟是幸福的。 他们就像一对普普通通的夫妻,为了一只蚊子而齐心合力。 思绪万千的时候,她已经从角落里拿出一架梯子,那是平时取高处的书用的。 架好梯子,她像个无畏的女战士一样爬了上去,可是手上却没有工具。 她看了看,干脆脱下身上的运动服拿在手里,小心翼翼地接近蚊子,然后快速挥了出去。 “耶!” 她高兴地叫着, “你知道吗,我打蚊子从未失手过!” 看着雪白的天花板上留下的黑色印记,她兴奋的表情渐渐收敛了, “可是,不好意思,弄脏了你的天花板……” 她边说边回头看向他,只是,她忘记了自己恐高,现在目视接近三米的这个高度,已经让她有点眩晕了, “好高……” 她喃喃着,心跳加速,身子一晃,毫无预兆地倒了下去。 “啊……” 惊叫声中,一双有力的臂膀将她结结实实地捞在了怀里。 睁开眼睛,正对上井晨风那双墨般的眸,往日的冷漠不见,她竟然看到了他眼中的紧张。 他在担心她吗? 这样的眼神,这样的姿势,让她心如鹿撞,脸颊不自觉地飞上两朵红云,那样子就像刚刚成熟的水/蜜/桃,可爱、诱/人。 斜斜地被他揽在怀里,她高耸的胸脯刚好贴在他的胸前,暧昧的姿势让她一下想起了早上的亲密。 天呐,她都在想什么? 为了掩饰自己的yy,她赶紧向外推着他: “我……” 可他非但不放手,反而揽得更紧了。 “你刚才叫我什么?” 她刚才只顾着找蚊子,至于叫他什么了,她好像真的不太记得了。 “我、我叫你什么?” 她蹙着眉头嘟起小嘴,使劲想着,刚才她找到蚊子时,好像叫他“老公”? 糟糕,她一时着急,竟然不小心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老公”,这个称呼真的很俗,可在她看来,能叫井晨风老公,那便是世界上最幸福、最美好的称呼。 一样的称呼,用在不同的人身上,意义非凡。 “老公”,这样叫他,让她好有安全感,也让她切切实实地感觉到,她是他合法的老婆。 可是,现在井晨风这样问她,让她羞得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红着脸别扭地把头偏向一边,支吾着: “我、我忘记了。” “再叫一次。” 他根本不理会她的托词,只是霸道地命令着。 ----------第三更----------------- 114 爱我么 “我……” “再叫一次。s。 好看在线>” 他沉着脸,眼中却是即将喷薄欲出的渴望。 只有在无人的时刻,他才允许自己如此放纵,尽管知道,这样的放纵是不可原谅的。 但眼前的她,他招架不住,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口干舌燥。 桑幽幽知道躲不过去,这样的他,让她根本无所遁形、无处可逃。 她不敢看他,睫毛轻颤着,声音小得像蚊子: “老公……” “再叫一次!” “老……唔……” 第二声还没有叫出口,他的唇就霸道地欺了上来,捉住了她的,疯狂地吸/吮着。 “唔……” 她只感觉全部的气息都被他堵在了口中,返回了胸腔,压得她透不过气。 揽着她的臂在一点一点收紧,将她紧紧地箍在他的怀中,大手在她的脊背上游走,被他抚摸过的每一处都像着了火,这把火一直蔓延到她的心脏,带着燎原的气势,将她点燃。 他似乎急不可耐,就像久旱逢甘霖,就像一个饥/渴了十几年、从未碰过女人的毛头小子,想一股脑将他的欲/望全部释放。 他的大手窜入她的t恤,挑开了她的胸/衣,从细腻的背滑到饱满的胸,热烈地抚/弄起来,引得她一路颤抖、不禁呻/吟出声。 “嗯……唔……” 他太热情了,那种急切就像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