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他已经换了多种表情。changkanshu.com 一个人的性格,怎么会如此多变呢? .. ☆、你求我 ||苏清浅不明白,就像她不明白,为什么只要是顾司瑾一笑,她就忍不住要心惊胆战一样。 “不,我不能离开顾氏。” 如果从顾氏离开了,那么也就表示着,她永远失去了再次踏入珠宝设计行业的机会,被顾氏赶出去的员工,以后再想做设计师,只怕是很难了。 这就是苏清浅来找顾司瑾的原因,近水楼台先得月,现在的顾氏是顾司瑾的,只要他一句话,她就可以不用离开了…… “不能?理由?因为你是顾氏的少奶奶?” “我没有,我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我只是顾氏的一个普通员工而已。” “普通员工?” 扬眉哂笑,顾司瑾一字一顿地反击,“普通的员工,可不会和顾氏总裁来申请假期!现在,出去!” 神情颓废下来,苏清浅心头一蛰,鼻子有些难受。 她不是觉着委屈,而且也知道,其实不应该来,现在能站在这里,也是因为心中的一点念想。 没想到,却还是不行! 一早就有了心理准备,虽然这个结果的确是很让人难以接受,但也是在预料之中的。 苏清浅苦笑了一下,朝顾司瑾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总裁,明天我会准时上班。” 无奈的表情一览无遗,连带着那张俏丽温顺的脸上,也黯淡无光,苏清浅转身,用着来时的步伐,艰难离去。 “等等——” 也不知是苏清浅那道走的异常难看的背影让顾司瑾想到了什么,他突然又开口挽留了,在苏清浅回头的时候,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想要留下?好啊,你求我。” 手指捏着酒杯,顾司瑾翘着腿坐在沙发上,笑的邪佞而阴沉。 在听到那句“等等”之后,苏清浅的眼神瞬间就亮了一下,转身回来,不过在听到后面的话语之后,又顿了一下。 垂下眸子,她的眼神紧了紧,再看过去时,已经满是平静。 “顾司瑾,我求你!” 这个男人给了她太多的残忍,那些屈辱的感觉,对她来说,都已经快要麻木了,因为一直以来,顾司瑾对苏清浅的要求就是,绝对的温顺,没有理由地服从。 这一点,从苏清浅一脚踏进这里的时候,就被告知了,所以她很温顺的按照他说的做。 但,自从上一次在公司看过了苏清浅难见的自信神采之后,顾司瑾开始讨厌这种温顺了,而且是非常非常的讨厌! 就好像是一张假面具,只要是面对这他,就被带上。 让他已经不止一次地想要撕碎! “呵,你倒是越来越识时务了啊?既然这样,也好,省的再浪费我的口舌,脱吧。” “什么?” 陡然一惊,苏清浅有些吃惊,一向都很灵光的大脑,出现了瞬间的迷茫,“什么意思?” 应该……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 可惜,顾司瑾从来都是让苏清浅失望的那一个。 .. ☆、取悦我你不会吗? ||可惜,顾司瑾从来都是让苏清浅失望的那一个。 掀起薄唇,他冷笑出声。 “苏清浅,别装天真,这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你既然要求,就要求的诚意!拿出你的本事来,取悦我,让我看看你能耐如何?” 分明顾司瑾是根本没有动,苏清浅却觉着,自己被他狠狠地扇了一个巴掌! 尤嫌不够,顾司瑾继续践踏着苏清浅的在他面前仅存的那么一点儿自尊。 “怎么?不会?苏清浅,别在我面前装清高。伺候男人这回事,你那个下贱的母亲可是最擅长勾,引男人,难道你就没有遗传到?就算只是一星半点,也绝对够用了!” 说着话,顾司瑾放下酒杯,顺势躺靠在沙发背上,慵懒而犀利。 “来吧!” 又是她妈妈……爸爸拿着妈妈的照片发呆的场景,再一次浮现在眼前,既然是能让爸爸那么想念的人,妈妈就一定是一个很好的女子。 可是偏偏,就有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对她进行语言侮辱! 这样对待一个已经不在人世的人,顾司瑾的心,究竟是有多毒? 激射出两道怨愤的目光,苏清浅气的浑身发抖,“顾司瑾,你不要太过分了!” 上一次,她是哭着祈求,这一次却是怒吼,这算不算是进步? 顾司瑾的眉眼下沉,继而冷哼。 “过分?苏清浅,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过分!我只随口说说你就受不了了?如果你知道你的那个母亲是多么残忍的拆散一个美满的家庭,如果知道她……” “顾司瑾你够了!” 厉声呵斥,苏清浅被气到完全忘记了自己脚上还有伤,冲上前去一把抓起了茶几上的红酒,狠狠的泼到了顾司瑾的脸上…… 白衬衣上沾满了红色的印记,还有不少的酒液顺着顾司瑾的头发一滴一滴往下流,顺着衣领滑入了脖颈,向着胸膛流去。 在红酒的醇厚的香味中,脸上停留着酒滴的男人,有着别样的诱惑,即便是什么都不说不做,也足以秒杀许多女人的芳心。 唯独可惜的是,那张脸上的表情实在是太过渗人……还有男人的眼神,简直就是带上了想要吃人的狠戾! “苏,清,浅,谁给你的胆子?” 自小到大,他虽然是没有得到过多少关爱,但也绝对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这个身背卑贱的女人,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刀一样锐利的目光盯紧了苏清浅纤细的脖颈,顾司瑾的手指紧了又松,开始考虑,要用怎么样的力道,才能让她死的更加痛苦一些! 暴怒的声音,震醒了愤怒中的苏清浅。 她知道自己对这个男人,只有可怜的忍,一忍再忍…… 咽下内心的苦楚,苏清浅在他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中,颤抖着双唇道歉—— “我不是故意要泼你,是你侮辱我妈妈在先……” .. ☆、要她就是这么简单 ||苏清浅隐忍的神态,在顾司瑾的视线中,被隔离了出来,逐渐和另外一张脸重合,只是那张脸,明显稚嫩很多。 耳畔响起的,也是当年那小男孩无措的惊叫声:“不要留下我一个人……我害怕……”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仿佛就发生在昨天,看着眼前的女人,顾司瑾的眼中,沾染上了刻骨的恨意。 “苏清浅,你该死!” 眯着瞳孔起身,几个箭步逼近,顾司瑾一伸手将苏清浅拉进自己怀中,对准苏清浅略显得苍白的唇,一低头便啃了上去。 没错,是真正的啃,尖锐而清晰的疼痛过后,在纠缠不清的唇齿之间,苏清浅尝到了腥甜的味道…… 在被顾司瑾的一股狠劲拉进他怀中,撞上他僵硬的胸膛是,苏清浅感到了胸口传来的沉闷钝痛,一如多年以前,她追着车子奔跑,最后扑倒在地上的感觉! 血液的味道,顾司瑾也一样尝到了,而且比苏清浅还要感受的清晰。 不用去看,他也知道,女人此时的唇,必定是绯红一片,那片血色里,突然就出现了他噩梦中的那一幕—— 拥抱在一起的男女,侧翻的车子和女人绝望的眼神,还有无助的孩子…… 那些景象,一遍又一遍地在顾司瑾的脑海中浮现,逼的他脑子隐隐发疼。 唇被咬破,刺激的苏清浅大脑格外清明,有了上一次不小心动情之后的侮辱,这一次的她,格外地注意,咬紧牙关不让入侵者深入,也防止自己意乱情迷! 然而顾司瑾太过霸道,根本不给苏清浅任何喘息的机会,在用舌头撬了几次都未能如愿的情况下,开始上下其手,故伎重演。 也正是这种和上次一样的手段,让苏清浅保持着绝对的警惕,一点都不敢有松懈。 不能沉迷,绝对不能! 否则,等待着自己的,就只能是下一轮的羞辱,那种难堪的羞辱,只一次就好……收紧手指用力掐着掌心,苏清浅用疼痛的方式,来让自己保持着最后的清醒。 在这个用暧mei的方式进行中的搏击中,顾司瑾始终未能占上上风,这让他多少有点颓败,睁开了有些陶醉的眼。 近在咫尺之间的那双眼眸中,尽是隐忍的苦楚和抗拒,还有一丝丝的厌恶…… 男人怒了,难道自己的触碰,就让她如此不堪忍受? 全然忘记了上一次自己是用了怎样的方式让苏清浅的心中留下了阴影,一心只想着要征服的顾司瑾抬手,直接狠狠地钳住了苏清浅的下颚,有力一捏。 “唔……” 剧痛传来,苏清浅闷叫一声,松开了牙关,向来最善于把握时机的顾司瑾乘机进攻,占地侵城! 灵舌长驱直入,津液冲散了血腥味,一股淡淡的甜味袭上味蕾。 .. ☆、她的味道 || 灵舌长驱直入,津液冲散了血腥味,一股淡淡的甜味袭上味蕾。 仿佛是尝到了难得的甘泉,顾司瑾食髓知味,只想着索取更多,有那么一瞬间,突然就忘记了自己是谁,怀里的这个女人,又是谁…… “顾司瑾,你放开……” 因为唇舌被堵住,具体发出来,就只是“吱吱呜呜”的声响,在顾司瑾怀中的苏清浅敏感地觉察到了对方的体温变化。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绝对会出事的…… 算了,得罪就得罪吧,反正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犹豫了一秒钟,在顾司瑾的手很不安分地向着苏清浅的衣内探去时—— 苏清浅抬起伤脚,狠狠踩上了他的脚背。 下一秒,苏清浅就被直接抛了出去,所幸她这一次学乖了,顺势一滑倒在沙发上,避免了直接变成瘸子的命运。 自己刚刚,差一点就丧失了理智? 被苏清浅用特殊方式叫醒的顾司瑾有些懊恼自己的反应,又不愿意表现出来,脸色便更加阴沉,望了一眼沙发上的女人,后者立刻缩缩身子,眼神异常警惕。 这个反应,让顾司瑾更加阴婺。 他至于那么饥不择食吗? “吴妈!” 等吴妈匆匆出现在门口时,顾司瑾一指苏清浅,“把她给我扔出去!” 鼓足勇气去找顾司瑾通融的后果,就是差点让顾司瑾吃干抹净,这个事实,让回到自己房间的苏清浅非常心塞,瞬间觉着,脚更疼了。 “或许,我真的会瘸掉!” 第二天一大清早,吴妈就拿着手机来找苏清浅,任凭苏清浅想象力再好,也意想不到这个电话的来源。 “喂?苏清浅吗?我是人事部经理,你的病假已经批了,安心修养,祝你早日恢复健康……” …… 所以,这算不算是应祸得福? 苏清浅明白,这肯定是顾司瑾打过招呼了,不然,自己一个小小的职员,不可能会惊动人事部负责人亲自打电话来准假! 至于原因…… 只要能不离开顾氏就好,其他的不重要,想顾司瑾那种喜怒无常的男人,谁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养伤的日子,非常的枯燥。 在这种枯燥里,苏清浅只能苦中作乐当自己是在休假,抱着笔记本躺在床上,乘机搜了好多的名品珠宝的图片来看。 那些奢侈品件件价值不菲,就算是自己这一辈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拥有其中的一件,既然不能拿在手中仔细研究,那么看看图片,也是好的。 只是毕竟不是实物,就算那些珠宝的图片,再美的美的让人叹为观止,也不能让苏清浅充分领略带其中的精髓,就像是她知道自己的不足,但是具体改进又该怎么动手,却总是不得要领。 .. ☆、你在怕什么? ||至于顾司瑾,还是正常上下班,那天的事情过后,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都没有在苏清浅的面前出现,自然,也没有再奴役她。 苏清浅这么个大活人,在他眼中,完全透明。 苏清浅也乐的自在,两人到有一个月的时间相安无事,看在别墅里一干佣人的眼中,则又是别有深意。 “陈管家,你怎么看?” 对苏清浅,厨房的吴妈一向很偏爱,现在见她难得没有继续被少爷欺负,也就打心眼里高兴。 对比之下,陈管家则是深沉的多。 眯着眼睛,看着楼上同样亮着灯的窗户,他半天才吐出一句:“嗯,我看,很好!” “很好就好!” 吴妈立马欢天喜地起来。 而趴在床上浏览奢侈品的她,和在书房看文件的他,却不知道,在外人眼中,他们之间剑拔弩张的关系,已经消失了,仿佛一切,都已经是一个新的开始一般…… 苏清浅再去上班,是在一个月之后。 几乎是她刚踏进办公室的门,梁浩文就随后而至。 一屋子的女员工们,有羡慕的,更多的却是嫉妒。 一如顾氏所有女员工眼中的样子,梁浩文随时都保持着温文尔雅的绅士风度,只是在见到苏清浅的那刻,眼底的光亮比平时炽热了几分,之后整个神情都柔软起来,璀璨淡笑。 “你没事吧?身体好些了没?有没有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要是没去的话,我陪你。” “不用了,多谢梁总监,我已经没事了。很抱歉打扰你的时间。” 苏清浅并不傻,如果一开始她还没有往别的地方多想的话,那么在经历了那次宴会事件之后,也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