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不上罗茗娇啊! 这么一想,区区一万块的花销,也没什么大不了了。 ……罗茗娇这人,值得结交。 常宇想,《金宫缘浅》合作不了没关系,往后总有机会,他还等着让罗茗娇拍他执导的影视剧呢!那一定是非常优秀的片子,这、是伯乐与千里马的恒古约定。 暂时不能合作,见面的机会也会变少。 既然有下一步想法,关系自然要适当维护一下。 常宇干脆丢下劳什子的策划案,邀请罗茗娇去吃饭,人在吃饭的时候,氛围相对比较轻松,这是拉近彼此关系的好方法。 罗茗娇正有事要麻烦常宇,自然却之不恭。 想着吃完饭她结账,算是感谢常宇帮忙。 常宇选的餐厅,食物果然精致美味。 吃过饭,罗茗娇开门见山的提起儿子户口的事,这才是重点! 猛然听到罗茗娇有儿子,惊的常宇一口饮料差点直接喷出去,还好、控制的好,只溅了几滴在自己的杯子里,常宇默默放下杯子,拿纸巾沾掉嘴边的果汁,问:“……你是说,你的儿子?” 罗茗娇的户口是常宇托人办的,办户口的时候调用了别人的档案资料,一个四年前死于飞机失事的女子,那女子也叫罗茗娇,过世的时候只有十八岁。 如果那女子活着,现在二十二岁,和眼前的罗茗娇看上去年龄相当。 二十出头就有儿子?不像刚生完孩子,那就是说,孩子至少半岁了?罗茗娇结婚了?没有户口能办结婚证?……各种疑问交错着冒出来,片刻,常宇突然眉头皱起,看向罗茗娇,心中暗道:难道罗茗娇是单亲妈妈? “是啊!他叫罗御希,马上三岁了。”儿子没户口这件事,是罗茗娇心里的疙瘩,提起来,她情绪有些低落。 “哦!”常宇愣愣的回了一声,三岁、三岁,如果罗茗娇今年二十二岁的话,怀孕的时候是十八岁?也是四年前?!常宇心中震惊,突然莫名的觉得,同名或许不是偶然! 罗茗娇没等来常宇的答复,默了默争取道:“常宇,除了你我也想不到要找谁,马上要开学了,我想送希希去幼儿园。” 常宇暗呼了一口气,说道:“茗娇,别担心了,我想办法。”户口不是说加就能加的,要有依据,看来他得好好想想办法。 心中的大问题托付出去,罗茗娇顿觉轻松多了。 离开时罗茗娇去结账,却被告知,常宇是会员,这餐饭已经直接按照会员价,从常宇的金卡上划了账。 这…… 罗茗娇有些惭愧,让人帮忙还让人花钱请她吃饭。 唉!说到底,还是,她穷啊! 说起赚钱,罗茗娇并没有堵死拍戏的路子。毕竟,戏要拍的好,钱也来的快,她离开袁平办公室时说的那句话,其实是在提醒袁平。 神医之女的医术不是虚的,袁平生病却不自知,就算不用她治,只是点醒,也够袁平消化的,如果袁平听懂了去医院,想来短时间是出不了院了。 桦宇影视没有袁平掺合,想来,她也是有点机会,继续参演的吧! 当然,这事儿罗茗娇不强求,一是袁平会不会去医院,难说;再说,罗茗娇对拍戏,并不十分热衷。 、、、、、 住所换了,儿子的户口问题也能解决,虽然没了拍戏的工作,生活会更加辛苦,罗茗娇却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有心劲儿,是啊!她兜里还有五万块钱,她还有一双能画画、能制药的手。 心情好好的罗茗娇回家前去了趟菜市场,买了一只鸡,打算回家炖药膳鸡汤。 罗御希像个小跟屁虫一样,罗茗娇做什么他都跟着,手里拿着个玩具车,那是罗茗娇今天回来的时候,花三块钱在菜市场门口的地摊上买的,罗御希非常高兴。 罗御希之前也有玩具,但都是捡别人剩下的。搬家时,除了罗御希喜欢的几个玩具车,其它都没拿。 罗奶奶坐在阳台上拆旧衣,已经旧的都有破洞了,老人家却舍不得扔,说是要拆了浆鞋底,这是老一辈人常做的事,用玉米面熬了浆糊,把废旧的布一层层平整的沾起来,在太阳晒干,完了剪出鞋样子,用白布裹上边,多叠几层,用麻绳细密的拉起来,就是传统的千层底。 这几年罗茗娇一直在外面奔波,家里花销罗奶奶拿捏,总是事无巨细的节俭了花,鞋子自己能做,就不会花钱买。 现在,生活好了那么一点点,但罗奶奶还是愿意自己做鞋。 对此罗茗娇反而很高兴,前世吃穿用度全是手工制造,这年头的机械化产物太多,能有手工布鞋穿,她当然更乐意。 于晓丽也在阳台上,这会儿太阳正好,她靠在椅子里睡着了,太阳的光线打在她的脸上,睫毛在眼帘下投下影子,看上去像只弥足的猫。 罗奶奶感觉这日子跟做梦的一样,以前想都不敢想。 药膳鸡汤上锅,几样菜也准备就绪,米饭在蒸锅里蒸着,就等鸡汤差不多,上锅开炒,一起吃饭了。 罗茗娇趁着空档,过来给罗奶奶帮忙,她一坐下,罗御希就挤在他身边,手里摆弄玩具车,嘴里还发出‘唔唔’模仿汽车行驶的声音。 ☆、第056章【户口隐患】 罗奶奶看着眼前这对母子,心里有欣慰,也有深深的担忧。 罗茗娇好了,罗御希有妈妈亲自照顾,也变的活泼起来,可这、并非完全的好事! 老人家活了一辈子,经见的多,也看的长远。 以前的罗茗娇浑浑噩噩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的闲言碎语自动屏蔽。而罗御希以前太小,对很多事都懵懵懂懂的不懂。正是因为他们无知,所以不受干扰,活的累却也活的心静。 可是以后呢? 罗茗娇好转,也褪去了那道自我保护的屏障;罗御希在长大,他会去上学,和很多小朋友一起成长。 他们对外界的感知在变,那些闲言碎语会变成锋利的刀,不受任何遮挡的直接刺向他们。 前几天发生在小罗巷的事,一直是罗奶奶心里的梗,吴宝石随便几句话挑拨离间,小罗巷的街坊就开始闲言碎语,街坊们尚且如此,何况是外面的人? 罗奶奶很担心,担心人言可畏,伤害了罗茗娇和罗御希。 想到罗茗娇和罗御希的以前和以后,罗奶奶心里发酸,拉住罗茗娇的手,说:“茗娇,苦了你,也苦了希希。”一句话说出来,眼泪下来了。 罗御希看上去在玩儿,小耳朵却微微动了动,太奶奶说的话,他听的懂。 罗茗娇揉了揉儿子毛乎乎的脑袋,并不在意的笑着说:“奶奶,以后会好的,过阵子幼儿园开学,我就送希希去上幼儿园,就楼下那家。”罗茗娇指了指楼下正对的橙光幼儿园。 又说:“幼儿园在小区内有门,以后接送希希都不用出小区。” 罗御希小朋友嘴里模仿汽车开动的声音没了,小嘴儿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