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自然会拿出神医之女的姿态。 但是作为后来者,她从未想过取而代之,也并不排斥受身体原主残留意识的影响。 只要她辨的清真假黑白,又有什么关系? 退一万步说,她是个罪孽深重、死后当下十八层地狱的人,能重活一回,让她重温家人温暖,已是上天垂怜,她又怎会过多奢望。 人得惜福,与人为好、为己积善,是她积福的机缘,更是她的大造化。 鼓起勇气坐上宫亚希的车子,可是稍微抬抬手就能触碰到对方的近距离,还是让罗茗娇紧张的浑身绷紧。 好在,盛亭医院距离宜家别苑不远。 宜家别苑是座园林式休闲小区,独栋的中式小楼,楼前有小院,小院两边也有房子,要是将门房算在一起,这种建筑倒像是四合院,很别致的居所。 这是宫家用来散心度假的宅子,因为老人家身体欠安,这里远离闹市适合静养,才将老人家接到这里。 罗茗娇到的时候,郝奶奶正在摆弄一株五色茶花,看到罗茗娇便高兴的拉上人介绍她的养花经。 杨慧萍看的哭笑不得,今天老人家出院,家里人都过来了,忙忙乱乱的,老人家拉着谁都想好好赞赞这株五色茶花。实际上,老人家以前没住这里,她也是头回见到这株五色茶花。 以前也没见她多着迷花花草草,怎么就有那么多说不完的话呢! 更神奇的是,罗茗娇不仅听的专注,还能时不时的点出精粹,听的老人家连连称是、眉开眼笑。 杨慧萍就奇了怪了。 ……罗茗娇,盛亭医院临时看护,据说同时还打了几份散工。 就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特不起眼的小人物,竟然好像一夜之间换了一个人。 不仅有按摩助眠的好手艺,拎起养花之道也能说出所以然,甚至于,她整个人的气质,似乎都变了。 是什么改变了罗茗娇呢?或者说,是什么让以前的罗茗娇隐忍着做个透明人,现在又不想隐忍了呢! “妈!小罗刚来,您先让小罗喝口水歇歇脚啊!”杨慧萍看不下去,无奈打断。 这人与人相处,有时候挺奇怪,杨慧萍以前不喜欢罗茗娇,那时候罗茗娇总是畏首畏尾,好像谁欺负她。可是现在,罗茗娇手脚舒展开了,也变的`嚣张`了,杨慧萍反而觉得投缘。 “对对!看我这记性,一高兴全忘了。小罗是第一次来咱家,是得好好招待招待。希希,去把你那个从什么拉拉伯带回来的无花果拆几包,给小罗尝尝。”从罗茗娇进门,郝奶奶拉着她的手就没松过,是真的打心眼里喜欢她呢! 宫亚希是个业余绘画爱好者,他前阵子出国采景,去过阿拉伯,带了些原汁原味的阿拉伯无花果。 郝奶奶刚看到的时候,可没多稀罕,她说:就觉得咱中国的无花果好吃!咋地,外国的无花果还能开出花来啊! 听的宫亚希是一阵无言以对啊!也是,阿拉伯的无花果还真开不出花来,要不,怎么叫无花果呢!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再切个香瓜。”郝奶奶理所当然的指派完毕,又拍着罗茗娇的手,说:“香瓜可甜了,就是囫囵着凑到鼻子下闻,也能闻到甜香味,是真不错。” 罗茗娇笑着应声,心里却各种闹腾。 宫亚希、希希…… 希希、罗御希、儿子…… 呃~~ 稍微做了下联系,罗茗娇忍不住嘴角微抽,自家儿子叫希希,郝奶奶的外孙也叫希希,宫亚希。 莫名的,好像儿子长成了大人。 惹的罗茗娇总是忍不住去看宫亚希,好像同名的人,存着某种联系。 罗茗娇没有发现,她的举动,尽数落在郝奶奶眼里。 郝奶奶暗暗看看罗茗娇,又看看宫亚希,视线在两人身上跳来跳去,良久似乎明白了什么,呵呵笑的满脸菊花。 临按摩前,千叮咛万嘱咐的,一定要外孙子宫亚希将罗茗娇送回家。 不仅今天要送,接下来每日接送,都得去。 听的杨慧萍目瞪口呆,发现郝奶奶的意图后,杨慧萍满脸怪异。 这个…… 她对罗茗娇的看法是大有改观,可是直接把罗茗娇拉来给她儿子配媳妇,是不是过了点儿?这心里的不得劲儿,怎么破? 杨慧萍眉眸纠结着,很想先把问题给老人家说明白了,可是罗茗娇过来就是为给老人家助眠的,她总不能现在打断。等老人家睡着了,也不好将人唤醒。 看来今夜,对于杨慧萍来说,注定是个不眠夜了。 罗茗娇重新钻进铁壳子车里,屁股还没坐稳,人就到小罗巷了。 这才发现,原来宜家别苑和小罗巷就隔了两条街,走路的话,顶多十分钟。 次日,罗茗娇一早出门,兜兜转转的将京都转了小半圈,走过二十几家药店,终于将给于晓丽的配方药给抓齐了。 得亏脑袋里有存储,不明白路怎么走却认识字,不知道了就问,整整奔波了一天,终于赶上郊区末班车,回到了小罗巷。 一回家罗茗娇就自己配比抓药,煎药。 等熬好了药,送到于晓丽嘴边,看着她喝下去,罗茗娇一口气儿终于喘了出来。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有啥别有病,这年头看个病真费钱,足足六千块钱,竟然只买了一个月的药量配比。 这对于要完全治好于晓丽的病来说,还远远不够。 所以,还是得想法子挣钱,多多的挣钱。 ☆、第031章【挣钱难啊】 腰包告紧,光靠每天给郝奶奶按摩的八十块钱收入,也就够一家四口的日常花销。 妹妹于晓丽的药只能维持一个月,奶奶年事已高饮食用度上不能怠慢。还有儿子罗御希,罗茗娇每次看着小家伙拿着书本铅笔像模像样的写字,她心里就难受。 同龄的孩子都在上幼儿园,唯独罗御希,因为家里情况有限,没有多余的钱送他去幼儿园,也因为他没有爸爸、妈妈还是个傻子,他长到三岁,连个小伙伴都没有。 想起这些事,罗茗娇心里五味杂粮,她必须尽快改善目前的现状。 妹妹的病要治、药不能断,奶奶的身体也要顾及上,儿子上学要挑没有闲言碎语的文明幼儿园,除了这些,罗茗娇还想给家人换个好点的居住环境。 要开支,不小的开支,钱从哪里来? 罗茗娇之前想当然的觉得凭着她的医术,哪怕做个赤脚郎中,也能带着全家奔小康。 可惜啊!罗茗娇望天无语,这年头行医要行医资格,她一个连户口都没有的人,就算懂现代医学知识,也参加不了考试、拿不到行医资质。 挽发?古典发型不流行,就算流行也只能赚小钱,连妹妹的药费都挣不够。 刺绣缝衣?她一没资本、二没人气,就算做出珍品,一时之间上哪儿找销路? 或者糕点…… 罗茗娇沉眉,这些法子并不是不可行,但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