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让她呼吸发堵、心底发哽。 宫亚希看的出来,罗茗娇是个很要强的女子,外柔内钢,她有自己的打算,他的过分帮助可能会适得其反。 “好!前面有个车站,我在那里停车。”宫亚希没有坚持。 直到宫亚希的车子离开,罗茗娇才松了一口气。 她直接去了医院,看到医院里等待看病的病患,她的神色渐渐严肃起来。 ……病患比她想象的多。 罗茗娇没有急着去找认识的医生和护士,而是在各个科室走了一圈。 她发现,现代科技医疗器械对病症诊断非常精准。但同时,她也发现,有些病即使目测都能看出缘由,压根不用走那么繁琐的程序。 医院看病,有排查一切诱因的责任,这一点罗茗娇知道,并没觉得医院如此做不对。 只是她突然觉得,她所掌握的中医知识,貌似能更好的帮助病患。 离开盛亭医院,罗茗娇又去了最近的一家中医医院,刚进医院就有一股草药味,只是这些草药的味道与前世熟悉的味道相比,不够纯。 去诊室门外,看到诊室里的大夫正在看诊,罗茗娇坐在门口听了听,越听眉头皱的越深。 刚刚进去的那名女子,应该是最近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吃睡不好,导致精神不济,身体乏力。 像这种情况,只要解开心结,心情好了吃睡到位,调养几天,就能康复。 可是里面的大夫开了一堆药,开的药对女子的身体倒也不是毫无用处。只是、是药三分毒,这些药对女子的助益和毒性放在一起,见效微乎其微,有点多此一举了。 或许是罗茗娇不看病,却听大夫看诊的墙角,惹来医院关注,有人过来询问,罗茗娇发现来人眼底的探究与质疑后,淡然的走出了医院。 她想,有朝一日,她一定要自己开办医馆,继承父亲的衣钵,童叟无欺的将正宗的中华医术发扬光大。 在那之前,有太多的事要做,除了目前的燃眉之急,现世中的行医资质,她也要考。 想到此,罗茗娇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小包,户口身份证都在,这就是她的资本,有这些东西,她就有了立世根本,往后她什么也不怕了。 正满怀信心的畅想未来,突然伸来一只手,抓起罗茗娇手里的小包,大力扯走。 ☆、第035章【生财有道】 手中一空,罗茗娇下意识伸手去抓,却被人推了一把,抢包的人几步跳上路边一摩托车的后座,摩托车开车就走。 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 罗茗娇傻眼了,脑袋里后知后觉的折射出些信息,据说现世有抢包的。 可是、可是,这是大街上啊!车水马龙、行人络绎,怎么会,她完全没想过抢包能抢的这么明目张胆、有恃无恐。 过路的行人,只有寥寥几个淡淡的看过一眼,大部分完全无视,好像刚刚有人抢包是多正常的一件事。 罗茗娇追了几步,但她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小包里有户口簿、有身份证,那是她的立世根本,是希望,希望被抢,整个人好像被抽走了精气神,完全慌神了。 眼睁睁的看着摩托车快速驶远,罗茗娇跑动时撞到行人、跌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怔怔的看着远方,面色发白。 罗茗娇的反应太大,终于惹来路人关注,有人劝说:“快起来吧!下次小心点!~~”没有一个人上前扶上一把。 “砰!~~”突然,远处有猛烈的撞击声传来,罗茗娇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竟看到那辆快要没出视线的摩托车撞在了树上,有个年轻女子,一脚踩俩,将摩托车上的俩个人扣在地上。 见此情形,罗茗娇不知哪来的力气,一骨碌爬起来,踉踉跄跄的跑过去。 短短几十米的距离,她整颗心都提在嗓子眼,生怕一个大气儿把眼前所见冲散。 距离渐渐地拉近,片刻,罗茗娇听到年轻女子正在训话:“……你说说你们,啊?年轻轻的做点什么不好?非得作死!!今儿遇到姑奶奶,算你们倒霉。”话毕,女子从后腰摸出一副手铐,“咔咔”两声,将摩托车上的俩男子拷起来。 帅气漂亮的动作、及以一敌俩的战果,惹的好些路人叫好。 年轻女子看上去习以为常,她抓着手铐,将俩人提起来,将被抢的包还给罗茗娇,说:“包给你,但是你得跟我去趟派出所,要不然没有受害者的证词。这俩嘴上要欠收拾,不好好交代的话,我就得倒霉。” 罗茗娇愣愣点头,年轻女子一身警服,剪着一头飒爽的短发,身形修长,容色绝美,尤其是那双眼,深邃的好像倒映着没有边际的夜空。 派出所距离这条街并不远,罗茗娇作为受害人,只需要录个口供,证明抢劫事实成立就成。 进门后年轻女警察进去就再没露面,罗茗娇想当面谢谢女警察。 离开前问了一声,工作人员笑着神秘兮兮的说:“慕警官正在向领导汇报工作,脱不开身,您的谢意我们会传达。”话毕又笑着说:“再说了,维护公民财产安全,是人民警察的责任。呵呵,您不用介意。” 执法人员的态度,让罗茗娇非常暖心,也莫名的多了几分信心。 知道女警察有正事,罗茗娇也不敢打搅,再次表示了感谢,才走出警局。 这一耽误,已经下午五点多了,赶紧回家,把户口簿等资料放家里。完了陪儿子吃晚饭,之后才又去宜家别苑,其实要不是天黑她外出罗奶奶不放心,晚饭后去宜家别苑才是最合适的时候。 因为按摩完毕,郝奶奶正好休息。 到宜家别院的时候,郝奶奶一个人躲屋里生闷气,宫亚希说:“……外婆连晚饭都没吃!”一脸的无可奈何,言外之意,你没跟我一起回来,老人家生气了。 罗茗娇尴尬的进门哄人,郝奶奶见罗茗娇来了,闹了会儿情绪,倒也没执拗多久,就乖乖吃了晚饭,然后理直气壮的说:“刚吃完饭,消消食了再睡,不忙按摩。希希啊!你买的老婆饼呢!拿来给娇娇尝尝。” 郝奶奶真是一片苦心,不将俩人撮合成一对儿,誓不罢休啊! 罗茗娇一听‘老婆’二字,脸红耳热。宫亚希赶紧解围:“茗娇,你下午画的画,已经装裱起来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想起那幅画,又想起父亲,罗茗娇的神色暗了暗,她垂下眼帘,淡淡的点头,说:“好!”父亲身首异处,死不瞑目,那情景,就算隔上几个世纪,她也不会忘。 每每想起,她的心,都像是浸泡在苦汁里,冲击着泪腺,让她忍不住悲痛心伤。 宫亚希很体贴的走在前面,没有回头、没有问话,给罗茗娇空间调节心情。 “茗娇,你看,这就是你白天作的那幅画。”片刻之后画室里,宫亚希打算拿去参加画展的画,已经全部收起包好,此刻画室里余下的画作,基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