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额头青筋。 再见罗茗嬛,覃君尚总觉得自己在做梦,当年他怎么会对罗茗嬛心动,疯了、他肯定是疯了。 正在这时候,电话响了。 “覃总,罗氏药业董事长罗长生的大女儿,叫罗茗娇。”电话那端只说了一句,覃君尚的脸色就沉下去,该死的,差点又被骗了。 “好了,资料传过来。”覃君尚多一个字都不想再听,撂下一句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事情不可能那么巧合,如果刚刚从这里离开的罗茗娇,不是罗氏千金,那么她又怎么可能恰巧有个妹妹,也叫罗茗嬛? 看来,他是真的被罗茗娇耍了。 一分钟不到,罗氏药业的资料通过邮件传进了覃君尚的邮箱。 覃君尚点开邮箱,一点开附件,就看到罗茗娇放大的脸。 同一张脸! 该死! 覃君尚丢下鼠标,恨不得将整个电脑直接砸掉,厌恶的一秒钟都不想看,直接切断了电脑电源,将里面的东西统统黑屏。 阻隔掉厌恶的东西,覃君尚依然没法平复心绪,四年前被罗茗嬛耍,四年后被罗茗娇耍,罗氏姐妹可真是他的魔障。 烦躁的豁然起身,拿起车钥匙,匆匆出了门。 、、、、、、 与此同时,罗茗娇狼狈的样子被门房小伙子孟飞看到,孟飞和罗茗娇年龄相仿,他很喜欢罗茗娇,昨天罗茗娇没有按时离开,他就一直担心,他甚至跑到罗茗娇做工的公寓门口看过。 可是门庭紧闭,隔音效果上佳,他什么动静都没听到,也不敢轻举妄动。 孟飞垂头丧气的下了楼,跟队长打了报告,从昨天下午一直上班到今天上午,看不到罗茗娇,他心里总有些不安。 没想到,终于等到了罗茗娇,竟然看到她如此狼狈。 她面色煞白、形色苍惶,一双眼睛红肿的像桃子,这副模样,就算不知道内幕,也猜的出、她大概经历了什么。 孟飞心中巨震,张嘴想安慰,却说不出话来。 罗茗娇心乱如麻,一手抱胸一手抓着前襟的衣服,只想快点、再快点离开这里,根本没注意到孟飞走出了门房,站在门口看着她。 眼瞅着罗茗娇走过大门。 孟飞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手触到她的手臂时,她浑身一怔。 孟飞迅速松手,连忙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我不是有意的。”一句话说的磕磕巴巴,脸色憋的涨红。 罗茗娇胡乱摇了摇头,转身要走。 却被孟飞再次喊住,他说:“你、你这样不能出去,你等等,我这里有针线……”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孟飞因为家境的关系,早早辍学,不过他并没有放弃心中的梦想,他一边打工、一边自学,工资花费上难免紧张,所以他的衣食住行,都是相当节俭的。 身边有针线,倒不是要穿摞补丁的衣服,只是廉价衣服扣子总容易掉,身边时常备着针线,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了。 孟飞说完话,为了表明他所言非虚,匆匆跑进门房,从小柜子里拿出针线,任然不敢看罗茗娇,只将针线递出去,低着头说:“给你针线,你、你在门房里缝吧!”说完,退开门房门口。 罗茗娇冷不丁被塞了一卷针线,整个人愣住。 她怔怔的看着手里的针线,突然心头一酸,眼眶一热,眼泪吧嗒吧嗒的落,就那样无声的嘀嗒、嘀嗒! 孟飞见罗茗娇不说话,也不动,偷偷抬头一看,看到她平静微怔的脸上,满是泪,暗暗握紧了拳头、咬紧了牙关,有些东西在心底萌生。 尚宫别院里的住户,非富即贵,都是老百姓惹不起的,孟飞有自知之明,他惹不起。但是这,却让他更加明白,他所在的世界真理:想要有说话权,必须有说话的资本。而这个资本,是金钱、权势堆砌起来的。 ☆、第015章【莫名心塞】 “小罗,你快去缝吧!现在时间早,没什么人,待会儿有人进进出出,看见了不好。”孟飞再说话,神色平静了很多。 罗茗娇闷闷的点了点头,进了门房。 门房有两面墙壁,从腰际往上,都是玻璃,罗茗娇只能靠墙蹲在地上,就着身上的衣服,穿针引线,衣服的扣子她压根没有捡,这会儿要缝,只能将前襟整个缝起来。 罗茗娇前世虽然不是绣花高手,但她的绣活也是相当出彩的,毕竟那个世代的人,衣服都是手工完成,且为了与慕容桦更加般配,教养嬷嬷的课程里,也有绣活。 原本就有底子,又被规整的教习过,针线活自然是没话说。 缝好衣襟,整理好衣服,她又将头发重新梳过,头顶简单挽起,其余头发直接理顺披散下来,如此一来,脖子上的印痕就能挡住了。 看着门房里巴掌大点小镜子里的自己,罗茗娇欲哭无泪。 她死了,又活了,明白自己活着的代价,是被男人给睡了。 而这个男人,是覃君尚。 前世待她百般好,今生对她满是厌恶的,覃君尚。 不论如何,前世那般悲惨的结局都承受过,能重新活着,她还怕什么?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她应该庆幸,昨夜的男人是覃君尚,是那个她前世情窦年华里,曾生出过懵懂恋慕情愫的优秀男子。 罗茗娇站起身,走出门房时,看着孟飞,挤出个自认为还算轻松的笑容,说了声:“谢谢!” 巧不巧的,就这么一个面对男子笑颜如花的镜头,竟落在了开车出门的覃君尚眼里。 覃君尚虽然感觉昨夜的情事还不错,却是打定了主意,与罗茗娇不要任何瓜葛,也不管罗茗娇散着衣服出去,是死是活。 可他没想到,这个该死的女人,昨夜承欢在他的身下,对他欲拒还迎,早上坐在玄关处,一副遭受了多大磨难似的女子,此刻竟然对这别的男人,笑的开怀! 孟飞等在门房外,一直在想,等罗茗娇出来了,他以什么神色相待,能让罗茗娇轻松点,可他没想到,出来的女子像是换了一个人,她笑起来真好看,孟飞看呆了,也忘记了接罗茗娇递过来的针线。 就这样,两人对视着,像深情对望。 覃君尚看到罗茗娇的笑脸已经够憋气了,车子靠近,渐渐地看到门房小子的脸时,瞬间快要气炸。 该死、该死的,这两人在干嘛! 愤怒惊涛骇浪般迅速升腾,覃君尚气恼的一巴掌拍上汽车鸣笛。 “嘀——”拖长了的汽车鸣笛,刺耳的滑入罗茗娇和孟飞耳中,孟飞一个激灵反应过来,立马跑进门房,刷卡开门,给汽车放行。 可是,门开了,汽车并没有立即开走,而是停顿了片刻,直接到孟飞探出脑袋询问,汽车才‘嗖’的一下,猛然蹿了出去,速度之快,带起一股劲风。 罗茗娇被鸣笛惊到,看着车窗里的覃君尚时,整个人都怔住,像是被施了定身术,浑身僵硬,直到孟飞目送汽车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