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还是多嘴问了一句,“田横,你以前,或者说你活着的时候,究竟惹了什么麻烦啊?” 此话一出,害怕又激动的田横冷静了些,或许是联想到了什么?他那张扭曲的脸,又变得极度恐慌起来,仿佛掉进了某座鬼窟般,露出白惨惨的脸色。 我又道,“该不会,你生前真的做了什么缺阴德的蠢事吧?” 吊在空中的田横,深吐一口浊气,整个人好像丢了魂一般,没有一点精气神,颓废而又绝望念叨着: “他么的,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啊,就是因为那件破事,害得我死后都不得安息。” “老子记起来了,是她们,是心性恶毒的鬼家三尸,尤其是那对年纪小的姐妹,就是她们,当年忽悠老子,说我祖传三代,都是午门斩首的恶汉,天生八字硬,不惧任何魑魅魍魉,不论任何山野精怪,见了我,都要吓得瑟瑟发抖。” “后来,被鬼家三尸姐妹忽悠了,帮着她们,砍了一具死尸的脑袋。” “那天开始后,一到晚上,尤其是三更半夜,我身上的皮肤就开始发痒,然后莫名其妙长出很多红色怪异皮毛,好像野兽长毛般,看着就不详。” “结果,七天不到,我就在夜里死去了。” “后来飘到了这个恐怖“阴间”,我的身上,每隔一段时间,还会长出不详红毛。” “我恨啊,鬼家三尸,你们不得好死,忽悠老子去斩首死尸,别让老子碰到,不然,要死一起死。” …… 听到这番话,我心里也很是震惊,没想到,刽子手田横的死,居然跟鬼家三尸有关? 看情况,当年田横的死,多半是被鬼家三尸算计了。 至于田恒当时砍的“死尸”,究竟是什么?用脚趾头都能猜出来,肯定是鬼家三尸的仇家对头。 不对……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问道,“田横,你,你死了多少年啊?” “不知道!” 田横脸色煞白,带着痛苦表情道,“老子只记得,当年,大清还没亡呢!” 好家伙! 我当场倒吸一口冷气,这还是一个大清的刽子手,按照时间跨度算来,田横起码死了一百多年了吧? “黄泉奶奶她们,活了那么久,横跨两个世纪?这也太匪夷所思吧?” 随后,我又想到一个更不可思议的事情? 鬼家三尸活了一百多年,变得不人不鬼似的,阴阳本事也很可怕,这点倒是能理解,只是,我爷爷才多少岁?他的本事,却比鬼家三尸似乎还要强大? 就在我惊异不定之际,大厅门口方向,飘着的红毛怪物,又要动刀了。 看它凶煞的鬼脸,今夜,不宰了田横,估计是绝不会罢休了! 当然,最重要的第三刀过了,接下来,红毛怪物就可以自由发挥,不必担心田横会提前死亡。 据我所知。 如果碰到血流如注无法下刀的情况,应急的办法是劈头盖脸地浇犯人一桶冷水,让他突然受惊,闭住血道。 如果凉水闭不住,就浇上一桶酸醋。 野史典籍有记载,醋有收敛之功,劈头浇醋,盖取其收敛之意也。 “第四刀。” “第五刀。” “第六刀。” …… …… “第一百三十七刀。” “第一百三十八刀。” …… …… “第四百刀。” “第四百零一刀。” …… 我高声报数的数字,一声声在阴暗大厅回荡着,听得我自己都觉得格外瘆人。 这地,本来是治病救人的啊! 现在呢?成为了进行一场血腥残忍的“凌迟”刑场,普通人碰上了,估计要当场吓出心脏病来。 红毛怪物的形象,看着像一个暴戾嗜杀的原始野人,可是他却将要将切下来的肉,一片片摆在案头。 看样子,他是要进行最折磨的刑罚,要将田横活生生刮上三千三百五十刀啊? 将每一片肉摆放好,确实很严谨。 放在古代,在执刑完毕,监刑官要会同罪犯家属上前点数,多一片或是少一片,都算刽子手违旨。 放在古代,如果凌迟刑时多割了一刀,被罪犯家属上告,可是会丢了宝贵的性命。 如此割下第五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