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叔,你看我家的房子,它……像不像一口……巨大的黑色棺材?” “小王,你脑子进水了?你家的房子……怎么……可能像……一口棺……材?” 阴森寒冷的马路边上,陆仁的声音越来越小。 他那张粗犷的大脸,五官都要挤在一起,面色发黑,表情越发的难看了。 接着又如诈尸般跳起来,惊恐骇然道: “艹,怎么回事?这不是一栋活人居住的阳宅吗?为什么……变成这个鬼模样?” 我们两个站在原地,有些面如死灰。 惨淡月光映衬着,我家的房子外墙屋顶,此时变得方方正正的。 屋前如棺头,屋顶似棺盖,外墙像棺板…… 再有那透着邪气的大门上,此时出现一个触目惊心的白色大字“奠!” 这画面,无比的瘆人。 我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中怀疑,这十八年来,我一直都是住在一口巨大的……棺材里? 陆仁分析道,“刚才在屋里,黑脸阴倌为了挣脱束缚,不惜燃烧自己的阴命,导致煞气往外冲击,房子也发生了一场剧烈震动,外围的大片建筑倒塌了,房顶都被削去很多,看来这个模样,才是你家,本来应该有的样子了!” 这也是唯一的解释了! 这栋房子,当年秘密改造过,而且多半是出自爷爷的手笔,故意建成这样。 外形,看着和普通房子无异。 内在,其实就是按照“棺材图纸”来设计施工,并且还瞒天过海了。 我皱着眉头,始终想不透,爷爷这样做的原因? 可是,陆仁已经开始猜测原因了: “小王,这“阳宅做棺”的例子,以前我也挺说过,据传,只有家里亲人……不是活人的时候,才会这么做。” “还有啊,这种做法,是极为损阴德的,毕竟你供奉的是家里的祖先。” “改造成“棺屋”后,那些过年过节烧的纸宝冥钱之类,祖先收不到,都被屋子里的“人”截断了,如此一来,将会导致不可想象的严重后果,家门不幸断子绝孙等等,都有可能。” “你爷爷真是胆大啊,照我说,他不该叫王东山,叫王大胆更符合人设。” “小王你,究竟是不是活人啊?” “你爷爷,居然冒着巨大的可怕因果,给你修了这么一栋房子,为你遮风挡雨。” 我给了他一个白眼,谁TM不是活人呢? 老子虽然在村里被起名为鬼娃子,虽然出生当天,发生了太多不详事情。 可是我成长以来,都是用正常人来要求自己的,无论生活上学都是一样。 你丫见过那个幽魂?可以去国家学校上学的? 陆仁尴尬笑笑,说道,“也是,你如果不是活人,你只能去阴司学校读书了。” 我说道,“现在怎么办?鬼脸阴倌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飘出来了!” 陆仁表情凝重道,“找帮手!” 就我们两个弱鸡,要对付一个有着“阴倌”称号的,从恐怖“阴间”归来的邪祟,太不现实了。 而且这一时半会,爷爷可能赶不回来! 我道,“你杂货铺那边,有什么玄学界的能人?大师?天师之类的吗?” 陆仁摇摇头,“如果我真有那种级别的帮手,前段时间,我还会亲自跑去进货,险些死在路上?” “轰” 就在这时,笼罩在黑暗中的房子,又是猛地一抖,好像棺材盖合上的声音? 那原本窗户的位置,一张阴恻恻的脸庞,正在张望。 充斥着怨念的眼珠子,瘆人得很。 “黑脸阴倌这是被爷爷坑了,短时间内,估计是冲不出来了!”我松了口气说道。 陆仁皱着眉头,若有所思道,“难不成,你爷爷临终前,就提前预料到,在头七回魂当夜,会有从恐怖“阴间”归来的邪祟,找上门寻仇?” 我无法回答,在以前,我一直认为爷爷就是个小有本事的阴阳先生。 谁曾想? 爷爷连护胎的百鬼都不放眼里,还有资本,与“阴倌”的称号存在抗衡? “滋滋” 方方正正的巨大黑色房子,突然冒起一阵诡异灼烧声,扭头看去,那左侧墙角位置,有一缕缕青光幽火,滋滋往外灼烧,很多细小的火苗钻了出来。 “嘭!” 好像砖块松动的声音,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