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就给我两个外甥女招财进宝!” 程婉瑜不好意思说,程大财主挥挥手喝道:“行啦,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kanshupu.com真是没意思,下去下去!” 紧接着无论是程幼之。还是程惠之亦或者是程伯之送的礼物。不管是上好的丝绸还是珍贵的人参鹿茸,亦或者什么难的南洋玩意儿都被程大财主给呵斥下去。 渐渐地有人开始反映过味来,这不是在呵斥自己的儿子。这是在呵斥到现在石家人也没有一个站出来。好好的给两个小丫头准备寿礼的。 石达望也是个要面子的,各房的人也都明白这个家如今还有一个天。那就是老祖宗石黄氏。人家发了话自然会给两个毛都没长开的小丫头准备寿礼。只是这会再看程家人,不免有些欺人太甚了。 而那些个诸如三夫人准备的帕子,或者一个银项圈什么的就更寒掺了。别说石黄氏觉得丢人,就是石达望也是脸黑如水。 到了丁凤兰这里,程大财主突然哼了一声:“这回可是祖母来送了!”他抱着两个小家伙,笑呵呵的对着孩子说道:“你们记住啦,这个人呢整天就是你们的祖母。虽然不是亲的,但也不是捡来的。她会疼你们的。瞧好吧!” 这么一提醒,丁凤兰准备的两个细细的金镯子便有些不对劲。她看着石达望那已经快瞪凸出来的眼睛,咬咬牙从自己的手上撸下来一对镯子。 忍着肉疼的说道:“嗯,没错,祖母疼你们!” 程婉瑜在一旁看着她腮帮子直抽抽的样子,忍不住要笑出声来。 直到众人都送完了,这才看着程大财主。刚才他一个劲儿的叫嚣,说这个人送的不好那个人送的不好。也不知道这个当亲祖父的,能送什么东西。难道是金山银山? 只见程大财主笑眯眯的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小锦盒,打开来里面躺着一摞纸。 明眼人一看便知。那是房契或者是地契之类的东西。 旁人不知道,程伯之、程惠之以及程幼之心里明镜的。恐怕就是上次程婉瑜孝敬两位老人的房契,这回儿老头子二一添作五给她送了过来。 不免吐吐舌头。心里念叨:您老真是拨了一手好算盘啊,让我们个个的大出血。回头您一分钱不花的,让众人买了您老一个好儿! 石达望已经看出来,程家今天就是专门来打石家的脸。他一张老脸早就丢没了,这会变没羞没臊的问道:“老兄这是送的什么?” 程大财主咧嘴一笑;“啊,也没有什么。我两个宝贝外孙女可怜得很,都百天了还没看见亲爹呢。外头又是大旱大灾的,怕是将来两个小东西该饿肚子了。我就想着不如送点好地,不管啥时候都有粮食吃!” 说完将田契约递给石达望瞧。石达望撇着嘴不以为意的看了一眼。 这一眼不要紧,他惊吓的一下子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身边的下人手疾眼快将他扶了起来。可是众人已经将他失态的举动看在眼里。 更加的疑惑与好奇,程大财主手里到底是啥好东西。 石达望眼睛盯着程大财主手上的纸。抖如筛糠:“你,你,怎么会有。。。” 程大财主立即打岔的笑道:“怎么会舍得给她们两个小东西这么多?哈哈哈哈哈哈,不满老弟你说,。我这个人从来都是莽撞得很,我一直觉得男人么有多大的嘴就去挣多少粮。女儿家又没有那个本事,有多少粮都靠着爹娘给。” 说完温柔地看着程婉瑜:“我这一辈子身下的孩子不少,唯独就疼爱这么一个闺女。她能嫁到你们家,那就是你们的福气。” 说完扭头看着石达望:“我说亲家!”他手里扬了扬那个装着田契的盒子:“就凭我给我闺女的这个贺礼,你说值不值得你对她好一辈子?” 好一辈子?这不应该是对石峻说的话吗?怎么今天对石峻的老子说了?难道程大财主喝醉了? 石达望也不管听不听得明白,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这么多田,这么多的田。。。。” 程大财主点点头:“可不是么,我可把我最好的田给了我两个外孙女啦。我的孙子们,以后想要吃饭就得自己去挣啦!” 程婉瑜知道这是假话。除了自己在场的恐怕也只有大哥、六哥还有八哥心里明白。至于旁人,这会还不知道心里怎么揣测她手上到底有多少嫁妆呢。 程婉瑜揉了揉头,这个老头子可真是自己的亲爹啊。也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吓得那个便宜公公跟什么似的。 直到双手接过那个锦盒,尽管众人都好奇又嫉妒的看着她。程婉瑜还是忍住翻看的好奇心。将东西收好故作大方的交给身边的丫鬟。 用过午膳,又听了戏众人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家了。 程婉瑜也寻了个借口,急匆匆的要回到院子里。看看那个让自己坐立不安的锦盒,看看到底有什么宝贝。 却不巧被人拦在了半路,那人正是许久不见的玉奴。 程婉瑜一身红衣又出了一身的汗,脸上红润有气色。加上脾气躁了一些,又不待见她便显得十分的不耐。 玉奴扭着身子,半天也说不来一句话。程婉瑜没了耐心:“你不说话。我走了!” 这才让她慌了神,连忙拉着程婉瑜咬着嘴唇柔柔弱弱道:“你别走,我真的有话跟你说!” 程婉瑜扭头十分的不悦:“你要有什么话,就大大方方的说。别拉拉扯扯,要说不说的。” 没说完就见玉奴一副要哭了的样子,小红在一边翻了个白眼。无奈的指着她道:“小姐,您瞧见了吧。我上次说她有错么?装个可怜的样子,也不知道给谁看!” 说完又对玉奴说道:“我拜托你,行行好。你这样子除了让我们家小姐看起来更彪悍,更加的像个泼妇以外真没什么别的好处了。你有什么事儿。赶紧说,咱们还有事儿呢!” 玉奴抬着头看着小红,十分的不解:“小红姑娘。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小红噗嗤一笑:“是呀,我是不喜欢玉奴姑娘。因为您是小姐啊,我是丫鬟啊。我嫉妒您比我长得好看,嫉妒您出身比我好,嫉妒您什么都比我强。” 玉奴楞在当场,红着脸嗫嚅道:“你也不能这么自卑,你若是努力一心向善也能比我好的!” 程婉瑜听不下去了,抬脚就往家走。玉奴急了,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疾呼:“表嫂。你别走啊,我真的有事。我真的有事啊。哎呀!” 似的玉奴姑娘,一不小心摔倒了在地上。坐在得上的时候。还能伸出一只手对空抓着程婉瑜:“表嫂!” 小红翻了个白眼,从她身边绕了过去。摇了摇头,匆匆跑上前,追上程婉瑜。 进了屋,程婉瑜躺在榻上。热的她一边扇扇子,一边好笑的问道:“那个傻子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小红摇头,一边叹气一边给程婉瑜斟茶:“要是说了就好了,刚才您在前面走她在后面追。那么宽的石子儿道,两边的青苔还离着远呢。她吧唧就能摔倒了,摔倒了还不忘装可怜。巴巴的冲着您的背影喊:‘表嫂,表嫂’。奴婢看她实在喜欢演戏,就留着她在那演的痛快先回来了!” 程婉瑜哈哈大笑,接过小红手里的水杯。仰头喝了个干净,这才想起来她回来的目的。从袖子里拿出锦盒,打开拿出那一叠契纸。 “我天啊!这都是什么?”程婉瑜不可置信的惊呼,她一张张的翻动着。 “这,这,居然是借条!” ps:亲爱的们,后面一章是防盗文。请在4月7日看文哦!下一章,今天发的是防盗文,九月会改一下的。今天表看哦! 第一百五十二章 争执(五更) 小红没听清楚程婉瑜的话,疑惑的问道:“小姐,你说什么?” 程婉瑜连忙收起折叠欠条,正色的说道:“没什么,我没想到老太爷居然能给我三十亩水田。光靠这些水田的收益,我的孩子每年都不愁吃喝了!” 小红眼睛里迸发着精光,羡慕的说道:“真的呀?老太爷居然给小小姐这么好的礼物!天呀,这真是一份大礼呢!” 程婉瑜嗯了一声,看着小红的谨慎道:“这件事儿你别跟别人说,若有人问你就说这事儿只有我自己知道!” 小红重重的点头:“奴婢明白,小姐放心吧!” 礼物送到了,效果也达到了。程大财主便没有在石家呆下去的欲望,震慑之意能否有效果。看看眼下的情况,便清楚了。 刚刚结束百日宴,有些原道的宾客还没有走。程大财主就借口,说是他给两个外孙补办的日子就是明天,今天必须要走。 石达望当然想要这个瘟神赶紧走,回头好好的想想。为什么自己的借条还有佘条,会在他的手里。 程大财主这才心满意足的,让几个儿子前头坐着高头大马领着女儿回了娘家。 吴氏在家里面听着青山寨发生的事,急的只在家里头转圈。 身边的几个儿媳妇,泪眼汪汪:“娘,不是媳妇儿们不懂事儿。只是这次父亲实在是太过了一些,家里头孙子重孙子前程还没有个找落。他老人家又花了那么多银子给小姑!” “是呀,我们家相公背着我居然置办了一个赤金的童子。我们小两口的体己本来就不多,以后难道要喝西北风吗?” “我们还亲耳听见,公公要在家里头给两个孩子补办百日宴。不仅要大肆操办,还要开仓赈粮呢。” “现在外头多少钱一石粮,咱们家虽有积蓄可也经不住这么祸祸呀!” 媳妇儿们不管老幼,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吴氏脑仁儿疼,她呵斥住众人。扭头看着李氏:“你说,到底应该怎么办?” 李氏笑眯眯的说道:“娘,父亲的脾气您老还不知道?他老人家行事虽有些乖张了一些,可哪一次吃过亏?况且她送这些给小姑有什么打紧?小姑难道就真的能白要了?” 见到吴氏心动,有些人按耐不住。开口讽刺李氏:“大嫂好宽的心,知道你心疼小姑。可也得心疼心疼我们,咱们比不得小姑家大业大。” “就是呀!小姑的性子咱们还是知道的,最是一个大手大脚的人。爷们黑爪子挣钱,她白爪子花一点不心疼!” “我要是能摊上这么样的娘家,我也不心疼。随便花呗,反正哥兄弟多的很,怕什么!” “行啦!”李氏皱着眉大喝一声,几个年纪差不多的妯娌还不服气。尤其是二房周氏,她瘦长的脸有些微黄的皮肤。 带着些许病态,开口道:“姐妹们说的都有理,虽说父亲将他的东西给谁咱们当媳妇儿的没权过问。可这个家还是有规矩的,不然你看着我这么给,他看着你也这么要。岂不是要天下大乱?” 李氏冷笑道:“那还不简单?以后谁能做到小姑那样的孝心,再给他同样的田产也不迟!” 周氏皱眉后退一步:“什么孝心?小姑有什么孝心是咱们不知道的?” 有人小声嘀咕:“好好的跟男人过日子,没有三天两头的打仗还生了两个白白胖胖的孩子。就算是天大的孝心了~!” “噗!那也算是孝心,也算是天下间的一个笑话了呢!” 李氏黑着脸,站在吴氏身前。阴郁的看着面前站着的乌压压的一片人,这里面有她多年的妯娌有她看着从无知天真的少妇一步步长成斤斤计较的妇人。 有些事情只需要时间,就可以将一切改变。 李氏暗自摇摇头,叹了一口气道:“你们啊,真是头发长见识短。自己盯着脚尖过日子,就把别人都看贬了!” 众人互相看了看,都不知道李氏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氏冷笑道:“你们就没细想想,今天来闹事的为什么老六家的没跟着一块来?” 周氏嗤笑:“大嫂可真会说笑话!老六那个脾气,不管今天这事儿是不是对的。只要在娘面前说一个不字,在老六那块也算是忤逆不孝了。还不把他媳妇儿打死?” 李氏挑眉看着二夫人:“你认识她这么多年,只听见她总说怕这个被老六打,怕那个被老六打。试问,老六哪一次动过他媳妇儿一个手指头?” 程家男人疼女人的不少,可打女人更不少。尤其是在程大财主蛮横的教育之下,可以纳妾但不可以将庶子当成个人物养活。 所以一般的正室还是很有地位的,寻常吵架便也不会特别的害怕。反正我没有范七出之罪,你又不能将我休了。所以偶尔也会不振夫纲,久而久之男人一起之下打了媳妇儿还是正常的。 程惠之阴郁的性子,那是出了名的。他手段狠辣,除了孝顺父母之外与其他的兄弟走得都不近。而且不大喜欢家里的面的生意,除了酒肆还略沾一沾便只有自己埋头做自己的生意。 所以按照个人钱财来说,六房的资产比旁人都多。程大财主更是当众说过,既然程惠之有那个本事靠自己吃饭。大可以出去自己赚钱,公中的月例可以照例每个月领取。 可即便如此,六夫人也很少会穿戴奢华的在家里面显摆。行事颇为低调,从来不掺和各房之间的事情。 若有大事,比如今天所有人都一起来找吴氏讨个说法。偏偏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