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刺。liangxyz.com没错,崔西敏没有碰过她。不仅这辈子将近一年的婚姻里,崔西敏不稀罕碰她。就是在上辈子,两个人在一起十几年也不曾碰过她。 程婉瑜脸色不好看,这让吴氏懊恼起来。她本以为自己的女儿虽然是和离女子,但生在是清白身子。这样嫁过去,石峻必然待她体贴入微。 可现在看来,程婉瑜这一步走的更加艰难。深知母亲误会的程婉瑜,找不到理由说自己的情况。说了一些玩笑,宽慰母亲的心。 “他既然要娶我,必然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有着什么样的过去。娘何必纠结于此呢?”程婉瑜的话不假,可男人都是极其看重女子的贞.操的。 如果,,,,哎,吴氏摇摇头叹口气。起身叹道:“也只能往好处想了。稚儿,你可要记住。这一次不要再使小性子,毕竟石家的门第比崔家高太多。你不能一不顺心就要往娘家跑!” 程婉瑜撒着娇道:“知道啦!以后只有娘来接我我才回娘家,平时我都不回去!” 第二天一大早,程婉瑜早早的从床上起来。虽然做过一次新娘,可这一天同样要走的顺顺当当。 喜娘走了进来,见到程婉瑜已经起床。连忙伺候她梳洗打扮,小翠是程婉瑜今天唯一一个待在身边的陪嫁。 由程婉瑜亲*代,务必要将小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所以此时小翠并没有在身边伺候,而是坐在隔壁由旁的丫头给她化妆洗漱。 穿上大红嫁衣,戴上精致的珠冠。程婉瑜端坐在床上,等着石峻来接她。 这真是一个奇妙的过程,程婉瑜做梦也想不到她会嫁给一个让她想都不敢想的男人。 当初嫁给崔西敏的时候,她还记得那是怎样的心情。 大婚前的一晚,程婉瑜连觉都睡不着。天不亮就早早的爬起来。穿上早就做好的嫁衣。 催促着丫鬟去喊喜娘喜婆过来,做了个头发用了一个时辰。戴上了几乎她所有的头饰,盯着二斤多沉的头冠迫不及待的跳上大哥的背。 她没有哭,没有一丝的悲痛,更没有出嫁女儿的自觉。反而想越快越早的踏进崔家,成为崔西敏的妻子。 也许是因为心里一直都知道,崔西敏心里面的从来都不是自己。所以想要赶紧站稳脚跟。成为她名义上的妻子。 程婉瑜这一次。感觉就不同以往。她乖巧的坐在这里,脑海里一幕幕的都是从小到大的情景。 这些年她惹了多少祸,让娘亲流了多少眼泪。重生而归。她还没有为娘家做过一丁点贡献。反而让几个哥哥跟年迈的老父亲,一遍一遍的为她的事情奔波。 她却自私的想要远离风口浪尖,想要过属于自己的小日子。 她优柔寡断,时而厉害的像个泼妇时而无囊的像个废物。总是放不下。又总希望自己能够掌控一切。 从她回来至今,好心办过错事。柔顺被人当枪使。还没有好好的陪陪父母,她又要嫁给别人了。 李氏扶着婆婆吴氏走了进来,见到的就是程婉瑜苦着小脸泪眼汪汪的坐在那里。 她好笑的对婆婆道:“娘,这还不错。这次知道要哭了!” 吴氏听明白过来。剜了一眼李氏不高兴道:“不许说我闺女,我闺女向来都是最懂事的。” 李氏哈哈大笑道:“瞧您这老太太,好像我真欺负了你的宝贝闺女似的。” 身后的二太太的等人。再这样的日子自然不会忘了说吉祥话。众人一齐过来,不就是为了给程婉瑜添喜么。 安氏作为小辈走在最后面。十分的不愿意。要知道她娘家的表姐,就是与石峻定的亲。后来听说那人性情暴虐,对待亲人也不冷不热。唯有对待养他的老祖宗有点笑脸,其余的人全都像是欠了他钱一般。加上他本就克父克母,舅母担心表姐会被她克死。就做主与石峻的继母,现任的当家丁夫人找了个理由,将这段婚事解除了。 如今且不说表姐过得如何,程婉瑜又跟这个扫把星走到了一起。也不知道会不会给长房带来晦气,让自己的男人在程家走得更加艰难。 因为是要去城里成亲,程婉瑜一大早就得被石峻接回淮州府。所以在程家这边,也只能是在早上举行仪式然后早早的离开。 还没轮到安氏过去说吉祥话,门外的鞭炮已然开始大响起来。前面的婶婶们立即走了出来,笑呵呵的一字排开准备为难为难新郎官。 石峻穿着大红色新郎服,意气风发的走进了程婉瑜的院子。先是鞠躬作揖,给给位婶婶行礼。 众人收过礼,不免称赞石峻懂事。随后又见石峻让人没人一封红包,说是晚辈见长辈的见面礼。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二太太等人也不好再挡着石峻。 透过半透明的盖头,程婉瑜看见廊下的石峻今天俊美无比。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暗道今天才发现眼前这个人长得还算不错。 上一次出嫁是大哥程伯之背的程婉瑜,这一次程大财主坚决不要他来背自己的女儿。 他特意让人看了一下八个儿子的命格,老大命格绵软福泽深厚是一家之主最适合的八字。 可程大财主确认为,正因为是绵软平和才会让女儿第一段婚姻不顺当。这一次一定要让八个儿子里面,命格最硬的那个背起程婉瑜。借着她哥哥的命,狠狠地压下婆家的锐气。 莫名挨了刮落的程伯之也只能认下这个莫须有的罪名,这一次看着六弟程惠之那瘦长的身边背起程婉瑜往大门外走去。(未完待续) ps:九月设定的是,二人在一个微妙的改变中成婚。二人的感情升温,是随着婚后相处而来的。恩恩,九月一直想要有一个先婚后爱的故事氛围。 另外,当当当当!明天洞房花烛,咱们有肉肉吃哦。不过明天九月有事,更新会晚一些! ☆、第七十七章 截亲 拜别父母,程婉瑜坐进了小巧精致的花轿。石峻在前骑着高头大马,一路吹吹打打热热闹闹的离开了东凉河。 程婉瑜坐在花轿里,轻轻挑起窗帘看见两旁的绿油油的麦田从视线里渐渐飘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石峻特有的马铃声清脆的飘了过来。程婉瑜连忙放下帘子,端端正正的坐稳。 只听轿子外面,石峻轻轻地敲了敲窗子。和风细雨的说道:“我在你的座位底下放了一包桂花糕,你若是饿了就先吃两个垫垫肚子。” 程婉瑜没来由的红二脸,伸手在座位下翻了翻果然摸到了一个油纸包。打开一看,四五块精致的桂花糕赫然在立。桂花糕还没有入口,浓郁花香蜜甜已经沁入心脾。 她做过一次新娘,知道这次路途遥远实在不易吃喝。况且现在才刚出了东凉河地界,接下来的路还远着呢。 突然前面一阵慌乱,慢慢的轿子也停下了,喇叭唢呐等声音也都静了下来。 程婉瑜一阵害怕,担心会不会是遇到了什么山匪或者是有老人出殡。 “小翠,小翠!”程婉瑜轻轻敲着轿子,随后小翠低声道:“小姐,前面来了很多人。好像是姑爷的族人,不知道是好意还是歹意。” 程婉瑜皱着眉,这个时候若是愿意参加的早就去了淮州府。若是不乐意的,半路拦在这里那就是找人晦气了。 按理来说这事儿确实是石峻做的不地道,可他这么多年在青山寨就没有人给他撑腰。二十好几了还要耍手段才能娶得到媳妇,青山寨的人确实也是为老不尊在先。 小翠知道自己家小姐着急,赶紧拎着裙子悄悄地跑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石峻面色如水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前面住着手杖的二叔祖。 一袭红衣手上拿着一柄削铁如泥的剑。玩世不恭的看着他这个长辈。 石继开气的浑身打发,重重的敲了一下地。无奈那地土质太疏松,完全起不到任何的震慑作用。 “二叔祖,您老人家是要跟随我去城里吃喜酒么?”石峻明知故问,自嘲的口气里依然是满满的不耐。 “石峻,你是石家的长子理应在青山寨办喜事。像你这个样子准备将新娘子接到淮州府,这不可规矩!”石继开在青山寨的辈分比较高。自认为石峻会给他一个面子。 “我倒是想将喜事办在青山寨。也希望我的娘子能给我娘磕头斟茶。可是二叔祖,您老倒是给我说说情。石大寨主可没有给我置办婚事的意思,丁凤兰更是站着茅坑不拉屎!” 石峻指名点姓的指责他的父亲与继母。一点情面都不留。让石继开十分的不悦,义愤填膺的骂道:“畜生!如此忤逆父母,不尊礼教,你还当你是石家人么?” 石峻仰头哈哈大笑。毫不介意的自曝其短:“若是将我娘的陪嫁尽数还给我,我自请出宗也使得。这么多年来。石大寨主可是没有我这个儿子的。你们不也是不待见我这个后人么?” 石继开愤然指责:“你若是恪守规矩,谨遵祖宗的礼法,青山寨岂会没有你的一席之地?你自幼顽劣,欺负族兄弟妹忤逆长辈。要想别人看得上你。总要作对一二件事情才行。” “既然我如此不讨二叔祖的喜欢,那就请二叔祖让一让路。不肖子孙还要赶时间拜堂入洞房,*一刻值千金啊!” 石峻没羞没臊完全不在意的态度。让石继开十分的没面子。他可是在老祖宗的面前拍胸脯打包票,领着石峻回青山寨的。 “放肆!婚姻大事。岂能是你一个人胡乱做主的?”石继开一挥手,大有当街拦路的架势。 “哎呦喂,二叔祖。”石峻收起笑脸,晃了晃手里的剑。笑的一脸诡异:“二叔祖是想与我刀剑相向了?” 石继开勃然大怒:“混账!你,你居然敢跟你的长辈挥刀?不成体统,不成体统。” 石峻此时已经没有了耐心,挥手让童咏等人清出一条路。他没有回青山寨拜堂的义务,更别想让他的妻子给那个女人下跪斟茶。 程婉瑜听着小翠的传话,眉头紧锁十分的不悦。她虽然不是特别清楚石峻在青山寨的情况,但也明白他自幼过得并不好。 这些所谓的长辈们全都看着他父亲的脸色行事,见到他亲近继室之子也就跟着怠慢石峻。若不是因为石峻有老祖宗护着,兴许早就被那个女人吃干抹净渣都不剩了。 这些年两个老东西总怕石峻有了子嗣羽翼丰满,盖过了庶弟的风头占去了本属于石峻的光芒。想出了一条恶毒的计策,拖着石峻不让他娶妻生子。这个老家伙不说什么族规礼数,现在跑过来当什么道德长辈。 为老不尊,就没有必要给他个好脸。 想到这里,程婉瑜体内的暴虐血液又开始狂流不止。小心脏扑通扑通的挑个不停,大有要冲出来的架势 程婉瑜撩开盖头,掀开轿帘喊了一声:“小翠,扶我到前面去!” 小翠立即绕道花轿前,小声的劝道:“小姐,新娘子半路下轿不吉利啊!” 程婉瑜扯着嘴角冷笑:“上一回我规规矩矩的进了洞房,不也没有长久么。有人欺负到我头上来,我不欺负回去一样会被老天爷罚的!” 毕竟是青山寨的长辈,童咏心里清楚此时还不是公子与宗族长辈撕破脸的时候。这边他与几位兄弟上前劝说,央求着等着拜了堂就会请石峻带着新娘子回寨子祭祖。 石继开也清楚,石峻现在的翅膀还没有硬到可以跟自己对峙的地步。今天自己不押他回寨,脸上无光以后族里的人可要小看自己了。 遂大声的骂着石峻,并且高声让石家的奴仆不要给石峻让路。 石峻此时耐心全部殆尽,将剑抽出剑柄直指石继开的眉心:“我只说一次。滚开!” 石继开恼羞成怒,张嘴就要破口大骂。此时听见一声娇俏的声音软软的从后方传来:“老爷,可有人恶意闹事?” 石峻微微皱眉,回身瞧见程婉瑜一袭红衣扶着小翠慢慢的走了过来。 一身大红色为底金玉满堂为花的拽地长裙,腰身裹得纤细,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 白嫩细腻犹如青葱般的手指轻轻地放在小翠的胳膊上,猩红艳丽的指甲衬得她的手更加的修长。 半掀开的盖头挂在珠冠上。细细长长的流苏垂在她的脸颊两侧。珠光宝气衬托下。程婉瑜的脸明艳异常。 细长入鬓的眉毛,漆黑如水的眸子,明艳朱红的唇。这样千娇百媚的脸。婀娜多姿的神态是石峻从未见过的。 一时间他竟有些恼怒,气恼程婉瑜为何从花轿里走出来。让旁人见到了本属于他一个人的娇媚,这让他心里如何能舒坦。 “你!你怎么从花轿里走出来了?果然是失德的女人,你怎么从花轿里走出来?”石继开好像看见到了什么怪物一般。指着程婉瑜对石峻道:“这就是你要娶的媳妇儿?不仅是个和离改嫁的女人,还是个不知检点不懂府的容德的女子。” “老爷。这个老不死的是谁啊?凭什么挡在咱们的路,不让我们过去呢?”程婉瑜恭顺的对石峻行妻礼,面带微笑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对劲。 “你!”石继开被程婉瑜的这一句话噎了一下,他活了一辈子也没人敢在自己的面前说“老不死”三个字。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石峻非常配合程婉瑜道。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小丫头打算如何装疯卖傻。 “听见没有,无关紧要的人。”程婉瑜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指着石继开:“一把年纪了,还老不知羞的学人家做什么绿林好汉?你愿意看新娘子。喜欢扒墙根回家听自己的孙子孙媳妇儿去。跑到这里丢人现眼,不知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