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的大小姐?” 载承老头一瞪,“当然是岛主夫人的孩子才配称为大小姐!” 院长爽朗一笑,“是老夫失言,来吧,老夫先带你们到道院住下,明日开始她就能自由去万法楼听课。” 木盎然跟在两个老头身后穿过几乎一模一样的建筑,跨过一座池塘,然后开始上山。 山上到处都是小木屋,顺着小道上山,期间经过面色奇异的少年少女。 木盎然注意到,少年少女对院长们目光热忱却又不敢上前,只用疑惑的目光对着她。 被这么多人注目,木盎然不自在极了。 不愧是修仙的世界,这里的人各个长得貌美俊秀。 “你这条件是不是有些简陋?连我木灵岛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木盎然汗颜。 面前的小木屋确实很简陋,但是她未来还要仰仗这位院长,载承尊者是不是太直白了? 果然院长淡淡道,“万法皆容,苦修之士也值得人尊重。” 载承老头举手,“好吧,是老夫说错话了。”他乐呵呵对木盎然道,“大小姐,还不快进去住下?” 木盎然舔了舔唇,“那你呢?” 不管怎么说,她在这个世界,载承老头是最熟悉的。 载承老头道,“老夫当然要回去啊!放心,等你学成,老夫就来接你回去!” “……” 木屋果然很简陋,简单的桌椅和简陋的床,窗外竟然直接对着山下,木屋好像直接建在悬崖边。 木盎然目光呆滞。 往好处想,至少她不用呆在木灵岛,面对那个拥有天煞孤星命格,成日里想着灭世的主角了? 道容学院…… 窗外的流光闪闪,穿着不同宗门服饰的修士们全都齐聚在同一个学院里。 在灭世那本小说里,她对道容学院的着墨和她这个炮灰一样多,顶多描写了天都仙城落下后,道容学院毁之一旦。 “真是伤脑筋啊……” 木盎然倒在床上,望着简陋的天花板发呆。 所以,她要怎么在一本灭世小说里活下来呢? 要不……她还是死一死比较快? 天边的天都仙城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都显得那么耀眼夺目,不在意任何人的来去。 “道友!道友你醒醒!” 门被拍得啪啪作响,“你快跟我去上课啊!我今天必须把你带过去!不然长老就要把我翘课的事情告诉我祖宗了!” “道友!你再不开门我就破……” 话音未落,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门里的女子一脸稚嫩,五官还未长开,却到处写满了颓废,眼皮都好像睁不开一样。 木盎然有气无力的靠在门框上,“有事?” 她打量门外的人。一身华服说明很有钱,五官清秀,但是头发却乱糟糟的,比她还不修边幅极了。 华服女子呆呆的,“没想到你长得还挺好看……” 她回过神来,伸着手都快怼木盎然脸上,“都五天过去了!你一次万法楼都没去过!怎么可以比我还要懒!” 五天? 木盎然揉了揉头。 整日在床上求爷爷告奶奶,就差跪求原主回来了,压根没注意时间的流逝。 不过…… 木盎然脸一青,“你有辟谷丹吗?” “……啥?” 木盎然学着她的样子,捏着指尖快怼到华服女子脸上,“我离饿死就差一点。” “……” 辟谷丹化为暖流落入腹中,形成一种饱腹感。 木盎然漫不经心跟在华服女子身后下山。 下山的路上又引来很多人的注视,不过更多的是脚步匆匆的修士,要么肩抗丹炉脸上乌黑,要么持剑化为流光飞来飞去。 路过池塘,两人上了万法楼,万法楼上又有一座又一座小院,每一座都大得惊人,也不知道这座高耸的阁楼是怎么做到的。 终于华服女子停了下来,偷偷瞥了她一眼,清清嗓子,“前面就是肖长老上课的地方了!我还有重要的事情,就不跟你进去了!长老要是问起来你记得说是我带你来的!” 说完华服女子就捋着头发溜了。 木盎然呼出口气。 来到上学的地方应该做什么? 当然是效仿学姐! 木盎然转身就走。 上课?上什么课?人都快死了,及时行乐! “呦!这是谁啊?” 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木盎然心里咯噔一声,抬眼看去。 果然,桥对面走来一个男修,斜眼看着她,“哪来的凡人?来我们道容学院做什么?这是你该来的地吗!” 男修衣衫纯黑,脸上泛着油光,眼睛滴溜溜的往她身上落。 木盎然不爽,“道容学院是你的?” 男修猝不及防一噎。 “不是你的,你管我做什么?” “……”男修怒气滔天,不知怎的却又忍了下来,硬是挤出一个扭曲的微笑,“你恐怕不知道,道容学院是修士的地盘,你误入这里,要是被发现就不好了。” 他伸手拨了拨额前的头发,故作姿态,“我这也是担心你。” 木盎然沉默了下。 “你这样……” 男修期待的看着她。 “……很恶心。” “……” 男修的脸绿了,“我只是想帮你!” 木盎然撇了撇嘴,“明明是司马昭,装什么刘备。” “……”男修迷茫。 这时,一头乌黑的妖兽从男修的肩膀上抬起头,露出一双黝黑的眼睛,眼眶上下长着细细密密的牙齿,还流下眼泪。 ……不,不是眼泪,那是口水,对木盎然垂涎的口水。 木盎然脸绿了。 男修硬挤出一抹笑容,“凡人不好在这久呆,我先带你到安全的地方吧?” 木盎然看了看他,忽然往后退了退,转头喊道,“长老在不在!这里有人要拐卖我!” 男修,“……” “何人在此喧哗。” 一道淡淡的声音传开,男修僵硬住。 只见小院里缓缓走出一位穿着深蓝宽袍的男子。 他手持书卷,神色淡淡,身上有一股遗世独立般的气质,又带着隽隽书生气。 “肖……肖长老……”木盎然听到男修懵逼的喃喃自语,“今天是肖长老的课吗?” 被称为长老的年轻书生淡淡道,“御兽宗弟子吗?我会如实记在你的履历上的。” 男修面如死灰。 这也就罢了,偏在这时木盎然双臂一抱,毫不掩饰的朝他翻了个白眼。 “呦,怎么不继续威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