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坐云霄飞车一般,头晕目眩的,还有一点恶心反胃。yuedudi.com 糟了,一定是感冒发烧了!伊然自己这样揣测着,可是这个时代又没有什么感冒药,于是撑起一丝力气对小绿道,“小绿,我……可能是……伤寒了,有没有什么药?” “药?上哪里找药?”小绿慌乱的想,“太医……找太医……” “小绿,不……不用……”不用惊动太医吧,那样不是人人都知道了。好不容易才把自己弄的那么低调,这不是又要风波大起? 可是小绿哪里还顾得那些,她只当主子病糊涂了,忙忙的说,“主子你放心,太医马上就会来的!您好好休息一下,小绿这就去请太医。” “……”她很想说不要,实在是撑不出力气再说话了,再次陷入昏昏沉沉的混沌状态中。 帅帅的太医(1) 太医院的太医今日坐班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资历很深的陈太医,一大把年纪了,正在喝茶。另一个则是入太医院不久的宁太医,很年轻也不多二十多岁的模样,正在翻医书。 小绿犹豫了一下,自然是去找那个岁数大一点的老太医,“太医,我家主子病了,请您快去看看吧!” 老太医不疾不徐的呷了口茶,这才眯起眼看着面前的小宫女道,“你家主子是哪位啊?哪里不舒服啊?” “我家主子是西鸢宫的伊婕妤,昨儿晚上气色就不太好,睡到今日晌午也没起,奴婢才发现主子病了,主子说可能是伤寒了……太医赶紧去看一下吧!”小绿急急的说完,催促着。 老太医皱了皱眉,“伤寒?”,还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然后放下手中的茶盏转头对一旁仍在翻开医书的宁太医道,“致远,你去看一下吧!” “可是陈太医……”小绿理所当然的觉得应当是岁数大一些的经验比较丰富,有些不甘心的追着说道。 倒是一旁的宁太医放下了手中的书本,提了医药箱走了过来道,“我随你走一趟吧!” 人家既然都这么主动说了,小绿只得无奈的在头前领路。 一路上安安静静的走着,小绿心里着急,脚步难免快了些,好在太医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加快了步子跟着她。 转眼拐进了西鸢宫,好在院子里并没有什么人,也不至于接受侧样的目光。 走到门口的时候,小绿迟疑了一下道,“宁太医,劳烦您稍等下,奴婢进去看看主子好些了没有?” 宁致远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小绿便推了门进去。 伊然还是没有醒,额头上的温度似乎比方才更烫了一些。小绿轻轻晃了晃她,轻声道,“主子,主子……” 她只是昏沉沉的,任她摇晃没有一丝声响,看来病的不轻。 没法子,小绿只得将床幔放下一半,这才走到门口对站在门外的宁致远道,“太医,请您进来瞧瞧吧,主子还是没醒!” 他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的进了门,默默的将医药箱放在了床畔的矮几上,然后默默的坐在了床边的已经摆好的凳子上。 小绿进了床幔将伊然的一只手拿了出来,宁致远便轻轻的以三指搭在她的腕处,侧耳皱眉,似乎在倾听着什么。 屋子里一时沉默难耐,小绿回头看了看床上的主子,又看了看沉默不语的宁致远,心里没了底。这个太医太年轻了,他看上去比自己长不了几岁,能……瞧的好么? 收了手想了想,宁致远终于开口道,“你家主子不是伤寒,而是伤风。谁告诉你她伤寒的?” 小绿愣了愣,她可不懂那些药理,结结巴巴的说,“是……是主子自己说的!” 宁致远无奈的摇了摇头,“伤寒和伤风是两码事,你们主子幸亏没给自己乱用药。我开个方子吧!” 帅帅的太医(2) 宁致远无奈的摇了摇头,“伤寒和伤风是两码事,你们主子幸亏没给自己乱用药。我开个方子吧!” 床幔内的伊然已经迷迷糊糊醒了过来,听到有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还说什么乱用药,忍不住叹息了一声,“不就是个感冒么,至于伤风伤寒的那么复杂?” 她的声音原本是极低的,小绿都没有察觉,不知怎地,那宁太医竟似听到了一般,转身看向垂下的床幔道,“伤风和伤寒若弄混了,下错了药,受苦的可是主子您自己。” 听到这话,伊然知道他听到了自己方才的话,虽然浑身还是没有力气,好歹没有那么困了。再加上睡了很久,一身的汗,好像舒服了一些,便道,“小绿,将床幔拉开。” “主子……”小绿怯怯的唤了一声,这于礼不合啊! 伊然才懒得管什么于礼合不合,她就是想看看这个给她看病的迂腐大夫长什么样儿,以后再有了病痛可不找他,“拉开吧,我曾听说,看病要有望闻问切。现在大夫既没有望,也没有问,闻也只是听你这个丫头转述了一番,怎能将我的病瞧得全面呢。拉开吧!” 她这样说了,小绿也不好再说什么,万一耽搁了主子的病可怎么办。 那一番话,让提起笔准备写方子的宁致远顿了顿,缓缓转过身去—— 说实话,眼前看到的景象让宁致远一辈子都忘不了。 不是说有多么惊心动魄的美丽,也不是说有多么摄人心魄的惊艳,而是此刻的景象,实在是——太让人忍不住想笑了。 散乱的头发随意零落在枕头上,被子只盖到她的肩胛处,未施脂粉的脸有些苍白,却平添了几分柔弱的美丽。只是那姿势确实不怎么雅观,因为她是趴在床上的,因此只露出半个侧脸,一双水灵灵的眼睛里有几根血丝,正眨着眼看他。 宁致远的嘴角可疑的抽动了一下,别过脸以手握成拳放在唇边干咳了两声,这才抬头大大方方的看着她。 事实上伊然也在打量他,从身高上来说,应该比秦旭飞稍矮一些,但是整个人的气质却是很干净的那种。看上去温文尔雅的,不若秦旭飞那般咄咄逼人,淡淡的书卷气息就那么在举手投足间不经意的流淌出来,五官协调的比例会让人怀疑是不是拿皮尺量过打造的。 帅啊!这是伊然心里下的第一个结论,但是她又很快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总拿他和秦旭飞比较,而且方才已经无意识的想了秦旭飞很多遍。哦,这是个不好的现象,要赶快把那个坏蛋从心里面驱逐出去。 当然,因为这般仔细的打量,方才他的小动作也自然落入了她的眼中,她挑了挑眉道,“太医也伤寒了么?怎么就咳嗽了呢?” 狡黠的眼睛里,戏谑味十足。 腹黑宁致远(1) 她的调皮神色完全的落入宁致远的眼底,他淡淡的说,“入秋了,天气干燥,嗓子便会容易发痒。” 不待伊然开口,他又接着说道,“方才伊婕妤说微臣没有望闻问,那下官此刻便为娘娘仔细检查一番。” “却不知要如何检查?”伊然问道,又觉得这样的姿势不但不舒服,还很别扭,便示意小绿将她扶起来说话。 看到主子招手,小绿连忙上前将她小心的扶起来,然后拿了靠枕垫在身后,让她侧躺着,这样不至于触到伤口。 等伊然调整好姿势,已经有些微微的气喘吁吁了,宁致远这才往前走了两步道,“伊婕妤所说这‘望’,微臣已经做到了。伊婕妤的脸色红润异常,身有虚汗,便是伤风的症状,多喝些白水,睡的时候盖了被子发发汗,不日便会好了。” 伊然心想,废话!我也知道是感冒了!我也知道感冒了这么治就差不多会好的,还望,望你个头! 却接着说道,“那闻和问呢?太医似乎还没有做!” “回娘娘的话,也做完了。”他微微一笑,面色和善。 挑了挑眉,伊然淡淡的应了一声,“哦?” 倒是小绿沉不住气道,“胡说!你哪里有问主子病情,更不用说听了!” 宁致远也不生气,而是慢慢的说道,“方才和伊婕妤说了几句话,伊婕妤并没有咳嗽的症状,可见喉咙没有问题。而伊婕妤已经醒了并且能够简单活动,身子也是没什么问题的。微臣开个方子,煎了药每日三次,两三日便可好了。” 说着,转身要去开药方,伊然却皱了皱眉,两三日?估计不吃药都能好了! 落笔很快,伊然走神的功夫,他便将方子开了出来然后交给小绿,“按此方抓药,小火熬上两个时辰便好。” 小绿刚要接过来,伊然却道,“拿来我看看。” 接过方子,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手工整的小楷。伊然在穿越前是比较偏好毛笔字的,无事的时候会练上一练,倒不是为了拿什么奖,而是听说练毛笔字可以养心性。从她半专业的眼光来看,这手字写的真是俊逸漂亮。 心中暗叹了下,很快扫到了两个字,不由得眉头一皱,“黄连?把这味药去了!” “可这味药去火,入秋了,难免秋燥上火,加上这味还是比较好些。”宁致远补充了一句。 伊然摇了摇头,她才不要,那么苦的药,打死她也不要喝,于是道,“那可以用金银花或者蒲公英来代替啊,都是些去火的药,为什么独独要最苦的黄连呢?” 听了她的话,宁致远先是有些诧异,紧接着恍然大悟的样子看她道,“伊婕妤学识广博,微臣只是觉得黄连的药效好一些,若是您不喜欢,那便换上金银花吧!” 说着接过药方,又重新改过了一下。 伊然睨着眼看他,分明是报复我刚才取笑你才故意下黄连这味药的。身为太医,你会不知道这些吗? “若无其他吩咐,微臣便告辞了!”提起医药箱,宁致远作势要走。 “哎……”小绿想说伊然屁股上挨板子的伤,却又碍于不是地方羞涩开口,不知道该怎么说。 听到叫声,他又转过头来道,“还有什么吩咐?” 腹黑宁致远(2) “哎……”小绿想说伊然屁股上挨板子的伤,却又碍于不是地方羞涩开口,不知道该怎么说。 听到叫声,他又转过头来道,“还有什么吩咐?” 看着小绿犹豫不决的样子,伊然知道她是为了自己殿上的伤,索性自己开口道,“太医可还有些治疗外伤的药?” “外伤?”宁致远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据微臣‘望’得,伊婕妤并未有什么外伤啊!” “主子有外伤,还会让你们看见吗?”小绿不平的斥道。 伊然倒是一脸坦然之色,“昨日太后责罚,想来宫内也是知道的,我受了杖刑,想向太医讨些敷在伤口的药。” “哦!”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这样。不过伊婕妤杖刑一事,下官确实不知情,还请恕罪!治疗外伤的药倒是有的,每日清洗患处以指腹涂抹便可。” 说着,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瓷瓶交到了小绿手中,“这药不用太多,一点就够!” 看着他交代小绿的样子,伊然唇角勾起一个笑容,闲闲的问道,“未请教太医尊姓……” “下官宁致远。”他朗声答道,眼眸生辉。 伊然点了点头,轻轻重复了一句,“致远,宁致远。淡泊以明志,宁静以致远。很好的名字哦!” 听到她的话,宁致远的眼睛里写着明显的诧异,不过也只是微微颔首道,“多谢伊婕妤夸赞,如无他事,下官便告辞了!若婕妤有什么不舒服的,遣人至太医院召唤便是!” 伊然没再多说,点了点头,他便出了门去。 “主子。咱们下次可别再找他了!”小绿看他走远了,这才嘟着嘴巴说道。 “为什么?”她轻声的问,身子往下稍稍靠了靠。 “小绿觉得他没什么本事。只会在那里咬文嚼字,可是连可以用更好的药材都不知道,还不如主子您呢!这样的人怎么能当太医。”她听不懂那些药材什么的,只知道自家主子提醒了一下,那个太医才知道换什么样的药更好一些。这样对药材不甚熟悉的人,怎么能当太医呢!都怪那个老太医推脱着不肯来,叫来这么一个年轻的。 听了她的话,伊然笑了笑,并没有说许多。 可是小绿还是很生气,“还有啊,他明明看到主子您行动不便,先是趴着,后来是侧躺,显然是臀上有伤,居然还说没看到您有外伤。再说了,昨儿……昨儿的事怕是全皇宫都传遍了,他怎么会不知道呢,真是笨死了!” 他是知道,伊然在心里想,这怕也是个腹黑的主儿,故意而为之的吧。 只是,全皇宫都传遍了,那么秦旭飞也会知道她被杖责的事了吧!他会关心吗?哎,算了,反正他已经对她失去兴趣了,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