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注意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902,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主要描写了躺在手术台上,护士将她的两腿分开固定好时,阮舒仿佛回到了一个月前的那个晚上。她被蒙住眼睛,绑在床上。所幸麻醉针打进手臂没几秒,她就毫无知觉地睡过去了,甩掉了回忆,...

作家 平方缪 分類 现代言情 | 485萬字 | 902章
分章完结9
    椅里,目光透过落地窗看着城市里林立的大楼,若有所思。paopaozww.com闻言她转回身来,蹙眉问:“我让你调查的事情有结果没有?”

    助理十分抱歉地回答:“阮总,我会尽快的。”

    阮舒抿抿唇,并未苛责,淡淡地“嗯”了一声,提醒道:“林承志提前回来,我也必须提前做准备。”

    “我明白。”助理低垂下脑袋。

    022、没趣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傍晚,阮舒早了半个小时下班——她可不敢再忘记,今天是去看诊的日子。

    抵达心理咨询室时,前台正趴在桌上百无聊赖,瞅见阮舒的身影,立马打起精神:“阮小姐,马医生在诊疗室。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周末愉快!”

    “嗯,周末愉——”未及她回完“快”字,前台已一溜烟地消失在电梯里。阮舒略微无奈地淡笑,轻车熟路地朝里走,敲了敲诊疗室的门。

    里头没有给予回应。

    “我进来了。”阮舒打了声招呼,兀自拧动门把推门而入。

    房间明亮宽敞,墙壁刷成容易让人冷静的淡蓝色,室内的装饰简单而略显温馨。

    马以一喜白色工作服坐在桌前,手里握着笔,低头记录着什么。

    环视一圈并无异样,阮舒“切~”一声揶揄:“我以为你在换衣服所以没空理我,还期待着进来后能邂逅一副男性裸体。”

    “不好意思,令你失望了。”马以抬头,高挺的鼻子上戴一副黑框眼镜,语气不冷不热,面容毫无表情。

    亏得她特意费了心思开玩笑,结果对他的冰山脸毫无缓和效果。阮舒讪讪,来到他面前坐下:“今天你没催,我自己来的。”

    “所以我该夸奖你吗?”马以依旧油盐不进。

    阮舒耸肩:“亲爱的马医生,别再浪费你宝贵的时间对我兴师问罪好吗?”

    马以从抽屉里掏出一只小钟摆到阮舒面前,纠正她:“我这里是计时收费。浪费的不是我的时间,而是你的金钱。”

    “ok~ok~”阮舒作投降状,“我怎么都说不过你。”

    马以十指交扣平放在桌面,沉静地审视她片刻,这才开始他一惯的开场白:“距离上一次见面,期间是否发生了什么印象深刻的事情,你需要与我分享的?”

    阮舒学着他的样子,端正地摆好坐姿,然后平静地回答:“有个男人把舌头搅进我嘴里。”

    “认识的?不认识的?”马以的语气并未因为她言语的内容有半丝波动。

    “认识的。”

    “熟人?几面之缘的陌生人?”

    阮舒略一忖,没能成功归类,便道:“十年没联系,最近刚重逢的。勉强算熟人。”

    马休琢磨着“勉强”二字,进入正题问:“他对你做到什么程度?”

    “摸我了。”

    “摸哪了?”

    “脖子。腰。胸。”

    “你任由他摸了?”

    “后来阻止了。”

    “后来是多久之后?”

    “没算。记不清了。”

    “他想和你做?”

    “他想强我。”

    “为什么是‘强’?”马以揪住字眼。

    阮舒的眸光划过瞬间的凉薄:“非我意愿。”

    马以安静注视她一秒,继续下一个问题:“你当时什么感觉?”

    “没有感觉。”这个问题,阮舒回答得异常快。

    马以又揪住,重新问了一遍:“你被又吻又摸的时候,什么感觉?”

    “是把舌头搅进我的嘴里,不是吻。”阮舒有点偏执地纠正。

    马以顺着她的措辞,再次重复:“你被搅着舌头并且被摸的时候,什么感觉?”

    这回阮舒停顿了两三秒,像在努力回忆,然后吐出两个字:“难受。”

    马以的目光几不可察地亮了一分,确认着问:“是难受,不是恶心?”

    阮舒面露犹豫,终是点头。

    “你和他很熟?”

    “并没有。”

    “你们过去发生过类似的接触?”

    阮舒抿唇不语,默认。

    “你和他以前是什么关系?”

    “我竹马的表哥。”

    “你喜欢过他?”

    “并没有。”

    “他喜欢过你?”

    “不认为。”

    “他现在喜欢你?”马以穷追不舍。

    “不知道。”阮舒淡然以对。

    “你猜测他为什么把舌头搅进你的嘴里?”

    “猜不到。”紧接着她补一句,“他表达出想包养我的意愿。”

    马以挑眉。

    阮舒淡静。

    “事后回忆过这件事?”

    “嗯。”

    “几次?”

    “一次。”

    “最后一个问题。”马以扶了扶镜框,“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尝试和他做做看吗?”

    阮舒深深蹙眉:“不会。”

    “为什么?”

    阮舒微扬下巴:“你刚刚说了是最后一个问题。”

    马以不疾不徐:“临时附加一道题。”

    “我可以选择不回答吗?”

    “可以。”马以拿起笔,正准备写点什么。

    阮舒却还是回答了:“对他没性趣。”

    马以应声抬眸,隐隐像是翻了个白眼。

    阮舒的唇角浮出笑容——她不正是因为对任何人都没性趣,才来这里花一小时两千块与他聊天的么。

    医患关系暂告段落,阮舒不再学他端坐,往后靠上椅背,放松地长长舒一口气。

    马以飞快地在她的病历卡上做记录,顷刻之后合上文件夹,放下笔,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要下班的样子。

    阮舒愣了一下:“你今天没有什么结论或者建议要给我吗?”

    马以的眼风朝不远处的躺椅扫过去,复而看回阮舒,旧话重提:“你什么时候愿意接受我的催眠治疗?”

    阮舒轻闪目光,默了一默,展开笑容:“我已经对你足够坦诚。世界上再没有人比你知道得更清楚我的事情。”

    马以毫不客气地戳穿:“可是你并不完全信任我。”

    阮舒没吭气。

    马以冰冷着脸讥嘲:“一个不信任医生的病人,永远都治不好。”

    两人第n次不怎么欢而散。

    ***

    第二天是周末,阮舒照例六点钟起床,戴了半边的耳麦,听着新闻晨跑。

    凌晨下了场小雨,经洗刷的空气新鲜清爽许多,城市随着太阳的升起一块儿苏醒。

    往回跑的路上,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023、精神不好提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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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总,你需要的资料,我刚刚发到你的邮箱里了。”助理汇报道。

    “好。我查收之后有问题再找你。”挂断电话,阮舒继续跑完剩下的路程。

    回到家,正碰上林妙芙要出门。

    时间不过七点出头,阮舒很清楚她一惯爱睡懒觉的作息,目光在她特意用水晶发卡束住的两鬓上转了转,询问:“这么早去哪?”

    “周末同学约。”林妙芙的语气算还可以。

    阮舒从她的表情没看出撒谎的端倪,点点头,未再多问。

    上楼回房间后,阮舒先冲了个澡,然后重新下楼吃早餐,最后再回房间,这才坐到桌子前打开电脑,翻出邮箱里的邮件。

    她要助理调查的,是关于三鑫集团的少爷陆少骢。

    三鑫集团在海城的商界一直是个传奇。它成立于约莫十五年前,是曾经最出名的黑帮“青门”的三兄弟陈、陆、黄,在金盆洗手之后,用原先敛聚的资金和人脉所创办的,最早由三家共同掌权。

    差不多十年前,陈老大车祸去世,黄老三锒铛入狱,经营权便全全落到老二陆振华手里,旋风般地将其发展为如今涉及方方面面领域的跨国公司。

    这样一个大霸主般的存在,使得阮舒不得不怀疑三鑫集团投资林氏的用意。

    然而林承志半个字都不肯透露。

    阮舒只能从其他地方着手。既然林承志能有途径接洽到三鑫集团的人,她不相信她没办法。

    于是,她的目标瞄准了陆振华的独子陆少骢。

    能调查到的信息有限。毕竟一方面时间太仓促,另一方面,他们这种人,都是会动用手段保护好个人私生活。

    不过陆少骢是个太出名的吃喝玩乐的主儿,近期刚回国,便成为娱乐新闻里的常客。最新鲜出炉的正是前两天半夜他停车在高速隧道里与女人“不可描述”,遭到警察检询。结果人家嚣张地甩出理由说是“精神不好提提神”,由此上了微博热搜好几天没下榜。

    阮舒花了好几个小时,翻看陆少骢回国后的所有相关新闻,从中寻觅到些许他的活动规律。

    当天夜里她就决定去c’blue碰碰运气。

    三鑫集团旗下拥有无数娱乐场所,c’blue是海城的所有酒吧里最出名的一家,也是陆少骢被狗仔拍到的照片里,出镜率最高的地方。建在海城护城河的沿河堤岸,地段极佳。

    阮舒到的时候是晚上十一点,酒吧里的生意才开始。她挑了个方位较好的散座刚坐下,就有奶大腰细的酒水女郎前来卖力推销。服务效率很高,没多久她点的酒和小食便送上来了,还多了一杯粉红色鸡尾酒。

    “我好像没有要这个。”阮舒皱眉。

    服务生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用眼神示意:“是那边那位先生点给您的。”

    阮舒顺着方向望过去,角落里一个男人正端了酒杯向她示意。

    她来的目的可不是为了艳遇,正准备给服务生一笔小费让他将鸡尾酒送还回去,冷不丁看到了林妙芙。

    024、判断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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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妙芙没穿外套,里面竟然是一件袒胸露乳的紧身裙。她的脚步踉踉跄跄,显然是喝醉了,被两个陌生的男人一左一右地架着,往包厢区域的方向带。

    阮舒立马起身,快速地追上去,抄到他们面前,拽住了林妙芙:“你在这里干什么?”

    “喂你谁啊?!”左手边的男人当即推了阮舒一把。

    阮舒及时地闪躲,稳住身形,语气平和,眸子却微凛:“我是她姐,现在要接她回家。”

    “你说是她姐就是她姐?我还是她哥。”右手边的男人看上去稍微斯文点,虽然没有动粗,但一双眼睛不安分地在阮舒身上打量,“小妞,这年头别太仗义,小心把自己搭进来。当然,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们,我们也很乐意。”

    毕竟来的是酒吧,相较工作时的西裤衬衣,阮舒今晚穿得多少随性了些。不过这种视线上的揩油,她早已能泰然处之,无视他的调戏,重新拽住林妙芙的手臂,狠狠掐了她一把:“醒醒!”

    林妙芙这才眼睛睁开一条缝儿,醉意醺然的模样,迷迷糊糊地喊了声“姐……”,又重新垂下脑袋了。

    “哟,还真是姐妹俩啊。”右手边的男人故意表现出讶然,旋即笑着来揽阮舒的肩,“既然真是姐妹,那就更该和我们一起。”

    阮舒敏捷地避开对方的手,冷下脸来质问:“你们给她灌了多少酒?”

    右手边的男人笑眼眯眯地旧话重提:“想知道就跟我们来。”

    阮舒微眯起眼:“我朋友在外面等我,说好了如果我十分钟内没有带着妹妹一起出去,她就会帮我报警。”

    “报你妈逼的警!我们又没做什么?!”左手边的男人似乎属于性格冲动型,瞬间被挑起火气。

    阮舒斜睨他:“你们现在被我拦住,当然做没做什么。可原本你们想做什么,你们心里清楚。”

    “噢?如果我们说我们不清楚呢?”右手边的男人比左手边的男人淡定多了。

    “那你们就去和警察说清楚吧。”说话间,阮舒已掏出手机,并迅速地朝外走——她不会天真到在这种情况下和他们硬碰硬,必须得在保全自己的前提下救出林妙芙。

    她猜测这两个男人应该只是单纯地来酒吧猎艳,那么肯定会被她的此番言行唬住,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真闹到警察局很难看。

    然而在左手边的那个男人追上来,不顾后果地当众抢过阮舒的手机摔到地上时,阮舒发现自己判断失误了。

    “卧槽!臭娘们!爷爷我说一就是一!最受不了被人冤枉!”他线条粗犷的脸上满是怒意,对她扬起了巴掌。

    “十三住手!”另外那个斯文点的男人还撑着林妙芙,急急地出声阻止。

    结果还是迟了一步,阮舒根本反抗不及,整个人就被他甩了一臂,重重地撞上吧台,掀翻好几只酒杯,破碎声清脆地响。

    周围的不少客人惊呼着闪开。

    阮舒抱着手臂趴在吧台上,心里直骂对方娘,居然对她一个女人动手!

    “赵十三你疯了!又惹事!”斯文男气急败坏,粗犷男已在甩倒阮舒之后就懵住了,当下被骂,更加恍然不好。

    “你没事吧?”斯文男把林妙芙往粗犷男怀里一塞,连忙跑过来要搀阮舒。

    忽听有人出声询问:“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025、缘分跟狗屎一样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一语出,斯文男和粗犷男当即朝来人的方向毕恭毕敬地先后问候:“小爷!老大!”

    阮舒更是下意识地循声望过去,猝不及防地撞上傅令元湛黑温凉的眸子,第一反应是“呵呵,这缘分可真跟狗屎一样”。

    “怎么回事呢你们?打架闹事?”

    方才那把声音的主人再次说话,阮舒将目光移到对方身上。待看清对方的脸,她的心头不由一顿。

    和八卦新闻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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