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注意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902,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主要描写了躺在手术台上,护士将她的两腿分开固定好时,阮舒仿佛回到了一个月前的那个晚上。她被蒙住眼睛,绑在床上。所幸麻醉针打进手臂没几秒,她就毫无知觉地睡过去了,甩掉了回忆,...

作家 平方缪 分類 现代言情 | 485萬字 | 902章
分章完结51
    的触感。sangbook.com

    傅令元驱着马慢悠悠地走,带起两人身体的晃动,触感在晃动中益发明显。

    彼此安静着没说话,使得阮舒的注意力不受控制地只能集中在那触感上。少顷,她tian了tian唇,含笑建议:“三哥,你还是把我放下去吧。两个人坐马上太重了,只能这样慢慢地走,影响你跑马的兴致。”

    “谁说只能这样慢慢地走?”傅令元反问,口吻里蕴着丝别有意味。没等阮舒琢磨这丝别有意味,便听他笑道,“现在就快给你看。”

    话落,他猛地挥起马鞭,马儿立即扬蹄飞奔。

    阮舒双手抱住他的手臂,往后仰身进一步贴进他的怀抱,以防止自己身体不稳。速度的加快,导致身体的颠簸更加剧烈,臋上与他的碰撞随之也亲密至极。触感不仅热燙,而且她贴身感受着它在ying度上的变化。

    傅令元的双臂缩紧,拢得她很紧,声音通过风吹进她的耳朵里:“这样的速度,傅太太满意吗?”

    阮舒:“……”

    就这样跑了两三圈,傅令元揪紧缰绳,令速度重新慢下来,恢复一开始那般慢悠悠。

    阮舒的脊背发僵,一动不动的。

    傅令元将下颔抵在她的肩上,气息有点不稳,呼吸有点重:“哪里是在调、戏你,分明是在折磨我自己。”

    他凑近她耳朵轻轻地笑:“好想把你转过身来,我们面对面,真枪实弹地体验一次。”

    阮舒:“……”

    当然,他只是玩笑。

    又晃悠了一会儿,马儿踱步回马舍前。傅令元率先下马,来自他周身的气息却并未因此完全被带走。

    下马后,他站在地上,微微仰头,面容带笑,对她伸出手。

    阮舒坐在马上盯了他一会儿。

    “怎么?”傅令元挑眉,“傅太太还没尽兴。”

    阮舒:“……”

    扶住马鞍,踩着马镫,她自己下了马,同时瞥他一眼,隐隐蕴有衅意。

    傅令元笑笑,收回滞空的手,转而拉住缰绳,牵着马交给驯养员。

    阮舒感觉有点热,摘掉帽子。帽檐不小心将扎在头发上的皮筋一并扯下来。

    傅令元交接完马转回身来时,正见她一头及肩的黑发柔顺地披散下来。

    风迎面吹拂,发丝飘动。清隽的眉眼间神色如一惯的清淡,额头上却残留细细的汗珠,白净的脸颊亦有淡淡的红晕,难得地有点小女人的味道。

    他眸光深深地凝注,眸色不自觉深了两度。

    阮舒弯腰从地上捡起皮筋,正准备重新扎好头发。

    脖颈上忽然有指腹薄茧扫过皮肤的触感。

    “不用扎了。”

    阮舒应声扭头。

    傅令元在捋她的头发,五根手指她的发丝间穿行:“再留长点吧。”

    “三哥想要多长?”阮舒浅浅地笑。

    傅令元的指尖在她的发尾绕了绕:“多长都好。”

    “好啊。”阮舒满口答应,“以后契约结束,我自己还能剪了卖钱。”

    傅令元似笑非笑:“傅太太无处不精打细算。”

    “谢三哥夸奖。”阮舒勾勾唇,举步就走去换衣服。

    头发因为她的远离从他的指间滑落。

    傅令元收回手,抄进兜里,凝定她的背影。

    一旁的赵十三接完一通电话后,走上前汇报:“老大,确认陈青洲已经离开庄园。”

    傅令元点头:“那我们也可以走了。”

    ……

    从跑马场出来,在庄园的活动好像就此结束。阮舒已基本确认傅令元是为了陈青洲才临时转来的这里,所以没有多问,只管跟着他离开。

    到停车场,她打开后座的车门准备上去,却发现车里多了一个陌生的女人。

    086、控制烟瘾的其他办法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阮舒愣了愣,退出去一步,确认自己并没有上错车。再看回车里,另一边车门,傅令元已坐上了车,未见任何的异样。

    明白过来是自己人,阮舒坐上车。

    “他走了?”那女人开口。问话对象是傅令元。

    傅令元颔首。

    那女人沉默数秒,扯开看似轻松的笑意,往椅座背靠:“走了就好……”

    四个字,像庆幸,又像有些许惋惜。

    傅令元似也听出其中所包含的矛盾情绪,勾了勾唇:“只要他有心,等回海城,你们必然能见到。”

    那女人笑一下:“我和他若在荣城以外的地方见到面,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警察逮捕犯人。”

    “还有,”她略一顿,“我已经申请调离海城。”

    “去哪里?”

    “无论哪里,只要不是海城就可以。”

    “因为他现在回了海城?”傅令元的语气有点不屑。

    “不仅仅。”那女人偏头看傅令元,“更因为你。”

    傅令元挑眉:“我怎么了?”

    “你说你怎么了?”那女人神色肃然,“勿怪爸爸要和你断绝父子关系。你知道你自己现在到底是在做什么吗?”

    傅令元又一次挑眉:“我做什么了?”

    “呵,你就装傻吧你。”那女人沉下脸,“如果我继续留在海城工作,总有一天你会栽在我手里,到时我是该逮捕你,还是该放了你?”

    “等到我栽在你手里的那‘总有一天’再说。”

    那女人被他稍显狂妄的口吻激怒,一拳挥出就往傅令元的门面砸。

    傅令元不躲不闪,那女人的拳头也似计算好一般,将将停在距离傅令元的鼻尖几毫米之外。她忿忿收拳,转眸看向阮舒,脸上的表情已换成友善:“阮舒是吗?还没和你打招呼,我是他姐姐。傅清辞。”

    傅清辞的话头转移得太快,阮舒原本正当着透明人,把自己屏蔽在他们两人之外,毫无征兆地被问候,她稍反应了一下,才冲傅清辞致意:“你好。我是阮舒。”

    其实在傅清辞和傅令元旁若无人地对话期间,她已猜到她就是傅令元那位在缉毒大队工作的姐姐。所以眼下并不意外。

    “很早就知道你。上回我爸过生日,令元带你去过我们家对吧?那段时间我队里恰好是最忙的时候,没有时间回家,没见到面挺可惜的。”傅清辞的视线在阮舒身上扫了两圈,随即微微笑,“听说你们已经领证了?恭喜。今天太匆忙,我什么都没准备。等回到海城,我给你们补一份新婚贺礼。”

    “谢谢。不用那么客气的。”阮舒轻言浅笑。

    见她始终客套又疏离的样子,傅清辞也再接不了什么话,所幸车子已靠边停,她同阮舒道了别,下车。

    傅令元亦下车送她。

    冬天的夜黑得快,河对岸是灯火通明的傅家老宅。

    傅清辞行至桥中央,止步,转身。

    傅令元亦止步,静默地与傅清辞对视。

    良久,傅令元打破沉默:“想说什么,直接说。”

    傅清辞犹豫片刻,道:“今天谢谢你帮我。”

    “一遇上和陈青洲有关的事,你就转性。”傅令元嘲笑之意满满,“跟我客气成这样。”

    傅清辞拧眉,显然是不高兴他提陈青洲。

    傅令元笑了笑:“其实我不是在帮你。前段时间他刚惹了我,我不过是一报还一报。我和他现在是敌人。”

    傅清辞的眉头却是拧得更深,问:“你真的要在那条路上走到黑?”

    傅令元抿唇,只说:“如果没有其他重要的事,我先走了,阮阮还在等我。”

    傅清辞压了压心里头的气,上前一步,伸手帮他理他的衣领,顺着话道:“那个阮舒,瞅着她貌似是个挺齐整的女人,不像流言蜚语说得那般不堪。就是待人好像稍微冷淡了点。我姑且相信这个女人是真的栓住了你。”

    “既如此,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不为我们想,也要为她想。她是你老婆,要和你过日子的人。你要给人家一个光明的未来。趁现在还没到最坏的地步,你快回头吧。”

    “什么是最坏的地步?”傅令元轻笑,“你在缉毒大队工作了这么多年,见过哪一个染了毒瘾的人,能够轻易说回头就回头的?我现在就像是这样一个的已经无法回头的人。连爸都觉得我无可救药了,你何苦再来劝我?”

    “至于你所说的为阮阮着想。”他瞥了一眼车子的方向,唇角微弯,“我傅三的女人,是无论我做什么,都会不问对错地与我共进退,不相离。何况,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我只是想过我自己喜欢的生活。”

    傅清辞不知想起了什么,神情忽而恍惚,低声喃喃:“为什么……你和他一样……”

    很快,她晃回神,不离中心:“你走上这一步路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身后牵连的是整个傅家?”

    “所以最终走到这一步不是吗?傅家再宽容,也还是容不下我了。毕竟我身体里另外一半流的是陆家的血,并不是纯正的傅家人。”傅令元扬起唇角笑,“不过也算是好事,我落得轻松自在,再也不用受傅家的束缚。”

    傅清辞眸光复杂,默了默,却是捡回先前那句欲言又止:“为什么你和他一样自私?你们想的是让别人陪你们共进,而不是你们为了我们,退一步?”

    傅令元微眯一下眼,不答,反问:“什么是自私?双方达不成一致,就必然有一方是自私的吗?可是究竟自私的是哪一方,由何判定?”

    傅清辞默然。

    “就你和陈青洲之间的事,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想明白。真正自私的那个人是你不是他。”傅令元冷笑,“你要求他为你洗手不干。可你根本没有考虑过他的处境。一旦卸下陈家的身份,他只能像蝼蚁一般任人踩踏。你还指望着他有命和你共度下半生?”

    傅清辞有点翻脸,语气凌厉:“我不需要你来教训我!现在在说的是你的事情!”

    “ok~那说回我的事情。”傅令元耸耸肩,依她的要求转回话题,“你方才在车里不是问我,如果有一天我栽在你的手里,你是该逮捕我,还是该放了我?”

    他的眸光黑沉,像染了陈墨一般:“兵贼不两立。就像你当年放弃了陈青洲那样,你尽管继续选择你身为傅家人的信仰和正义,做你认为对的事,做你认为应该做的事。从此不要拿我当你的弟弟。”

    言毕,他转身便走。

    “小弟!”傅清辞唤了唤他。

    傅令元没有回头,更没有任何的停顿。

    ***

    阮舒正靠在车窗上小憩,忽然便捕捉到开车门的动静。

    熟悉的气息携着外面的寒气回到车厢里。

    车门“砰”地一声,关得还挺用力的,伴着男人微冷的嗓音:“开车。”

    阮舒睁眼。

    车厢内没有开灯。只有外面的路灯打了些许进来,勾勒出他的身形。他偏头望向他那一边的车窗外,侧脸隐在光与暗的衔接处,轮廓沉笃。

    心头微顿,阮舒张望横亘河面上的那座桥。

    车子已开离。

    她只来得及匆忙地掠过桥影,隐隐约约好像有个人还站在桥上。

    阮舒收回视线,再看回傅令元。

    浑身洋溢着疏离感。

    和傅清辞发生争执了?

    一路沉寂无言。

    直到半途,红绿灯停车的时候,赵十三大概也是瞧出了傅令元异常的冷,踌躇询问:“老大,我们还是按原定计划去——”

    “不去了,回酒店。”他没让赵十三说完就打断,随即看向阮舒,语气倒是还行,“不好意思傅太太,给你安排的其他节目,我们明天再去。”

    阮舒自然不介意,点点头:“无妨。随三哥。”

    然而她这句话却好像惹到了他。

    “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无所谓?”虽然他嘴角噙笑,但语气有点嘲讽。

    阮舒极轻地蹙了下眉,脸上的表情依旧舒缓:“当然不是。还是要看具体什么事。”

    傅令元盯着她,很久没说话,再开口时,握住了她的手腕:“坐过来。”

    两人原本各据一边的窗口,中间留空,维持着方才傅清辞还在车上时的状态。

    抿抿唇,阮舒照他的要求,挪了挪屁股,坐到他的身边,灿然地笑:“现在三哥满意了?”

    傅令元的视线凝定在她的脸上,手指蓦然执住她的下巴,勾唇:“不想笑的时候别勉强自己。”

    “还好。不勉强。”

    “考你一个问题。”

    “三哥说。”

    傅令元轻轻地抚摸她的脸颊,似笑非笑:“我现在很想抽烟。但是我也想试图控制我的烟瘾。你说,我该用其他什么事情,来代替抽烟?”

    阮舒狭长的凤目骤然眯起。

    087、度蜜月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下一瞬,她勾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温香软玉。

    少顷,她离开他,明媚地笑:“这个答案三哥满意了?”

    “不满意。”傅令元丢出三个字,箍住她的腰,将她紧紧地压向自己的心口,咬上她的唇。

    扭腰被搂着的姿势有点难受,阮舒干脆坐到他的腿上。

    傅令元自是乐意之极。

    一番热情地深吻。阮舒任由他,每当以为自己马上要窒息时,他都能有所察觉地暂时松开她。然而没等她呼吸上几口,他很快重新压上她的唇,嘴唇似快被咬破了。

    他的手在她身、上探寻,用劲有些大,非常明显地携带他此时的情绪。

    阮舒一切随他去。

    只是到后来她觉得自骨头里散发出一股躁动。

    她的思维渐渐有点惘然,全然忘记自己一开始只是想稍稍安抚他而已。

    “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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