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突然就不行了?呜呜……他不会有事的对不对?对不对!如果他死了,我也不活了……我也不活了……” ———— 感谢遇南哥。yuedudi.com 遇南哥接下来还会起大作用。 明 明相爱,何必相杀,得慢慢磨合啊。 对了,明天加更! ☆、173:纪遇南不是第一次充当知心哥哥知心姐姐了【一更】 “老四!快开车!!” 纪遇南朝机场感应大门吼一声。 低头眸色沉沉盯着怀里哭得快要断气的人,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雪政听到润儿这话,一定也舍不得死…袋… 老四揪住郑天涯的衬衫,力度很大却是让这个男孩站好,低醇肃然地道了句:“sorry。伧” 郑天涯没有重伤,外伤也不过嘴角青了一块。 像老四这样战队出身的打架很注意,可以让围观的人觉得可怕狠戾,却能让被打的人毫发无损。 终究针对的不是郑天涯。 老四冲身侧两个黑西装的男子淡淡点了下头,示意他们处理一下郑天涯,健硕高大的身姿自感应大门旋风而出。 机场出场口停泊一辆黑色七座suv,老四一个跳身上了驾驶座! 纪遇南抱着快哭断气的人,钻进后座。 老四开车猛而稳,此刻毫不逊色飙车技术,纪遇南紧急给施润绑上了安全带。、 低声带安抚地揉了揉她的发丝,力度较大,让她醒神:“一小时准能到医院,润儿你撑住!” 施润呆呆的,意识一直是断断续续的,怏怏如死般被绑在车座上。 整个人是六神无主的状态,她做不到不哭,做不到镇定,一颗心全在那个不知生死的男人身上。 朦朦胧胧听见遇南哥一直在讲电话,对方大概是院方医生,他的语气低沉冷静,时而急促,说的全是施润不明白的医学术语,大概在和医生紧急交涉叔叔的病情。 车窗开了一条小缝,车速太快,风如尖到割过施润惨白的小脸。 很痛,但却能让她保持清醒。 从来没有感觉距离是这样可怕的东西,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会发生很多事。 叔叔…… “润儿?醒醒!” 朦胧中有干燥的大手在拍她的脸,施润猛地睁开汗涔涔的眼睛,抓住那只手:“叔叔!” 纪遇南见她醒来,抬手拨了下她的眼皮查看瞳孔,又摸了下她的额头,低烧,他皱眉,抱着人下车。 此时深夜一点多,医院大楼笼罩在一层薄雾中。 施润从纪遇南身上下来,站稳了一下,被他牵着腕子,三个人往医院手术室跑过去。 安静的长廊纷杂急乱的脚步声,施润遥遥看见那盏亮起的红灯,双腿发软。 手术室外有等候在那里的医生。 纪遇南最先跑过去,老四在后面搀着点跑着要摔的小女孩。 “纪医生,手术已进行四十八分钟,送过来的时候萧先生脾脏破裂出血已有一段时间,从突发性休克到被人发现的昏迷时间过长,导致身脑和身体多器官缺氧……” 施润脸色惨白,听着白大褂医生这席话,呜呜失声痛哭出来。 老四是个成默寡言的铮铮硬汉,没接触过施润这个年龄阶段的小女生,头疼不会安慰。 纪遇南匆匆和医生说了几句,转身看到已哭得蹲在地上的姑娘,忙把人拉起。 “遇南哥……都是我的错,呜呜……是我没有管他,是我只想着从他身边逃离!对不起,我以为叔叔就是昏睡了,我上车后给别墅周婶打了电话,我不知道季林秘书的电话也不知道你来了s市,一定是中间耽搁了!让他休克那么长时间……对不起,对不起……” 纪遇南高大的身躯一把圈住哭得要碎的小人儿,“不是你的错,润儿,别这样。” “脾脏破裂……一定是他为我挡开车的时候撞到了脾脏导致内出血,天哪,那么久,那么久他不吭声……” “润儿,你听着,雪政去见你之前我给他注射过一剂药!” 施润一怔。 纪遇南拧眉继续往下说:“当时他的身体状况已经很糟糕,连日来找不见你急火攻心,从一开始的扁桃体发炎灌脓到后面连续四天高烧到四十一二度,来了s市的十天里,他没合过一下眼,在没有你任何消息的绝望里,他强撑着意志力盲目地开车白天夜里满大街围着s市转悠只为找你,那种身体和精神以及心理的折磨让他身体情况极差 tang。” “五月二十日一整个上午,他在车里看着你,为什么不下车?因为一条马路的宽度,他或许都无法顺利走过去。回酒店时已经他走不稳路。你知道他的性格,太一丝不苟,太倨傲凌人,要见你他绝对不允许自己一副病怏怏的模样,也是我纵容了,那剂药是进口的,以前是部队特殊情况下才会用的,能够短时间内让人的精神恢复到上佳状态,他把和你的见面看的比他那命更重要!” 施润心尖止不住地一颤,心里是无法形容的一种情绪,再也说不出话来。 当时在超市见到他人的时候,他抽着烟,英俊挺拔,姿态淡漠,看起来和往常无异。 施润甚至暗自委屈过,这十多天,她流落异乡过得不知是什么日子,他却看起来仍旧清贵逼人精神焕发。 原来不是,他比她痛苦煎熬多了,他病了,居然还开着车不要命地连续绕着城市找了她十多天…… 纪遇南缓了缓,嗓音低哑:“是药三分毒,更别说强效药物,服药之后最忌情绪剧烈起伏和过激的身体劳累……” 说到这里,男人漆黑的目光不动声色的敛了几分,扫了眼面前的女孩,点到为止。 施润反应了一下,立刻明白遇南哥话里那层隐晦的意思。 双手揪着衣摆,低头,她仍觉得羞耻,把惨白泛红的小脸迅速扭向别处。 季林秘书发现他的时候,他在床上衣衫不整,那副模样发生过什么,谁都能一眼看出来。 想必医生要了解病人情况,季林秘书便都说了,医生又把那事告诉了遇南哥吧…… 老四与纪遇南目光交汇。 两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眼底,直白得没有任何遮掩,从机场小女孩露面开始,她身上那件几乎要破的小衬衫,根本遮不住脖子上锁骨那里男人留下的痕迹。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雪政动了那样的怒气,理智全无将生命不顾,也要欺负了她。 男人不要命的迫切索取一个女人,多半和男性不可侵犯的自尊有莫大关系,尤其那是雪政的心病,无药可医,对身边女人的干净程度特别苛刻,很容易犯猜忌。 医生隔一个小时出来报告手术情况。 反正也是等。 纪遇南不是第一次充当润儿和雪政之间的知心哥哥知心姐姐了。 这两个人性格上有一部分出奇地一致,就是倔,一个高冷,一个死犟,一个三十几岁不会谈恋爱不知女人心,一个二十岁更是懵懂泛白。 他索性把郑天涯这事儿问出来。 一问施润就哭,一声一声遇南哥哭着叫着,那样委屈不堪。 纪遇南瞅着,眼里心里都是疼,给这孩子擦擦眼泪,“别着急,你慢慢说。” 施润抽泣着,把事实讲了一遍: “……我本来打算先打工在经贸大学旁听,后来是郑天涯偷听了菜菜的电话,知道我在这里,他找过来我也很突然,他表明对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和他相处就像从小一起到大的熟人。转学手续这件事我一直在犹豫,不想欠他人情,但他说的也对,社会的确现实,文凭很重要,我离开叔叔也不能一直自暴自弃,总要做打算。” 施润望着纪遇南。 纪遇南表示理解,点点头。 女孩睁着红通通泪蒙蒙的大眼睛,总算有个人理解自己了。 她继续说:“郑天涯说就当这次帮忙是之前我为郑妈妈治病把自己嫁了的感恩,而且我会还他钱,两不相欠,可是叔叔不知道怎么了,看见那份转学手续就没了理智,他当时说话很难听,就笃定我和郑天涯不干净!我受不了这样的污蔑,他说的那些话我不想复述,不比羞辱来的轻,我就气上头了,和他对着干,也说了特别戳心的话,叔叔就……他就……” ☆、174:未来二十四小时是危险期【二更】 施润抬起绷白的小手,紧紧捂住自己泪涟涟的脸。 纪遇南听罢,长指按住眉心,特别无奈。 一个两个,就是不知道张嘴说明白,所有活动都在心里,不给对方看,对方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能明白吗? 子虚乌有的事硬生生被这俩奇葩弄成了夺命战争袋。 瞧这孩子委屈的,可雪政又好受到哪里去?说得清谁对谁错吗? 男人俊彦的眉宇低垂下来,叹息般:“润儿,你的叔叔他……怎么说呢,从前的经历让他内心信任的部分很脆弱,敏感了些,有些逆鳞你不能碰,当然这不是你的原因,你很无辜,你想了解我会和你细说,他为什么特别在意你身边出现什么异性。” 施润抬头。 纪遇南语重心长:“润润,你现在说的这些话,假如你今晚和你的叔叔说明白了,心平气和的态度告诉他,你和郑天涯真的没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你受苦,他也受苦吗?” 施润……低了小脑袋,抿起白白的小嘴巴。 “你知道你的叔叔已经爱上你了吗?” 施润身躯骤然一顿,呼吸悄悄急促起来。 纪遇南笑了一下,摸她脑袋:“他一定不承认。而你傻得,只信了他嘴上的话。你肯定感觉得到的,你叔叔这人内敛有点过分,上一个女人让他变得自卑不自信,骨子里又很大男人,所以越是在意一个人,有时候越是冷漠。” “其实男人大抵类似,你才二十岁,男人方面,尤其是成熟男人方面,你捉摸不透也正常。哥哥慢慢分享给你,我们这种年纪的男人,心理,想法,思维模式。” “但是丫头你记住,女人是水,有时候就要像水,不是让你委屈自己,而是两个人都气冲上来的时候,稍微缓一缓,爱他对吗?那就为他放一放骄傲,为他软一软。相爱的两个人,用气对方伤害对方这种激烈手段来谋求在对方心里的烙印,我觉得很幼稚。你觉得呢?” 施润默默然,鼓起小嘴儿,反驳不了。 “至于z市发生的那件事,我不在场,但我详细了解过,润儿,雪政伤了你,我不替他辩解。他没有不信你,事情很复杂,叶离用祸害自己性命的方式祸害你,雪政内心隐约是明白的。深爱过的女人变成那样可怕的人,搁谁谁堵难以相信。况且,他有他的无奈,他答应过一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要保全叶离一条命。全部难以启齿的事,等他觉得能说出口的那天,他会告诉你。生生剥人伤口这种事,我们不做也罢,你明白么?” 施润似懂非懂,由此听出来,叔叔和叶离之间,还不是一般的铭心刻骨,究竟发生了什么? 叔叔又答应了谁,要保全叶离? 纪遇南居高临下望着她,笑得这张微粉的男人漂亮薄唇勾了起来,伸手捏了捏她泪痕干干的小脸:“好了,小朋友,我说的话你慢慢想,不要着急,夫妻之间相处急不得,也急不来,尤其你和雪政结合的方式很特殊,时间也短,缺乏细水长流,要求你们心有灵犀一点通,短时间内未免强人所难。但是遇事就离开,就出走,这种行为很令人抓狂,很不对!遇南哥哥这些天瘦了大概六斤,你四哥全是肌肉不容易瘦,但也有大概一周时间没睡觉,丫头,你看着办?” 施润蒙蒙的,知道遇南哥开玩笑,但她心里却万分愧疚,一个离开牵扯到这么多人跟着受折磨,特别不好意思地躲起小脸,低声说对不起,对不起遇南哥,对不起四哥。 老四沉默型男,难得开口,说了句‘小弟妹,没关系’。 施润更抬不了头了。 手术室灯灭没有声音。 但当纪遇南身躯骤然一顿时,施润倏地慌目跟着抬头。 手术室门打开了! “叔叔!”施润奔向缓慢出来的推床:“叔叔,叔叔……” 白色被子下隆起一道瘦长身形,他安然地闭着双眸,凌厉的两道剑眉露出手术帽,五官在白光下深邃得近乎透明,俊美却苍白,无息般安静,薄唇上带着呼吸罩,被子底下的身体腹部,插着管子,有液体正在进出。 施润眨眼间掉落泪珠,手去寻他的大手,可触到的那么冰凉,他没有一点温度。 两个医生把推床推进重症监护病房。 施润被隔在门外,进去不得,一道玻璃,与他遥遥相 tang对。 医生把他抬上病床,各种监测的仪器望他身上固定,他任由摆弄,无声无息,没有一点动静。 施润双手趴着玻璃,眼眶的热气让玻璃蒙了一层白雾。 纪遇南从那头走过来,搂住她的肩,沉沉地只说了一句:“未来二十四小时是危险期。” 施润无力地,慢慢闭上眼,六神无主,唯有祈祷。 二十四小时,对所有人来说,是那么长的煎熬。 第二天中午,施润被获准可以进去一个小时,她就安静地守在床边,被子底下去摸他的手都是小心翼翼。 真到此刻境地,诸事抛开,惟愿他能撑过来,快点醒来,深深地爱着他,他活着,好好地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她是晚上晕过去的,守在病房外的椅子上,当时纪遇南在医生办公室,季林和老四出去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