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大得很! 施润嘶了一声,低头看了眼迅速红了的胳膊肌肤,小气性也是来了,“你够了哇!” 腾地站起身,双手叉着小腰,“哄不好了是吧?我的耐性是有限度的!就是强了你了,你要怎么嘛!又不是第一次,又不是处.男,你有什么好矫情的?!” “讨厌我了吗?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要讨厌我一辈子吗?” 等等,这话听着有些熟悉啊…… 施润等了等,不见他有动静,还是那副高冷死鱼的样子,气的抬腿,小脚丫子就往他身上跺,“喂喂喂,别一副小媳妇的样子啊,我不吃这套……阿!!” 始料未及地,脚踝被男人滚烫有力的大掌狠狠一拽! 施润天旋地转,被他特别不温柔地拎着翻滚几下,滚到了床上,滚在了他身下。x45zw.com 那男性黑色羽翼般的宽阔身躯不紧不慢压了下来! 床头灯的光线尽数洒在这男人雕刻般深邃的五官上,施润瞠圆双目去看时,他哪是什么小媳妇样,哪是什么心里有阴影的委屈样? 幽幽灼灼,深深沉沉,凝视她,盯到手的猎物般,危险地盯着她!根本就是一副蓄谋已久的狼样! 俊脸一寸一寸朝她势如破竹般压下来,热热喷薄的气息里,他黯哑了的嗓音,他黑眸淳淳地眨啊眨,“你深深的伤害了我,对此你不否认吧?那我是不是该深深地,深深地,讨回来?” 施润居然秒懂,他后面两个‘深深地’是什么意思…… ☆、124:你言而无信 施润脸红了。 三十二岁的男人,说话不要这样好吗? 那盏床头灯就在头顶啊,一定把她脸红的样子照给他看见了……呜岛。 明明她刚才那么v587简直乱入霸道总裁模式了,还说了句总裁经典名言:我的耐性是有限度的暇! 就眨了个眼啊,就被他压在下面了…… 那雪白润红的小脸蛋扭到一边,不想让他知道她听懂了, 躺好,闭上眼睛,大义凛然:“那叔叔你也用力地亲回来吧,锁骨以上部位你随意!打个折,别咬。” “……” 萧雪政眯起眼眸。 全是水泥的脑袋居然也给他聪明了一回? 给他装,先下手为强堵了他后面的话? 小丫头片子。 那眼底更添了一层墨色的琉璃双眸,缱绻笑意。 男人大手悄无声息到了她小腰两侧,触手就是绵绵弱柳,软酥得不行。 萧雪政闭了闭眼,男性精壮的身躯潜伏在她身上,像极了绷紧的弓。 每一寸,尤其是下面那一处,透出无比的锋芒危险。 他瞧着努力跟他打商量周.旋的小女孩,看猎物的眼神没有变,幽暗如灼,倒是薄唇里吐出施润难以置信的字眼:“好,我亲回来,给你打折,不咬你。” 亲着亲着会发生什么,他可不保证。 施润倏地睁开水润润的大眼睛,憨憨的看他,甚至还笑了,“叔叔你真好。” “那叔叔你开始亲吧!”只要他不做那件事就行! 他双臂游走到她背脊,轻轻一挑,捞起她翻了个身,两人位置对换,他靠躺在床头,施润垮在了他腰腹。 他抬眼瞥她,“穿着衣服怎么亲?” 施润低头,身上是粉色的连帽卫衣套装,领口很小。 “哦,那我脱了吧!” 萧雪政眉眼盈盈,看着这小傻子豪气云天当着他面脱衣服。 男孩子的脱衣服方式,先把脑袋供出来,再脱双臂,可是不讲究不淑女。 但是脱了外套后,这男人脸色就不太好看了,为什么里面还穿着一件针织衫,一件贴身长袖?里三层外三层防谁呢! 别的女孩都是为了美能少穿少穿,这个小土包子…… 沉眉沉眼地下命令:“继续脱,长袖领口太小了,会亲不到你锁骨。” “可是把长袖也脱了我就剩下小内……”施润为难地小小声。 “你锁骨以下,我不看,保证。”他让她相信,还把床头灯关了。 此刻,窗外月光像一条不宽的小溪,顺着窗帘间隙漏了进来,朦朦胧胧地,倒更增添了情.趣。 施润肯定联想不到情.趣,见他也看不清个什么了,放心大胆地脱得只剩下小内。 肌肤接触微凉的空气,还是有点冷的,饱満粉白的身体曲线微微抖起来。 垮坐在他身上并不平稳,双手需要支撑,没办法只能轻轻地抱着他的肩胛,他的脖颈,指尖触到的又都是他烫灼的体温和汗珠。 他出汗了。 施润希望他快点,扬起小脖子,发着小抖轻轻告诉他:“叔叔,叔叔我可以了。” 男人的手在她细腰上一紧,右手往上,五根修长分明的手指把着她胸侧,辗转,到背脊,腋下,一切他想摸一把的地方。 强健的身躯缓缓覆盖过来,黑暗中,施润感觉到他的呼吸离自己越来越近,像凶猛的兽。 他亲下来,特别温柔,几乎没用一点力气,玩着她润润的唇瓣儿,把自己清冽迷人的味道,一缕一缕输入她的口腔。 施润很快被他亲的占栗起来。 可以受住他的蛮劲粗横,却受不住他撩.拨她身体本能反应的这股高超技巧。 他一定吻过好多女人,天哪,他在吸她颈侧,他的舌头…… 手指 tang不受控地抓了他的肩,指甲磕到他硬邦邦的肌肉,也蜷缩地抓了他的头发,这些,她都不知道。 她喘了,哼哼地出了声音,她似乎也没察觉到。 可这些,他都知道,他好满意,低喘迷哑的问她:“舒不舒服?宝贝,你叫了,像猫那样的叫了。” 施润攥紧自己的小拳头,打他,呜呜地羞愤:“你不要讲话!要亲快点亲,不准再慢吞吞的了。”好折磨人。 迷乱又慌张,锁着小肩膀,双臂夹着身体夹得紧紧的,却不知把那对丰润夹到了男人跟前。 就在嘴边,哪有不吃的道理? 那湿漉漉的吻从锁骨,失约往下,激情地落到了她饱饱的胸上。 施润一抖,不答应,赶紧推他:“不,叔叔,你答应我锁骨以下……” 他不答腔,迷人的低.喘,热铁一般的双臂囚牢一样锁住她小小腰肢,她动弹不动,方便他埋头忙碌。 黑暗中,他的长指要把包住她的内内往下勾,他的嘴要寻什么,施润一清二楚! 她开始剧烈挣扎:“不许!叔叔,我不许!” “听话。” 他喘得厉害,隐忍出一身的汗,赤红的眼睛里现在浮现的只有她这对要命的东西,他要亲,要含,要吸食。 施润双手护着自己,可内内还是被他扯掉了, “……你混蛋,你刚才答应我的,答应我了!” “太太乖,亲一下,很快很快的,不叫你难受。” 他拨开她的双手,小小的,在他面前根本不具力气,他难受,紧锁眉头很需要地就亲了下去。 施润唔了一声,受刺激般扬起脑袋,眼泪也掉下来。 他又骗她,根本不是很快,他没完没了,用行动告诉她,他有多喜欢这里。 变.态! “好了没有?” “叔叔你说亲一下的,好多下了。” “好了吗?” “叔叔我冷了,要穿衣服了。” “叔叔我痛……” 他终于放开了,黑暗中,施润不想去看他那副餍足了的混蛋的样。 她啜泣着,非常生气地把他一把推开! 拾起小内,又拿过长袖,她要去浴室,照照镜子,小左小右一定肿了。 却不能从他身上起来,他只有一条手臂懒懒将她腰圈着,她就起不来身。 男人另一只手臂,在默不作声脱她的裤子,外穿的和里面的绒裤,一起往下扯。 “你干什么?”施润赶紧扯住往下掉的裤腰,哭了! 无比恼怒:“叔叔你干什么呀,你放开我裤子!你再这样我不喜欢你了!” “你再叫叫叫我捶你!”沉沉的男人低吼,因为忍得太久,难受,嗓音也是黯哑无比。 萧雪政没多少耐性了,男人到这个时候都没有耐性。 两条裤子厚重地在她小脚踝那里卡住了,他极其不悦:“穿这么多干什么?净给老子添堵。” 不高兴了,裹着她翻个身,位置对调,轻而易举又把她压在下面。 伸手包住她冰凉的小脚,就去拽她裤子。 施润光溜溜的那一条腿乱踢乱顶他! 气极了也是,呜呜乱叫着打他,“我要去浴室,我不要脱裤子,我知道你想干什么!没有见过比你更坏的人!说好了亲脖子以上,你言而无信,你亲了我胸,你现在还想做那件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个老男人龌龊死啦!” “龌龊也要做你!有意见?” 他把她裤子脱下来了,泄愤地扔到最远的地方。 施润气哭!害怕又不甘心地叫:“扔吧,扔我裤子也没用我告诉你!” 萧雪政见她小手忙不迭扒拉被子遮羞,扬臂就把被子甩下地毯。 露出那两腿光光的,纤细又长,小妖精,简直就是为盘他腰而生,白花花的香香肉t i,像有弹性的雪一样,在月光下,在男人的眼里,它们害怕地抖动着。 他如洪的眼眸里,燃烧起熊熊火焰,他像长满的弓,浑身上下的冲动细胞全都聚集到某一处,叫嚣,狂肆。 ☆、125:太太,我今天穿什么颜色的衬衫 这样的眼神是让施润最害怕的,和除夕,和初五那两天晚上的一模一样。 他的眼神,好深好沉,并且可怕,眼角泛红,写着一定要把她吃了的决心。 施润不敢动了,双腿好冰,想在他眼底下蜷缩起来都不敢。 黑暗中他沉重的呼吸像一张绵密的大网,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小腿肌肤上。 男人笔直的长腿,双膝曲起在她腿中间暇。 他跪着,吻她脚丫,吻她小腿,吻那么一路往上,手也摸了一路。 最后,他的身躯抵在了她腿的最上部分岛。 双腿,就被他那么架开。 “不……叔叔,明晚好不好?给我点时间准备,我会给你的……” 她其实是怕,缓兵之计。 睿智如他,自己女人这点心思,不难猜。 萧雪政不怪她,错误都是他犯下的,没有给她美好的开始,怎能自私的期盼她对这档子事热衷? “润润。” 他第一次沉沉哑哑地叫她小名。 施润双臂颤抖撑着床面,已经在哭,却让他柔情唤得一愣。 萧雪政沉沉地喘,伸臂打开床头灯,与她四目相对,男人幽暗的瞳孔被他眼周围的汗珠洗得晶亮灼黑。 他低头,柔柔地亲她脸颊,眼睫,双臂撑着身体,不敢用一点重的力气,和她的女孩讲道理:“润润,你听叔叔说。” “如果不是非常需要做这件事,我不会为难你。” 他大手引着她小手往下,越过他的胸膛,腰间,再往下。 接触到了什么,施润手指忽然一颤。 他贴着她面颊,浓黑的长睫也被汗水打湿,与她睫毛纠缠地轻轻眨动着,“感受到了对吗?我没有骗你是不是?” 施润紧张地扇动眼睫,扑闪扑闪显示她内心的挣扎。 紧咬下唇,她想收回手。 被大掌擒住,他不让。 于是指尖接触到的,全是他几乎开闸爆发出的力量,这样凶猛的东西来要她,她怎能不害怕? 可是脸上这张在隐忍压抑的男人五官,他的确很苦,眉头锁得那么痛苦,眼神沉沦还在和理智挣扎。 萧雪政无力地垂首埋进她颈子里,闷闷地低哑:“你说明晚,老公能答应一定明晚,可是不行了,它需要你。润润,你懂事的对不对,帮帮它好吗?” 施润终于肯抬头看他,怯怯的大眼睛。 他眼睑像是闭合了,长长的睫毛沾着汗珠,湿漉漉的。 他出那么多汗,那些汗掉在她脖子上,脸上。 白皙的五官染上妖冶的红,很痛苦的样子,低喘着,额头上的青筋也一根一根凸了出来。 她也不是蛮不讲理,不是恃宠而骄,实在是不想再次经历那样的痛。 他刚才脾气很好,肯温柔地这么哄。 施润扁着小嘴儿,泪涟涟地看他,“叔叔,我也不想你难受,可是你让我痛了,你上次,你上上次……” “嘘。”萧雪政俯身抱住她,抱她个严严实实,他好懊悔,“太太乖,老公的错,老公的错。” 他这样温柔了。 施润深吸口气,细细的胳膊从他胸膛里钻出来,微微仰头,她环住了他的脖颈。 她摇摇头,“我不怪你。两次我也有错,其实是阴差阳错,叔叔我今天去找你,就是想告诉你,酒吧那天晚上我把郑天涯当成你了,我不再爱他,我……” 脸蛋蓦地绯红,她狠狠闭上眼睛,小嘴儿凑到他耳边,鼓起勇气,“我喜欢叔叔。” 萧雪政一震,低头看她。 施润紧紧闭着眼睛,眼角泪珠儿一滴一滴顺着脸颊蜿蜒到枕侧他的手背上。 她一条白润如玉的细腿从他腰侧蜷曲起,她的手也从他脖颈处离开,她狠咬下唇,指间颤抖地摸上自己腰际,为了他,颤抖地扯下了小裤。 萧雪政目光低垂,看着那条粉蓝色的小裤怎样从她雪白的腿上滑落的。 她睁开眼了,大大的亮亮的,眼仁里只存在着他一人的眼珠儿。 身体抖得那么厉害,但她冲他柔柔的笑,“叔叔,我可以了。” 他眼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