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还要连累大哥为她操心受累。 见她脸色不好,叶景之温和说:“瓷瓷,你肯定也累了,上楼休息去吧。” “大哥,你也回房间休息吧,”叶清瓷站起身,走到他身后,推动他的轮椅,“大哥,我送你。” 为了出入方便,叶景之的卧室在一楼。 叶清瓷把叶景之送回房间,照顾叶景之躺下,看着叶景之闭上眼睛,才关好灯,离开叶景之的房间。 房门关上之后,叶景之缓缓睁开眼睛,清澈漂亮的眼眸看着屋顶,无声叹息了一声。 手掌捏住自己的大腿,无力的闭了闭眼,眼中都是郁痛与不甘。 可惜……他只是个残废。 如果不是被这两条腿拖累,他可以更好的照顾他的妹妹,将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不让她被人欺负。 对方,是简时初。 无法无天,唯我独尊,无人敢惹的简时初。 为了叶家上下的安危和存亡,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妹妹受了虐待和委屈,却不能替她找回半分。 他真是没用! 他手掌死死掐着毫无只觉得大腿,紧紧闭上眼睛,身体不可抑制的颤抖着。 他的瓷瓷受伤了,他却只能和她一起忍气吞声。 他清楚的知道,他不是简时初的对手,所以,他再不甘、再伤心、再愤怒,也只能把这些不甘伤心和愤怒藏在心里。 他果然是个残废! 没用的残废。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叶清瓷感受到他的心痛与不甘。 叶清瓷心情也不好,一来是因为她知道叶景之伤心了,二来是因为简时初的纠缠。 简时初说,明天下午放学之后,他会让萧影去学校门口接她。 而她,答应了简时初,要为他做好吃的。 还有,她还和简时初签订了什么狗屁协议。 全都是法文的协议,她根本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 可她却知道,一时半会儿,简时初怕是不会忘了她。 她要和简时初纠缠到什么时候呢? 简时初什么时候才会放过她呢? 她胡思乱想着,洗了澡,换了睡衣,躺在床上。 大概被折腾的狠了,虽然心事重重,她倒也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下午放学,叶清瓷磨蹭了许久,才怀着壮士断腕的心情,蜗牛一般,一步一步蹭出学校。 同学们都走的差不多了,学校门前空旷了许多。 也因此,停在校门外路灯下的那辆私人定制银魅光之子,便格外扎眼。 叶清瓷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那是简时初的车。 限量版的银魅光之子,整个帝国只有一辆。 简时初那个搔包,用的所有的东西都是私人定制,绝不与人相同。 银魅光之子,就像它的名字一样,闪耀、魅惑、光芒四射,想不让人看到都难。 所有视线可及之处的人,都忍不住盯着这辆车,打量许久,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叶清瓷知道,她如果现在上了这辆车,明天整个学校,就会绯闻漫天飞。 她不想出名。 尤其不想以这种方式出名! 她抱着书,一低头,沿着墙根,快速朝前走去。 汽车里,简时初隔着车窗,看到叶清瓷低着头,老鼠一样溜着墙根走,看都不往他这边看一眼,气的眯起了眼睛,“萧影!” “是,少爷!”萧影听出简时初声音里的怒气,忍笑回了一声。 简时初盯着叶清瓷纤瘦的背影,冷声说:“跟上她!” 他倒是要看看,她到底想逃去哪里! “是!”萧影发动汽车,坠在叶清瓷身后,缓慢行驶。 正文 第9章 我不想出名 穿过一个路口,叶清瓷四下望望,确定没人注意到她,她飞快的跑到光之子的近前,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简时初大马金刀的坐在汽车后座上,斜睨着她,一身的煞气,“做贼呢你?上我的车,就这么丢你人了?” 他真想撬开这个丫头的脑袋看看,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整个帝国,谁不以认识他简时初为荣? 靠上他这棵大树,他从指缝里往外漏点,就够其他人发家致富了。 可这个丫头,上他的车,就像丢了她的人一样。 偷偷摸摸,躲躲藏藏,他简时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见不得人了? “不是,”叶清瓷淡淡说:“我是不想出名。” “出名?”简时初睨她,“出什么名?” 叶清瓷看了他一眼,“简时初的绯闻女友,难道还不足以让我出名吗?” “怎么?”简时初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当我绯闻女友让你丢人了?” “你放开我!”叶清瓷猛的推开他,怒目瞪他,“不是做你的绯闻女友让我丢人,是我根本就不想做你的绯闻女友!” 想到昨天叶景之的失落和难过,都是拜眼前这个男人所赐,叶清瓷恨不得扑过去咬死他,吃他的ròu、喝他的血。 可她不能。 她不是简时初的对手,叶家也不是。 为了保证大哥和整个叶家的安全,她只能忍气吞声。 她气的脸颊绯红,胸膛剧烈起伏。 简时初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扑过去,将她压在身下,一通狂吻。 一天没见,他竟格外想念这个小丫头。 为了她,他提前结束工作,纡尊降贵,和萧影一起,在她校门口外,等她放学。 有生以来,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这样伤心,那个女人却避他如洪水猛兽,一脸嫌弃。 简直不可原谅! 他咬着叶清瓷的唇,亲的叶清瓷胸口闷疼,眼前发黑,几乎晕死过去。 好容易等他离开她的唇,叶清瓷用力推开他,哆嗦着声音问:“简时初,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放过你?”简时初冷笑,“协议上写的很清楚,这个游戏,只有我喊STOP的权利!只要我不喊停,你就只能永远待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能去!” 协议! 协议! 又是那份该死的协议! “凭什么?”叶清瓷气的狠狠捶了汽车后座一下,“简时初!我是帝国的公民,是自由的个体,我不是你的奴隶,凭什么你想怎样就怎样,你想让我干什么我就要干什么?” 简时初睨她,“就凭我是简时初!” 叶清瓷:“……” 好! 真是极好的答案! 就凭他是简时初! 帝国首富简时初! 就凭他掌控着帝国的经济命脉,掌握着无人可及的财富,他就可以无法无天,为所欲为。 惹上他,活该她倒霉。 她早就该知道,她从生下来就倒霉,一直倒霉,没有最倒霉,只会更倒霉! 知道争不过简时初,叶清瓷无力的闭上眼睛,倚在汽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