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节奏啊。“ 身旁香妃新的随行侍女芷若低头窃笑着,带着一列宫女缓缓的退出宫殿。芷若相信你这个时候,凡是有点眼色的人都不该呆在这里。心中窃喜,想着等下,香妃一定会赞扬自己的举动,为她和帝上制造机会的。人还未退到一半。 就在此时,偏偏就有不解风情的人。 “帝上,皇后娘娘请旨。“一个小太监满脸冷汗的跑了进来,一跑进来,人就不由自主的整个人跪倒在地上。他颤抖的声音可以知道,他也很慌张,如此尴尬的时间,小太监也是冒着被杀头的恐惧而来,一边是得罪不起的皇后,一边是同样得罪不起的帝上。 “皇后娘娘?“香妃取下了口中的葡萄,看着分开的龙贤,有些不开心的说:“帝上,今个儿是皇后娘娘侍寝呢,要不帝上去皇后娘娘那里吧。“香妃心中自然不屑,嘴巴上可不能表现出来,口是心非的说。 “皇后?你就跟皇后说,今个儿不过去了,在香妃这里。“龙贤自个儿拿起了一个酒杯,一饮而尽。看见龙贤的态度,让香妃心生得意之情。却一脸谦虚,掩上了自己的外套,说:“帝上,又让香妃难做了,皇后娘娘又要怪罪香妃了。“ “好好,那寡人就亲自出去回她,这样,就不会让皇后怪罪是爱妃的主意了。“ “谢帝上。“香妃掩着小嘴,浅笑着,跟着帝上走出了宫殿。 芳华宫外果真围着几个来自皇后宫殿的宫女,为首的一个便是玉音,皇后娘娘的随行女官。 “帝上,奉皇后娘娘之命,前来迎接帝上。“玉音看见帝上,行着礼恭敬的说。 “回去告诉皇后,寡人今日身体不适,就不过去了。“龙贤别着手,挺直着身体随意的开口。对他来说,皇后就是一个“棋子“,也许是自己的,也许是王氏的。虽然香妃在自己心中也没有多少感情,至少让他能觉得远离了尔虞我诈。 龙贤没有去看香妃的表情,他也能想得到,香妃虽然低着头,她的嘴角一定是有着笑容:“回去吧。“龙贤挥了挥手,转了个身子,刚回头,眼角就看到了角落一个熟悉的人影。 祀天殿的女官。龙贤去过几次,自然认得。为何她会一个人站在皇后的队伍之后。帝上停住了脚,朝着前方走起,玉音心中有些惶恐,刚起的身子又弯了下去,玉音从小就在最注重礼教的王氏里,接受着最严厉的礼教。龙贤突然地靠近,身子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行的礼也有些不妥,急忙才又重新行着礼,心中以为龙贤改了主意,刚想开口,恭迎帝上四个字还没有发出,龙贤大步的越过了玉音身边。 香妃倒是松了口气,低声问道身边的芷若:“那个宫女是哪里的?“ “好像是祀天殿的,刚也来请旨,但是被奴婢拦下了。“芷若小声的回复。 “是嘛,祀天殿这个时候请旨做什么?“香妃不在意的重复了一遍。就是那个乡间小丫头,她来找帝上有什么事? “也许是有什么急切的朝运之事吧。”芷若在一旁小声的回复道。 “帝上,巫使请旨。“大花本以为今日是见不到帝上,意外的看见帝上走了出来,又意外的走向了自己,大花知道,今日的任务,是能完成了。 “巫使?既然是巫使请旨,寡人就随去看看。“帝上挑了挑眉头,他心里开始有了波澜。 去祀天殿明显比留在这里或者去找皇后更有吸引力。 于是帝上走了,跟着祀天殿的宫女走了。 独留下了香妃和皇后的女官们。 “玉音女官,帮本宫向皇后姐姐请安。“本以为帝上随意的打发掉祀天殿的宫女,没想到竟然头也不回的走了。只得拉着脸对玉音说。 “玉音定当转达。“玉音行了个简单的礼也就退下了。 香妃用力的甩了下衣袖,愤恨的跺了下脚。 让她难堪的并不是祀天殿的严阿香,而是让皇后看了笑话。指不定这件事情会让旁人如何说?皇后娘娘没有香妃娘娘得宠,现在,指不定会不会说香妃娘娘也就那样的传言传出。 “娘娘,进屋吧,外面冷。“芷若小声地在香妃身后说道。 进了屋,香妃坐在了榻上,芷若随行在旁,香妃说:“你说,帝上这么晚了去祀天殿,就不怕旁人议论嘛?“ “会不会是有什么事情?“芷若想了想说。 “事情?祀天殿的巫使又不是颜香,颜氏能够知预知太平,有点什么事情还能说得过去,现在可是那个乡下丫头,最多能够看看天气什么的,能有什么事情?等等,颜香,严阿香,难不成。“香妃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而一想觉得不太可能。 “娘娘可是想到了什么?“芷若有些不明。 香妃眼睛乌溜乌溜的转了一圈,没有回答芷若的问话,开口道:“芷若,你去皇后那里请旨,本宫要见皇后。“ 芷若虽然不明香妃想到了什么,也知道奴婢的职责,就是什么都不问,遵守命令。 “是。“ 香妃咬着指甲,眼神凝重,不会吧,自己所想的究竟,是不是对的? ☆、五十六章 曾经的帝上因为喜欢颜香,所以格外看重祀天殿。 颜香在的时候,只要祀天殿有个风吹草动的,帝上头也不回的就走。颜香是唯一能把帝上从自己**上拉走的人,如今颜香倒在了皇后的势力之下,没想到,又冒出个严阿香,难道帝上喜欢那种丑不拉及的乡间小丫头,那个严阿香?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就算可能,也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地位有所撼动。这个是香妃心中的想法。 她披上了之前在帝上面前脱下的衣服。香妃心中想着,皇后之前恨透了颜香,是因为帝上的心在颜香身上。从刚才的情景看来,帝上对于祀天殿心中也必定是在意的。玉音也看到了,若是自己再添油加醋一番,让皇后娘娘对那个严阿香出手,若是成功了,自己也少了个竞争对手。若是没有成功,所有人诟病的也只会是皇后,不会是我。说不定帝上还会废了皇后的位置,自己不管如何,都是那得利的渔夫。 香妃想到这里,心中不由自信起来,开始任着身旁的宫女改换上一副谦虚恭谨的装扮。 祀天殿 龙贤站在祀天殿的正殿,心中不免得有些恍然。祀天殿的正殿相见,龙贤知道,严阿香是以臣子与帝上的身份与自己相见。好熟悉的感觉啊,龙贤记得,颜香就从没有在正殿以外的地方与自己相见,因为在颜香的心里,自己一直是帝上。 龙贤正了正自己的衣摆,抬头,就着祀天殿三个大字,大步的踏入祀天殿的正殿。 外面已进入了暮色,正殿处燃起了百多个的蜡烛,照的祀天殿更加的昏亮,更多了点命运的味道。 严阿香身穿着白红长衣,头上着着红色的锦带,外衣上绣着青鸟携枝的金色图案。 昏黄的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