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那个孩子作为那只鬼新的容器在徐家生活了下去。徐家知道,接下来的徐家能够继续在西玄朝堂之上存活下来,只有靠这个孩子了。于是赐名单字。玄。 西玄的玄,徐玄的玄。 他便成了西玄徐家家谱里的第二个徐玄。 如今,徐家的高墙之内,所有的长老都聚集在了一起,他们的脸上,却没有安心,只有惆怅。 “徐老。现在可怎么办才好。“一个大约四五十岁的男子正皱着眉头说:“徐玄不在这里,徐达也不在。就算我们知道了颜香没死,只要她在皇城内,我们的阴兵就进不了她的身。若是派了杀手死士,也不能保证不被太平的帝上发现。“ “是啊,大哥,我们应该怎么办。“旁边一个跟徐老差不多年岁的老头子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子说:“帝君怎么说?一年时间如何做到?“ “我让你去找徐达怎么样?有结果了吗?“徐老并没有回应那个留着山羊胡子老人的问题,倒是问像了旁边的那个中年男人。 “找了,他似乎有意躲着我们,我们还没有找到就收到了他的信,说让我们不要找他,他不会回来的。“中年男人脸色尴尬的说,的确这样显得办事不力,对方是徐达,那还好说点。 “唉。“徐老重重的叹了口气。 “大哥,虽然徐达确实是个人才,我们徐家也不是非他不可。我们才一百一十多岁,还不老。“山羊胡子的老头儿用力的哼了一声。 “二弟啊,虽然我们不老。但我们也实在力不从心啊,徐达若能回来,我们也是省心了,他才七八十,还有精力,况且他的体内也还有红鬼之气。徐洪,徐玄找到了吗?“ 旁边被称为徐洪的中年男子接着说:“找到了,听说,他就在太平的皇城之中。“ “他在那里干什么?“ “不知道,不过好像也是跟颜氏的人有关系。“ “哦。“徐老摸着自己及至胸前的白色胡须,想了想接着说:“他倒是可以用用。“ “大哥,怎么用?你别忘了,徐玄体内有红鬼,红鬼除非徐玄死了,不然是不可能被分离的。若是强行分离,也必定寻了一副新的身体才行。不然我们早把红鬼拿了出来。 “徐香怎么样了?“大长老并没有直接回答身旁二长老的话。 “大哥你是要?“ “实在不行,也只能这样了。“大长老摸着自己的雪白的胡须,对着身旁的二长老和三长老说:“徐香人呢?“ “徐香?应该还留在徐家的别院。难道,大哥你想?可是这样,很冒险。“二长老上前一步,脸上一副焦虑的表情。 “是啊,大哥,你要好好想想,这个方法,不到关键时刻不能做啊。“三长老这个时候也站在了二长老一边。 “我当然知道。“大长老甩了甩袖子,带着些怒气说:“难道这个时候不是徐家最关键的时刻吗?若是现在不用这个方法将徐玄留下来,我们徐家,不久之后便会跟太平颜氏一样。“ “这。“二长老和三长老互相看了一眼,他们知道,大长老说的这话句句在理。一边是帝君的压力,一边又是徐玄的脱离。看来,这个方法,的确是目前的唯一方法了。 “好啦,吩咐下去,准备一下吧。“ “唉。好的,大哥。“ “将徐香带过来吧,这几天,好好对她,看看她又什么想做的。都实现她吧,毕竟,是我们对不起她呀。“ “好的,大哥。“ ☆、第二十四章 太平王朝的冬日,来的比往常的早,未到冬日,大街小巷中的人们已经开始穿起了长袖长衣。皇宫中的宫女太监们一个个也都准备起了袄衣,如同往常一样,低眉的做着各自的事情。 当然,也免不了一些嘴巴清闲的人儿讨论起了最近发生的大事。 “诶,你知道吗?昨日祀天殿着火啦。“只见宫殿旁的几个宫女手上端着果盘,在殿门口等候的时候窃窃私语道。 “是啊是啊,我也听说了。不过还好,只是烧了后面的小院,并没有烧到祀天殿。“另外一个宫女低声的说。 “你说,不会是上天的惩罚吧,或者是颜巫使的报复吧。“宫女四处看了看,压低了声音继续说:“我听偏殿的小太监说,灭火的人还看见了颜巫使的模样,才传言说是颜巫使的报复,上天的惩罚,惩罚太平将上天沟通的巫使斩杀的惩罚呢。“ “这么恐怖吗?不过听起来也是在理的,毕竟,人家都传闻颜巫使是被别人诬陷的。“ “唉,少了巫使,真正觉得麻烦的应该是布政司府。他们平时都跟颜巫使拿天气呢,现在祀天殿没人入主,感觉布政司府都要乱套了吧。“ “肯定,我刚才还瞧见布政司府的老官员过来面圣呢。“ “好了,别说了别说了,延公公走过来了。“一个宫女眼尖,瞧见了延子正朝着宫殿走了过来,急忙唤着几名一起八卦的小伙伴重新恭顺的站好,低头敛眼。 太安宫 龙贤正一脸半眯着后靠在金灿灿的龙椅上,听着底下三四个老臣分别陈述着自己的意见。龙贤并不是很爱听,毕竟,这个内容讲来讲去无非就是些没有人入主神宫不行之类的话题,顺便说说,没有巫使的坏处,不仅祭祀不能很好的完成,一些政令都不能很好的实施下去。 龙贤自然知道自己操之过急了,不能怪这些老臣。 待到老臣们一一叙述完自己的的话,原本温热的茶水也早已重新过了三四次的火。 龙贤环视了底下的老臣们,最后视线定格在了布政司府的主管,黄草衣上,看了看他,才缓缓开口道:“黄大人。你们说的,我也都知道,你们提议的我也会考虑,至于巫使一事,你们把推荐的人选整理下送进宫,择日,选一个出来吧。“ “是,帝上。“黄草衣面对帝上突如其来的松口,自然是欣喜雀跃的,携着老臣们,一起跪地谢恩,退出了宫门,看着他们带着的笑容,很明显,他们觉得,这次的半逼宫,也算是成功了。 龙贤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虽然一切都在在即的掌握之中,但是应付一些大臣还是多少有些疲倦的。 “帝上?“延子在大臣们远去之后,才从后面慢慢的走到了龙贤的身边,恭敬的说。 “她还好吗?“ “阿香姑娘还好,她只是受到了惊吓,多休息就好了。“延子按照宫中大夫说的话如实的重复了一遍。 “还好就行。你说,严姓人,真的也能占卜天象吗?“龙贤端起了刚温热好的茶,突然问了句。 “应该可以的,帝上。能够通过天气观测天象的人在太平并不是没有,只不过准不准而已。“延子如实的说。 “准不准我不在乎,只要那个位置有人坐着就行。“ “帝上想让阿香姑娘坐上那个位置?“延子好奇的问道。他有些奇怪,占卜颜氏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