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莲一般。炫目,但是也只有那么一瞬间。 徐叔伸手,凝神,双手伸出,一点黑色的雾气凝聚在了他的手心,转眼就消失了。 “家主说什么了?“徐子冒憋着气儿等着中年人手中的黑气慢慢的散开。 徐子冒知道这个是家主传来的消息,他的功力并不强大,只能借着徐叔的术去感悟家主带来的消息,这个便是徐家特有的传话方式,也是战场上用来调度玄兵的口令。 “家主说,要刺杀太平帝上。“ “我们刺杀?那不是很危险,说不定我们连太平王朝都出不去。别忘了,太平王朝还有个诸葛家,他们可是我们的克星。“ “诸葛家我倒是不担心,他们已经没落了。而且看来帝上不久也会对诸葛家下手了。“ “那什么时候动手?“ “明日吧,我们先假装出城,然后。。。。。。。“ 院内烛火幽幽的灭掉,月亮还是挂在天空中,深蓝色的天空显得有点的红。 在驿站的墙角,空荡无人的街道上,一个穿着素衣瘦高人影站立在那里,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天空中慢慢淡去的红光。没有任何的表情,还未放下的嘴角预示着上一刻他还在微笑着。 远处皇城中,悠悠的传来了几声铜钟声,悠扬的回荡在夜晚的王朝内。 盛大迎送仪式,太平王朝的帝上和帝后穿着红色的盛装将礼物送上了车,带着西玄使者出了皇城。这看似和乐的场景下,却隐藏着波涛汹涌的暗流。 当皇城之上的龙贤看见马车队驶出皇都大门之时,他微微的招手,一道黑色的人影从身后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寡人要知道徐家人的一切动向。“ “是。“那道人影接到命令后,转身便以飞快的速度离开了皇城的城墙。 龙贤眯着眼睛,看着远处马车队扬起的风尘,他的嘴角微微的拉起。徐家,按理说,不管哪国使者来到别国,不可带士兵,亲兵也必须控制在十人之内。但是徐家这次来到太平王朝,才带了三个人,马夫,侍从连同那两个徐家的人,为的是什么?龙贤大概能够猜的到,他们要的是什么?甚至接下来,他们要做什么。龙贤微微的眯着双眼,迎着刺眼的烈日,微笑的迎接的冬日的han风撩起他耳鬓的发丝和皮毛披风。 西玄徐家,传说西玄一个神秘的家族,位列官侯,有着无可比拟的地位,让四国忌讳的便是他们可以出现于无形,以怨气凝结而成的玄兵,虽有着**,却都是一具具没有情感行尸走ròu。 但是龙贤不在乎,若是徐家这次不主动找上来,总有一天,龙贤也会找过去的。 龙贤看着天空中掠过的几只飞鸟,在冬日阳光下染上了一层金黄。 “帝上。“延子走到了龙贤的身边,刚送走了帝后,现在便要将得到的消息报告给帝上。 “说。“ “派去守护驿站的亲兵已经回到了宫中。“ “有什么异常的吗?“ “没有,但是他们说昨日夜中,似乎迷糊了一段时间。“ “哦。“龙贤背到身后的双手轻轻地合着,大拇指一下一下的抚摸着手中的乌玉扳指。 “那。晚上还让它们继续巡逻宫殿吗?“ “没什么大碍就继续吧。“ “是,帝上。“延子领命的拱了拱手,神情略微尴尬的说:“还有一事。“ “说。“ “那个,帝上带回的少女想求见帝上。“ 龙贤抚摸着乌玉扳指的动作微微的顿了顿。 “帝上?“ “等等,便去。“ “是。“延子弯着腰向后退下了。城墙上又只剩下了龙贤一个人。 “看来,春天要来了。“龙贤微笑的自言自语道。 “徐叔。“坐在马车队中最豪华马车上的徐子冒放下了车帘,对着旁边闭目养神的徐叔叫唤了声。 出了皇都,太平王朝帝上的亲兵是都撤去了,但是徐子冒知道除非出了太平王朝的境地,否则帝上是不会松懈的,而且每每想起太平王朝帝上的眼神,他总感觉太平王朝的帝上似乎知道了什么一样。 “别慌。“徐叔听见了,也看见了天空中盘旋的那几只飞鸟。但是他却没有过多的反应。 “没事的,只要我们平安的出了抚州就可以了。“ “你说,那潜伏在那些亲兵身上的那些,真的可以杀掉太平王朝的帝王吗?“徐子冒担心的说。 “放心,杀的了最好,杀不了也跟我们没有关系,那些借来的阴兵只要一到时间,若无法成功,便会遇光则散。太平王朝找不到什么蛛丝马迹,就算怀疑是我们,也没有证据。“ “但是。“ “做大事的人,不要顾虑太多,你就安心的等着吧,只要我们连夜,不管成功不成功,我们都快要回到西玄了。“徐叔摆了摆手,说。 “你说,徐家,西玄的王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要做这些,虽然我知道西玄想。“ “闭嘴,什么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有些事情就算知道了也不要说。我们只是两颗棋子,棋子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知道吗?“ 是啊,很多事情最好都不要知道,若是知道了,也要装作不知道。是啊,这个世界总是有太多的秘密。 鸾安殿,这个坐落在皇宫内最南边的宫殿,这里远离朝政,但是却是最接近上天的地方,在鸾安殿的旁边,紧紧隔着几个回廊和城墙,便是祭祀天地的宫坛,同时,也是卜卦天象的宫殿。 在鲜少有人经过的宫殿旁。一位少女静静地站在回廊旁,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你找我。“龙贤摆了摆手,远远的阻止了身旁侍女和侍卫的请安。 “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少女回过了头,柔顺的发丝安静的在她身后放下,脸侧挽起的发丝遮住脸上的疤痕,但是还是可以看见脸上的疤痕已经淡化得几乎看不见了,虽然这对于姿色平庸的她来说一点用都没有。 “关?“龙贤坐在少女身后的石凳上,抬眼望着女孩侧面说:“这里锦衣玉食,哪里不好?这里有人伺候你,不需要自己一个人洗衣服,不需要为了生计奔波。“ “可是对我来说,这个就像一个巨大的牢笼。“阿香平静的说,她的脸上微微起了变化。龙贤顿了一顿,他看见颜香的表情了,颜香从来都不会在他面前露出什么别的表情,但是如今,若是真的,颜香只怕真的不喜欢这里,那么以前的你也是这样的吗?也是一直想要逃避这里的吗?龙贤嘴角拉起了一丝冷笑,是啊,当初,自己多么厌恶这个皇位,因为这里便是一个枷锁,一个困住你一辈子的枷锁,当初的自己多么想要逃离皇位,最后却因为那一眼。想来甚是可笑不是吗?而颜香,一个一出生便注定的命运。想来是比自己可怜了点。 “原来,在你眼里这里就是个牢笼。怪不得当初你不爱进来。“龙贤自嘲的笑了笑。“但是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