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王曼萝深深看了这位史上最年轻的妖王一眼,点点头,“我尽力为你传到。” 妖瞳点了点头,心中却很是苦涩,他怎么会没有想对她说的话呢?漫长时间里,他想对她说的话,怕是说个几万年也说不完,但他知道,说的越多,她将会受到更多的伤害痛苦。 他爱她,更知道对方对自己的情感,也是相同,但他更知晓,失去父亲,又失掉爱人的她,在接下来的岁月里将受到何等的折磨。 他不忍心…… 十大妖王排名第三的妖瞳,突然仰天长啸,眸子锋利直视场中所有妖魔,最后视线落在了他本命法宝,瞳灵之上。 他摊开手,洒脱大笑:“来吧!我这条命本来就是欠她的。” 没错,他没有反抗,卸掉了全身的防备,甚至没有动用自己的大妖真身,此时的他一心求死。 赤红天空突的打起三声惊天闪电,似是这片天地在恭送妖瞳!这是一个王者即将陨落应有的荣誉。 闪着银芒的瞳灵,忽的颤抖翁鸣,似是在哭泣。 一股外力驭起瞳灵,光芒猛然间大盛,带着长长银色尾巴,瞬间快如流星,直接穿透了妖瞳的心脏,那巨大的身躯,僵硬片刻,便征征的向后倒去,嘴里似乎最后说了两个字,却是无声,瞳孔渐渐焕然开来。 一代巅峰妖王,就此落幕。 同时,天空上,刹那间一道十分粗壮的天雷落下,直接劈在了妖瞳的身上,即使是一代妖王,在陨落后被天地间最为狂暴的雷霆击中,也是瞬间化为飞灰,天地间从此再无他一丝痕迹。 场中,寂静无声,尽皆面色沉重,那惯透妖王的本命法宝,也在妖瞳的陨落下,失去了光泽,暗淡下来,成为了一根只能用之缝补衣物的普通针。 无人知道,妖瞳最后喃喃无声的两个字,就是灵心,令他无数日夜魂牵梦绕的那个她的名字。 瞳灵也取自各自名字的一个单字组合而成。 妖瞳,灵心,本命瞳灵! 无人知道,这些漫长岁月里,他早已强悍到甚至可以强行操纵,虽然失去了自己印记的本命法宝,但他没有,见到瞳灵后,妖瞳一心求死。 无他,因为她要他死。 “呵,被你说对了,我真是个…小屁孩啊。” 天雷下,妖王躯壳化为飞灰,原地只剩下了一个迷你版盾牌装的物件。 盾牌手掌般大小,血红色,上面纹路复杂,散发着浓郁厚重气息,妖王的威压从中散开,低级妖魔差点忍不住跪服。 这迷你盾牌一出现,清晰感觉到在场的呼吸瞬间沉重了不少,像是竭力克制,所有妖魔,乃至凤睨们都是眼神贪婪的望着它。 实力到达大妖境界,那时,妖力早已与全身合二为一,那时他们会选择祭炼自己的本命之物。刀枪剑戟等武器,或拥有特殊能力的一些奇异装备等。 这些本命物品相当于大妖们的妖晶命脉,每一个皆是强的离谱。 远方的幕北琛望着妖瞳的陨落,在天雷下,甚至死后连具全尸都没有,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不禁一阵唏嘘,见到那个迷你版的盾牌,他眨了眨眼,不知那为何物。 只听毛球突然一声我的女娲娘娘呀,便是大惊道:“妖王圣物,我滴天!咦?怎么会是个盾牌?” 幕北琛明显感觉到,毛球眼中散发狼一般的绿光,喘气声粗了不少。 “若是得到,世上何人能将盾牌击碎?简直可以和无敌金身,相媲美了!” 幕北琛翻了翻白眼,但心中是有些痒痒起来,虽然不知道具体用处,但是妖王的东西怎么能差了? 毛球顿生一计,悄兮兮的巴拉巴拉在幕北琛耳朵里捣鼓半天,后者听完,直接一记爆栗就是当头垂下,狠声道: “有这本事,怎么这时候才说?真恨不得掐死你!” 他做了个狠掐的姿势,毛球手指头来回点啊点,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咿咿呀保证,绝对没有有心瞒你,是最近能量恢复了一些,才能办到的。” 幕北琛无语扶额,对这家伙彻底没有办法了,贱的不成样子,他转了转眼,却是忽然皱眉道:“你说的那个办法稳妥吗?若是出了岔子,那里随便一头主,都够杀气咱俩一百回的!” 毛球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拍着小胸脯,做了个放心交给我的自信手势。 望着它的一脸自信,幕北琛终是将信将疑的点头下来。 不过二者怎么想也不会想到,今天这个举动,将会在未来带给他们一系列多么苦逼多么匪夷所思的事件。 正如南美洲的一只蝴蝶忽然多煽动了下翅膀,撒哈拉便是刮起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巨大沙尘暴! 蝴蝶效应,又开始缓缓操纵着一切。 尸王曼萝目光一寒,望着眼神贪婪的一众家伙,冷喝了一声。 “王的东西,也是你等所能觊觎的?” 她真么一喝,又提到了那位王,妖魔们顿时被吓得不敢再生想法,作为场上妖魔的领头家伙,雪岚眉头却是一皱。 一旁的凤睨雪一青凑到它身边,低声道:“父亲,这位地球生灵,未免太过嚣张了吧,就算她和那位的关系近,也不能随便在我等头上作威作福?这,太……” 它还没说完,雪岚便是瞪了他一眼,看向那淡雅出尘的尸王,提醒道:“祸从口出,小心点,不管她是地球还是元界的生灵,但现在她在为那位办事,妖瞳的死,那位必定极为痛苦,别在这风口浪尖的时候生什么事端,对谁也不利。” 雪一青连连点头称是,只听雪岚又道:“为父是在点你,上次族群里小公主因你疏忽被盗,险而又险才能平安归来,你是时候改改你的这散漫的性子了。如今族里乱成一锅粥,各方队伍都在等着看为父的丑,族长又已年迈,巫师预言的族里未来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