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北琛看见,在这到绿光的包围下,追赶而来的丧尸们,却突然好像变成了无头苍蝇一般,一个个本来贪婪无比,可突然就变成一脸懵逼。 那表情,好像再说,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些什么? 甚至连那妖魔魅魉也突然止住了身形,四处寻找着它们的踪迹。 幕北琛觉得神奇,他们明明就在丧尸们眼皮底下活动,可硬是发现不了,刚想询问毛球,却是惊讶发现,后者大汗淋漓,浑身光亮柔顺毛发被汗水打湿,很是虚弱的样子。 毛球勉强在他意识发声道:“快走!咿咿呀坚持不了多久,虚空行走一旦结束,我们必死无疑!” 幕北琛一听,赶忙加快速度,跑了没多久,后方在苦寻不到的魅魉开始发狂,愤怒的咆哮声响起,一群懵逼状态下的丧尸们却是得了无妄之灾。 单方面的屠杀! 丧尸的死亡,他自然不会半分心疼,忽然想到华医一群人,他忍不住啐了口吐沫,这般末世下连作为人的基本底线都没有的家伙,比之丧尸更是该死可恶! 这般想着,又过了三四分钟,幕北琛突然皱眉,他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令他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全身一阵发凉。 他停下了步伐。 毛球在他意识里大喊:“快跑啊!不要命了?” 幕北琛依旧一动不动,仿佛那一瞬间变成了木头人,怀中的凤睨幼兽突然凶狠起来,对着天空呲牙咧嘴。 幕北琛苦涩开口,声音沙哑:“毛球,你发现没,自我们开始逃命后,一直都在原地兜圈吗?” “兜圈?” 毛球一愣。 幕北琛苦笑点头,他浑身皮肤突然不受控制的冒出鸡皮疙瘩,空气中的元气似乎突然狂暴了! 这自然不是魅魉所能办到的,四色丧尸也不能。 那会是谁? 看着怀中不断呲牙咧嘴,努力做凶狠状的小凤睨,幕北琛更是苦笑,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 莫不成,这凤睨幼兽的老子来了! 毛球也猜到了,它立刻就大张开了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若木球! 作为妖魔界的扛霸子级别的族群,会有多么强悍这个问题,看一看在不远处还没发现事情的严重性,仍旧在发泄怒火屠杀一二色丧尸的低阶妖魔魅魉,就不难想象了。 幕北琛咽了口吐沫,深吸一口气: “感觉凉了啊……” 面对顶级妖魔凤睨,他真的一点把握都没有,他想,若是发动天魔策的话,想来勉强不至于被秒,可结局扔不会有太大区别。 天空中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雪,刮起了瑟瑟寒风,钻人骨髓般的寒冷顺着寒风,直吹人心。 一色丧尸直接被冻僵,动弹不得,毛球终于体力不支,绿色光幕卸了下来,喘着粗气,眼中流露着不甘。 这般寒冷幕北琛堪堪能够抵御,他怀中的凤睨幼兽似乎完全不惧这种寒冷,反而看起来更加精神了,映着细雪,从他怀里跳了出去,翩翩起舞。 毛球咬着牙,一字一断道:“凤!睨!寒!域!” 幕北琛听名字就可以听出这位来的主,绝对是凤睨幼崽它老子无疑了。 好吧,打破了幕北琛最后一丝庆幸。 妖魔魅魉浑身颤抖,如小山的血红身体表面渐渐覆盖上一层冰层,这瑟瑟寒风,大半寒意全是针对它来的。 魅魉一声尖锐长啸,冰层慢慢龟裂最后…… pia! 的一声,将冰层破开,猩红双目望着云层之上,目中全是忌惮与畏惧,身体不住的颤抖着。 妖魔界扛霸子,人未至,就这气息便先把这之前还嚣张无二的魅魉,给压的就差跪下了。 小凤睨随雪跳动,宛如雪中精灵! 二色丧尸并没有那般聪慧,脑子里只有着杀掉一切想要与它抢夺这只凤睨幼兽的所有生物,见凤睨失而复得! 绿油油的眼睛里,满是贪婪,渴望。 可还没等它们靠近,自天上下起了无数巨大雪白箭羽!精准无比钉死一名又一名丧尸,皆是命中头部,然后斜穿在地上,立住丧尸尸体,分外凄惨。 幕北琛望着这一幕,只觉得上天似乎一直在跟他开玩笑。 行州之行,一点油水没有,这次好家伙重伤妖魔商场之行,一点油水也没有。 甚至现在似乎还要小命搭上! 别玩我啊!老天?! 他现在一动不敢乱动,生怕天上也掉下一根箭羽,把他和这群丧尸一样,钉死!而且死状还屈辱无比…… 乌泱泱的黑云笼盖着天空,压在人心底,阴翳覆盖在人的心头,幕北琛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 “这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他咬着牙,低声道。 毛球一张圆脸,写满了苦逼之色,它觉得自己的球生怕是要终结在这里。 “凤睨一族高傲非常,对待胆敢冒犯的外者,向来是做绝,不留一丝余地!” 毛球这般说着,然后紧紧抱住幕北琛的大腿,现在还有着一线生机,就看老天爷给不给面子了。 毛球目光复杂望着不远处在细雪中欢快蹦哒的凤睨幼兽,这一丝生机就看它的了。 天空突然一声炸响,紧接着一个巨大的生物缓缓出现,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通体莹白的巨大爪子,幕北琛估算至少有八米左右!紧接着凤睨的全貌露了出来,高近百米,样貌与小凤睨放大无数倍相似,但却没有幼兽可爱,面向凶狠成熟许多! 在百米的身躯后,有着占据半个天空的虚影!如神祗威严。 它的眼睛是纯白的没有瞳孔,不是凤睨幼兽的星眸,如天使羽翼换换煽动,若是在末世以前,见到这种生物,怕是让人忍不住低头跪拜! 纯白瞳孔,扫视下方,浑身颤抖的魅魉,不敢与之对视,完全没有之前杀神之姿。 凤睨视线在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