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北琛是一个实干主义者,说做就做,他知乎一声兔为他护法,又叫来了还在孤芳自怜的毛球,然后依次将几十枚二色晶元吞入腹中,晶元的能量直接在他身体内爆炸,来势汹汹,如过幕黄龙,翻幕倒海。 幕北琛一声大喝,既然在他的身体中,那么是龙你给我盘着,是虎你就要给我握着。 稍稍理顺下在身体内肆虐的晶元元力,他明显感觉道身体饱和的感觉,但这并不是他的目的,他心一横,变异狮狂暴的白色晶元就是一口吞下。 这一幕看的毛球是心惊胆战,它现在的小命可是和幕北琛挂钩的,圆圆的身体乱晃,咿咿呀呀的说个不停,想来说的应该是上帝保佑,阿弥陀佛之类的。 变异狮狂暴的晶元元力入腹,全身传来炸响,那是一种要被撑爆的感觉,浑身每一个细胞都传来难以想象的痛苦,他的脸都成了酱紫色。 细密的汗珠从皮肤上伸出,浸透了他的衣服,甚至隐隐发红,那是毛细血管爆裂流出的。 "加油啊!" 兔在一旁紧张的攥着拳,眼睛里写满了担忧。 毛球小心脏都提在了嗓子眼上。 变异狮晶元的吸收持续了近一个时辰,幕北琛现在看去已经是一个血人了,整具身体都是瘦了一圈,甚是霎人。 幕北琛在这一个小时里一声不吭,若不是身体不时传来的抖动,兔都以为他昏了过去。 老王,冷天和凉生早已站在一旁,本来是打算与陈教授换班,却没想见到如此惊人一幕。 冷天淡淡的盯着变成血人的幕北琛,后者的忍耐力令他也是心惊,对比想到,若是换成他,能否坚持到这一步。 又过了一会,幕北琛忽然仰天大吼,似是压抑百年的巨兽重见天日,酣畅淋漓。 他睁开眼,目中银光闪烁,下一刻原地消失直接瞬移到百米开外的一巨石上,狂笑不止。 "舒服!真他娘的舒服!" 成功了! 晋级b级异能者的他,空间穿梭的距离扩大了近十倍,而且以他估计,现在的身体,一天至少能使用五十次之多,力气达到惊人的两千斤! 寻常b级异能者只有一千左右的力量,可他却高了一半,想来是吸收两颗极为强悍的变异兽晶元的缘故。 这种变强的感觉,令他不禁仰天长吼。 凉生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指着忽然消失的幕北琛,"这?这!" 兔笑着和他解释,凉生眉头一挑,有趣的看向地上松了口气的毛球,恍然大悟。 冷天一声冷哼,离开去换陈教授的班,却和被幕北琛狂笑引来的陈教授恰巧碰在了一起。 兔又给陈教授解释了一遍,陈教授眼中冒着光。 契约? 一种专属于为科研事业奉献一生的疯子的火焰,在他的眼中冉冉升起。 毛球被他看的全身炸毛,咿咿呀呀的尖锐叫声响起,警惕的盯视这个男人。 兔有些无奈,她不由想到若不是现在这场景,说不定陈教授真的会现场把毛球解刨了。 幕北琛一个瞬移,回到众人身边,发现大家都在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盯着他,他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却是发现了一炙热的目光。 陈教授?! 幕北琛满头黑线,若是换个女子倒还能接受,可这炙热目光来自一大老爷们,这就让他接受不了了。 陈教授仿佛再看世间最美的艺术品,眼里是浓浓的探索与炙热,他甚至想要亲幕北琛一口。 幕北琛一阵恶寒,他又不是冷天那个基佬。 他转过头,看向兔,在见到后者那担忧的神色,心中一阵温柔。 "我成功了!"他柔声道。 兔回之以微笑。 毛球在下面咿咿呀呀着,意识里出现它稚嫩的声音,却满是怒气。 "好你个幕北琛,你作死就算了,本大人还没活够呢!你想吓死我啊!" 幕北琛只感觉好笑,蹲下身,在后者茫然的神色下,把它抱起,狠狠揉搓,他发现他似乎上瘾了。 "把...把本大人放下,你个...你个坏蛋!" 幕北琛大笑。 放下一脸怒容的毛球,他的视线放在了远方躲在阴暗处伺机而动的三色丧尸们,既然晋级成功了,猎人与猎物的角色应该换一下了呢! 现在的他有这个实力,他现在有把握在单对单的时候,不动用天魔策便可以击败一名三色丧尸! 他告诉兔等人,原地待命,同时抓起感到不妙,后撤的毛球,两个穿梭便是出现在了两百米开外。 冷天紧紧望着这一幕,似乎有些泄气,但是下一刻却是一脸的坚定。 幕北琛使用伪装缓缓的前行着,他不确定丧尸的具体位置,一切只能慢慢摸索。 毛球在他的手中挣扎着,幕北琛瞪了它一下,后者便是乖乖的不动。 他在心里询问着作为地灵的他能否对丧尸有所感应,本来毛球一直摇头否认,但在幕北琛说它连这也办不到还说是地灵之类嘲讽话,年轻气盛的毛球便是反驳着把一切交代了。 "坏蛋,骗子!不是人!!" 毛球怂着头,用意识不断大骂着。 幕北琛一脸微笑。 在毛球的感应下,他大概清楚了五名三色丧尸的具体位置,分别是东面三里外两个,西面两里外两个,以及前方不远处乱石下面藏着一个。 幕北琛稍稍惊讶它们竟然如此警惕,片刻犹豫间,他选择了先找这名落单的麻烦。 他悄悄接近,b级异能者的伪装技能,就算是三色丧尸在不是十分接近的情况下也很难发现。 他将自身呼吸心跳降到最低,悄无声息的摸到三色丧尸的上方,他眼神询问毛球是否在这里,在得到毛球的点头示意下,他嘿嘿笑了起来。 镜像发动,一个幕北琛出现在距里丧尸藏身点很近的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