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长得可爱,所以每次都能多乞讨不少,虽然日子与她想象的不一样,但是哥哥还在,她还是接受的下去的,这种日子他们过了两年,小女孩越发的漂亮起来,施舍的好心人有的想要收养她,但因为哥哥都被她拒绝了,这件事不知怎么传到了收养她的男人的耳朵里,开始天天打她骂她,说小女孩忘恩负义,是个白眼狼,吃他的住他的,还想要逃跑。呵呵。其实小女孩是他们这一群乞讨的孩童里要的最多的,每天收到的施舍前早就够她的吃穿还要多上不少。” 说道这,兔忽然咬着银牙,狠声道:“若是就这么发展,小女孩就随遇而安了,可谁知那禽,兽男人,竟然有一次酒后施暴,竟然想对一十岁女孩做出那等苟且之事。” 幕北琛隐约猜到了什么,他沉声道:“这等禽!兽,真当扒皮抽筋去喂丧尸。” 兔的神色忽然有些凄然:“还好最后哥哥发现了小女孩的不在,打开了那所在所有乞讨的孩童眼里,避之不及的大门。” 幕北琛道:“然后呢?” “小女孩的哥哥,杀了醉酒中的男人。” 兔说到这,眼神直视着幕北琛,似乎他就是那醉酒中的男人一样,令后者不禁胆寒。 “小女孩的哥哥自知杀掉男人,女人不会放过他,趁着夜色又前往了另一所房屋一同将女人杀掉,最后报了警,然后双手沾满了男人与女人鲜血的哥哥就那样抱着因吓坏而不停哭泣的小女孩,坐在夜幕中一言不发,轻拍着小女孩后背。” “而那个小女孩就是我。” 说完这句话,兔转过了头,直直的看着自己的脚底,不知在思考什么。 而幕北琛却站不住了,一滴滴冷汗自他头上落下,听完兔所讲的,他现在整个人如坠冰窖,心底里钻出一股寒意。 “怎么说?拍了几下屁股就要灭口了!?” 幕北琛欲哭无泪,大姐是你先拿枪指着我的啊! “如今哥哥已经不在了,小女孩的依靠没了,所以以后的她只能靠自己,所有胆敢侵犯她的人,都要靠小女孩自己来讨回,没有人会帮她了...” 兔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依然在看着自己脚底,眼神凄惨与可怜。 幕北琛心头微动,兔的语调令他联想起了妹妹,末世百年后的他们兄妹,何尝不也是如此,看着神色凄惨的兔,幕北琛不禁下意识的脱口道:“我帮你啊!” 幕北琛发誓,这句话说出的时候绝对不是见色起意,而且当时大脑空白,他都有些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兔身体僵住了片刻,似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话,她摇摇头:“不用了,我不需要施舍。” 幕北琛也不知道拿来的勇气,直接上前一步抓住了兔有些瘦削的肩膀。 “这不是施舍,我也有一个妹妹,和你很像,如若看的起,以后我当你哥哥!虽然不一定有素王那么厉害,但我可以保护你。” 兔这时候才抬起头,仔细的盯着后者的眼睛,却发现那里没有半分虚情假意,有的只是真诚与怜惜。 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微红了一下,稍稍别过了头:“你连我都打不过,还保护我?” 幕北琛:“.....”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息,被一个女子直说战斗力弱,而且某人刚才还大言不惭的说以后保护她。 “咳咳,至少我可以保证,在我倒地的前一刻,没有人能伤害你半分。”虽然这番话底气不是那么足,但话语间的真诚,却是值得肯定的。 兔没有回话,两人间又安静了下来。 其实幕北琛这些话并不都是搪塞,害怕兔以后在他睡觉的时候或者没有防备的时候开冷枪,大半部分都是真话,他在兔的身上看见了自己妹妹的影子,一样的依赖哥哥,重生前的他没有能好好保护自己妹妹,这令他十分痛苦,对于兔的承诺,何尝不是幕北琛自己的自责与救赎。 兔忽然朝着车队方向慢悠悠走去,像是散步一样,幕北琛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跟着她走。 有一小会,兔忽然道:“你的妹妹呢?” 幕北琛道:“她在很远的一个地方?” “那为什么不去找她?” “实力还不够,去了也保护不了?” 幕北琛没说的是,实力至少达到人类的巅峰,方才有保护自己妹妹的能力,那场人类与丧尸间的终极之战,现在想来依旧令他汗毛倒竖。 “你怕了?” 幕北琛摇了摇头:“不怕,我死活无所谓,但我不能让她陷入危险。” 兔又沉默下来,就当幕北琛以为以后要受到这神经女子的无尽追杀的时候,一清脆的声音传来。 “哥。” 兔眼睛红红的,开口的时候似乎带着些许陌生和试探,最终说出来的时候似乎整个人都松了口气,似乎卸下了某种担子,这一刻的兔,倒真像只兔子了。 她冲向前轻轻保住呆住的幕北琛,幕北琛愣了下,随后轻轻反抱住女子,眼神也是柔和下来。 冷天在好不容易拜托掉被幕北琛的无妄之灾吸引而来的二色丧尸后,狼狈不堪,一把好剑都是生生看出了几个豁口,刚刚歇几口气,回身赶往车队方向,却是看见了眼前幕北琛与兔相拥的这一幕。 冷天:“……” 他心里苦啊!同样是杀丧尸,为何待遇相差这么大,而且摘掉面具的兔竟然这么漂亮,像是在画中走出的人儿,美到令人窒息。 虽然在他心里变强,变得更强!一直都是首位的,可如今他仍是感觉有股闷气,堵在胸口里,难受的像吃了个黄莲一般,黄莲还馊了的那种。 冷天有种想要吐血的冲动,他狠狠瞪了幕北琛一眼,他记住这家伙了,暗暗发誓,我与你幕北琛有笔账,三层楼高的账要算! 凉生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