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你将不妥处帮我修订,我继续修炼。lanlanguoji.com” 第90章挑恤 那可是两层的修为,对洪孝露来很不容易,她可是修了好几年才晋了这么两层,现在既然知道了哪里不对,往后那几句她不修炼直接跳过就是。要她换功法,她着实舍不得,但往后再炼,也要请洪飞雪帮她看过才敢炼。 洪飞雪轻舒一口气,将后面几篇都细细地看过,又拿笔勾画了两处。 末了,道:“第五层的修炼口诀有些凌乱,正常一二三四五,这可能是二三四五一,也有可能是五四三二一,我一时寻不到正确的顺序。”洪飞雪不解地道:“洪雅前辈为什么要录下错误的修炼功法存放藏书阁?” 整个修炼功法口诀全部打乱,以半句作一句,混乱错插,如果谁真拿它当心法口诀修炼,必会走火入魔。 洪孝露道:“洪雅前辈一家与我们大房有芥蒂,其间详情许只有老祖知晓。老祖曾言,这功法不是她所创,而是洪雅前辈在偶然之中所获。原是一部玉简,可后来她却毁了玉简偷偷修炼。待大房当时的大小姐知晓时,洪雅前辈已是筑基一层的修为,比大小姐的修为还要高。 后来她修炼有成,得族中敬重,可她早前与人为侍女的事还是成为她一生的耻辱。 再后来,听说她喜欢上梅家的一位公子,梅公子却与大小姐订了亲,她只能与人为妾。她不乐意,便愤而离开洪城。 离开前,她向族里献了此部功法。当时的族长与族老们商议后,她嫁给依靠在洪氏的一个外姓子弟,听说这子弟无论是品行、才华、修炼都是极好的。就在她献出功法后第三天,她突然失踪。一起失踪的还有她的父母、弟弟,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儿。 这部功法也被视为神秘之物,数百年来,陆续有弟子修炼,可均皆失败。就在三十年前,安堂叔瞧过这部功法,直说有许多不合理处,曾与老祖讨论过功法问题。可安堂叔他原无灵根又不能修炼,虽能知道不妥,却找不到错处。” 但凡是功法,必须得自己试炼感悟,才能寻出不妥处进行修改,虽然洪安堂瞧出不妥,让他修订,洪安堂根本就做不到。 “安堂叔着实是个功法方面的天才。” 洪孝露笑着,“他传授妹妹功法理论之后,便回后山修炼去了。老祖赏了他一部妹妹修订的功法,他如获至宝,直说妹妹是他的知音。还与我说,他怀疑后面的功法也有问题,叫我闭关前来寻妹妹问主意。” 她有一副幸好来请教了,否则她一辈子都不知道那功法哪里出了问题。 每篇 几十字,给你***五个字,你又如何看得出来,又或是修改上五个字,前后贯读,一样的通顺,你根本也瞧不出来。 洪飞雪道:“第五层大姐姐先别炼。” “我现在要炼的是第三层、第四层,若此次闭关能顺利晋级,我必再谢妹妹。” “自家姐妹,莫说这等话。” 洪飞雪将内容抄录到玉简上,“大姐姐先拿出去,我标注的地方先跳过,我再细瞧了一下,第三层、第四层除了那两处地方不对,旁的还能成。” “多谢妹妹,我明早就闭关修炼。” 洪孝露离开了。 洪飞雪拿着那功法,翻来覆去地瞧了一遍,再通读一下,艰难地整理第五篇,她把融合前面四篇的内容整理第五篇。 筑基五层的口诀关系着能不能结丹,洪雅给出一部错误的功法,她到底是什么用意? 这天夜里,洪飞雪在自己屋里设下了一比一百的时间禁制,外面一夜,里面已是五十天的时间,一遍遍地整理,反复地用笔抄录,终于理顺了。再通读一遍,又自己照着修炼一番,竟是畅通无阻,将正确的抄录了两遍,这才闭目养神。 次日一早,阵法先生按时来授课。 因为有阵法先生的讲解,洪飞雪对钟雄所授的几个大阵又有进一步的推衍,要布阵,首先得学会解阵。 阵法先生便布下一阵让洪飞雪来解,早前洪飞雪对一些小阵也要用四五个时辰,再后来,解开一个大阵也只需要用两三个时辰,而解阵越快,说明她对阵法的领悟越高。 她在穿越前,理科就学得好,她意外地发现,数学是可以用到这里的,尤其是精通心算的她,学起阵法更是得心应手。 她的速度让阵法先生赞不绝口,几乎天天离开,都少不得向七老太爷夸赞一番。 七老太爷一高兴,提着个篮子又去集市给洪飞雪买好吃的了。 洪少霆、洪少雨兄妹此刻正蹲在洪安邦家的大树底下,看着洪平奇提着篮子出门,洪少霆气得牙痒。 “祖父何时待我们这么好,天天给那臭丫头买好东西吃。” 洪少雨原不怨洪飞雪,可上回他们兄妹过来给祖母讨公道,竟被洪平奇狠狠地训斥了一顿,直训得洪少雨大哭了一场,自这后,洪少雨就恨上洪飞雪。 洪少霆道:“少雨,是你去骂她,还是我去?她不就是炼气期的弟子,看我不好好的揍她。” “哥哥去,我到外头巷子里候着,要是祖父回来,我就大叫,你立马出来。” “那贱妇生的臭丫头,贱妇修为不高,臭丫头的行为也不高,我定将她们母女打个屁滚尿流……”洪少霆说着,挺着胸膛近了院子。 婆子正坐在树荫下做针线,一抬头轻呼一声:“是霆少爷?” 洪少霆清清嗓子,“洪媚云、洪飞雪你们给爷滚出来!” 洪母凝了凝眉。 洪飞雪正推衍着阵法,这阵法内的玄机很深奥,是千变万化的,需要静心推衍,此刻听到喝声,往外一望,“洪少霆,你是不是又欠骂了?” “欠揍!” “哦,你不是欠骂,你是欠揍。”洪飞雪出了屋子,冷冷地看着进了院门的洪少霆:“你说今儿,我怎么打你好?” 洪少霆笑,冷笑、狂笑,“臭丫头,你一个炼气十二层修为,想打我这筑基三层修为的?” 她是筑基七层! 在入内学堂时就是筑基三层,只是洪安民为了让她进天才班,故意用敛息符替她压低修为。 “这么说是……欺负人了。” 她想说:是我欺负人! 扮猪吃老虎,她也会的。 但,她没说出来,只是往院子里一站,“出院门打一架如何,若你输了,别再来我家闹事,我正忙着呢,被你一吵,我心情很不爽。” 洪少霆想着洪少雨也在外头,到时候兄妹俩联手打她一个。 “洪媚云,你要不要让我妹妹揍你一顿。” 洪飞雪微微凝眉。 洪母淡淡地望向洪少霆。 女儿肖母,母女俩都是天生的美人。 洪飞雪早前看入洪少霆的眼,可现在越发让洪少霆生恨。 洪母道:“你确定是你们打我们母女俩?” 这话问得很腹黑,洪飞雪心情大好,“娘,说什么多作甚,我们到外头大打一架,送上门的架不打,岂不成软杮子。” 洪母笑盈盈地道:“雪儿说得没错,那我们母女就打一场好了。” 洪母在洪飞雪记忆里,一直都是温婉、柔弱的,她还真没见过洪母打架。 洪母现在也晋了修为,有时候她接连几天不离制符房,那不是制符,而是她设了时间禁制在里头修炼。 洪飞雪自己的设的时间禁制,控制在一比一百以内还好使,但若到了一比一百, 有可能实际上是一比八十,也有可能是一比五十,总之就没真正达到过一比一百,倒是她设的一比五十,这倒是准的。 洪母对时间的领悟比洪飞雪要高,设的时间禁制也稳固,人家设的一比一百,那就是一比一百,不像洪飞雪设的还打个折扣,经常搞得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外头过了多少天。 洪飞雪狡黠一笑,“娘,一会儿我把他打哭,你可不许心软。” “好啦,我知道!” “臭丫头,你大言不惭,一会儿看我不把你打哭,再剥了你的衣服,让所有人都瞧瞧你的贱样儿。” “洪少霆,这就是你的希望?好,今儿定不负你望。” 她跳出院门,在自家院子外头的空旷地带上摆出了架式,这是一处专供人打架的好地方,也可以说是供人比试之处。 “金剑诀!”洪少霆左手掐诀一划,右手便飞出一把近乎一尺的金剑。 洪飞雪一转身,双手托出一枚火球。 洪少霆凝了片刻,他还记得当初洪安邦用火球袭他,让他落荒而逃,不由连退数步。 噗—— 火球飞奔而至,熊熊燃烧的火与金灿灿的剑融为一体,金剑顿化虚无。 洪飞雪一手召回火球,瞬间消失,而她右手已飞出了一枚金刀。 “洪少霆,且先看看是你的金剑厉害,还是我的金刀厉害!”她一个转身,口出喊声“出”,一把金刀、两把金刀……五把金刀呼啸而来。 洪少霆手中的金剑只得两把,两剑难敌五刀,洪飞雪双手不停,更有三把刀,砰砰碰撞作音,而洪少霆只觉越来越凉快。 洪母没心没肺地道:“雪儿,这招太不雅观了。” “娘,是他求着我要剥光衣服的。娘,你见过那么多小屁孩光屁股,要不要也让他光着……” 小屁孩,这称呼不错。 而洪少霆就是狂妄的小屁孩。 第91章 中毒 金刀似有灵性,在洪飞雪的一伸一合间,快速地运转着,不到五息,洪少霆身上的衣袍全化成了碎片,布片大的半个巴掌大小、碎的如玫瑰花瓣般大小,纷纷扬扬,从天而落,像一场轰轰烈烈的花瓣雨,煞是壮观。 洪少雨尖叫一声捂住了双眼。 洪少霆立时回过神,上身不占一物,露出了胸膛;下身只有半块布片还挂着,屁股上凉嗖嗖的。 “你……你这个……雠” 洪母神色如初,淡淡的。 洪飞雪更是冷漠,还带了几分嫌弃,“脱光了真丑。” “遮羞布没了更丑。” 洪少霆双手护住襠前,生怕那块布也掉了,神色惊骇,即便他风流又如何,可变成这个样子,着实是丑紧。 这丫头,到底是什么妖孽,明明修为比他低,可这金刀诀化出了五刀金刀,他才两把金剑啊,只得两把两把。 洪安邦家的几个下人此刻也站在洪母身后瞧热闹。 婆子还品得论足地道:“霆少爷长得难看。” 洪飞雪接过话:“穿着衣服像个骨头架子,脱了衣服更丑,比只猴子还难看。” 两个小厮打趣道:“霆少爷,你捂着做什么,把手抬起来,抬起来……” 敢捉弄他,他倒要看看洪飞雪母女敢不敢看。 他拿定主意,直接把那块布揭了起来。 洪母依旧很淡定,但心却砰砰乱跳,她就见过洪安邦的那个…… 她一扭头,洪飞雪却比她还淡定。 这是什么状况,自家女儿怎么比她还淡定。 她是见过啊,可自家女儿…… 洪飞雪还嫌弃地扁嘴:“好丑啊!” 洪母伸手去后事洪飞雪的眼睛。 洪少雨原已拿开手,一睁眼看到自家哥哥撩着遮羞布的样子,又是一阵刺耳的尖叫:“哥哥,你疯了!你疯了!这里有女人、姑娘,你居然这个样子……你真是疯了!” 洪少霆乐呵呵地一副赖皮样:“哈哈……洪媚云、洪飞雪你瞧啊,你瞧啊,爷是不是长得好?” 洪飞雪推开母亲的手,“他敢撩起来给我们看,我就看了,怎了?” 就当是瞧了一只猴子,有什么不能看的,既然有人让她看,她就看。 洪母忙道:“不好看!一点也不好看,还不如一截黄瓜呢。” 婆子跟着起哄:“霆奶奶真是可怜,用截黄瓜也比这个强……” 洪少霆一脸通红。 两个小厮接过话,“霆少爷,这么点大的东西,比狗儿的好不了多少,还不藏起来,要是让女人知道你这点能耐,怕是没人喜欢你了。” 洪母嘴里絮叨着:“百无禁忌!雪儿不能看,不能听,什么都没看到,什么也没听见……” 下人的嘴好生厉害,几句话将洪少霆最后的无赖样说得再也挂不住,恨不得寻个地缝藏起来。洪母原是出生,哪里见过此等不要脸面的,用手挡住洪飞雪的眼睛,不让她看,又急着要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