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吃饱了就要干活。kunlunoils.com你们该出去打猎物,三三啊,家里快没盐了,还有白糖也没了,你是不是出去弄一点回来?” 三三撑着圆鼓鼓的肚皮,用尾巴比划了一翻。 洪飞雪道:“你要储物袋,没问题,我去寻两个给你们,你看姐姐多大方,一给就是两个。”她折身回了自己的房间,翻了两个储物袋出来,正要系上,却又皱了眉头,“这储物袋不方便,我看大叔的玉简上记录了炼制灵宠储物铃铛的事儿,要不我试试给你们炼两个储物铃铛。” 三三顿时跃了起来,跳得丈许高,像是一个弹跳的皮球,连弹了十几下方才停下来。 银霸没闹懂怎么回事,也跟着乐得打圈。 “三三,这个储物袋是上回你带回来的,就给你用吧,记住了,家里的盐巴、白糖没了,你想办法弄些。还有银霸,记得带猎物回来哦,去吧。” 三三纵身一闪,坐在了银霸的背上。 洪飞雪收拾完厨房,便回屋盘腿修炼,大叔在炼器房,她暂时用不成了,不如趁着这里的草药多,修炼完毕后就去多炼几炉丹药,或者弄几份丹药的药材也好,到时候带出去,可以让爹炼制。 洪飞雪修炼完毕,这次直接冲到了筑基十二层,又服了几粒固基丹,巩固了一番便进了炼丹房。 最终她决定给战将炼几炉丹药。他要的不是阴阳丹,便是五行丹,这些都是平衡体面阴阳、五行的丹药,难不成战将也是五行灵体? 她懒与细想,进了炼丹房,配了十几二十份草药,开始炼阴阳丹、五行丹。 整个战将府很静,没有半点的声音。 她一点也没困意,越发觉得这里灵气充沛,又大大地吸食了一阵。 一百二十颗、二百五十颗、三百八十颗…… 阴阳丹的成丹颗数上升到了一千多颗,她用几只瓷瓶装好,将零头用另一只瓷瓶装了放到自己的储物袋里。 五行丹也是如此,从几十颗到几百颗,最后也有了一千余颗。 炼完了之后,她伸了个懒腰,打开炼丹房,却见大殿上一人二兽正围着一地的猎物。 三三见洪飞雪出来,纵身一串就近了跟前,得意地指着地上的猎物。 “三条腿的蛤蟆、三头的雉鸡、长着鼠头的兔子……” 魔兽,这些全都是魔兽,是一阶、二阶、三阶不等的魔兽。 战将一面剥着魔兽皮,一面淡淡地道:“你叫他们俩干活,专捡了人类修士饲养的灵宠下手,一个多月时间把整个试炼地,所有人类饲养的灵宠全部捕杀。” 洪飞雪摸了摸三三的头,“虽说干得有些不地道,但是不错。银霸,你也不错,下次别再猎杀有主的灵宠,灵宠是不能杀的,要杀就杀魔兽。”她蹲在战将的身侧,“大叔,我炼了一千粒五味丹,一千粒黑白丹,你还想吃什么豆子,你告诉我,我再给你炼。” 战将低着头,“丫头,你用心修炼吧,尽早筑基。”他神色平静,心下却已有太多的不舍,缓缓说道:“试炼地开启后不久,这里就要关闭,五千年开启一次,一次五年。” 这次开启是在上次魔族试炼地开启快 结束之前,这里没一个魔族修士闯入? 不是。这是因为冰雪界之内有一个守护者,此人就是战将,他带着三尾狐独自守护冰雪界很多年,他一直在等那个有缘人。 眼前的洪飞雪,是么? 他觉得不像,可这丫头让他觉得亲近。 这也许就是一种缘分罢。 “大叔,在这里关闭之前,你捉几个魔族修士来,把他们炼成傀儡陪着你;或是捉几个人类来……” 她是担心他寂寞。 如果多几个人,这里不是很热闹。 若是旁人说这话,他许是会生气的,但说这话的是洪飞雪,他微微一笑:“若冰雪界关闭,除了我与小狐狸与及属于这里的东西可以安然无佯,就是你、牛狮兽都会化为齑粉。” 洪飞雪顿时目瞪口呆:“大叔是说,我不能留下来陪你?” 原来这傻丫头竟想过留下来陪他。 战将冷着声儿,“不能!” 吐出这二字,他心头一紧,他不喜欢那无边无际的寂寞,可这是他的宿命。 洪飞雪想着要离开他,想着他虽然不大**说话,但对自己真的很好,要不是他,她就被罗子孝给杀了,心里一急,眼里的泪雾翻腾。 他曾经试着把凡人、魔族弄进来,可就在关闭的那天,从外面世界进来人、魔、兽,甚至于是一花一木都化作了齑粉,唯有没有灵魂的死尸可以继续留下来,这就是他趁着开启之时到外头捕杀猎物的原因,他会存储足够多的食物,抢夺到足够多的药材……直至够他与三尾狐吃用五千年的。 但是,那漫长的寂寞,让人觉得无助与绝望。 他又要开始独自与三尾狐生活的日子。 在这广阔的冰雪界里,他曾以为这里许还有旁的生物,哪怕是只老鼠也好,可他踏步了每一个地步,花了近万年的时间,才寻到了一只三尾狐为伴,当三尾狐在看到他的时候,欢喜的跳跃起来,那是狂喜,那是有伴的欢笑。 三尾狐似听到了他的话,立时神色有些颓废。 他笑呵呵地道:“丫头……” 他想道出自己的秘密,却又在洪飞雪迟疑了。 “大叔……如果你不想说,你可以不告诉我,我不想大叔为难。” 他依旧是笑,这丫头很招人喜欢,让人心疼,重要的是她对他好,给他没日没夜的炒豆子吃,还做了那么多的食物。 “听说过冬仙子的故事吗?” 她快速地点头,“大叔,难道这里就是……”她扭头望向这广阔无垠的冰雪世界。 “冰雪界,冰雪宫、冬仙子……”他站起身,一脸沉思,“曾经的这里很热闹,可是一切都没了,她殒落了、大将军没了,松先生、竹先生也没了。” 他仿佛又看到曾经的冰雪界,是那样的繁华热闹,那时候这里有很多人,但是突然有一天,一切都消失了,只留下这片素白的世界。 是真的!白婆婆故事里的人和事居然是真的存在过,而这冰雪界和面前的大叔就是最好的证明。 洪飞雪怔忡片刻,“大叔,那你也是冰雪界的将军?” “远古时期,盘古开天、女娲造人,世间更有几位大神:女娲、神农、伏羲、空桑……而冬仙子是六界之内最美的女子。那时候,我在闭关修炼,守护冰雪界的是大将军,待我有一天闭关出来,所有冰雪界的人都消失了。我急得发疯,想离开冰雪界,、可我被困在了这里,踏不出去。 终于在五千年后,我踏出此处,外面却是苍茫大海,我捉了海中的魔兽与魔族修士为伴,却在此地关闭那日,他们因承不住冰雪界的空间压力化成了齑粉,那些魔兽的尸体因失去了灵魂却安然无事,便是我做的傀儡也都化为齑粉消失。 我想离开这里,去寻找冬仙境破碎消失的秘密,可我怎么也走不出那片大海。 又过了很久,大概是几万年,再次开启时,我发现外面不再是大海而是魔族试炼地。那时候,有人闯入了这片世界,他们疯狂的厮杀,争夺这里的宝物,可是就在这里关闭的那天,所有闯入的魔族修士再次化作齑粉……” 大叔真可怜!她想:这么漫长的岁月只他一个人生活在这片世界里。 “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寻不出真相。丫头,如果有一天你有机会找到真相,记得把答案告诉我。” 他的神色全都是落漠与无法掩饰的悲伤。 “冬仙尊、大将军、松先生、竹先生……全都消失了。”他想哭,却哭不出泪,“大将军是冬仙境的大将军,而我是冬仙境的战将。丫头,我的名字叫钟雄。” 她突地忆起,她要给牛狮兽取名叫银枭,他却说该叫“银霸”,枭雄,枭是在雄字之前。 “大叔的名字真好听,很有气势。” 他笑,双手负后,神色里掠过淡淡的哀伤,“冬仙尊在的时候,我们过得很快活。她喜 欢炒豆子,还喜欢做吃的,每至香雪海梅花盛开时,满宫的侍女采摘梅花,她用梅花给我们酿酒,那是我喝过最好喝的酒。一切消失之后,梅花不再开,我再也喝不成酒。” “那时候的这里,一定是仙境最美的地方。” 他骄傲的抬起了下颌,“我们很喜欢,可其他三季仙界的人不喜欢这里,他们说这里太冷。夏仙君、秋仙君常常驾临冰雪宫,但每次都是来讨梅酒喝,春仙君偶尔也会来,每次必借醉而去……” 那时候,他们真的很快活。 大将军小气地让他的卫兵把着酒窖,冰雪宫的侍女每一次都要磨蹭许久,才能从他手里掏上一坛、两坛的酒。 他们几个站在一边乐呵呵地笑着。 后来,冬仙尊就**打发竹先生来讨酒,卫兵不好为难他,就让他进去抱酒,可大将军的脸色总有好长一段时间都黑压压得想要杀人。 洪飞雪不愿他继续悲伤,轻声道:“大叔,我洪飞雪在此立誓,只要在我有生之年,定努力查找冰雪界从世间消失的真相,查出冬仙子殒亡的真相。”她举起手,跪下来对着天地起誓。 他欣慰一笑,“如此不枉我送你一场造化。丫头,若有朝一日你查出了真相,便对着这只熊说出答案。” 熊…… 这是一只银白色的熊,似用冰石雕刻而成,轮廓与背影很是熟悉。洪飞雪瞧着这熊,威武不凡,瞬间她的视线落在了面前的他身上。 他淡然一笑:“我原就是一只熊,跟着仙尊修炼数千年,得已幻化成人,后位列仙班成为四季仙界的冬仙境守护将军。仙尊说,我咆哮之音恍若洪钟,赐我钟姓,又因我原是熊,与英雄的雄谐音,又取名雄,钟雄自那以为就成为我的名字。” 钟雄,不知道的会以为是棕熊,可他却是一只白熊,可以想像,就算他幻成本相,也是一只极好看的熊。 “丫头,快去修炼,还有两年此地便要关闭,而试炼地却要开启了,我得准备着趁着试炼地开启从魔族修士那儿抢夺足够多的食材与药材。届时我没功夫顾忌到你了,你可随着你父母离开。你再不用心修炼,就只有被杀的份儿。” 她扬了扬头,“大叔才舍不得我被人杀呢,我真的好想跟着大叔,给大叔做好吃的,给大叔炒豆子。” 钟雄招了招手,洪飞雪走得更近,他从怀里掏了一个冰透漂亮的心形吊坠出来,“送你的礼物,这些天给我炒豆子辛苦了,贴身戴好!” “谢谢大叔!”她甜甜地笑着。 钟雄脸上无笑,可眸里却自有一种宠溺,“丫头,说说外面的事,你可曾见过雪花?” 他是想念冬天了,即便这里永远是冬天,永远是白昼,可这个汉子还是忍不住的思念,他所追思的是他曾生活的那个幸福天地。 “大叔,我从来没有见过冬天,但是我听一些老人讲过,说已经几万年没有冬天,没有下雪,没有冰、没有霜、没有西北风,没有寒冷……” 她将自己听来的故事一字不漏地讲给钟雄听。 很久很久以前,那时候苍原大陆叫苍黄大陆。有一天,四季仙境的仙人们在天地间发现了一件宝贝,谁都觉得宝贝该是自己的,于是大打出手。 美丽、善良的冬仙子战败,在争夺宝贝中殒亡。 从此,这个世界再也没有冬天。有的只有春、夏、秋,以前所有人都觉得,冬天其实是多余的,然而,后来大家才知道,冬天是给万物沉睡的季节,冬天的寒冷更能杀死灾虫。 钟雄神色凝重,“四季仙境曾经打过一场仗?” 若此事是真,只能是他闭关修炼时发生的事,且发生得太过突然,突然到冬仙境没有准备。 “听说那场仗一打就是三年,在那三年里四季混乱,明明早上还是春天,午后就变成了秋天般凉爽,到了晚上又冷得人直发抖。” 四季仙境开战,钟雄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可传说自来不会空**无风。冬仙尊那样淡漠的性子,怎会与另三季仙境的人发生冲突。 他一直想不通,整个冬仙境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再也寻不到香雪海,寻不到冰雪宫……看不到那一张张熟悉的脸,在这冰山雪野间,却只有他一个人。 钟雄问:“传说里可有说他们是如何打起来的?” 洪飞雪摇头:“好像是说争夺什么宝贝?可是什么样的宝贝竟能让四季仙境的仙人们动手,这许就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