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时的手轻轻地掠过她的腰,低低淡淡的问道。 “我不能喝酒。” “是让你陪我喝,不是让你喝。” 这是她丈夫提出来的要求,也算是二人世界吧,她哪有什么可以拒绝的理由。 “好。” “乖。”顾令时亲了亲她的脸颊,声音有些低哑。 沐看着车窗外愈见陌生的景物,发现这是偏离市中心的去向。 “快到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些独栋的别墅,沐大概知道顾令时这样的人有几套房子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只是有点太远了,怎么在这种城郊结合部的地方。 “到了。” 程沐下车之后看到眼前的一栋老别墅,然后堪堪他,“这房子好老。” “嗯,的确是有点老,不过很有味道。” ☆、056 你看起来很怀念这个地方 男人温暖的手掌将她的小手轻轻地包裹在了手掌心,她想起来自己在许暮面前的那些敏感,又看看这个男人。 像顾令时这样的男人,事业成功,长相英俊,也极有绅士风度,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她从来就算不上是多出挑的女孩子。 为什么顾令时偏偏就选择了她。 “我去拿两瓶酒上来,你在这儿等着。”顾令时开了别墅的灯然后让她在客厅里等一会儿。 “好。”沐点点头。 顾令时去酒窖的时间顺便给许暮打了一通电话。 “如果你想知道些什么不需要从她身上去了解,我都会告诉你。” 许暮同样也是在喝酒,手里懒懒散散的摇晃着酒杯,“百合最信任的是你,连器官捐赠这么大的事情,连我和曼容都不说。” 许是有些醉意,他说话的语气没有了往日的那一股子清冷,声音也拖的有些绵长。 “既然都知道了,何必还要知道太多,百合一生为善,遵循她的意思,是我必须要做的。” “程沐身上装着百合的什么,是五脏六腑,还是眼角膜?”许暮有些伤感。 那些东西只有组合在百合身上才是最完美的,为什么要装在别人身上。 “许暮,她如今是我太太了,希望你谨言慎行,既然过去那么多年你都能隐忍着对百合的爱,那么今后也就一直隐忍着。” 顾令时温淡的语气里透着些冷意,许暮听的出来那是在警告自己。 许暮笑了笑,“令时,我从来不觉得你比我爱百合深。”能轻易的娶了别的女人,就算是那女人身上真的有百合什么东西,用得着娶回家吗? “你要怎么认为那是你的事,许暮,你喝的有点多了。” 许暮脸色微微变了变,顾令时这样提醒他再明白不过了,自己曾经喝醉酒做过什么事。 “我没醉。” “没醉就好。”顾令时挂断了电话然后进了酒窖。 顾令时这一趟去的有点久,沐靠在沙发上有些昏昏欲睡,直到温热的气息洒在脸上时,她方才清醒过来。 顾令时的脸就在眼前,她下意识的睁圆了眼睛,刚想张嘴说什么,他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薄唇吻住了她的唇瓣。 他平常绅士斯文也算得上是温文尔雅,可是在这些方面,他却不是那么斯文有力,许多时候都是强势霸道为主。 就连现在也是这样。 她温软的小手抵着他的胸膛,将他推开,微微轻喘着,“你别这样,我难受。” 顾令时捉住了她的手掌,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掌心,拿到唇边亲了亲。 “想吃什么,我去做。” 沐环顾了一下楼下的陈设,打扫的很干净,看上去也是经常住的样子。 “你经常来这里吗?”她低声的问,心里也好奇着,顾令时以前跟百合是不是也经常来这种地方。 他似乎很怀念这个地方,是因为有他亡妻在这里留下的痕迹么? “不算是经常来,只是这里随时都有人打扫,哪天要是想过来住了,就过来了。”他起身,转身将酒倒进酒杯里递给她一杯。 ☆、057 突然没有了什么兴趣 “少喝点。”顾令时微微弯身,低声轻声道,带着些诱哄的味道。 程沐还记得自己私自跟岑优优出去喝酒是什么情况,顾令时是非常生气的。 她慢慢的从顾令时手中接过了酒杯,“不是说让我陪着你喝?” “这些酒有些年头了,口感还不错,你试试。”顾令时继续诱哄,只是喝一点并不会有什么影响。 程沐不是经常喝酒的人,酒量不会有多好,这种度数的陈酒,喝一口估计就会上脸。 沐没法再拒绝,杯中的红酒不多,一口就能喝完了。 顾令时晃着自己酒杯里的酒,眉宇间的气息逐渐有些温凉。 一口酒喝下去,程沐就醉了,头一偏靠在了顾令时身上,顾令时姿态优雅的坐在沙发上,然后低眸看着靠在身边的女孩儿。 这样的伎俩,从前也用过一次,那时候的酒并不是酒窖里的酒,是他专门去买的一种有催情作用的酒。 这一晃时间就过去这么多年了,当年是他算计了百合,二十多岁的自己占有欲太强,也生怕她会被许暮抢去。 可最终也没能抢得过命运,她的一生太短暂,短暂到他都还没有来得及给她最好的一切,她就离开了。 独留一颗跳动的心脏,一切化为尘土。 “令时……”身边的人喃喃自语一般的喊出了这么一个名字,很不经意,也似乎是不由自主。 顾令时心头猛地一颤,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沐,我们到楼上去睡。”顾令时的满腔热情已经没有了。 不知道是被过往的回忆打断,还是自己只是突然没有了什么兴趣,他将她轻盈瘦小的身子抱在怀中,小心翼翼,一步步的走向楼梯,拾级而上。 沐有些忍不住身体内忽然窜上来的燥意,一直抱着顾令时的胳膊不肯松手,顾令时眼眸暗了暗,硬是将手臂从她手中抽了出来。 失去着一根稻草,她有种溺水的窒息感,于是便强迫自己睁开了眼睛,迷蒙的眼睛清丽漂亮。 “我有些热,可以开冷气吗?” “一会儿就会好的,乖,闭上眼睛睡觉。”顾令时将她的外套褪去,让她能谁的舒服一些。 “我以后都不要再喝酒了。”沐懊恼道,顾令时低低的嗯了一声,将被子给她盖好。看着她重新闭上眼睛之后才起身离开。 若不是许暮,他估计也不会带她过来,顾令时静静地靠在墙上,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 翌日清晨的阳光从窗户外面洒进来的时候,程沐悠悠转醒,屋内的气息有些清冷,许是昨晚没有开暖气的缘故。 但是自己这么睡了一晚丝毫不觉得冷。 她想起来昨天是顾令时带自己过来的,还让她喝了酒,她不是没有猜想顾令时想干什么,但是自己这么衣衫整齐的睡了一晚上,明显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强压住内心的那一丝不舒服,然后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