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莫名其妙的相信了。 如果那个心脏能够支配程沐的话,那么也许在某些事情上会变成另外一个人。 顾令时盯着指间烟头,他许久未像这样眉头紧锁的肌rou都感觉到疼的地步。 也是第一次想什么想的这么出神,连门什么时候被打开,人什么时候进来的,他都不知道。 直到火红的烟头烧到了自己的手,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书房里灯光不够明亮,但是地上的影子一点点靠近时他看到了。 程沐白着一张小脸,看到顾令时抬起头看她,她猛地顿住了脚,有些傻傻的看着他。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裙,屋内有暖气,不会太冷,而她光着脚却是令顾令时心头掠过不悦。 然后几步走到她跟前,未等他开口训斥她,她柔软的身子先乖巧的靠在了他的胸前。 顾令时的心跳不由得慢了一拍,随后抬手抚上她乌黑柔顺的长发,“很晚了,怎么还不睡?” 怀中的女孩儿紧紧地抓着他身上的衣服,“你不来,我睡不着,害怕……” ☆、021 素有旧人 顾令时温和的轮廓此刻也紧紧地绷着,他的确是在书房里待的有些久了。 却没想到她可能会胡思乱想到睡不着。 他的手抱着她的腰,嗅着她长发的味道,那并不是他所熟悉的味道。 怀中娇弱的姑娘,似乎是真的很喜欢他这么抱着她,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 其实她一进门就闻到刺鼻的烟味,她本来是抗拒的,但是她就是鬼使神差的走了进来。 “我抱你回去。”顾令时微微弯身将她拦腰横抱在怀中。 程沐乖乖的勾着他的脖子,让他抱着她抬脚离开书房。 “是不是觉得我生病,你烦心了?”在顾令时将她放在床上时,程沐拉住了他的衣服,睁着眼睛巴巴的看着他。 漆黑如墨的眼睛如水一般让人觉得舒服漂亮,顾令时瞧着她,亲了亲她的额头,“没有,如果觉得烦心,怎么会娶你。” 程沐没有说话,胸口的疤痕忽然莫名其妙的疼了起来,她望着眼前的男人,看的越深刻,疼痛和不适就越发的明显。 她只好松开他,男人贴心的给她盖好被子,修长温暖的大手抚过她光洁的额头,带着怜香惜玉,也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 程沐慢慢的闭上眼睛,后来顾令时去洗了一个澡之后再回来。 今天晚上很特别,他没有抱着她睡觉,而是单独的躺在一边,程沐没有睡着的时候觉得心情有些郁闷。 他怎么了? 早晨醒来时,身边位置已经空了,沐下意识的伸手去摸了摸,却是触手的冰凉。 现在时间还很早,他去哪儿了? “夫人,还没有醒吗?”外面的佣人在敲门,沐轻轻皱了皱眉头从床上爬起来下床去开门。 “他呢?” “先生一早就出去了,可能有什么事情要办,走的比较早,先生让我告诉您一声,好好吃饭。” 程沐点点头然后折身去换衣服。 整整一天顾令时都没有打电话回来问过她,沐也几乎一整天都抱着平板上网。 傍晚时分,岑优优打来了电话,言辞间不免有些兴奋和难过。 沐听得也是颠三倒四,她说南衡这个人的名字时,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忽然之间就慢了一拍。 那种感觉是说不上来的难受,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 “优优,已经过去了,别说了。”程沐打断了电话那头喋喋不休的岑优优。 岑优优忽然也才意识到一般,慢慢的闭了嘴,“南衡他似乎想要见你,你要不要来?” “不了,天都快黑了,改天吧。”程沐拒绝,她已经结婚了,当然不能再去见他。 爸爸也明确说过,南衡固然是不错,可是他从来不是顾令时的对手。 “他喝的有点醉,沐,你跟他说句话也好。”岑优优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怂恿她。 上一次顾令时已经明明白白提醒过了,以后要见程沐,必须要经过他的同意,特别是这样的场合。 更何况,还是见南衡。 沐拧着眉头,却已经转身走向了衣帽间找衣服。 顾令时还有一个小时才下班,从公司到家也需要时间,应该够了。 ☆、022 私会旧人 跟南衡之间,总是要说清楚的,不然将来可能会有不少的麻烦。 嫁给了顾令时就要安安分分的做顾太太,抛弃过往的一切,这就是她要做的。 她穿着一件浅色毛呢外套出去了,这个时节的多伦多的确是不暖和的。 成功的避开了阿莫,从这个别墅区走出去,在路边打了车离开。 从出租车上下来,程沐本来恍惚的精神忽然被外界触手可及的冷风吹的清醒了很多。 她站在路边,拢了拢身上的浅色大衣,有些冷,浑身都在颤抖着。 沐说不出来自己是什么心情,明知道是不应该的事情,但是她刚刚从家里出来的时候,那种无所畏惧令她自己都觉得害怕。 她这是在干什么,沐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心里如同有两个自己在打架一般。 “优优。” 她仍然在犹豫不决,岑优优已经打电话过来了,她的声音说不上来的干涩,喉咙像是堵了一块石头似的,哽的她很难受。 “到了吗?我出来接你。”岑优优说着便挂断了电话,沐张了张嘴,没来得及说什么。 她在门口没有进去,生生的等来了岑优优,她不大可能会在接了岑优优电话的情况下还转身离开。 “这么冷,你待在门口干什么,就等你了。”岑优优见到她的时候疾步跑了过来,然后握住了她有些冰凉的手。 程沐被她拽的很被动,身子不由得往后倾了倾。 “优优,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你知道我已经结婚了,不管出于什么样的考虑,我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她有些艰难的吞了吞口水。 岑优优似乎是真的忘记了她已经结婚的事实,给她打电话的时候,也只是想让她来看看南衡。 岑优优愣住了,“顾先生他应该会不知情的,沐,别太担心了。” 她对顾令时可是记忆犹新的,岑优优没有办法说清楚自己是什么心境,为什么会打电话给程沐。 也有一些顾令时的原因,已经年过三十的男人,如何再能给沐爱情的感觉。 他心里一直都会有他的亡妻,沐是续弦,这桩婚姻对沐来说是不公平的。 “优优?”沐皱眉,岑优优没有再说什么,拉着她走进大堂。 这个会所是这个区域的高档会所,一般有许多的商业应酬在这里。 顾令时从旁边的电梯里出来的会后,余光就瞥见了程沐的身影,记得上一次她来这种地方喝了很多酒 “顾先生,好像是夫人,要去打个招呼吗?”成华看着顾令时面容无惊的脸低声问了一句。 “车子留下,你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