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似无的露出来一片儿,隐隐的好似真有一抹红花烙在其上,犹抱琵琶半遮面一般,勾得人想要将那衣炔撂开。ggdbook.com可惜每次花云间才要看清,那风却又拂过去,偏偏不给他看。 花云间忽然想起水里头肢-体相亲时滑-腻如蛇一般的触感,顿时心中生出烦躁来:该死的,才来了第一天,连根底也没有摸清,你便勾搭上了么?当真如你那个名声涂地的妓-女老娘一般泛滥,不怪让人瞧不起! “阿间……”许是等得太久了却不见动静,秦可喻轻轻地叫了他的名字。 嗓音莞尔灵动,带着些闺中女儿家特有的萋萋幽怨,比那妓院里出生的臭小子硬邦邦的声音好听多了。 ……该死的,这两者如何能有可比性?便是天下间没有了女人,爷也不可能喜欢那臭小子! “嗯。”花云间沉着嗓子应着,很是懊恼自己方才的走神。低头凝视秦可喻染了红彩的小唇……那红染得似乎有点过了,毫无欲-望。然而他却也知道,这个女人是他花家上下最合意的女子、是能给他带来鸿途锦绣的妻……像是为了证明给自己看,也像是为了证明给心中那道挥之不去的影子看,狠狠心闭了眼睛,逼着自己亲下去。 可惜,皮肤才轻轻触上一缕,却依旧还是皱了眉……为何没有那种淡淡清甜的味道? “阿间……”秦可喻可不知道这些,她羞煞了娇颜,心中窃喜这木瓜儿今日终于是开了窍。主动踮起脚尖,伸手欲要揽上花云间精实的腰身…… “花、花兄……坏了坏了!名节、名节堪堪毁矣~!!”凭空却杀出来一道壮胖身体——梁阿富擦着满头大汗冒冒失失刹在了二人中间。 “吱——”秦可喻措不及防,那红唇竟是堪堪贴上了阿富的胖脸。 阿富顿时脸红成了酱紫色。 花云间被大力搡得身形一晃,美人从怀中脱出,心中顿时如释重负。不过嘴上还是骂了胖子一句:“赶死去麼?!没看见我正与可喻说话……” 苍天大地西王母~!爷的初吻哪~!呜呜哇,玉环我对不起你…… 胖子无比委屈,差点儿都要哭了。然而他最是讲究个兄弟义气,苦巴巴地瘪着脸,依然还是坚强地用小指甲盖比了个长短:“画、画…画出事咯!大哥,那怀无色,他、他画了你!……就这么短,比那豆芽菜都不如,老子…啊呸,老子用眼睛找了半天,才看到那下面一点点针眼!” 口中语无伦次着,见花云间一脸不耐烦,方才恍然去掏自个儿的袖管……怎奈何袖管里头空空,什么都没有呀!这才想起来方才被春香勾得趔趄的那一幕—— 顿时一口白牙恶狠狠咬起来:“坏了坏了,必然让潘寺春那小子捡了去!” 花云间听得云里雾里,不由顺着目光向场中看去。那小白脸此刻已经手执画卷往老夫子的书桌前交卷了,一道淡竹色的衣炔在小风中轻轻舞动,那样平坦的草坪,她却两腿儿夹得紧紧、走得别别扭扭……做什么青天白日的一只手还要撑在腰后遮掩? 不知道为什么,花云间认定了那衣裳后定然藏着个大秘密。 一道风儿拂过,忘了安慰满面哀怨的秦可喻,懒得理会喋喋不休的梁阿富,急急就寻着她的背影赶了过去。 …… 该死的,若是敢欺骗本少爷,爷今日定然要将你一身皮儿尽都剥下! 作者有话要说:好冷清哦,打滚卖萌求收藏尘子真素个坏人,总是让大家久等~~~~(>_<)~~~~ 好惭愧啊,谢谢亲们的不离不弃,真心爱你们~!! ☆、第10章 雌雄莫辩 “我说廖晓枫,那花云间长得比女人还要好看,只怕他压根就是个无根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胡说,你看这截是什么?今日这二百两银子老子却是拿定咯~!” “闭嘴,人来了……” 桃花树下一群书生戳着指头议论纷纷,张口闭口不离“老二”,时不时还蹦出一两声嘻哈大笑。勾得不远处也拢来一群小姐,捂着帕子羞答答望这边瞄。 花云间一袭月白长裳风一般走过来,人群却忽地齐齐止了声音,也不等他发话,赶紧自觉地让开来一条道儿。那气势森森的架势,把个方才还在嚷嚷的廖晓枫吓得“扑通”一声软在了地上。 却原来是卫貌站在中央的椅子上,手挑着一纸画卷在悬赏。 那画名为“花间不归”,画上男子朱唇玉面,容貌倾城,正将一名丰0乳-肥=臀的赤=裸-女人轻揽安慰;女人满面哀怨,素手轻指他行欢之处,扭身恸哭……关键部位无能,一场交欢止于不归。 光秃秃的,竟然当真只有一丝儿小针眼……该死的,哪个不要命的如此辱没本少爷!一抹阴厉从眸中掠过,花云间将玉骨折扇在掌心里敲了敲,摆步踱至卫貌跟前:“呵,卫公子好生悠哉啊~~” 猛然一堵阴影罩下,卫貌被微慑了一下,继而俊脸上又晕开了一贯贱贱的笑:“哟,正主儿来了麼?那正好不过。小弟方才在地上捡到几张画儿,苦恼不明白画中之意,此刻正悬赏二百两银子解惑呢……听说花大老爷近日禁了你的银子,不若麻烦花兄亲自动手找寻,也省得小弟银子流了外人田~” 说着,便将那几张春宫图递到了花云间鼻下,又意味深长向人群外瞄了瞄:“倒是小得夸张了些,不过终归还是有的。花兄若是看不到,不如叫上潘寺春过来帮上一帮……大约他比较熟悉你一些~~” “噗嗤——”手下的一众跟班纷纷捂嘴戏笑起来。花家恶少与潘寺春那呆子的风流韵事,怕是如今京城里已经少有人能不知。 一路随过来的秦可喻生气了,一双杏仁眼穿透人群,看到正将画卷往老夫子书桌前展开的春香,白净肤色,睫毛长长,一道衣裳垂下将她身后曲线勾勒,盈盈袅袅的,生就了一副妖娆胚子,哪里似世间寻常的男儿? 想不到自己还不如一个妓院小倌讨“准丈夫”欢心……当下袖子一拂,脸色阴沉沉地转身离开。 花云间拽了她一把,没能拽动,便也懒得去追。他最是烦躁讨好女人的,女人生气总是这样莫名其妙,说来就来、说走就走……顶好的就是别理,不信她几天后不会细声轻语地主动拢过来。 因看到人群外春香一脸似笑非笑的就要离开,一时那张倾城容颜便越发阴沉起来……他最是了解她的,这小子平日里一声不吭,心里头却蔫儿坏,若是她果真记得水下一幕,此刻不知道正在如何埋汰本少爷呢! “哼,别以为你卫家如今宫中得势,爷便怕了你!这笔帐……留着日后再同你算。”花云间修长身子微微屈下,冷不防揪住卫貌的衣襟。一手将那几张春宫图画扯下来,薄靴儿踩在地上碾了碾。 画纸儿被碾得稀巴烂,上头的人物顿时没了形状。 他便又用一双阴冽的凤眸将四周冷冷扫视,顿时,周围便没有人再敢笑了,先前聚拢的一群女人也赶紧悻悻地走开。 他这才穿出人群,一路押着春香的步子飞快寻了上去……小子,让你跑!爷今日非得揭开你的皮,看看你里头藏的是什么! “谁赢谁输还不知道嚒?他日上断头台的,怕不是你花家……”卫貌被搡得从椅子上栽下来,伸手理了理皱巴巴的衣襟,望着花云间翩翩而去的背影,一双长眸里布满了阴鸷。 春香在前头闷头赶路,隐隐的却只觉得一股疾风从后头袭来,回头偷偷瞥了一眼,果然看到花云间眼神阴冽、嘴角噙着冷笑,正大步匆匆迅速逼来……心中莫名便生出些慌乱,那掩在臀后的手儿更加小心了,赶紧将步子加快起来。 哼,若是心中无鬼,遮屁股做什么?花云间心中愈发起疑,脚上的步子亦跟着越来越快。 春香便在心里头骂:不要脸,死色胚,这样盯着我的屁股做什么? ……该死,莫非被他发现了我的秘密? ……不行不行,这厮向来没皮没脸,说不准当真敢掀了我的外裳。 心里头无底,赶紧抓起下摆想要跑路。 “潘寺春,你给本少爷站住——!”花云间猛地一步跨上前来,指尖从她一缕淡竹色布裳中掠过,将那臀后衣裳狠狠一拽。 “嘶——”一道撕裂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衣摆裂开,里头的红红白白顿时无了遮掩。 完了完了,这天煞的克星!……春香脚下一滑,绝望地闭上眼睛。 怕是今天便是她人生中最后一日的书生生涯了。 …… “呵呵,傻瓜~走路也不好好看着脚下。”天旋地转间,耳边却突地传来一声暖暖柔情。有热而酥-麻的气息点点吹在她脸颊,春香恍惚地睁开眼睛,看到头顶上方一双深潭一般的眼睛,正满带笑意地凝着自己。 是公子墨。 ……又是他。 她的身体半仰着,他的身体却半倾着,贴得这样近的距离……春香这才发现自己俨然被他一臂罩在了羽翼下。他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然将长裳解开,遮在了她的腰际处,如此一来便成了二人同附一件衣裳。 那黑色的精致面料上泛着一股好闻的淡淡龙涎香,熏得人发晕……初开的少女,何时与成年男子有过这般亲密接触?本来就砰砰跳着的心儿,越发跳得厉害。 “咳咳……”春香咳着嗓子,偷偷从后头伸手,企图将赵墨的衣裳扯过来、裹紧了离开。 那伸出的手却又被一掌粗糙握住。 “调皮~,衣服给了你,我穿什么?”赵墨越发贴近她脸颊,眼角余光扫了对面阴晴不定的花间少年一眼,精致嘴角弯弯朝上,用只有二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然而,我怎么舍得让他洞悉了你的女儿身,所以……不若还是你我二人共掩罢。” 说着,大手便在她纤腰处一揽,将她紧紧箍在了体侧。 二人总算是立起身子。赵墨的身材那样魁伟高大,春香小小的,身子被他牢牢地罩在臂弯下,腰都挺不直了……春香想:我这会儿看着应该就是一只小鸡仔,丑极了。 只她艰难地抬头扫了周遭一眼,却瞥到花云间眉下凤眸里一抹煞气腾腾射来,一身的骨气顿时又没有了。没有人能理解她到底多么渴望堂堂正正走出那条香粉街,也无法形容方才将要倒地的那一瞬间她到底有多么绝望……算了算了,这会儿真心无力接他的招,且先忍这一会儿不适吧。 一个白眼就给他顶了回去。 花云间孤零零站在对面,没来由的觉得很受伤……其实他受伤个毛啊,他又不喜欢男人。可是看着这纤纤弱弱的书呆子,被公子墨那样一个大男人小鸡一般护在羽翼下,他就是觉得不舒服。 该死的,两个男人也能贴得这般紧,真真让人看了恶心……没骨气的家伙,以为躲得了本少爷今日,你便能躲得了一世嚒?爷今日非得看看你到底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花云间将扇子弹开,倾城容颜上龇牙森森:“你,过来。” 傻子才过去。 春香假装没看见,知道这少年最是受不得激将,心里头巴不得将他立刻气走,偏偏越发往赵墨的衣裳下缩了缩。 “你……”果然花云间一口气便堵住了。 他一发怒周身便是一股道不明的飕飕冷气,无端让人生出难受压力。胖子有些发抖,不过他很讲义气,挥了挥手,一众的哥儿们便拢了过来。 摩拳擦掌,踢腿揉肩…… 这阵势,眼看着是要打架了~ 两个男人为了一个小白脸争风吃醋,在香粉街上自是常见,然而在宜枫书院却是头一遭目睹,一时间人群纷纷拢了过来。 赵墨若无其事打量了周遭一圈,好笑地勾了勾嘴角:“花少这是……” “哼,哪里生出来一只多嘴乌鸦!”花云间却不屑应他,只用眼神凝住撇着脑袋装大葱的春香,满面阴扈。 赵墨也不生气,耸了耸肩,不顾春香暗里头的死命挣扎,偏偏又将她往身边揽了揽。 两个俊美男子再不说话,一个满面淡笑,一个冷面蹙眉。桃花林下落英缤纷,一时间好似时间都要静止了。 爆发前的沉默啊…… 春香暗暗蹲□子,她最是贪生怕死的,但凡有打架必然第一个藏得远远。心里头默默寻思着,花云间这小子从来心狠手辣,一会公子墨若是接了招,她便立刻卷了他的衣裳跑路,反正他也不是个好鸟,不过趁人危难借机揩油罢了……斗吧斗吧,斗个两败俱伤才好呢。 然而她却不知,她的一举一动原已被花云间一动不动地看进了眼里。花云间凝着她苍白的小脸,忽地摇着扇子走上前来,取下腰带上那串锦囊在她跟前晃了晃:“今夜戌时,城郊乱坟岗……想要的话,最好一个人来。” 他也贴着她的耳畔,也用只容二人才能够听得清的声音。春香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转身走了。 一股说不出味儿的淡香留下,少年怒匆匆摇着扇子很快消失在拐角。耳垂上忽然一袭触痛,春香才明白,原是被他咬了。 赵墨似乎心情不错,低下头在她痛处抚了抚:“怎么?心疼了么?”见她不动弹,又在她腰际处轻轻一握。 顿时一股热气渡进体内来。 该死的,还没同你算账呢,你倒是还要继续吃我豆腐!春香抬起腿,对着赵墨膝盖狠狠踢去一脚,转了身就要走。 却如何还容得了她逃,赵墨一手将她捞住,指了指她臀后若隐若现的一片儿红,眼里头笑意潋滟:“呵,果然天下最毒妇人心肠。我好心替你暖腹,你却这样翻脸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