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苏二妞偷偷靠向了苏小溪,把这事儿与苏小溪说了。 苏小溪没问她咋知道的,只是沉着脸说:“县太爷身边的师爷估计找到了阿爷,阿爷这才动了心思。俺之前住在老宅的时候,听相义说起他哥准备后年去报名参加童生试。 阿爷这是听了县太爷身边那个师爷的谗言,心动了,才会让相礼哥提前参加童生试吧。” 这也就说得通了,苏相礼是准备后年参加童生试,因为那位师爷出现的关系,提前了一年,也就是明年开春参加童生试。 “那也不对啊,童生试经三场,县太爷就算能够决定县试名额,可是后面的府试和院试,县太爷根本就没法插手。”苏小溪提出疑惑。 苏二妞想了想,“哥。县试过关也有好丑之分。要是相礼哥能在县试中一露峥嵘,拔得县试第一,那自然到了府试的时候,只要成绩不太差。也能过关。只要过了府试,那就是正儿正经的童生了。 即便相礼哥院试落榜,但他才十岁,别人又当对他另眼相待了。十岁的童生,在咱这处,还是没有的,到时候,相礼哥说不定还能入了哪位大人物的眼呢。” 苏二妞仅凭着猜测,也确确实实猜出了事实大半。她说的头头是道,苏小溪听得心里越加烦躁。 “就为了个童生。咱爷把俺。把俺……往火坑里推?”看他涨红脸。咬牙切齿,苏二妞也蹙紧了眉头。 “搬家!咱明天就到镇上置办个小四合院!”苏二妞忽然说道。 “搬家有什么用?”苏小溪不以为然。 苏二妞忽然从被窝里爬起来,坐在苏小溪身边。挺着了腰板:“哥,咱得活个人样出来!不能叫人把俺们当做可有可无的臭狗屎!” 哥,咱得活个人样出来! 这句话,到底是触动了苏小溪小小的心灵。 只见他狠狠一拍老木床,“好!咱明儿就搬家!咱要活出个人样来给老宅那些人瞧一瞧!” …… 翌日清晨 苏小溪和苏二妞大清早天还没亮,就跑进了苏三郎和阮氏的屋子。 两个小家伙一本正经地说要搬家。要买屋子。 起初苏三郎和阮氏不同意。最后还是经不过苏小溪那句:“爹,俺不想再被人惦记了。” 苏三郎又想起昨日苏老爷子的所作所为,一咬牙,狠下心来,“好!搬就搬!反正银子放在俺身上。也不安全,不如换了遮风挡雨的好屋子。” 阮氏没说话,只是默不作声。 本来也没谁想买房子就买房子,想置产就置产的。但他们一家运气还真是好。 苏三郎和苏小溪到了镇上,寻了熟人打探有没有人家要卖房子的。 没想到,还真叫他们瞎猫碰上死耗子,真就有! 很快的,苏三郎和卖主一同在县衙里换了楔子。等着那红彤彤的官印盖在房屋转让的契纸上,事儿就算落盘敲定了。 苏三郎和苏小溪租了个板车回来的时候,苏二妞和阮氏已经把该整理的东西都整理好了。 别的都不难带走,就是厨房里外的腌好的嫩笋,花了好些时间,来回了两趟,才运到了镇上的新宅里。 买下的宅子在城南。 不大,进了大门,就是正堂。旁边两间都是卧室。厨房在西侧,东侧只有围墙和一个杂物间。 茅房在厨房后面。 苏二妞和苏小溪手脚飞快,把带来的东西都整治妥当了。 忙活了半天,阮氏也没闲着,把锅铲洗刷了,先烧了一锅热水。 “这屋子买的好,里头家具啥啥都全的,俺刚才看卧房里还有大浴桶,真不错。俺烧开热水,你们三忙活半天,洗个热水澡,舒坦些。”阮氏自顾自说,拿着瓢就要往一旁的桶里打热水。 苏三郎哪儿敢让阮氏干重活啊。 “俺来!阮娘你歇歇。”苏三郎揽下了活。 到了晚上,苏三郎和一家人吃着饭。 “今天这饽饽香!”苏三郎哈哈笑着道。 “是呀,这一天虽然累,可看着咱有了自己个儿的小院子,心里舒坦啊。”阮氏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苏小溪闷头吃饭,苏二妞也埋下头……这才是第一步。 她知道,明天一早,又是一个睡不踏实的早晨。 苏家那群人必定还会纠缠不休。 至于说,得罪了张掌柜,得罪了县太爷身边的师爷……这也的确是个麻烦。 得想个办法! 吃完晚饭后,苏小溪和苏二妞哄着阮氏和苏三郎开开心心,等把两老哄到屋子里了。这对兄妹面上的笑容就没了。 苏二妞抿着唇,苏小溪揪紧了眉头。 “哥,咱也睡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解决。”此刻多想,是多余的。 苏小溪“嗯”了一声。跟着苏二妞去了西边的厢房。他们兄妹一来年纪小,二来。没个多余的屋子,所以还是同睡一个屋子的。 这个院子买的急,当时也没想那些,只想着正好有个卖主。那就买吧。 好在院子后头,有小片空地,现下可以种一种菜,以后等苏小溪再大些,可以用来起个小厢房。 苏二妞枕着苏小溪的手臂,很快沉入睡梦中。 梦中……,自然也不安生。她还欠了灵泉空间不少信用点。 必须要“试炼”。 而目前的“试炼”就是……开荒! 望着一望无际的野草,苏二妞脸都煞白了。 “这,这一块儿都我来做?”苏二妞面对器灵的时候,不再“俺”“俺”的叫。 器灵没说话。丢给她一个阴嗖嗖地冷笑。 苏二妞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落了下来。 “这得干到什么时候啊!”她抱怨。 “干完了。自然就干完了。”器灵冷飕飕说。 呸!这什么废话! 苏二妞满肚子委屈。也只能妄自吞下肚去。 “喏!”忽然从天而降,一把锄……锄头? 苏二妞傻眼了,真用锄头?这得半天啊……还是现代挖土机。播种机,除草机,来的快啊! 苏二妞干了活,天知道她从小到大就没正儿正经种过地。干着嫌累,想到山里的一口灵泉。 再看自己一双手上脏兮兮,得,她直接跑灵泉泡澡去了。 那器灵后来也没找她麻烦。 灵泉泡一泡,干活的疲累,一下子就被缓解掉了。 这下睡得舒爽。 早上却被砸门声给弄醒。 屁股上被人踹了一脚,苏二妞狠狠扭头瞪向床下忙着穿衣裳的苏小溪。苏小溪紧蹙着眉头,催促她:“你快点儿吧!你说的没错,今早肯定别想睡个好觉!” 就是不知道来的是谁?老宅人?张掌柜? 苏二妞也不含糊,穿了衣裳,脚下那鞋子还没套稳,就奔了出去。 刚出屋门。 大门口已经十分热闹了。 听着拔尖儿的声音,苏二妞打了个颤,这天上有地上无的声音,除了钱氏还能是谁? 钱氏不是不乐意出远门的吗? “你个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