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说,属下的主子十分喜爱夫人浪漫天真的性子,又见夫人您天资聪颖,十分聪慧,像极了主子已经过世的妹妹,主子想要留夫人您住一晚。明日就会亲自送您回娘娘庙去。” “不可能!我家人不会听你的侍卫几句传话,就会真的放心我一个人在外面的。”苏二妞想也么想,立即反驳。 那云崖听了这话,也没有任何表情,反而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夫人容禀,属下带去十两金子,对老爷和老夫人说,属下的主子实在思妹心切,绝不是坏人。留下夫人您相陪一晚,权当一解思念之情。而十两金子权当做谢礼。 老爷和老夫人原先是不肯的,但听属下道出原委,老夫人心软了。” 草! 苏二妞就知道,她娘真是烂好人! 不得不说,男人的这个理由编的很老土,但是确实很管用!对付老实人,只能用老土煽情的老办法! 不过这也多亏了这个男人的十两金子。不是说她爹娘贪财。她爹娘都是老实人,一看人家这么诚心诚意,又有正当理由,又拿出十两金子做谢礼……两老心中,就是把苏二妞卖了,也卖不出十两金子啊。 苏三郎和阮氏可不认为这些贵人会拿十两金子来拐卖苏二妞。谁没事拿十两金子开玩笑? 可是苏三郎和阮氏怎么知道,这回,他们家的闺女可不是被拐卖,就是屁股一转,成了别人的妻子了。 苏二妞揉了揉眉心,头痛不止。怎么会有这么一对老实巴交的爹娘的。 “进不进?”淡漠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苏二妞愣愣地盯着车厢里的男人看,一阵夜风吹过,冷的她直打哆嗦。 “不进就算了。”那男人说着,掀起的车帘子一角,作势放了下来。 “诶?别呀!进进!怎么不进!公子爷,您瞧您这性子吧,也太急躁了些。小人这不就是见您天人之姿,一时晃神了嘛!小人这就进去,您啊,这性子得改,太急躁了……”后头的话还在喋喋不休,人像个ròu团子一样,在帘子放下的最后一刻,钻了进来。 男人的嘴角,不着痕迹勾起。 “嗯,我累了。你自己寻个角落睡下吧。别吵到了我。”男人淡淡说道,依旧波澜不惊,眼底不知不觉带上了笑意。 ps: 说好加更的,今天做不到了。癌症这个词,我只听别人说过,在书上看过,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它会和我这么接近。今天窗外飘起像棉花糖一样的雪花,我想,我还没和心爱的人一起看过雪。我还没有亲眼见到天蚕土豆,还没有张开自己的小短臂,将他圈住过。好像,什么都没有过。明日继续去医院查,人家说,癌症查十家,才能确诊。 本来想推荐一下好友的文文,但是写了这一段有感而发的东西后,再给她推文,反而觉得这是不尊重她的举动。然而,我这个朋友也是十分不容易的,总想要能为她尽一尽绵薄之力。这里仅仅先提一提她的文,明日再给她正式地推文吧。 推荐制附片的《贵女种田记》,她的文值得看的,亲们,可以去看看。 晚安。 ☆、第七十二章 打赌 日出东方,鸡鸣时分,不起眼的马车在不甚平坦的小道上穿插,晃晃悠悠前行着。 车夫勒马,“吁呼呼!”马儿打了鸣,车子稳稳地停了下来。 苏二妞心知,定是到了娘娘庙了。 撅着嘴,有些不开心:“你说,天底下有咱俩这样的夫妻的吗?我连我夫君的名字都不知道呐!” “呵呵。”男人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苏二妞撇撇嘴,暗道:呸!真以为我稀罕知道你的破名字啊,老娘是怕自己的宝贝神玉瓶,到了你那儿,有进无出,最后喂了大灰狼了! “夫人想要玉瓶的话,只待等到及娉那日,方可。” 听着清雅的声音,仿若天籁,苏二妞这一回一点都不吃惊,这男人能够猜到她心里所想。 这么厉害的男人……特么怎么就成了她的夫君了? 咂咂嘴,既然意图被人家看出来了,她也懒得编制说辞。男人又是喜静的性子,一时之间,车厢里,诡异的安静。 半晌,男人宽大的袖袍动了动,“走吧,为夫答应过岳父岳母,亲自将你送到娘娘庙来。” 苏二妞像是想起什么,脸色煞白,倔强地捉住男人的衣袖,仰头恶狠狠地盯着男人。 “还有事?” 苏二妞没说话,沉默着。她眼神闪烁,犹豫不决,好像在做一个很艰难的决定。 “没事的话,就下车吧。” 男人没有催促苏二妞。他只是让她下车。 但就是这一句稀松平常的话,让苏二妞彻底打定主意。 “等一下!”她忽然大喊:“等一下,我那只白玉瓶,我不要了。送你。你的血玉,我也不要,你也拿回去。” 男人陡然眯眼,狭长的眼睛半眯着,意味不明地盯着苏二妞打量。良久,……“呵……”男人收回落在她身上的视线,神情寡淡,波澜不惊地说道:“送出去的东西,焉有再收回来的道理?你且记住,没有一定的觉悟。别再违逆了我。” 说着这话的男人。稀松平常的表情。看不出波澜,苏二妞觉得四周的空气有些窒息,温度似乎又降了一些。 “记住了。别再违逆我,这对你,不好不好。” 这两声连说的“不好”,听在苏二妞耳朵里,倒是激起了她久藏的不屈和好胜。 “那你说,什么才算是‘有了一定的觉悟’?”苏二妞干脆放开了捉住男人衣袖的手,大大方方踱步到车厢里侧,男人私属的座位前,一个旋身,潇洒地落座。 仰首。抱胸,露齿冷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图谋什么。不如我们来打个赌。” 男人不语,苏二妞也没指望他的答案。 径自自顾自说着,“我猜你身份必定不凡。娶我对你来说,也有麻烦。不说世人眼光,只你家里长辈这一关,你就别想过。 我不信你这样剔透人物,会没想到这一层。 这先前,你说不愿违背亡父亡母的遗愿,当时情况确实危机,娶我是势在必行,也是无可奈何。我人微言轻,贱命一条,也怕成了一滩死ròu。你又拿我家人威逼利诱。所以,我答应你。 难道这不是逢场作戏?公子爷,你未免对于这场儿戏婚姻,太过执着认真了!” 说到此,苏二妞已经不准备收敛,讽刺扫他一眼,又道:“公子爷,你是见我能拿出解你毒的解药,认为我还有利用价值吧? 呵呵,我若告诉你,这种东西,对你这个外人来说,用一次,是你福气,用两次,是你倒霉。你还要从我这里图谋什么呢?” 自己心里卑劣的想法,被人当面挑破,男人也没觉得难堪,反而听得十分认真,很是认真地思考一样,一会儿点点头,一会儿暗自摇摇头。好像是在对苏二妞每一句话的评论一样。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