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楚听到何春蕾在门外提到了出轨。 而且指名道姓的要找李布衣。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这家伙跟何春蕾有不正当关系? 不可能啊…… 虽然之前自己跟李布衣感情不好。 但是那方面的生/活嘛…… 还是挺和睦的。 几乎有求必应。 加上何春蕾长得又没自己好看。 顶多身材比自己丰满些。 其他的哪点能比得上自己? 呼—— 江柔呼吸急促,越想越头大。 不由满脸怀疑的盯着李布衣,“你该不会跟她……” “不,不是我!跟我可没关系!” 李布衣赶紧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解释道: “是何春蕾给马大牛戴了绿帽子,被我当众捅了出来而已,这会儿估计是来想找我的麻烦吧。” “你!你嘴巴怎么这么大?” 一听这话,江柔顿时有些无语,心想这家伙说话之前都不动动脑筋吗? “就算何春蕾真的出轨,你也不能到处跟人家说啊!这下可好了,你叫我怎么跟他们解释?搞不好我们今天一晚上都不得安宁!” 砰砰砰!! 说话时,门被撞得乓乓作响,导致本就破烂的木门看上去随时都会碎掉一样。 连带着江柔的心弦也随之被撞得疯狂颤动,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毕竟何春蕾的性格她太了解了,就是个典型的泼妇! 一点点鸡毛蒜皮的事她都能翻来覆去、跟外人扯好几年。 好比以前马大牛追求自己、婚后又隔三差五跑来纠缠的事被她知道后,就一直怀恨在心。 逢人见面就嘲笑李布衣多无能,抹黑自己勾引她老公马大牛的时候有多骚。 久而久之,好多不明真相的外人都以为江柔是那种不知廉耻的贱女人。 甚至好几个社区单身汉以为有便宜可占,曾趁着李布衣去赌博,大半夜敲门骚扰,说了一夜的污言秽语,吓得江柔跟月月一晚上愣是不敢睡。 诸如这样的诋毁还有很多。 总之,何春蕾很会挑拨是非、无中生有,不管对骂还是动手,在村里都是出了名的鲜有敌手。 “害,一个泼妇而已,用不着怕她!” 就在江柔满心担忧之际。 李布衣却不以为然的拍拍她肩膀,“老婆,等会你跟月月好好呆屋里别出来,这件事我去搞定!” 要是这三八婆真敢动手动脚,那也正好,旧仇新怨一起跟他们算清楚! “可是……” 吱嘎—— 下一秒,江柔想说什么。 一抬头,却发现李布衣早已开门走了出去,顺手又把门紧紧关上。 短暂的一刹那,江柔根本看不清外面的情况,只依稀的瞥见了好几个身影。 这…… 何春蕾叫来的人还不少! 不行,要是等会动起手来,我也得出去! 李布衣一人哪是他们的对手? 想到这,江柔俯下身,冲女儿轻声叮嘱: “月月,等会要是情况不对,我就出去帮你爸爸挡着,你好好躲屋里、哪也别乱跑,知道吗?” “不要!我也要出去帮爸爸!爸爸好不容易才变好,我……我不想失去爸爸!” 月月年纪虽小,却懂事的早,哪会看不出别人在找他爸爸的麻烦。 她声音带着哽咽,可拳头却捏得紧紧的,仿佛李布衣只要出事、她第一个就冲出去似的。 … … “哼,老娘还以为你要当缩头乌龟,不敢出来了呢。” 屋外,光线昏暗,蚊虫甚多。 早已等得不耐烦的何春蕾一看到李布衣出来,顿时火冒三丈的骂道: “江柔那个贱人呢?怎么?碰到老娘就不敢出来了吗?!” 旁边的马大牛也气急败坏的瞪着他: “你当着那么多人面污蔑我老婆出轨,叫我们夫妻颜面无存,这件事你准备怎么跟我们交代?” “我告诉你,今天要没个说法,老子跟你玩儿命!” 话音落下,一同前来的牛丸、狗剩和瘦猴纷纷点头,嚣张跋扈的扬了扬手里的铁锹和菜刀,表现的凶神恶煞。 见此情形,李布衣心里明白了个七七八八,不由讥讽道:“马大牛,你这脑子不太行啊,我都把你老婆出/轨的特征告诉你了,你居然还觉得我在污蔑你?” “你……你少在这挑拨离间!” 马大牛羞愤交加,瞥了眼周围不少亮灯的住户,故意大声说:“我回去都检查过了,我老婆根本没有出/轨!” “这么骗自己真的好受么?” “你!” “你该不会没看吧?” “我……我看了!根本没有!” “那我问你,里面穿的是什么颜色?” “是……是红,不对,是、是粉色!” “你要是真检查过,一定会看得很仔细,又怎么会连裤子颜色都确定不下来?” “我……我、我老婆本来就没出/轨,你爱信不信。” 面对李布衣的接连发问,马大牛早已没了刚才的底气。 以至于到最后,他说话声越来越小,脸色难看如灰,不由五味陈杂的看向一旁的妻子。 “妈的,你看我作什么?刚刚你要看什么我都给你看了,你还不信我?” 眼看着马大牛越来越动摇,甚至重新怀疑到自己。 何春蕾神色仓皇,意识到情况不妙,狠狠瞪了一眼他。 当即撸起袖子,冲李布衣骂骂咧咧道: “狗曰的,敢造谣老娘出/轨,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今晚不撕碎你这张臭嘴,我跟你一姓!” 唰! 撂下狠话。 何春蕾二话不说,直接从马大牛手里把铁锹一抢而过,然后一个箭步上前,两手一挥,重重把铁锹朝李布衣的脑门砸了下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半点犹豫,尤其是她那双几欲喷火的怒目,俨然是下了死心!.. “老……老婆快住手!” 一看这状况,马大牛吓得顿时连连惊呼。 毕竟,他们过来只是为了教训李布衣一顿,却犯不着把他打成重伤、甚至往死了弄。 这何春蕾下手没轻没重的,要真弄点出事,恐怕把家当卖了、都赔不起这笔钱! 而且李布衣常年被酒色掏空身体,早就手无缚鸡之力,就算他想挡,也未必挡得住啊。 想到这,众人下意识看向李布衣。 果真发现这家伙还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竟丝毫没有躲开的意思! 完了完了!! 今晚必定是一横一竖、一死一生啊。 咻—— 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的刹那间。 当何春蕾手中那把铁锹即将砸在李布衣脑门之际。 一道破空声极速传来! 紧接着,还不等众人看清怎么回事。 铁锹哐当落地。 何春蕾更是吃痛的捂着手腕、惊恐的连连后退。 足足愣了好一会。 众人听听见啪的一道清脆落地声响起。 循声寻觅,竟是一块弹珠大的石块! “这……” 竟是有人拿石头在那么短暂的时间内精准击中了何春蕾? 这……这怎么可能!是凑巧碰运气的吧?? 马大牛等人错愕无比,下意识连忙朝四周望去。 突然! 五人目光一定。 在不远处那条羊肠小路上。 三道消瘦身影不知何时正慢慢冲他们走来。 带头者边走边抛玩着手中的石块。 “你、你们是谁?” 马大牛吓得脖子一缩,忍不住问了一句。 就连李布衣也蹙眉望去,十分好奇这三人的身份。 毕竟在江城,尤其是这会时间,自己似乎并不认识什么高手吧? 那他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