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医妃嫁到,腹黑王爷竞折腰

【医妃强强权谋甜宠】卢雪砚死了。死在自己大婚的当天。被自己的夫君一掌推进火盆,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活活烧成了一具黑尸……一朝重生,回到十三岁。精心布局,步步为营,手刃仇敌。这一世。助我者,知恩图报。害我者,有仇必报!

第52章 恶人自己送上门
    果然不出卢雪砚所料,才第三日,卢湘兰做的恶事就全部传到卢父耳中。

    原来,卢湘兰在福喜阁幽会男人之事,成了人们的饭后余谈。

    恰好被一个说书先生听去,当天晚改编成故事,日日变着花样说,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闹得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话说,卢父今日上朝时,总觉得同僚的眼神很古怪。

    遂找了翰林院的侍读学士一问,原来发生了这等丑闻,又羞又气又怒,只是当着属下,又不好发作,只能将一肚子火闷在心里!

    也是,卢父是清高的读书人,最是受不了这种有辱斯文之事。

    话说回来,卢湘兰虽不是亲生女儿,但毕竟也是看着长大的。

    况且,明面上也是自己的养女,青天白日下,竟然与男子私会,还弄得人尽皆知,卢府的颜面都丢光了。

    上一次,在安国寺就闹出些不好的传闻来,不过事情没闹大,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这一次,竟然直接闹出了私相授受之事,关键对象还是自己的门生,还闹得人尽皆知,自己这张老脸都丢尽了。

    这方,卢父一下朝回到府里,立刻喊来卢湘兰,质问这是怎么回事。

    卢湘兰见卢父怒气冲冲,心知不好。立马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只会不停地摇头,一句话也不说。

    自己又不是傻子,心里明白着,被算计了,可以认栽。

    但是,千万不能跟吴奕峰牵扯到一起,不然事情闹大,影响了父亲仕途,那自己定吃不了兜着走了。

    况且,娘再三嘱咐,现在还不能跟卢府的人翻脸。

    一炷香后,卢湘兰哭得流不出眼泪来,也不见卢父脸色好转,不得不开口道:“父亲,这一切只是个误会,兰儿在父亲眼皮子底下长大,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来,还请父亲给女儿一个辩解的机会。”

    此际,卢湘兰面色苍白,神色委屈,惹人怜爱,看着乖巧极了。

    “好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卢父却一改往日温和的面容,依旧板着一张脸。

    卢府乃书香门第,家风清明,祖上三代,从未传出任何有辱门楣之事。

    这才几个月,卢湘兰竟不知闹出多少糊涂事了,果然门第之差就是一道鸿沟啊。

    “父亲,这真是误会,女儿只是不小心走错了屋子,被人瞧见了,才会以讹传讹……”

    “行了,说话就好好说,别总是一副哭哭啼啼的模样,哪里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卢湘兰怔住,父亲竟这般不耐烦,摆明了不再信任自己。

    “我且问你,你为何要独身去喜福阁,还不小心走错了,偏偏去了吴奕峰的雅间?”

    卢湘兰紧了紧手帕,面色诚恳又真挚:“父亲,女儿听说喜福阁的菜色不错,就想着去给夫人打包一些,一时心急才会走错了。”

    卢父闻言,脸上透着失望,事到如今,湘兰还想拿夫人当幌子,孺子不可教也。

    不觉叹了口气:“我问你,为何吴奕峰偏会在喜福阁的雅间里,那等地方,可是他一个普通学子能消费起的?”

    “父亲,这件事女儿就不知道了,我只是在府里见过吴公子一面,与他并不熟络。”

    “父亲若是不信兰儿的说辞,可以把吴公子叫过来当面对质,女儿身正不怕影子斜!”

    卢湘兰敢如此信誓旦旦,那是因为,林姨娘已经提前收买好了吴奕峰。

    话又说回来,不把吴奕峰叫来,又怎么把黑锅扣到卢雪砚头上呢!

    见卢湘兰言辞灼灼,不像是在说谎,卢父拧眉,莫非真的冤枉了她?

    毕竟这些年,卢湘兰一直乖巧懂事,从未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来?

    可是天下没那么巧的事,若不是卢湘兰,那就是吴奕峰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卢父脸色沉黑,心中一阵惋惜,本以为此人有才有德,莫非还真是自己看走眼了不成?

    前些日子,夫人就提点过自己一二,说这个吴奕峰不像表面那般简单,自己并未放在心上。

    如果自己真是被蒙在鼓里!

    那此人心思深沉,贪慕权贵之辈。

    这样的人万万用不得,岂不是要危害国家社稷。

    卢父想到这里,后背一凉,自己得想办法让此人离开京城。

    一是为了府上名声,二是为了天下苍生,此事马虎不得。

    卢父立即吩咐小厮,马上叫吴奕峰来府上一趟。

    半个时辰后,吴奕峰战战兢兢踏进了卢府的门。

    回想前日发生的事情,卢大人找他过来定然是质问此事,他忐忑不安地踏进厅堂,摸了摸怀里的东西。

    心道,只要此物,卢翰林定会对自己高看,若是自己保证金榜题名,或许也不是不可以!

    此时,卢父神色凝重,盯着眼前的吴奕峰。

    此人长得斯斯文文的,看不出来心思如此险恶。

    吴奕峰作了个揖,喊道:“卢大人。”

    卢父摆摆手:“吴公子,本官叫你来府上的目的,不用本官亲自说明了吧。”

    “卢大人,学生跟湘兰小姐清清白白,苍天可鉴!当日在福喜阁雅间,只不过是为了温习功课,雅间也是我的一个朋友替我包下的。”

    卢父没有答言。

    这时,吴奕峰咬了咬牙:“将怀里的宣纸递上去,大人请看,这是学生在那时所作之诗!”

    卢父接过宣纸,淡淡瞟了一眼,脸色阴沉无比,不见半点喜色。

    吴奕峰惊得满头大汗,怎么,莫非卢翰林看不上那几首诗?

    不应该啊,那几首诗简直是浑然天成,妙不可言。自己自诩文采斐然,可就算再给自己十年时间也做不出来。

    这诗,当然不是自己写的,是那日自己在房间的一个小匣子发现的。

    宣纸老旧,一看就是很多年前的东西。

    一问钱四,原来是一个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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