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路上,怨孽为食

人有人路,诡有诡途;别以为我只是个送外卖的,我送的也有可能是你的报应;我手中的外卖,能守护人间正义,能扫平世间污浊。

第58章 封闭的地窖
    新居都是钢板防盗门,密不透风。

    可江来旺站在门内,就是有那种感觉,有人在外边,跟他隔门相望。

    那时候他也没多想,就以为自己第六感准,今晚打牌肯定赢,觉得外面可能是哪个朋友或者乡亲。

    一打开门,冷风打着旋儿吹过,外边没人。

    江来旺愣了一下,直觉也不是那么准嘛。

    抬脚往外走,唰,一道飘忽的影子从他眼前闪过。

    江来旺浑身起毛,后脑勺凉飕飕麻溜溜:“谁?!别给老子装神弄鬼啊!”

    砰!

    一双手,在背后狠狠推了他一把,被推的地方冰凉。

    推力蛮大,江来旺踉踉跄跄,从台阶上滚下去,咕咚在地上磕了个头,脑袋当场起个鹅蛋大的包。

    “叼你吖死捞头,信唔信我起你天灵盖度疴督屎啊!”

    江来旺骂了句,爬起来回头看。

    他以为是自己的儿子或者女儿淘气推自己,结果回头,门关着,一道虚无缥缈的黑影呵呵冷笑两声,转身钻进门内。

    江来旺毛骨悚然。

    大门紧闭,那影子竟然是穿门而过?

    “鬼、鬼啊!”

    这村里闹鬼,这片宅基地原房子闹鬼,他都是知道的。

    可是房子已经翻修过,前半年相安无事,他以为新房子不会再闹鬼。

    何况搬进来之前,他们也是专门请风水先生看过宅子布置过一番的。

    怎么又闹起来了?

    想到今晚儿子忽然开口说出那句话,再想到刚才的影子,似真似幻。

    江来旺心里哇凉哇凉的。

    也不敢再出去打牌,灰溜溜开门钻回被窝,抱着老婆哆哆嗦嗦睡了一晚上。

    夜里也是没睡好,总是梦见一个模糊的影子冲自己冷笑,还站在床边,不住地对他拳打脚踢。

    那影子的拳脚落在身上,就跟冰棍砸下来一样。

    他赶忙爬起来把这事儿告诉老婆。

    来旺媳妇一听,脸色焦黄。

    原来昨晚上她也做梦了。

    她躺在床上,一转头,看见死去的情夫正阴惨惨对着自己笑。

    “干!我也梦到他,都是你干的好事!”

    两口子再次互相埋怨,吵了一架。

    吵完了又商量,去庙里拜拜,求个平安符。

    其实这也就是求个心理安慰,流水线制造的符能有什么用?

    现在的部分寺庙,又有几个真正虔诚的和尚?

    以上言论纯是程橙评论,我不站队哈。

    总之夫妻俩求了符回家,还是不安生。

    当晚儿子不见了。

    女儿写完作业,来旺媳妇就让她带弟弟去洗漱,可找来找去,两层半的小洋房,就是不见儿子踪影。

    大家都慌了,这可是江来旺家的独苗苗。

    找到半夜都没找见孩子,两口子急的又吵了一架,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全翻出来怼一遍。

    末了,男人坐在门槛上抽烟犯愁,女人直哭。

    女儿突然想起来,说弟弟最近不对劲,总是对着一台玩具车自言自语。

    来旺媳妇没好气地问:“什么狗屁玩具车,闭上你的狗嘴,狗嘴吐不出象牙,就是你克的我们家不安生,我打死你算了!”

    上手就掐、拧。

    江来旺吐口痰,骂道:“你有气别撒孩子身上,翠翠你说,弟弟怎么了?”

    翠翠就跑楼上,拿来那台玩具车。

    是一辆合金玩具警车,带电池的,门儿一打开,就呜哇呜哇亮灯、叫唤。

    她说:“有一回我放学,看见弟弟在客厅玩玩具车,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话可清除了。”

    江来旺问:“他说的啥?”

    “他好像在过家家,一个是警察,一个是杀手啥的,说不许动,你跑不掉了。”

    翠翠很仔细地回忆着。

    来旺媳妇上来啪一巴掌抽女儿脸上:“净给老娘胡说八道,你弟弟才多大点?”

    女儿捂着脸,很委屈地抬头怨愤地看着妈妈:“我没说谎,他们还说有个地方可以藏人……”

    那时女儿也有七八岁了,脾气也轴,母女俩一怼上就是火星撞地球。

    江来旺心烦,随口说:“别吵了,哪个地方能藏人?”

    女儿指了指后院。

    江来旺起身去到后院,让女儿领路。

    女儿把他带到一棵树下。

    后院有一圈半米高的小栅栏,栅栏一圈种菜,树旁边有个鸡笼子,养了几只鸡。

    女儿指着树下说:“他们说是这里。”

    江来旺惊疑不定地看着鸡窝。

    “老婆,给我把铁锹拿来。”

    “要铁锹干嘛?孩子的话你也信?”

    “废什么话?叫你拿你就拿!”

    江来旺媳妇就骂骂咧咧拿来铁锹。

    男人搬开鸡笼子,抄起铁锹就挖。

    江来旺媳妇还在嘟哝这有啥好挖的,你儿子还能在里边生根发芽?

    就听铿一声,没挖几下铁锹就碰到个硬东西,仔细一瞧,原来是石头。

    江来旺脸色通红,急忙招呼老婆女儿一起拨土。

    “快点,在建房子之前,我记得这里是有一间地窖的,当时那个老师还把这里修得很规整,我爹都参与修建过,石头垒的。修房子的时候,我没舍得让给填了……”

    一家三口慌忙把土坷垃拨一边去,露出入口,入口就是一块石板,掀开来是楼梯。

    江来旺冲里边喊了一声:“儿子,在不在?”

    “哇,爸爸,妈妈……”

    里边突然就传来孩子的哭声。

    两口子心是又喜又慌。

    喜的是找到儿子,慌的是,这地方被土盖的严严实实,上边有石板有鸡笼,一岁多的孩子是怎么下去的?

    两人赶紧把孩子抱出来,孩子身上干干净净,就是小脸蜡黄,毕竟一天没吃没喝了。

    问他怎么下去的,又嘟嘟哝哝说不清了。

    这时翠翠在一旁说:“准是那个和他一起玩的小孩给他引下去的。”

    江来旺媳妇又一巴掌抽女儿脸上:“你个丧门星,瞎说什么!再胡说把你嘴撕烂。”

    两人抱着孩子进屋,丢大女儿在夜风中独自吹。

    江来旺说,当时他一心扑在儿子身上,但总感觉身后怪异,好像有一双怨毒的眼睛在盯着自己。

    回头一瞧,女儿还站在远处啜泣,便心软地将她喊回屋去。

    小儿子出事之后没多久,大女儿又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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