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取?怎么争取?” 祁书羽笑了,凑上前将邵淳的脸看了个遍,那眼神有些露骨。 “靠你这张脸啊?啧!你还别说,我们邵淳长的还真是好看,怪不得钟意喜欢的紧?” 祁书羽想起昨天晚上钟意喝醉的时候,捧着邵淳的脸一个劲的夸着邵淳长得好。 可邵淳却又想起了今日钟意看他身体的时候的眼神。 那眼神虽然被她刻意遮掩着,但他又不是真傻,自然能看得出来。 想到此,邵淳幽深的目光中难得地泛起一丝波澜,又被他很快压了下去。 色痞子! 邵淳在心中骂了钟意一句。 “如果真到了以色诱人的时候,那也应该是你来吧。” 邵淳这话说得没错,邵淳长着一张男人的脸,英俊阳刚。 可祁书羽却长着一张女人的脸,漂亮阴柔。 “你的王妃怎么好让我来呢?我瞧着,她更加喜欢你这款,就是看上去傻傻的这一款,更何况,以色示人,终归不是长久之计。” 祁书羽瞪了他一眼,笑的意味深长。 “可眼下无暇其他,我只有以色示人这一条计策。” 邵淳冷冷地说着。 祁书羽笑了起来,一副你也有今天的样子。 “说实话,以前去钟府那么多次,你跟钟意相处了那么多次,你就没看出来,钟意是在装疯卖傻吗?” 邵淳垂头思索着, 然后摇了摇头。 他与钟意相处了那么久,却从不觉得钟意是在装疯。 直到那次,赐婚之后,钟意入宫谢恩的时候,与以往完全不一样。 “亏得你还因为她娘的缘故在照顾她,谁成想,人家根本不需要你的照顾。” 祁书羽冷笑一声,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问邵淳: “你以前在钟意面前没大意过吧,她会不会知道你……” “不会,她不知道。” 邵淳矢口否认,他这么多年来一向很小心,不会有人发现他是在装傻的。 “那就好!” 祁书羽这才放下心来。 他胸腔里不舒服的紧,却又不想当着邵淳的面让他担心,于是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狠狠地咳嗽了起来。 邵淳忙给他抚着后背顺着气,那眉头深深地皱着,一脸的担忧。 好一阵儿,祁书羽才缓过劲儿来。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那药伤身体,不能多吃。” 邵淳语气沉的吓人,脸色也是阴沉的让人觉得可怕。 祁书羽脸色惨白地倚在榻上,淡然一笑,整个人看上去没什么力气,却又平添上一抹说不出的病娇美。 “不多吃?怎么能骗过圣上身边的孙御医呢?” 邵淳深深地看着淡笑着的祁书羽。 “书羽,我保证,这种日子不会很久的,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会足够强大,我会有能力保护好 你和祖母的。” 祁书羽那双瘦弱的手突然攥上邵淳的手腕,仿佛用尽了他这具病弱的身体里的全部力量。 此刻的祁书羽目露癫狂,但这所有的情绪都被他用力地压制着。 就如这十几年一般,每一次都要压制着。 祁书羽双眼死死地盯着邵淳许久。 天知道,这一刻,少年日日夜夜期盼了多少年。 天知道,这样的鬼日子,他过得够了。 他们彼此的苦,只有彼此知道,也只有彼此能够救赎。 他们的曙光,就要来了,祁书羽仿佛看见了那道光,他就要被解救出去了。 “邵淳,不急,放手去做!大不了,我舍了这条命。” 祁书羽轻声说着,那压抑着的极致癫狂的目光里,是信任,是支持。 祁书羽松开邵淳的手腕,又缓缓地靠在榻上。 他跟自己说,祁书羽,不要着急! 与此同时。 周氏的帐子里,钟梦溪伏在周氏的怀中大哭。 “娘,我要怎么办?如果钟意将这件事情传扬了出去,那女儿就活不成了,呜呜……” 周氏听了女儿刚刚说的话已经完全惊呆了。 她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双手拽着钟梦溪的双臂看着钟梦溪。 “你说的都是真的?真的被钟意撞见了?邵嵘,是邵嵘他对你说的?” 钟梦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地。 “是,那天晚上我也 看见,看见了一个人影,但是不知道就是钟意,但表哥看见了……” “后来,后来还是在开弓仪式上,表哥看见了钟意,这才把她认了出来。” 周氏怒瞪着钟梦溪,她不明白,一向最端庄守礼的女儿,怎么,怎么就会做出这种与人私会的事情呢。 不仅如此,这种事情还被人给撞见了。 周氏恨铁不成钢的在钟梦溪的身上掐了两把,气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你这孩子,你怎么,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怎么就能做出这种事情呢?” 钟梦溪委屈地捂着身上周氏掐她的地方,哭的更凶,但是仍旧还在嘴硬。 “我和表哥两情相悦,我们只是,只是许久未见在一起说说话,钟意就看见了,都怪钟意,三更半夜的跟踪我,娘,她一定是要害我。” “说说话?三更半夜的,只是说说话?” 周氏是个过来人,她怎么可能相信钟梦溪说的话。 “你怕是被人骗了还不知道。” “不可能。” 钟梦溪语气强硬地矢口否认。 “表哥不会骗我的,表哥说过,要娶我做皇子妃的,以后,要我做皇后。” 只听“啪”的一声。 周氏一个巴掌狠狠地甩到了钟梦溪的脸上,直将钟梦溪打的蒙了半晌。 周氏也很心疼,从小到大钟梦溪都很听话,她从未动过她一个手指头 。 “这般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说出来,我看你是真的疯了。” 钟梦溪捂着脸愣愣地瞪着周氏半晌。 “我疯,我怎么疯了?我就是要嫁给表哥,做跟他一起俯视天下的女人。” “我、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愚不可及的女儿?” 周氏气的一扭身子,伏在桌子上大哭。 钟梦溪今日听到邵嵘跟她说的消息之后也是慌了,她跪在周氏的面前苦苦哀求着。 “娘,表哥说了,只有你能帮我,娘,我求你救救我吧。” “你要我怎么帮你?” 周氏一甩袖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