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来信了。” 回到家,听到吴王氏说吴小枫写信回来,四兄妹乐得疯。 绕着院子一圈又一圈奔跑,嬉闹。 田蜜搬个小杌子,用铲子铲了一些草木灰放在地上。 又拿出切菜的案板和菜刀,摆在草木灰边上。 又提一个空篮子放在右手边。 田蜜这才一屁股坐到小杌子上,低头,一手拿刀,一手拿着长着芽的土豆,放到板案上。 避开长芽的地方,一刀切下去。 长有几棵芽,就切几棵。 吴王氏把书信教给老二吴小玉,便站在一边看田蜜切土豆,并把切片的地上沾上草木灰,然后放到事先准备好的篮子里。 她感觉神奇。 也帮来小杌子,坐在田蜜对面。 “我来沾草木灰,你切。” “好。” 多一个人帮忙,田蜜切起土豆来,速度很快。 不一会儿功夫,案板边上,已堆了一大堆切好要沾灰的土豆芽。 吴王氏头也不抬,手里的沾灰的动作也没停。 带着疑惑道: “理正也没给咱们一个准话,到底有没有田地买,蜜儿,这么多土豆,咱该往哪里种?” 田蜜切土豆的动作一停,手往后院的方向一指,“那不是吗?” 闻言,吴王氏尴尬地笑。 “蜜儿说的是。” 她还以为田蜜留着那么大一块空地要种花。 毕竟,花草是买过钱的。 田蜜又切了一些土豆芽,大概预估了一下,便决定不切了。 “这些够了?” 看到堆得满满两篮子,吴王氏不确定。 “娘,咱先去把这些种下,看少不少。 如果少了,再切,这些东西先不收。” 田蜜说完,提着一篮子土豆芽,先去了后院。 婆媳两人一个用锄头在地里挖坑。 挑水粪,难到田蜜了。 种土豆,必须挑水粪。 水粪就是茅坑里臭气熏天的东西。 有了水粪的滋养,土豆的产量才会多。 忍着笑,看田蜜一脸便秘的模样,吴王氏毅然将锄头杆子这头往她面前一递: “你挖坑,我去挑水粪。” 田蜜没有接,只是转身飞快跑回屋。 一刻钟后,她拿来两个她临时缝的口罩。 她自已带一个,递一个给脸色怪异的吴王氏。 “娘,带上,这是我缝的口罩,专门防臭味的。” 为了不让臭味飘到口鼻里,田蜜在缝口罩时,特地塞了四大把棉花。 怕吴王氏心痛,田蜜决定先不告诉她。 有了口罩,田蜜认命地挑起了水粪。 刚灌两洼地,隔壁墙头就传来吴婶变异的声音: “田蜜,你们在做什么,快臭死我了。” 田蜜扬了扬手中的粪筒,挑挑眉,声音从口罩里传出来: “婶,滴水粪。” 废话,我眼又没瞎。 吴婶捏着鼻子,恨恨瞪了田蜜一眼。 目光不悦地看向在另一洼地里挖坑的吴王氏。 “王菊,你快管管你家的媳妇,我家屋里屋外,都飘着粪味。 你让我今晚怎么吃饭,怎么睡觉?” “她婶,你赶快去把门窗关上。” 听她这么一说,吴王氏满脸歉意,“她婶,我们种快些,一会就好了。” 吴婶听完,好想骂娘。 反念一想,她在自家后院种地,挑粪水,不仅熏臭了她的家,同时也熏臭了她自己家。 吴婶站在木架梯子上,捏着鼻子,前后左右张望,怎样没看到那四个小的。